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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岑翊州想将人先都回去,可却怎么都张不开口,每每说时西楚的人都会睁大了眼的瞪他,恨不得将他杀了了事。
  “怎的,临昭兵力不行,竟连粮草都缺?”
  岑翊州额间青筋直跳。
  “待这儿,都待这儿,谁都不能给本宫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趁着你们太子没回来,咱们先查清了军中的细作,到时无论这细作是谁的人,咱都就地处决了去!”
  *
  临昭。
  西楚的人拖着不愿收兵,谢晏辞又下落不明,姬子瑜是一边跟西楚交涉,一边又担心着自己弟弟,生怕是出了什么事儿。
  反观姬玉轩,成日里带着孩子潇洒,兴致来了就往街市上逛一逛,买上些糕点回去,绝不苦着自己。
  驴车上,熙熙吃个桂花糕,嫌弃的看着自己爹爹。
  “爹爹,臭!”
  姬玉轩:“忍忍,还没坐过驴车,咱们尝试一把。”
  
 
第190章 熙熙:爹爹也忒臭屁了!
  “爹爹,咱们干什么去?”
  “闲来无事,荒废光阴,熙熙觉得如何?”
  “熙熙觉得该打!夫子说了,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小家伙锦衣华服,说话一本正经的,与这驴车万分的格格不入。
  姬玉轩仰躺在那草垛上,比着绷着脸的儿子,他倒更像是不懂事儿的那个。
  他伸出手来,照着娃娃脸上掐了一把,说道:“才上了多久的学堂?就开始教训爹爹了?嗯?”
  他们的竹楼虽隐匿在山峦之间,但若想要出去也简单的很。乌枝有个出了名的大儒,在外设了学堂,姬玉轩便把孩子送了进去。
  刚要送进去时,姬子瑜还拦过,说是哪里的大儒能比得过国子监的学究呢?想给熙熙找师父,又何必在外面找?
  姬玉轩一笑而过,道了句:“此一生我只求他平安康健,不求他能有多大的本事。”
  这话说出来是违心的,姬玉轩自己也承认,但比着功成名就、名满天下来说,他却是更想要孩子一生无虞。
  或许是曾经失去过,所以现在怕的很,只想着孩子能一直好好的。
  “痛!”
  小家伙掰开爹爹的手,揉着自己的脸蛋抱怨。
  姬玉轩把手收了回来,放在头下继续枕着,还一边翘二郎腿,一边抬头望天。
  “熙熙。”他忽然看向孩子手里的桂花糕,心血来潮的问道,“桂花糕好吃吗?”
  熙熙点头,边吃边咕哝道:“好次~”
  “那爹爹开个糕点铺子吧?你觉得如何?”
  小家伙愣了愣,嚼着桂花糕的嘴巴都停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爹。
  他没说话,但姬玉轩从中悟出了他的意思。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小家伙满眼惊恐,表达的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爹爹……”小家伙颤颤巍巍的,劝姬玉轩三思而后行。
  “药王爷爷让你炙大黄你都能炙糊了去,做桂花糕能成吗?”
  “怎么不能?”姬玉轩挑眉看他,“要不是养你太费钱了,我何至于去挖空心思的赚铜板?你都不知道,你手里的桂花糕老贵了,还不如你舅舅那里的好吃。”
  小家伙撇撇嘴,道:“爹爹若是闲的慌,就开个医馆,何苦去跟糕点计较?”
  熙熙就是那么一说,不曾想他爹爹当真给听了去,开了个医馆不说,还开在了糕点铺子旁。
  小家伙下了学堂,站在小胡同巷里,仰着脸看面前的牌匾。
  ——妙手回春堂。
  熙熙小脸皱巴巴的,心下的滋味儿,当真是一言难尽。
  “爹爹啊,你也忒……”
  “怎么?”姬玉轩低头看他。
  熙熙:“……”
  忒臭屁了些!
  小家伙看自家爹爹是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你开心就好。
  ……
  妙手回春堂小的很,屋子里站不了几个人便满了,连个开药的地儿都没有。
  里面坐诊的大夫一直就那么一个,长得是面如冠玉,龙章凤姿,坐诊没几日便有邻居大娘前来,不为着看病,是为着说亲。
  说亲的大娘来了,看热闹的人也就来了,每每围得姬玉轩烦不胜烦,最后直接把孩子搬了出来,往那门口一搁,说道:“我儿子,再过几天四岁生辰,到时大家都来庆贺庆贺。”
  此言一出,说亲大娘便消停了,可还没安生几日,姬玉轩的医术名声便又传了出去,又有人前来打听。
  “诶,小公子,怎么这么些时日了,只见着你和你爹,没见着你娘啊?”
