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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恕(近代现代)——魏嗨嗨

时间:2026-03-22 12:19:18  作者:魏嗨嗨
  唯一的一点条件,是给我们一点时间。
  我对陈力说,我刚从高原下来,最近的生活作息也很混乱,阿雅又被你们关着,她心情和身体都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生出的小孩不会健康。
  所谓备孕的半年,我们无法出门,偌大的别墅,只有保洁和厨师能够出入。阿雅在一次吃到放了酸菜的酸菜鱼后勃然大怒,把厨子轰了出去,之后的日子对饭菜的挑剔更是刁钻到无以复加,简称是有意为之的找茬。
  陈力怒斥阿雅,告诉她还没怀上陈家孙子,不要太猖狂。
  我说,你少说她,我们连门都出不了,挑一点吃的又怎么了,我也吃够了,这几个厨子做菜大同小异的,我想吃巴西菜,或者德国的也行,在德国上学的时候那的炖菜就很好。
  陈力最终选择了妥协。
  于是雅各布和德国厨师们同时抵达中国,我们挑中其中一个小学徒,阿雅把自己的首饰塞到他的口袋里,让他前往酒店,把雅各布换过来。
  雅各布和阿雅是在一四年一次晚宴上结识的,雅各布来中国谈生意,阿雅负责翻译。一五年俩人正式交往,我能看出来阿雅也很喜欢雅各布。雅各布在知道阿雅的情况后甚至表示理解,然后问阿雅可不可以跟他一起回德国?
  我还记得阿雅当时的答案,她哭了一个月后拒绝了。
  “如果我走了,陈西迪,你要怎么办?”这是阿雅当时对我说的话。
  现在你可以说出自己本来想说的那个回答了,阿雅。
  雅各布看到阿雅的第一眼,碧绿的眼睛就湿润了。我有点惊讶,留学时见到的德国人都是一群老古板,雅各布看起来反而很性情中人。
  他抱着阿雅,一直用德语重复一句话,阿雅也在哭,苦命鸳鸯,搞得我有点内疚。
  于是我站挺远,等他俩抱完了不哭了,我问阿雅,他刚才一直说什么?
  阿雅眼睛红红的,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说,雅各布说他等了我三年,他以为要一直等下去了。
  等阿雅怀上淼淼后,陈家慢慢默认恢复了阿雅的自由,他们不知道雅各布的存在,满心欢喜等着陈家孙辈的出世。我告诉阿雅和雅各布,回到德国的时候到了,越快越好。
  阿雅看起来依旧很担心,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于是在机场,我对阿雅说,阿雅,现在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我会活下去,我会解决好剩下的事情。我说,所以你再相信我一次,跟着雅各布离开这,好吗?你有雅各布,你还有淼淼,你还有你自己,为了你自己,也该离开了。
  阿雅最终点点头,然后问我,声音有点哽咽,不过她始终是在笑着:“那等这一切都结束了,陈西迪,你要去干什么?”
  我说,我吗?我会去找他吧。
  我一定会去找到他。
  然后干干净净站在他面前,不会再给他带来任何坏消息。
 
 
第50章 张一安
  陈西迪愣了一下,看向杜微的方向。
  我还在抓着陈西迪的手腕,他也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
  杜微的背影很脆弱,和地上的白瓷一样,碎成一片又一片。周围气压低的可怕,梅子有些坐立难安,思忖片刻绕到了我身后。
  陈西迪看看地上瓷器的遗体,看看展示橱,恍然大悟后便一脸抱歉,手腕扭了几下,想要挣脱我。我一开始没松开,陈西迪抬头看着我,说,拜托,张一安。
  我松开陈西迪。
  应该攥得很重,陈西迪手腕留下了明显的红痕。他揉了揉手腕,想去看看杜微,结果腿还没迈出去,又扭头看向我。
  我原地站着没有动。
  陈西迪犹豫一会儿,开口,声音很低,可以不走吗张一安?
