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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谢晏辞。”
  姬玉轩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是病恹恹的,但却很有分量,一下子让谢晏辞噤了声。
  “我觉得,我的话说的够明白了。”
  我二人有缘无分,有情无信,即便再想将那破镜拼好,也终归是无济于事。
  所以,各自安好,切勿为难。
  吱呀一声,谢晏辞一脚踩在了枯树枝上,踉跄几步便赶紧稳住了身子,而后护着背上的人,若无其事的朝前走着。
  姬玉轩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趴在那宽厚的脊背上,在心里道了句——
  就此别过。
  ……
  姬玉轩的时间算的不错,待马车从苍岚山回来,刚好赶上夜市。
  他又睡着了,谢晏辞本不打算叫他,但思索了番,还是将人唤醒了。
  “唔——”
  姬玉轩咕哝一声,揉着眼睛去看外面。
  “到了?”
  谢晏辞点头:“若是困了就回去睡,可还要玩?”
  “玩啊,当然要玩。”姬玉轩直截了当道,“我还没逛过西楚的街市呢。”
  “好。”谢晏辞低声应道。
  他牵着姬玉轩下了马车,踩着踏跺,顺着河道往闹市中走。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今日的京城是热闹的,街边各处的铺子都摆了出来,有皮影,有灯谜,还有四处吆喝的冰糖葫芦串。
  谢晏辞跟在姬玉轩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看着前方那白色衣袖下的手指,不自禁的抿了抿嘴唇。
  二人走着,姬玉轩忽的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对着谢晏辞道:“要牵手吗?”
  谢晏辞一愣,看着朝自己伸来的手掌,喉头滚了滚。
  想。
  很想。
  还没等脑子转过弯来,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毫不犹豫的捏上那粉软的指腹,而后得寸进尺的,朝着那指缝探去。
  “走吧。”
  谢晏辞小小的得偿所愿,故作深沉的走在姬玉轩前头。
  后者被他牵着,神情还有些怔愣,看着那十指交合之处出神。
  两人并肩去了各种地方,混迹在人群之中,吃了路边的馄饨,到了天桥下听书,也站在那京城的高楼处看了烟花漫天。
  可全程无人多说一句话,只是在感觉来时,会多看对方一眼。
  经过的路人侧目,只觉得这二人怪怪的,说是佳偶,但却不像是佳偶。
  高楼一旁有座庙宇,听说许愿很灵,特别是里面的桃树,成全了不知多少有情人。
  门外站了个卖红牌的妇人,对着二人看了多时,待他们下来便上前去问:“两位贵人一看就是珠联璧合,买个红牌吧,去那庙宇里祈福,定然能长长久久。”
  二人看了看那篮子里挂着红绸的许愿牌,并无一人接话。
  妇人看他们不为所动,又道:“即便不是求姻缘,为着家人求平安也是好的。”
  听到此,姬玉轩心里一苦,撒开谢晏辞的手便走了。
  求平安……他要求平安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不该进那庙宇里祈福,而应该给自己的孩子点一盏长明灯。
  谢晏辞看着他的背影,想跟上去,走之前却不忘给妇人一锭银子,说道:“三日后的这个时辰,你且在此处等我。”
  说罢,便赶紧跟上姬玉轩的步伐,匆匆忙忙的走了。
  植着七里香的河岸边,姬玉轩一手拎着衣摆,一手捧着盏莲花灯。
  “阿轩!”
  谢晏辞早便跟上了他,只是不知他是为何生气,不敢离的太近。可眼下看着他一步步朝着河水而去,心里免不了的担忧。
  姬玉轩没理他,自顾自的将写好的纸条塞入莲花灯中,蹲下身,待风平浪静了些,便将灯放了下去。
  他护的小心翼翼的,生怕里面的那簇火苗熄灭了,待放入水中后,依旧盯着看,看它能漂多远。
  “阿轩……”
  谢晏辞走到他身边,同他一样蹲下身去,问道:“怎的来了这里?”
  
 
第176章 今夜你我可否同榻而眠
  姬玉轩看着河面上的万千火烛,泪眼朦胧了一瞬。
  “方才听到几个姑娘家说,在你们西楚,霜秋节放河灯,能为亡者引路,让他们持灯往生,我便来了。”
  谢晏辞听他所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问道:“不知阿轩这灯,是为谁而点?”
  姬玉轩眉眼微垂,眸中极欲绝望。
  谢晏辞心里一憷。
  他远远的看着那灯,心里不知是后悔多些,还是嫉恨多些。
  姬玉轩如此,他便知那人是他不能问的,可又有谁能在阿轩心中有如此大的分量,以至于提都不能提上一句?