  熙熙绞着袖子,楚楚可怜道:“我从出生便没有娘,一直跟爹爹相依为命。”
  熙熙生的好,明眸皓齿的,特别是一双桃花眼,难过起来能把人心都给看化了。
  “哎呦呦!”大娘立马心疼起来,扶着孩子的肩膀,直喊乖乖。
  自此以后,乌枝镇上便又多了个传言:听说那妙手回春堂的大夫啊,是个鳏夫,妻子早早的便死了,只撇下了个玉雪可爱的娃娃,这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可怜的紧。
  听说那大夫的妻子,还是生孩子时难产死的,妻子死的时候,那大夫眼睛都哭红了,当真是情深义重。
  有人听了便问道:“那这大夫就没另取吗?小妾啥的又没?”
  “没有没有,身边清净的很,要我说啊,谁嫁过去谁享福!”
  “哎呦,那倒是,你说这爷俩,身边没个可心的人照顾也不行啊,哎呦……”
  拱桥旁,茶馆中,姬玉轩一边拿扇子挡脸,一边恶狠狠的瞪自己儿子。
  瞧你干的好事!
  熙熙移开目光,小手捧着茶杯,乖巧的饮茶。
  一旁的人正议论着,只听得外面一阵骚动,抬眼看去,是妙手回春堂新招的小厮跑了过来。
  进门之后,小厮直奔他们身边,对着临桌拿扇的人道:“公子,堂里来了的病人,伤的厉害,别的地儿都不收,送他来的人找到咱们这儿了。”
  话音落地,姬玉轩面色立马凝重起来,唰的一下收起折扇,带着儿子便往外走。
  旁边的妇人听了个全乎,看着姬玉轩的背影道:“这这这……”
  “这什么啊,咱们也跟上,快去瞧瞧!”
  妙手回春堂内。
  人是裹着草席送来的,沾着脏污恶臭,没一处能看的。
  送人来的是个姑娘,同样的衣衫褴褛,满身灰土,叫人看不出模样来。
  姬玉轩看了看这二人,一个裹着草席躺在地上,一个眼神怯怯的,跪在一旁。
  他看着草席,对着姑娘问道:“这人是你什么人?”
  姑娘埋首看地,说话前先是磕了个头,道:“此人……是奴……是民女的父亲,我二人是临溪人,前些日子打仗,我家田地悉数被毁了去,无奈逃荒至此……”
  “可是逃荒路上,民女父亲染了恶疾,大夫都说他命不久矣,不给救治。”
  “民女听说,乌枝有位神医,医术超绝,菩萨心肠,民女便带着父亲来了。还请公子帮帮民女,救救民女的父亲吧!民女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恩情!”
  姑娘跪在堂内,瑟瑟发抖,堂外围着的人听了她的话,一个个便说了起来:“大夫救救他们吧,真是可怜……”
  
 
第191章 藏人
  临溪城。
  临昭与季渊的交接处,有一道河,生于雪山之巅,一路集聚小流,待到此一边界处,便已是奔流不息。
  河底积着泥土黄沙,水流浑浊的很。
  “给我搜!听说那西楚的太子在战场上失踪了,若是能将他擒回,将军给你们头等功!”
  离沙场最近的便是这么一条河了,若是谢晏辞没在那些死尸里,便最有可能落在了此处。
  季渊的人在找,临昭西楚的人同样在找,可数日已过,怎么都寻不到踪影。
  “伍乘,此处寻遍了,没人。”
  “旁边的草丛呢?”
  “都没有。”
  伍乘对着河面摸着自己的下巴,只道是奇了怪了:“这人怕不是掉河里了?顺着河道,去下游看看。”
  “是。”
  下流的河水比之上方的还要浑浊,就连水流也更加的湍急,伍乘看了看,若是谢晏辞真掉河里了,照着这架势,别说是活下来,尸体怕是都难找到。
  干活的士兵拿着弯刀,对着半高的草丛扒拉着,不放过任何一处,若是没人,就继续往下走去,誓要将人搜出来不可。
  “头儿,还是找不到人,前面就是临昭的地界了,咱们去不了……”
  *
  顺着河流往上,过了临溪便是季渊的族郡,紧接着的是黎乡和宝通,可任凭季渊的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们要找的人会在这里。
  “殿下,喝些药吧。”
  宝通镇的庄子里,红玉将人藏了起来,藏人已是不易,更何况是藏个病人。
  谢晏辞全无意识的躺在麻床上,衣衫褴褛而又混着泥土,连带着面颊上都是已经干涸了的淤泥。
  他是潜入季渊烧的粮仓,最后也是留在了季渊没能站起来。
  他是掉进了河里,被水流卷着走了几离地,最后被冲上了岸。季渊的士兵搜过他,只是他运气好,没在草丛之中,而是浑身裹满了泥土,与那岸边的黄泥混做了一体,这才没被发现。
  把他带回去的是红玉,不知怎的寻到了,一路上又是拉又是拖的,将人带进了别庄里。
  红玉身边还有个小丫鬟,见那药怎么都喂不进谢晏辞嘴里,便伸了手,去探他额头。
  “呀,好烫!”
