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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微臣在。”
  “本王头颅里的银针,是你搁置进去的,只是不知,此法源于何处?”
  姜华清顿了一瞬,待回了神赶忙去掏自己的袖口,从中拿了个翻破了皮的医书来,递到姬玉轩的手中。
  “王爷,正是这本古籍。”
  姬玉轩看了看,封皮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纸张也带着破损折角。
  “有劳。”姬玉轩道。
  等庄仪回来,他又将药方拿走了去,还没等二位太医反应过来,他便转身回了马车之中。
  庄仪和姜华清站在原地,怔愣着看着姬玉轩的背影。
  “王爷这是……”庄仪问道。
  姜华清捋着胡子:“刚刚还将我那医书要走了去,应该是想通了。”
  “好事,只是为何?”
  “……不知。”
  灯火通明的马车内,姬玉轩看着案几上的信封,闭了闭双眼。
  刚刚入夜时他心口疼的厉害,如何都睡不成觉,便起来四处翻了翻,找到了这么一封信。
  此信是他在西楚的时候,师父写给他的。他还没来得及看,谢晏辞便将那赤叶藤之事交代了,只是说的不清不楚,惹得他心疾发作,到了最后,他也没能将那信封拆开。
  他以为这封信谢晏辞如何都不会再让他看到了,不曾想,竟被塞进了这马车上,并且漆封为动,一直不曾有人打开。
  他便拆了信封,让雪霁点灯,将那信上的所有都看了一遍。
  师父在信中说了赤叶藤,说那些叶子可能并非是他们所求之物,但好在是有作用的,孩子已经日益好转了。
  在那信的末尾,还有那么一行小字,笔法稚嫩,力道不均,但却惹得他心下一软。
  ——爹爹,熙熙念你。
  是熙熙写下的。
  看到的一瞬,他便能想到了孩子趴在案前的姿态,应是被师父握着手,一笔一划的,写的认真而又希冀。
  姬玉轩舒了口气,一时间万般怅然。
  若是谢晏辞是在这封信后交代的赤叶藤,他二人怕也不会沦落至此,他也不会癔症发作的如此厉害。
  ……不过也罢,他与谢晏辞,就该是这样。
  只是那小家伙好好的,倒是让他抉择难捱了。
  若是熙熙不在了,他便任由自己去了,即便癔症好了,他这心疾也拖不了几年,与其被病痛折磨的死去活来,倒不如早日挣脱,给自己一个痛快。
  可眼下,到底是不能让孩子独活于世,他怕是还要再活几年才行。
  姬玉轩撑着额头,将刚拿回来的医书和药方,甩在了案上。
  眉眼微垂,神色温情的看着那方信纸,眸中尽是道不尽的思念。
  世事无常。
  这苍天拿孩子吊着他的命,非要让他苟活下去,既是如此,那就请多给他几年,最好能让他看着自己的鱼苗苗长大,看着谢晏辞……生老病死……
  
 
第180章 孤想娶太子妃了
  西楚,东宫。
  谢晏辞打寺庙回去以后,又倒下了,昏厥之时,他好像又见到了自己的母后,撑着红伞,在那桥边跟他说话。
  “母后……”
  谢晏辞意识混沌的去抓懿安皇后的手,待抓到了,他也清醒了。
  “阿辞!”
  康宁帝苍厚浑浊的声音响起,彻底拉回了谢晏辞的神志,他垂眸往下一看,右手里握着的,正是康宁帝的手掌。
  只一瞬,他便立马撒了手,将胳膊放回了衾被里。
  康宁帝:“……”
  老父亲失落的看向自己的手,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这孩子,当真这般嫌弃他?
  太医看了看情况,交代康宁帝,太子殿下的性命是拉回来了,可这究竟能不能痊愈,还得看太子殿下自己。
  若是能听得医嘱,卧床静养,便能痊愈的好些。
  若是一意孤行,我行我素,别说是痊愈,不死都是万幸。
  当然,太医原话不会如此,但谢晏辞听出来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康宁帝看着自己的嫡子,颇为无奈道:“你也听到了,往后都注意着些,折子暂且不会给你送了,好好养病。”
  谢晏辞抬眸看他一眼,并未应答。
  康宁帝又道:“朕且问你,你胸口的新伤,是怎么弄的?又是那个姬玉轩?”
  谢晏辞反驳道:“他已经回临昭了,你别动他。”
  康宁帝嗤笑,眉宇间多是不虞:“朕何时动他了?你护的跟眼珠子似的,朕何时下过手?”
