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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穿越重生)——可可红茶

时间:2026-03-22 11:39:55  作者:可可红茶
  宋芫撑着油纸伞,站在城楼上,望着城门下那支整装待发的队伍。
  少年立于雨中,身姿挺拔如竹。
  那张与舒长钰极为相似的脸上,已看不出太多情绪,只余一种少年老成的沉静。
  细雨打湿了他的发梢,却丝毫未损他半分意气。
  他翻身跃上战马,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算是告别。
  詹清越紧随其后,目光扫过城楼,最终落在宋芫身上,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随着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开拔,马蹄踏过泥泞的道路,溅起细碎的水花。
  宋芫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手中的油纸伞微微倾斜。
  雨丝落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他忽然想起初见李言澈时的情景,那时小孩才五岁大,唇红齿白。
  蹲在路旁,眼巴巴地看着他吃馄饨,可怜又可爱。
  一转眼,已经过去九年。
  如今少年已长成,终是要展翅高飞了。
  只是,不知下次再见,会是何时,又会是何种光景。
  直到队伍消失在雨雾尽头,宋芫才收回目光,转身下了城楼。
  四月,浓绿盈枝。
  田间地头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之前被齐王军践踏的农田,经过农户们的辛勤补种,已重新冒出嫩绿的禾苗,绿油油一片,十分喜人。
  那些田庄也基本没怎么受损,除了部分房屋需要修缮外,粮食和牲畜都安然无恙。
  这多亏了当初及时转移了大部分粮食和农具。
  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战,但今年的收成应该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织坊、酱料坊和肥皂坊也陆续恢复了生产,宋晚舟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却也乐在其中。
  自去年,何舜华便辞去了织坊管事的职位,专心在学堂教书。
  如今宋晚舟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管事,手下掌管着织坊、肥皂坊和绣庄,以及名下的几间铺子等产业。
  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坚毅和沉稳,处事也越发干练。
  宋争渡则留在惠王府,协助处理府中事务。
  李言澈离开后,惠王府的产业大多交由宋争渡代管,他性子沉稳,做事细致,倒也能胜任。
  而皎皎则随宋远山去了南阳府。
  当宋远山得知皎皎在建平府的表现后,又惊又喜,深思熟虑后,便决定将皎皎带去南阳府历练。
  宋芫没有阻拦,他知道皎皎天赋异禀,不该被埋没在这小小的云山县。
  况且南阳府距离云山县不算太远,想见随时可以去看望。
  至于舒长钰,自打李言澈离开后,便整日神出鬼没,有时一连数日不见人影,有时又突然出现在床榻上。
  宋芫早已习惯他的来去无踪,也懒得追问他的行踪。
  反正该出现的时候,他自会出现。
  云山县恢复平静后,宋芫回了趟张家村。
  途径西江镇,特地前去马屠户的肉摊,包了半扇新鲜猪肉,和一整只羊腿,准备带去山里看望那头老虎。
  溃兵基本已被清剿干净,张家村外的壕沟也都填上了。
  马车驶入村口,朝着后山方向行去。
  “我也好久没见到它了,也不知它还记不记得我。”宋芫自言自语。
  马车行至山脚便不能再前进,宋芫和暗七下了车,提着肉食徒步上山。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开阔的山坳。
  宋芫让暗七将肉食放在一处平坦的岩石上,自己则退到不远处的大树后静静等待。
  不多时,灌木丛中传来沙沙声响,一道黄黑相间的身影缓缓踱出。
  正是那头雄虎。
  它体型比上次见面又大了一圈,皮毛油光水滑,显然日子过得不错。
  雄虎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缓步走向石头上的肉食。
  它先是嗅了嗅,然后抬头看向宋芫,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熟悉的光芒。
  “好久不见。”宋芫小心翼翼地从树后出来,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惊扰了它。
  雄虎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吼一声,像是在打招呼。
  接着便低头享用起美食来,锋利的牙齿轻易撕开生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宋芫和暗七静静地看着,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待雄虎吃饱喝足,它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舔了舔爪子,一副餍足的模样。
  宋芫这才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雄虎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多谢你上次的帮忙。”宋芫笑了笑,“以后若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