  我没说话。
  陈西迪拿不准我的反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很小心地捏住我的衣角,拉着我向杜微走去。
  我跟着走了几步,说,你松手,这杜微羽绒服,再扯坏了。
  陈西迪说,不会啊,我没有用力。
  陈西迪没有用力,他只是捏住了羽绒服的一个小角,示意性地拉了拉,剩下的几步都是我主动走的。我想到这里又有些气闷,原地站住,决心不再走。
  陈西迪察觉到拉不动我了,回过头,小声说,那你站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杜微。
  我没搭理陈西迪,但我心里已经把陈西迪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什么叫我站在这里不要动,说不让我动我就不能动吗?凭什么你让我留下来我就留下来?天底下没有这么好商量的事情,你以为你在命令谁,你以为你能命令的了我吗?今夕不同往日了我告诉你陈西迪,只要你敢松开我会立马转身离开这里说到做到……
  陈西迪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腿没有动,表情依然很纠结,像是在道德和私情之间挣扎,最终道德败于下风。
  陈西迪没敢松开我,他犹豫一番后攥实了我的手腕,沉默地陪我站在门口,对杜微哀哀的哭诉充耳不闻,装作耳朵不好使。
  小邵传来噫吁嚱的呼噜声,杜微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在站着跟陈西迪较劲,陈西迪攥紧我的手腕陪我站着生怕我离开,几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一分钟。
  两分钟。
  身后的梅子忍不了了,突然大声喊把我吓了一个激灵。
  “你们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人管管Echo姐!”
  陈西迪也吓够呛,攥着我手腕的右手猛地一抖。
  我沉默的把自己手腕从陈西迪手中抽出来,朝杜微走去,蹲在她旁边,陈西迪也挨着我蹲下。梅子脑袋在我们三人上方微微探出来,四双眼睛盯着碎到无法挽救的白瓷,又是一阵沉默。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呃,Echo姐。
  杜微没说话。
  我有点担心这个东西是杜微传家宝之类的东西,于是又问,这个瓶子,是你买的还是家里面传下来的?
  杜微说话了,买的。
  我松了口气,买的就好,那至少还可以用金钱衡量,那还有挽回的余地。
  多少钱?我问。
  杜微张开了一只手。
  我说还是五千吗?
  没回答。
  五万?
  五万也行,能接受,能赔的起,陈西迪打碎的,那就等于我也有责任,就当我还陈西迪当年给我花钱的人情——
  杜微说是五十万。
  我说我草我不信。
  杜微站起来,一脸的平静,陈西迪也紧跟着站起来。
  我还在蹲着处于震惊中,我仰头看着杜微,你五十万瓶子就这样放在橱子上?五十万?杜微已经跳出悲喜之外,语气都是淡淡的,对,但它以后永远不会在橱子上了。
  我说不是杜微你等等——
  我猛地站起来,起来的一瞬间后脑勺又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一回头陈西迪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两步,闷哼一声捂住下巴。
  我下意识想拉住陈西迪,陈西迪已经站稳,狼狈地朝我摆摆手。
  没事,这次我没咬到舌头,陈西迪说。
  我想起七年前在边巴家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陈西迪神出鬼没站在我身后,结果被我猛地起身撞到下巴,还很不幸咬到了舌头,那段时间他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陈西迪捂着下巴,应该是和我想到了同一件事。他的眉毛都在因为下巴痛而皱起来,但还是低头笑了两声。
  我说,笑什么?
  陈西迪摇摇头,没事。
  我的视线又回到那堆五十万的碎片上。
  五十万的瓷器,就这么随便摆在橱子上,连个防尘玻璃罩也没有,杜微也不简单。
  有钱人真多。我想,怎么我周围都是有钱人。我一边想一边蹲下,随手拿起来碎片,这块儿小的可能要五六万,这块儿大的应该要十几万,这底儿应该更贵,上面还有字……
  我拿着瓷瓶底盘,转了一下,把字儿摆正。
  然后认出了两个字,批发。
  我:?
  我说你等等。
  我站起来,拿着瓶子的底儿,说,你先告诉我,什么五十万的瓶子底上会印批发两个字?
  杜微眨了眨眼,说,记错了,哈哈,都怪你们刚才吵架,害得我很紧张,多说了几个零,原价好像是五百多来着。
  我说这跟记错有半毛钱关系吗?
  杜微抬手示意我闭嘴,说,来点小插曲让你们冷静一下。
  我告诉杜微,大可不必用赔五十万这种插曲让我冷静。
  杜微说,你怕什么,又不是你打碎的。
  陈西迪也像是舒了口长气,问,所以原价是五百多吗?
  杜微摆摆手,从菜市场捞到的一个瓶子而已,碎就碎了。陈西迪摇摇头,执意要赔,扫了阿里曲的收款码。
  杜微尝试拦截失败后,半是无奈半是想笑地对我说,这阿里曲还卖什么酒,进点杯子瓷器不比卖酒来钱快。
  我没太认真听杜微讲话,我正居高临下看着陈西迪转账。
  先是转了一千。
  付款失败,余额不足。
  陈西迪的手指顿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重新转账。
  这次是八百。
  付款失败,余额不足。
  陈西迪手指有些僵硬,人也有些僵硬。
  这次是六百。
  付款失败,余额不足。
  陈西迪猛地退出转账页面,把手机熄屏,对杜微说,要不我之后再买一个类似的瓶子还给你吧。
  杜微:?
