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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你真想知道?”
  “……嗯。”此一声闷闷的,是个人听了都心疼。
  姬玉轩却是郎心似铁,感受不到一点:“我自己估摸着,是过不了而立。”
  “有这么多的太医在,还有药王,有整个临昭的宝贵药材供着,都无济于事吗?”
  “嗯。”姬玉轩浅应,“就这样了。”
  *
  药王小憩了片刻,待醒来时,只见着他徒弟一人在屋顶上坐着。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招手唤道:“你这孩子,大冷的天,跑上面去干什么?”
  姬玉轩向下看他,笑道:“上面凉快,师父要不要也来?”
  “我才不去!我一把老骨头,摔着了能行?”
  药王自己不上来,还要把他唤下去,不下去就准备拿扫帚抽他。
  姬玉轩忙道:“好好好,这就下去,等你走了我就下。”
  “你这孩子!”药王指指点点的,拧不过他,背着手回屋了。
  待人走后,姬玉轩舒了口气,盘算着自己怎么着才能回到下面去。
  方才苏十安走的时候他倒是忘了,就应该把他放下去了再放人走。
  酝酿了半天,姬玉轩终于提着口气,回到了地面上,只是落脚处选的不好,一不小心踉跄了下,差点栽柱子上。
  “师父!”
  见着药王又走了出来,姬玉轩立马站稳身子,风轻云淡的对着四处赏景。
  药王见着他就吹胡子瞪眼:“都午时了,还不用膳?你饿着我就算了,还饿着你儿子。”
  “熙熙醒了?”
  “刚醒,在里面更衣呢。”
  “他自己能行吗?”姬玉轩边说边往里面走。
  药王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让人省心?”
  
 
第186章 重伤
  花树摇曳,雪霜婆娑,山影重叠间掩着亭阁,飞檐高翘,疏帘轻卷。
  此地的小竹楼简而不陋,处处带着精巧,非一日之功能成。
  姬玉轩坐于案前,教鱼苗苗习字读书,药王搬了个摇椅出来,躺在檐廊下假寐。
  此处名唤乌枝,落脚在临昭皇都的边缘,位置巧妙的紧,离人群烟火不远,但又在重峦叠嶂之下,讨了个不可多得的安谧。
  “药王。”
  竹子做的围栏外停了辆马车,姬子瑜踩着脚踏下来,走到了门堂跟前。
  “阿轩可在?”
  药王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看到来人,轻叹了声:“陛下找来的好早。”
  姬子瑜笑了笑:“阿轩让我按着桂花糕的铺子寻他,我再三思索,想着这整个上都,哪里的桂花糕能有乌枝的甜?再说了,年少之时他就曾来过此地,还建了个阁楼在,我要找,可不得从此处开始?”
  药王躺在椅子上,满意的直哼哼:“青山绿水的,当真是个好归处。”
  一言叹过,药王示意姬子瑜,让他往屋内走:“轩儿跟着小家伙就在里面,陛下且去就是。”
  正堂的门槛又高又厚,姬子瑜扶着门框将将踏入,扑鼻而来的便是清雅竹香。
  “舅舅!”
  还未等他看到人影,内里便有童声传来,清脆入耳,像是雨后新出的竹笋,嫩生生的。
  熙熙看到他便放下了毛笔,跳下凳子朝着他奔来。
  姬玉轩在身后看他,轻咳一声。
  小家伙忙刹住脚,搓着小手给自己寻由头:“爹爹莫要生气,不是熙熙不愿写,而是好久没见到舅舅了,心下一时开心,忘了分寸。”
  如此,姬玉轩才摆了摆手,允他去跟姬子瑜玩上一玩了。
  熙熙笑弯了眼睛,搂上了姬子瑜的脖颈,说道:“舅舅,香香。”
  姬子瑜把孩子抱起来,心里忍不住的叹道,他这弟弟素来严厉,且看熙熙这小家伙便知。
  原先熙熙在他身边时,说话便会这般带着叠字,软糯又骄矜,可爱的紧。
  可现在还没回到姬玉轩手里两日,不仅说话直溜了,就连口吻都文绉绉的。
  “熙熙乖,先去陪着药王爷爷好不好?舅舅有话同你爹爹说。”
  “好哦。”
  小家伙乖巧,应声松开他,被下人领了出去。
  孩子走后,姬子瑜才解了披风,挂在了木施上。
  姬玉轩拿开了案几上的笔墨,腾出地儿来,为他斟茶。
  “皇兄怎的来了?”