  雄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低低地“呜”了一声,算是回应。
  “走了。”宋芫挥了挥手。
  待宋芫行到山脚下,身后的山里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虎啸,悠长深远,仿佛在与他道别。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初秋。
  今年风调雨顺,田庄上迎来了大丰收。
  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头,红薯地里藤蔓茂盛,挖出来的块茎个个饱满圆润。
  玉米秆比人还高,硕大的玉米棒子缀满枝头。
  虽然这次少了护卫军帮忙收割,但田庄上的庄户们干劲十足,加上新招募的流民劳力,最终还是赶在中秋前将全部粮食晒干入仓。
  宋芫分出一半粮食,派人运往建平府。
  李言澈是离开了,可这田地还是他的,这粮食自然也有他一半。
  即便知道李言澈这几年囤了大量粮食,宋芫还是坚持将属于他的那份送去。
  李言澈收到粮食后,也派人送来了几车回礼。
  宋芫笑纳了。
  秋去冬来,岁暮天寒。
  康瑞九年便在这样的忙碌与平静中悄然翻过。
  
 
第844章 康瑞十年,皇帝驾崩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康瑞十年夏。
  这一年多来,天下局势风云变幻。
  辰王大军势如破竹,连克数城,直逼京城。
  康瑞帝重伤未愈,朝中局势越发混乱,各路藩王趁机割据一方,大晋江山已是风雨飘摇。
  南有齐王占据江南富庶之地,北有雍王虎视眈眈,西有黔王拥兵自重,各地豪强纷纷自立门户,朝廷政令几乎不出京城百里。
  倒是宜州,在福王死后,由李言澈迅速接管,凭借五万降兵和建平府的根基,短短一年便站稳了脚跟。
  他行事果决,手段凌厉,先是肃清了宜州境内的反对势力,收编了当地驻军,又趁辰王大军牵制京城兵力之际,悄然吞并了冀州邻近的几个府县,势力日渐壮大。
  詹清越在旁辅佐,运筹帷幄,将宜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粮草充足,民心渐附。
  少年王爷的名号,在南方已颇具威慑力。
  连其他藩王也不敢再小觑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暗中多有拉拢或试探,却都被李言澈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宋芫偶尔会收到李言澈的来信,信中多是简短的问候,偶尔提及宜州的风土人情,却极少谈及战事。
  他知道,李言澈是不想让他担心。
  这一年多来,云山县倒是出奇的平静。
  康瑞九年,松州在经历二王联军围攻后,依旧巍然不动,成为乱世中罕见的安宁之地。
  不断有流民从冀州、淮忻两地涌入松州,寻求庇护。
  宋芫的田庄也收留了不少流民,这些流民中不乏有手艺的匠人、识字的书生、甚至还有几位精通医术的郎中。
  宋芫将他们分门别类,有手艺的便分到织坊、酱料坊等作坊,识字的则请去新盖的学堂教书,或是协助处理田庄账目。
  田庄规模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了许多,新建的房屋鳞次栉比。
  学堂里的琅琅书声、织坊咔嚓咔嚓的织机声,交织成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与外界的兵荒马乱形成鲜明对比。
  而京城那边,局势愈发危急。
  康瑞帝缠绵病榻,太子监国却能力不足,朝堂之上派系林立,互相倾轧。
  辰王大军已兵临城下,日夜猛攻,城防岌岌可危。
  据说,康瑞帝咬死不让洛听寒率北疆铁骑南下驰援,生怕引狼入室。
  朝中大臣跪谏三日,却只换来一道向辽东下令调兵的圣旨。
  辽东卫所远在千里之外,纵马疾驰,也需月余才能抵达京城,远水如何救得了近火?
  不管朝中上下如何劝谏,康瑞帝始终固执己见,宁可坐等城破,也不肯让北疆军踏入京城半步。
  康瑞帝生性多疑,且做事优柔寡断,如今重伤在身,更是疑神疑鬼,听不进任何劝告。
  而这性格的形成,其中不乏先帝的影响。
  先帝在位时,就对北疆严防死守,生怕北疆军因周凌岳之事心生怨怼,起兵叛乱。
  康瑞帝耳濡目染,对北疆军的忌惮早已深入骨髓。
  如今京城危在旦夕,他却宁可相信远在辽东的卫所军,也不愿让近在咫尺的北疆铁骑入京勤王。
  朝臣们见状,心都凉了半截。
  有人暗中联络辰王,意图献城投降;有人收拾细软,准备逃离京城;还有人抱着一丝希望,日夜守在宫门外,盼着皇帝能回心转意。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早已没了往日的秩序。
  宋芫听闻此事,忍不住嫌弃地啧了声。
  这康瑞帝,当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北疆铁骑乃是大晋最精锐的部队,洛听寒更是难得的将才,若能调其南下,未必没有翻盘的可能。
  可他偏偏因一己之私,坐失良机。
  这般猜忌多疑,难怪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康瑞十年夏末,京城终于传来消息——
  康瑞帝崩了。
  ***
  京城。
  城西一处不起眼的二进院落里。
  听到皇宫传来丧钟声,舒长文连忙起身,换上一身素色,对着皇宫的方向遥遥叩拜。
  他脸上没有太多悲恸,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康瑞帝驾崩,太子年幼,辰王大军压境,这大晋的天,终究是要变了。
  “相公。”吴氏从屋内出来,“你今日要去官署吗?”