  小丫鬟惊呼,拽着红玉的袖子道:“夫人,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啊,得去找郎中,不能一直藏在这地室里了。”
  小丫鬟是新买来的,心思单纯,红玉却是锁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是什么夫人,她是青楼里的歌姬,曾是做过西楚太子的丰仪,可在云烨公子死后,她便被送了出来。
  西楚太子送她离开的时候,还为她赎了身,给了她许多的盘缠,让她去找地方落脚,好好的过一辈子。
  可她命不好,带着银子回家没几天,便又被她兄长给卖了出去,卖给了个官老爷,做了不知是第几房的小妾。
  她原以为,那官老爷是西楚之人,却不曾想,竟是季渊的,走了不知哪里的路子,能在西楚随意的晃荡。
  官老爷要回季渊了,她自是要跟着,待来了季渊,便到了这宝通镇的庄子上。过了段时间,她发现那官老爷是十天半个月的才来一次,她这才明白,原来她只是个外室,连个小妾都算不上。
  “今儿是什么日子?”红玉问道。
  丫鬟道:“初四。”
  红玉抿了抿唇:“待明日过后,再做打算吧。”
  夜间。
  红玉掐着日子的等着,盘算着今日那官老爷要来,便仔细梳洗了番,可等的她都要睡着了,也没见着人来。
  “夫人,先歇息吧。”小丫鬟道。
  半大的庄子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晚上若是久久不睡,院子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把她们吓的半死。
  红玉坐在石阶上,越想心里越慌。
  若是这庄子里只有她一人便罢了,她命苦,能活几时是几时,可那地室里还有个人在呢。
  那人是西楚的皇太子啊,怎能一直待在这里?她得把人救活了送出去。
  “芝儿。”红玉对着小丫鬟道,“咱们还有多少银子?”
  芝儿叹了口气:“夫人,咱们哪里还有银子?老爷给的少,你又都去开了药,咱们就只剩下几贯的铜钱了,撑不了多久。”
  红玉握着自己发凉的手腕,望不着边际的黑夜,不知该如何是好。
  翌日。
  红玉正要带着芝儿去买药,刚走到门前便碰到了买她的官老爷。
  “你干什么去?”
  推开门,官老爷便碰上了她,张口便问道。
  红玉后退一步,心跳的都要蹦出来了。
  她脑子转的飞快,看着官老爷的那张脸,强颜欢笑:“奴在院子里听到外面有动静,便想着是老爷要来,赶忙来看了,果真是!”
  说罢,她低下头去,娇俏的脸上满是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慌的。
  官老爷搂着她的腰身,顺着步子往屋子里带,也不论是白天黑夜,就要放下帷幔,行那档子事儿。
  事罢,红玉躺在官老爷的怀里,琢磨着怎么能套些话出来。
  官老爷看她心不在焉的,便道:“在想什么?”
  红玉心下一紧,还没来得及回话,放在她腰间的手臂便也跟着一紧。
  红玉顿时魂飞魄散,话都说不成了:“老……老爷……”
  许是事罢尽兴,官老爷笑道:“紧张什么,说便是了。”
  红玉不敢不说,但也不敢直接说,便开口:“奴……是想找老爷要些银子,这些时日胭脂铺子里上了新颜色,奴没忍住,便买的多了些……”
  官老爷一听,只当是什么事,把他这外室吓成了这般模样。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对着红玉道:“多大点事儿,能让你这么紧张,你啊,就是胆子小,其他什么都好。”
  红玉的确是胆子小,几说几不说便落下泪来,哭的梨花带雨的。
  美人都是水做的,落不得泪,这一哭便会让人心软。
  官老爷赶忙哄道:“怎的还哭上了?又不是不给你,缺银子了,说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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