  “你没下手,但你想要他死。”
  “若你是帝王,你也会如此。”
  “我不会。”
  康宁帝看他,眸中带着冷意。
  他抬手去拍谢晏辞的肩膀,口吻依旧慈和:“晏辞,上位者不可有软肋,你看你,为了他国的一个皇子做出了多少蠢事?朕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谢晏辞听罢扯了扯唇,未再多说什么。
  他同自己的父皇,终究是合不来。他生性凉薄,可却比不过康宁帝三分,当年母后逝世,他的父皇也只是写了两首诗作为哀悼,待丧期一过便开始选秀,甚至于要再立新后。
  若说他有多爱他的母后,谢晏辞一点都看不出来,倒是觉得康宁帝虚伪的紧,从头到尾都只爱他自己。
  他是康宁帝带大的,可儿时的他并不得这人喜爱,于他面前站久了,他甚至于能看到年轻帝王脸上的闪躲。
  他知道,康宁帝在躲什么,躲他的母后,躲那个曾经或许喜爱过的发妻。
  待他长大后,康宁帝又开始对他好,处处容忍着他,他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岁月的沉积,让这个帝王曾经对发妻的闪躲,变为了愧疚,所以会加倍的去爱她的儿子,想要弥补三分。
  到了现在……
  谢晏辞眸底尽是讽刺。
  康宁帝对他的那些爱惜,怕是早已消磨了个干净,现在还能任由他行事倨傲,不过是因为他羽翼早已丰满,康宁帝已经奈何不了他了。
  “晏辞,朕知你一直怨恨着当年之事,你母后的故去,到底是因为我……”
  谢晏辞摇了摇头,安慰这个在他跟前垮了脊背的父皇:“母后薨逝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儿臣说过,此事并非是你的过错,父皇也切莫再耿耿于怀。”
  康宁帝叹了口气:“你当真是这么想?”
  非也。
  谢晏辞在心里道了句。
  只是说些你喜欢听的罢了。
  “时辰不早了,父皇还是早些回宫吧。”谢晏辞道。
  康宁帝点了点头,复又想起什么,道:“对了,今日来看你,朕翻了翻你书房里的奏折,看到了这个。”
  康宁帝将奏折递到他跟前。
  谢晏辞坐起身,伸手接过。
  此一奏折,正是他向康宁帝上奏,援兵临昭的折子,上面还朱批了个“允”字。
  “朕好像,从未见过这个折子,上面的朱批哪来的?”康宁帝沉声问道。
  “你在仿朕的笔迹?”
  谢晏辞眼神微暗,舌尖抵着腮帮子,低笑一声:“正是。”
  他承认的痛快,倒是大大方方,从容不迫。
  康宁帝看向他,眸中厉色一闪而过。
  他端起茶盏,笑的慈霭,像是谢晏辞此番作为无甚大碍。
  “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晏辞道:“就写了这么一封,阿轩身子不好,我故意写来哄他的。”
  “这笔迹虽有几分像,但却没有父皇的精髓,只能骗一骗没见过你字迹的人,若是朝中大臣,只一眼便能拆穿了去。”
  康宁帝抿了口茶,又将那茶盏放回了案上。
  啪嗒——
  瓷盏磕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康宁帝看着自己的皇太子。
  谢晏辞任由他看。
  片刻之后,康宁帝笑了笑::“如此便好,你做事是随心了些,但大事上不会有错,朕相信你。”
  “只是这封奏折,朕是不会同意的,一旦开战,无论是输是赢,西楚都会折损颇多,以后别再让朕见到了。”
  说罢,康宁帝便带着福公公,起身离开了去。
  谢晏辞看着自家父皇的背影,直到福公公摆驾回宫的声音落下,都还没收回目光。
  直到外面恭送的宫人起身,谢晏辞立马收了笑,面带冷霜的对沉风道:“将原先的手脚掩盖干净,别被查到了。”
  “是。”
  沉风躬身告退,谢晏辞看着手里的奏折,神色沉寂。
  学着康宁帝的笔法批阅奏折,他何止干过这么一回?若是他未昏倒,这道折子,怕是早已到了那群将士手中。
  可惜了……
  不过也无碍,他有的是法子让康宁帝出兵,只是过程曲折了些。
  谢晏辞坐在榻上,沉思片刻,唤了宫人前来研墨。
  他提笔写了封书信,待字迹干罢,递到了宫人手中,吩咐道:“将此物送到左卫上将军府里,就说是孤写的,若是有人拦了这封信也不必害怕,就让他们去看。”
  宫人领了命,将信塞到了袖中,这就要走。
  “不慌。”谢晏辞又道,“着人准备聘礼,越丰厚越好,孤记得陈侍郎之女是容和的表妹,将聘礼送到他们府上去,就说,孤想娶太子妃了。”
  宫人心里一跳,搞不懂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府君前脚刚走,他家殿下后脚就要下聘,这若是传出去,他家殿下怎么着不得落个薄情寡义的名声?