  “我……”
  一时间,谢晏辞不知该为自己辩解什么。
  姬玉轩没让他为难,缓缓的站起身,轻声道:“你已不必再知晓他了……”
  *
  花好月圆,良辰佳夜,霜秋节这晚有人阖家团聚,有人身迩心遥。
  平溪宫内,谢晏辞熄了灯,照旧拿了卷铺要躺在榻边,可东西拿来了,却迟迟不肯有所动作。
  “阿轩……”
  姬玉轩看他。
  “……今夜你我可否同榻而眠?”
  谢晏辞说出这话时,身体里的血液都是寒滞。
  今夜的他们都清楚,这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从此以后,他们便是会永隔天涯,不复相见。
  也是因此,姬玉轩会跟他一起逛夜市,对他说话,对他笑,还让他牵他的手。
  这是姬玉轩留给他们的,最后的温存时刻。
  谢晏辞一点都不想放过。
  火烛之下,姬玉轩神情淡然,撑着身子往里面移了移,为他腾出了一席之地。
  谢晏辞立刻便笑了起来,动作流畅的上了榻,可到了榻上,他手脚便放轻了去,不敢离得太近,但却又想离得近些。
  他看着姬玉轩阖上双眼,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待会儿这人睡着了,他便将他搂在怀里,好好的抱一抱。
  可方一躺下,那衾褥还没沾个热乎,就被门外的沉风给喊了起来。
  “主子,德兰宫的人说要见您。”
  听到是何事宜,即便谢晏辞再不想,也得重新披上衣衫起身。
  姬玉轩见他下榻,也睁开了双眼。
  谢晏辞一边打理着自己,一边道:“你先睡,待会儿我便回来。”
  前些日子,谢晏辞吓怕了德兰宫的众人,太子殿下猖獗至此,陛下虽是盛怒,但事情过后未给任何的处分,可见那圣意是偏向于谁的。
  太子灌给皇贵妃的酒虽是无毒,但难保不会再来一次,届时,谁又能保证那酒里能同上次一般,只是有惊无险?
  来人是皇贵妃身边的嬷嬷,原是沈相身边的人,这几日她再三的思索,还是觉得先服软的好,说不定太子能饶她一命。
  偏殿之中。
  谢晏辞匆匆而来,但那面上却是万分沉稳,待到了殿中,周身威仪不失半分。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嬷嬷对着他行礼,直到谢晏辞坐到了主位上,下了命令,她才起身。
  “嬷嬷漏液前来,所为何事?”谢晏辞一身玄衣,眉眼锋利,眸光幽深。
  嬷嬷低垂着头颅,笑了笑,倒是没拐弯抹角:“奴婢是专挑了这个时辰来的,有些话,想对太子殿下说。”
  谢晏辞抬手示意她,愿意洗耳恭听。
  嬷嬷说道:“殿下身份尊贵,又足智多谋,这些事日来大费周折,奴婢想着,为的不过是那么一人罢了。”
  她又笑着,一边恭顺,一边去探谢晏辞的神情。
  见对方并无恼怒之色,便稍稍缓了心,徐徐道:“之前殿下来德兰宫,问过昙篾蛊毒一事,那时贵妃娘娘否认了养蛊,实则不然。”
  “昙篾蛊毒是末氐族的圣物,贵妃娘娘找到了遗散的末氐族后人,用他家人的性命相挟,得来了此蛊。这蛊原是无药可解,可娘娘将这蛊毒养在了懿安皇后的牌位之下,也正是此番做法,为这中蛊之人留了一条活路。”
  “怎么说?”
  谢晏辞眸光一厉,问道。
  嬷嬷继续道:“昙篾蛊毒能以国运为食,皇贵妃娘娘将它养在了太庙之中,便是给了他吸食国运的机会,如此一来,那蛊毒,便能以帝王精血作为解药。”
  “娘娘养此物时,为的是报复太子殿下,却不想您是半个帝王,昙篾到了你身上也是无用,又恰逢成王殿下于药王谷求医,几次三番的被拒,娘娘便将算盘打到了药王谷人身上,这才有了这后续的事端。”
  谢晏辞听着,掌心已是握在了那扶手之上,俨然是动了怒。
  可事情还未了解,他便压抑着,问道:“当初,你们是将此物,放到了谁的身上?”