  “想着你会在这里。”
  姬子瑜撩开衣袍坐下,刚抿了口茶,便苦着脸的想要吐出来。
  “阿轩。”他将瓷盏里的茶叶晾给姬玉轩看,“我说你也真是,屋子是竹,篱笆是竹,藤椅桌案全是竹。这也罢了,你竟还拿竹叶泡茶,当真是苦!”
  姬玉轩嗤笑他,说他不懂风情雅致。
  “算了算了。”姬子瑜将茶盏放下,“我这是抽了空的出宫,将事情同你说了,我还得赶紧回去。”
  说罢,他便从袖中掏出了封信来,搁置到了姬玉轩跟前。
  “怎的?”姬玉轩笑着看他,“但凡是给我的信,就没一样是好的,这次又是什么事?”
  姬子瑜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下意识的去揉自己的耳朵,酝酿酝酿,半天了,还是选择了直截了当:“前些日子,边关便起了战事,临昭是岑翊州带的兵,信也是他寄来的。”
  “他说,临昭难敌季渊,但好在有西楚援兵,但西楚领兵的将军——”
  说到此处,姬子瑜气息一弱。
  “……是谢晏辞。”
  姬玉轩原本还把玩着信封,带着些漫不经心,可此话一出,那指尖的物什便落了下来。
  信函没有厚度,轻飘飘的,姬玉轩手上没了力气,自然就又躺到桌上去了。
  姬子瑜心下一紧,此后的话便斟酌着:“他原本不差的,也并非没有上过战场,只是这次不知怎的,去往边关之前身上便带着伤,此一去又万分的凶险,就……”
  他说着,去看自己的弟弟。
  姬玉轩靠着那藤椅,眉眼带着弧度,像是在听什么无关紧要的趣事,还颇有兴致的往下问:“就如何了?”
  “啧。”
  姬子瑜挠挠头。
  他于情感之事上是迟钝了些,可他又不傻,看得出他这弟弟并不是真的云淡风轻。
  “听岑翊州说,他身上带着伤,被季渊的铁骑挑下了马,如今重伤在榻,情况不是很好。”
  “你……”
  姬子瑜这么一顿。
  姬玉轩抿了口茶,立马道:“我可不去看他,他是死是活都同我无关。”
  姬子瑜:“……”
  若按着你们二人之间的恩怨来说,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但是……我只是想安慰你让你别伤心,没想着让你去……
  “嗯。”
  姬子瑜点点头,说道:“你能这般想最好,我是觉着,他到底是因着临昭出的事儿,阖该来知会你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便按着规矩办事,让岑翊州同他们的使臣好好商榷。”
  西楚皇帝是不愿援兵的,谢晏辞能带着人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姬玉轩,所以这事儿,瞒不得他。
  可这……
  姬子瑜看着对面的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他是姬玉轩的哥哥,打心底里看不惯谢晏辞,可他又是临昭的皇帝,不得不去感念这人帮了他的国家。
  来时他看着这信,揣度了好几回,想着阿轩若是念着这人,非要去边关救他,他会不会拦着?
  他想了很多遍,最后的结果都是——
  不知道。
  他嘴上说着爱护这个弟弟,不让他受任何的委屈,可这些在他的国家面前,都成了可以忍上一忍的小事。
  他甚至去想,现下战事未平,谢晏辞还不能出事,而他的弟弟医术精湛,先去救上一救,又有何妨?
  “阿轩……”
  姬子瑜抹了把脸,忽然道:“对不住……”
  姬玉轩抬眼看他,眸中不解,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嗯?”
  他带着疑惑问出了声:“怎么了?”
  姬子瑜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灌了口茶,道:“没事,就是觉得你说隐世就隐世,过的实在是自在,而我却还被困在那龙椅上,万事由不得自己,百般难耐。”
  
 
第187章 熙熙为何从未见过母亲
  边关,临溪城。
  岑翊州看着谢晏辞血肉模糊的前胸,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谢晏辞,你是真狠。”岑翊州道。
  谢晏辞满身虚弱,一点都不想搭理他:“别说什么风凉话了,帮我摁着点。”
  岑翊州这才上前,帮着太医搭了把手。
  “你倒是拼命,原本就带着伤,还非要闯进季渊的铁骑里挑人首级,他们怎的就没把你弄死?”