  舒长文摇摇头:“罢了,这几日朝堂怕是乱成一锅粥,我这芝麻小官,去了也无济于事。”
  他如今在工部任主事,官阶不高,平日里负责修缮城墙、河道之类的琐事,在这乱世中,实在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段时间,咱就在家待着,别出门了。”舒长文叹了口气,“等局势稳定些再说。”
  吴氏点点头,忧心忡忡道:“外面乱得很,我听买菜的张妈说,城西已经有人开始抢粮了。”
  “我去再多买些米面粮油回来,以防万一。”舒长文说着,正欲出门。
  这时,院外传来敲门声。
  “是哪位?”舒长文不由警惕,侧身挡在吴氏面前,扬声问道。
  “大哥是我。”外面是青年清朗的声音。
  是林逸风?!
  舒长文快步上前,打开院门,林逸风也已换上素衣,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外。
  “逸风?”舒长文有些意外,“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大哥,我一会儿要进宫奔丧,就长话短说。”林逸风语速很快,“这几日京城要乱了。”
  “大哥和嫂子你们里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晚点会有人送米面粮油上门,足够你们吃上一个月。”
  匆匆交代完,林逸风便转身欲走,却被舒长文一把拉住:“你......你要小心。”
  林逸风回头,那张扬的眉眼轻轻一挑,神色自信:“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话音落,他已大步离去,素色衣袍在巷风中翻飞,很快消失在拐角。
  舒长文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
  吴氏走上前,轻轻握住丈夫的手:“逸风这孩子,倒是重情重义。”
  眼下皇帝刚驾崩,京城局势诡谲,人人自危,林逸风却还惦记着他们的安危,这份情谊实属难得。
  舒长文叹了口气,关上院门:“他如今在翰林院任编修,虽无实权,但到底是天子近臣,这种时候反而更危险。”
  吴氏闻言,眼底忧虑更深:“那咱们要不要......”
  “不必。”舒长文摇头,“逸风行事向来稳妥,既说自有分寸,想必已有安排。我们按他说的做就是。”
  半个时辰后,果然有人送来几大袋米面粮油,还有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以及耐储存的腌菜腊肉等等,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上许久。
  前来送东西的是位漂亮青年,他的眉眼生得极为精致,给人一种雌雄莫辨之感。
  他自称姓安,家中排名第三。
  舒长文一下子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暗三。
  舒长钰的手下之一。
  舒长文与吴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将物资搬进内院,又将院门牢牢闩上。
  京城上空乌云密布,丧钟余音未散,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压抑之中。
  皇宫内,太子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稚嫩的脸上写满茫然与恐惧。
  他才十岁,根本不懂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更不明白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腥风血雨。
  辰王大军就在城外虎视眈眈,朝中大臣各怀鬼胎,这皇位对他而言,无异于烫手山芋。
  “殿下,该宣读遗诏了。”礼部尚书低声提醒。
  太子颤颤颤巍巍地接过圣旨,在众臣注视下,缓缓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菲薄,嗣守鸿基......皇太子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嗣皇帝位......”
  这位年仅十岁的太子,在风雨飘摇之际,于灵前登基,是为弘启帝。
  与此同时,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辽东。
  送走前来宣读圣旨的太监,吴蒙忍不住啐了一口:“呸!发粮饷不见这么积极,调兵的圣旨倒是来得比谁都快!”
  “老吴,怎么说?”鹰哥凑过来问。
  “去,为何不去?”吴蒙将圣旨随手丢在案几上,“传令下去,全军整装,三日后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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