  嬷嬷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倒不是很清楚,下蛊之人是那末氐族的后人,听他传信所述,好像是将那蛊毒放到了药王谷的一个孩童身上。”
  谢晏辞眉头微蹙,灵光一现间,想到了之前沉风所报。
  那时他以为姬玉轩已逝,让沉风留意着姬子瑜,用以打探那坟茔所在,后来沉风来禀,说是见着姬子瑜出了宫,向着药王谷而去,并且还带了个孩子。
  莫非是……
  谢晏辞略作思索,看着眼前的嬷嬷,先行放下了心中所想,继续问道:“以你之言,孤的精血也可作为那昙篾的解药?”
  “正是。”
  “孤该如何做?”
  嬷嬷俯首:“帝王精血,以其心头血为上,但殿下若想以此法去救那中蛊之人,以奴婢之见,却要三思。”
  “心头血何其贵重,殿下若真取了,又该是何等的伤身?奴婢虽是沈相的人,但依着西楚人的身份,并不想殿下这般做。”
  “若殿下执意要救,亦可腕中取血,用以引药,只是这起效的时间要久上一些。”
  嬷嬷说罢,谢晏辞便抬手捂上了胸口,那处还有着姬玉轩留下的伤痕,至今都未好全。
  但是……
  谢晏辞抿直了薄唇,对着嬷嬷道:“孤知道了。”
  嬷嬷将事情交代了,却迟迟不肯走,待这偏殿稍作沉寂,她便又道:“奴婢明白自己已是无路可走,此番会来东宫,便是想为自己求一线生机。太子殿下向来言而有信,还望能看在蛊毒之事的份上,饶奴婢一命。”
  谢晏辞看她,没一会儿,嬷嬷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作势就要去磕头。
  
 
第177章 心头血
  “行了。”
  谢晏辞打断她。
  “孤会找时间送你出宫,让你去侍奉旧主。”
  沈相一家皆遭贬黜流放,让她去侍奉旧主,便是随着沈相一家离开京城,去往流放之地,可即便如此,也比在皇贵妃身边来的好。
  皇贵妃之事,单说养蛊,只要谢晏辞追究,那德兰宫阖宫的下人,都将被杖毙。
  而今的西楚,没了成王,剩余的皇子皆成不了什么气候,而康宁帝年事已高,传位皇太子,只是迟早的事。
  嬷嬷看得清,明白个中利害,知道这已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好下场了,故而谢晏辞开了口,她便磕头谢恩了。
  待她走罢,谢晏辞坐在那位子上,久久未动。
  “沉风。”
  “属下在。”
  谢晏辞抬眼看他,问道:“你说那孩子,会是什么来头?”
  沉风思索半天,道不出个一二来。
  临昭当今的皇帝姬子瑜,年不过二十几岁,断袖断的明明白白,何来皇嗣?
  再说姬玉轩,四年前是如何离开的他们都清楚,又于那榻中缠绵至今,更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主子,临昭除了陛下和九王爷,尚且还有宗室之子,会不会……”
  “不会。”
  谢晏辞想都没想,一口否决了去。
  “阿轩同临昭皇帝手足情深,可对宗室兄弟从未心软过,不至于为了他们的后代而做到如今地步。”
  “那……”沉风低下头来,思忖片刻,“会不会真是临昭陛下的孩子?属下听说,姬子瑜尚未继位时,府中美妾无数,环肥燕瘦样样皆有,直到迎娶了当今皇后才遣散了后宫。若这孩子是之前的风流债,倒是能说得通了。”
  谢晏辞弯唇笑了笑,其中带着多少的凄凉,就连沉风都看得懂。
  只一瞬间,沉风看着自己的主子,不再说话。
  他不知谢晏辞想到了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愉悦的事。
  “罢了。”谢晏辞摆了摆手,站起身朝着玄关走去,背影萧索万分。
  那孩子是谁又怎么样呢?往后终究是同他无关了,可只要姬玉轩在乎,无论是谁,他都会救。
  ……
  平溪宫前,谢晏辞轻手推开了门,就连绕过那屏风时,都是先理好了神情才迈步的。
  “阿轩。”
  内室里烛火点着,姬玉轩趴在案上下棋,并未入睡。
  谢晏辞眼底含笑的走到他身边,似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双手扶上姬玉轩的肩膀,急于同他分享。
  “怎么了?”姬玉轩问他。
  谢晏辞撤了外裳,同姬玉轩一样只留了件中衣,两人相对而坐,颇有种共剪西窗之烛的味道。
  谢晏辞眸光柔软,问他:“方才德兰宫的嬷嬷来了,她是皇贵妃身边贴身伺候的人,知道不少的事宜。”
  “我问你,你来寻那赤叶藤,可是为了昙篾?”
  姬玉轩一顿,执着棋子的手收了回来。
  他并未应话,只是那动作之间,就已经将答案告诉了谢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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