  岑翊州一边帮着忙,一边叨叨,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
  “哎呀,太惨了,简直不忍直视,没想到你能为了我如此拼命,当真是感动。”
  “哎哎哎,轻点,这箭矢上有刺,你别硬拔啊!”
  “我跟你说谢晏辞,原先我只是欣赏你才华,觉得你人不咋地,但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以后咱俩就是兄弟!”
  “是兄弟,就干了这杯酒——忘了你不能喝了,不过也无妨,我替你喝。”
  谢晏辞:“……”
  “哎,我跟你说……”
  谢晏辞:“我劝你闭嘴,再叭叭我这就回西楚去。”
  “别啊!”岑翊州立马往后列了一步,“都伤成这样了,半途而废多不值当?打完仗咱再走。”
  谢晏辞闭了闭眼,原本就出气多进气少,再被岑翊州这么一说道,恨不得现在就升天去。
  待伤口处理好,裹上了纱布,岑翊州终于正儿八经起来,仗着谢晏辞现在动不了手,直接坐在榻上同他勾肩搭背。
  他看着脚下一盆盆的血水,忽然深思起来:“太子,本宫知道你来是因着我们王爷,但你现在为了他伤这么狠,怎么着不得让他知道?”
  “你现在是不是也很想他?要不这样,我修书一封送进上都,就说你命不久矣,已到了弥留之际,临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便是再见一见九王爷,如何?”
  “不如何!”
  岑翊州话音刚一落地,就被谢晏辞厉声打断了去。
  方才还有气无力的,可一提到姬玉轩,脸色立马红润了,呼气也变粗了。
  “岑翊州。”谢晏辞只厉害了那么一句,便又败下阵来,虚弱的不成样子。
  “孤实话跟你说了,孤同你们临昭的九王爷早已是两清,如今来援兵,也是为了西楚考量,跟你们九王爷没有任何的干系。”
  “孤受伤也好,垂死也罢,都是孤一个人的事情,告诉你们九王爷作甚?”
  说罢,他便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岑翊州。
  “两清?”岑翊州挑眉道,“你当真舍得?”
  谢晏辞一直没说话,只在许久之后,喉间淡淡的应了声。
  “嗯……”
  此一声很轻,轻的岑翊州都以为是出了幻觉。
  “你……”岑翊州看着他,碾了碾脚下的土,不知说什么好。
  “你伤的这般重,这几日便卧床将养吧,别再乱动了。”
  话落,他转身出了营帐,可却不知怎的,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起来。
  他沉默着,没走几步便到了自己的营帐,可还没等下属向他行礼,便一拍脑门,嗐了一声。
  随后便朝着桌案走去,执起毛笔开始写信。
  边写还边在心里道:谢晏辞说不让写他便不写了?他这是向姬子瑜写的家书,顺带提上援兵的将军而已,可不是故意让九王爷知晓的。
  再说了,即便这信他就是故意写的又怎样?谢晏辞能有如今,他没少拱火,就当是他给的补偿了……
  书信写罢,待字迹干后便装进了信封里,着人拿火漆封好。
  “皇后娘娘。”贴身的小厮亲眼看着岑翊州写的这封信,忍不住道,“西楚太子都说了,跟咱们九王爷早已两清,又何必同情他呢?”
  岑翊州只是笑了笑:“你不懂。”
  他同情的不是谢晏辞,而是曾经的自己。
  他虽没有谢晏辞这般混账,但也知晓失去挚爱是何滋味,那番苦楚,便是黄连都抵不上三分。
  *
  乌枝竹楼。
  姬子瑜将信留下了,走之前还不忘抱一抱熙熙。
  小家伙搂着他脖颈,奶声奶气的问道:“舅舅,熙熙有一事不解,还望舅舅解答。”
  姬子瑜颠了颠他:“可先问过你爹爹了?这世上,可没有什么是你爹爹不知道的。”
  熙熙不赞同的摇头:“不对,熙熙问了爹爹,但爹爹并不知晓。”
  “说来听听。”
  小家伙揪着姬子瑜的衣领,脸蛋儿圆润,眸中尽是懵懂。
  他开口道:“昨日爹爹讲孟母三迁,还考了熙熙对此事的见解,熙熙答的很好,只是最后问了爹爹一句——”
  “孟母三迁,近朱者赤,孟母有大智慧,但熙熙想问,熙熙为何从未见过母亲?”
  此话一出,姬子瑜身体一僵,连带着檐廊下的药王脸色都不好了。
  “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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