  
 
第181章 截聘礼
  西楚大内。
  康宁帝听着下人的来报,锁紧了眉头:“太子这是要干什么?”
  福公公稍顿,说道:“兴许是九王爷走了,太子殿下也放下了,想娶妻了。”
  康宁帝哼笑一声,并不赞同:“他若是能想开,就不会整这么些幺蛾子。”
  话落片刻,康宁帝神思一转,问道:“太子要下聘的,是哪家的女儿?”
  “回陛下,是陈侍郎家的养女,原是陈侍郎兄长家的女儿,被记到了陈侍郎名下,做了嫡女。”
  “听说这陈姑娘的生母,是容太傅的亲妹妹,故而容貌和容公子有几分肖似。”
  康宁帝听罢,眸色立马沉了下来,吩咐道:“去把那聘礼截下来!他谢晏辞是朕的儿子,没有朕的旨意,谁敢做这太子妃?”
  “是。”
  福公公立马遣人去做,可他自己待在这殿中,却仍是不解。
  “陛下恕奴才多嘴,太子殿下好不容易要娶个女子做太子妃了,又何必去拦?难道是因着那陈姑娘的长相……”
  康宁帝摇了摇头。
  “区区一副皮囊,又何以你能让朕挂齿?只是你还不了解太子,他贸然下聘,为的绝对不是那陈姑娘。”
  “朕若记得不错,那陈侍郎的儿媳,是左卫上将军之女,曾经还倾慕过姬玉轩。”
  福公公吸了口气:“陛下的意思是,太子此番是想拉拢左卫上将军,好出兵援助临昭?”
  “不错。”康宁帝看他,“太子的心思向来深沉,朕不得不去多想。只是这援兵临昭一事,只要朕不松口,无论他做的再多,一切就都是白瞎。”
  ……
  东宫。
  遣去陈侍郎府的宫人,怎么去的便怎么回来了。一箱箱的聘礼堆满了院落,接二连三的摆到了谢晏辞跟前。
  “咳咳……”
  谢晏辞面色苍白,捂着胸口站在那里,俨然是被气的不轻。
  “你们这是干什么!”
  康宁帝派来的侍卫抱拳行礼,回道:“微臣奉陛下旨意前来,劝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陛下有旨,四年前太子请奉云烨公子为东宫府君时,曾立下誓言,此生只云公子一人为东宫主人,既然如此,府君故去不过四年,殿下又怎能背信弃义,另娶新欢?”
  “陛下还说,让殿下这几日在东宫待着,好生反思,怎能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如此未免太过薄情。”
  “你……”谢晏辞被他呛的不知说什么好,一口气上不来便咳了起来,一手扶着柱子,一边弓着身子,难耐的紧。
  “咳咳咳咳……”
  沉风看不下去,赶紧拿了披肩来,给他披上。
  谢晏辞一把将披肩扯了下去,扔到侍卫面前,呵斥道:“滚!都给孤滚!”
  侍卫将旨意带到了,也将聘礼都拦了回来,便行礼告退,带着人离开了去。
  待人走后,谢晏辞才缓了过来,捡起披肩回了屋内。
  宫外传来落锁的声音,康宁帝当真要禁足谢晏辞。
  “殿下——”
  沉风看着自家主子。
  谢晏辞抬了抬手:“无碍,把人带进来。”
  说的是去送聘礼的宫人。
  沉风将人带进殿内,听着谢晏辞向他问话。
  “可进到陈侍郎府里了?”谢晏辞问道。
  宫人跪在地上,恭敬道:“进到了,刚要将聘礼放下来,陛下的人便来了。不过奴婢见到了陈侍郎的儿媳,趁乱之间,把信函递给了她。”
  谢晏辞点头:“可有被人发现?”
  “并未,当时都忙着聘礼的事,无人顾及奴婢。”
  “那便好。”
  谢晏辞松了口气,让人退下了。
  他卸了力,倚靠在那椅子上,虚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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