  杜微想了想,说,那也可——
  你钱呢陈西迪?我打断杜微,直截了当问。
  陈西迪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从我角度能看到他转账的全过程,于是很勉强地对我笑了一下,说,好像不见了。
  什么叫好像不见了?
  “连六百都见不到了吗?”我问。
  陈西迪抿住嘴,笑容有点难以维持。
  他告诉我,本来是可以见到的,但是他在刚进阿里曲的时候点了一杯蓝湖,花了一百二十八。
  杜微飞快插了一句不好意思,可以调整。
  我让杜微先别说话,现在没人关心阿里曲的定价。
  “我忘了前几天刚付了酒店房费,我定了半个月的房。”陈西迪皱眉,像是慨叹,“钱怎么会消失的这么快。”
  陈西迪没钱。
  陈西迪没钱了。
  陈西迪竟然会和没钱这两个字挂钩。
  “六百都没有?”梅子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那你在海洲怎么过啊?随便定个外卖都要几十了。”
  陈西迪说没事,上个月工资和年底奖金还没发,撑得过这几天。
  我感觉自己又受到了一点冲击。
  七年不见陈西迪要靠工资和奖金过活了。
  “来海洲的时候太仓促了,没有想太多,其实应该先找好房子租下来。”陈西迪说,“天天住酒店花销确实很大,我来海洲前攒了两万多,没想到花的这么快。”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在找房子了,有合适的房子也可以推荐给我。”陈西迪又补充了一句。
  我问陈西迪,你什么时候到的海洲?
  陈西迪愣了一下,说,五六天前。
  住的哪个酒店?
  陈西迪说了一个一晚大概千元以上的酒店名字。
  手里一共两万。
  住这样的酒店,真敢花啊陈西迪。
  我有点怀疑陈西迪脑子里对金钱这两个字压根儿没有概念。七年前陈西迪就是这副德行,给我花钱的时候眼睛都懒得眨一下,在西藏为了方便更是直接买了一辆车,后来那辆车被陈西迪开走,应该随手扔在了哪里不要了。
  不过那会儿他有钱。
  怎么现在没钱了还这么花?
  我对陈西迪说,下回没钱的情况下,如果要在一个城市暂居,最好是先找好房子,或者住便宜点的旅馆,而不是一上来就奔着你那个几星级大酒店去嚯嚯。
  陈西迪对我笑了一下,说,我知道,这次是太着急了。
  我说你着急什么?
  陈西迪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喉咙,他空咽了一下,说,我怕你离开海洲。
  他抬起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消息,张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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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数一数小邵沉睡了几章()
 
 
第51章 陈西迪
  张一安在海洲租的公寓并不大,还有点老,入户纯靠钥匙开门锁门,一梯两户,楼梯窄窄的。张一安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拿哆啦A梦钥匙串开门。
  我抱着张一安的大衣,看着他的背影,随口找话题,租这儿一个月要多少钱?
  张一安没扭头,回答我,五千多。
  我“哦”了一声。
  门开了,张一安收起钥匙,回头看我,说,知道五千是什么概念吗?
  我:?
  “如果你的两万块租这样的房子,差不多可以租四个月,但是住那个价位的酒店,半个月就花完了。”张一安说,“明白吗?没钱就要有没钱的花法。”
  我说,明白,以后不住了。
  张一安看起来要被气笑了,说,进来吧。
  刚刚在阿里曲,张一安听到我因为一次性付了半个月房费而导致现在卡里余额不足六百时,也是这幅表情。
  有种怎么会有人能干出来这种事和算了陈西迪干出来这种事也不稀奇的感觉。
  总之当时张一安拿过我的手机,看了看订房信息,说,把剩下的都退掉。
  我说,好。
  Echo也在附和,退掉吧退掉吧,记得给我买瓶子。
  其实我当时很有疑问,都退掉,那我住哪里?
  张一安是想让我换个便宜的旅馆吗?还是说,让我离开海洲。
  我有点想发问,但是张一安的表情不容置喙。
  于是张一安带着我走出阿里曲,来到酒店办理退房,除去已入住的天数,扣除百分之三十五的违约,八千多块钱重新回到我卡里。
  走出酒店的时候,张一安默不作声朝前走,我在后面跟着。
  我走的不快,张一安走的也很慢,我拿不准张一安什么意思,于是犹犹豫豫站着不动了。张一安往前走了一小段,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就回过身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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