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硝一句话也不回。
黎词不明白宋硝的无声是怎么个意思,立即忍着浑身的疼痛,要坐起来。
可是他起不来。
怎么回事?
更让他心中躁动难安的是,他这才发现,他整个人,双手双脚竟然都被束缚着。
宋硝淡淡地看着他。
黎词试着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开始不耐:“宋硝,这是搞什么?”
宋硝说:“我帮你请了假,这个月你都不用去学校。”
“谁问你那个?”黎词头朝向他手腕的镣铐,那竟然跟凌齐葛给他的戒指如出一辙,“这是搞什么?”
“你这段时间哪也不用去的意思。”宋硝稀疏平常,“饿了吗。”
黎词难以置信:“你神经病啊你?难道你要我在你的实验室躺一个月?”
“对。我想把好不容易给你捡回来的一条命,攥在手里。”
宋硝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不再触碰黎词指间无法剥落的戒指,在黎词脸上轻抚,“我救了你,不该听我的?”
黎词有些想笑,而在心里冷嘲热讽以后,又是一阵无奈,“救我?救了我是吧。宋硝,你这次是从哪知道我在哪里的?”
宋硝一点一点,把黎词额上杂乱的刘海撩开,仍旧不给任何回复,不留分毫余地。
黎词跟着宋硝沉默下去,直到他再也没有办法沉默,“麻烦你放开我。”
宋硝低下头,亲在他唇侧。
黎词从来没有觉得表面一个浅淡的吻,会如此地让人不能呼吸。
“你这是干什么……”结束过后,黎词看向宋硝,冷冷地说,“不要亲我,我现在有对象了。”
他只能用一句这句话去提醒对方。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揭穿宋硝知道他的位置,绝对是在他身边的某些东西装了定位器——他们就真的会、无可避免、歇斯底里地撕破脸。
可此刻,宋硝近在咫尺,触过他的喉结,露出让他无法理解的表情,“黎词,和别人接吻,让别人玩弄你舒服吗?”
黎词脊梁开始充斥起透骨的寒意。
这样的直白,是不适合他们两个的。
他们已经到了一种后退,就能够维持虚假的和谐,向前,就再也无法前进的地步。
究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为何会把他背地的一举一动,在此刻倾泻出来。
一个从不愿去想的概念,在黎词脑中浮现,而这一旦深思,就会再也喘不过气。
若是他用着宋硝给他的东西,那蕴含着不光是定位,监视,监听,他房间,人生的每一个设施与角落。
那也看见了?他与凌齐葛不经意亲吻的一瞬间。这也听见了?他和凌齐葛私底下的相互抚慰。
如果确实如此,他此刻又要讲什么而好,他已经想不到如何不撕破脸,也能让他们维持平衡的办法。
就如那夜他与凌齐葛随便的寒暄,就断了家里的网,报废了一张电话卡,都可以从此产生联系。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会让他从不敢正视,只想着逃,故作不知——这样就还可以当做,他们就好像儿时一样,他们只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发小。
黎词真的感到不知所措,他奈何不了,责怪不了,根本不知要如何去面对宋硝的行为,他只能避重就轻:“你想干什么,你就是想玩一个月的监禁游戏而已?”
当黎词从宋硝那里得来一个回答,他又感到从头凉到了底。
宋硝说:“我会标记你。”
标记。黎词觉得宋硝对着他这个beta,说了这世纪最荒缪的笑话。
他和宋硝要是能够有那样能被定义的关系,他也就不会和凌齐葛产生瓜葛,他要是不认识凌齐葛,也就不会有胸前这道伤。
正是因为不可能,才有了现在的必然,黎词无话可说,直到宋硝又向他一句一句解释清楚:
“我会在这段时间,让你成为omega。为了让你不能再为别人流血,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黎词头痛欲裂,“宋硝,我们军队生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吗,你的反应太过头了。”
“是吗。”宋硝浅淡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惊恐万分,“成了omega以后,还能当军队生,这几乎闻所未闻。”
黎词望着宋硝精美的脸,实在不知道对方是怀着什么心思讲出来这句话。
他瞥见桌上医用工具,尤其是一排针管,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
b不会变o
第17章
===================
宋硝是认真的。黎词深深地,张惶地问:“你做这种事,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以后怎么看你?”
宋硝说:“和以前一样就够了。”
那究竟还能怎么和以前一样?他们被像以前那样不上不下,不清不楚,没有未来,停滞不前的关系定住了脚步。
然后黎词找到了凌齐葛,他们终于向前进了,并产生了难以想象的质变。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关系,他若不是宋硝眼中的发小……就是任对方宰割的羔羊。
在黎词察觉到的时候,宋硝亲自为他的脖颈注射了药物。
黎词感受到了针头的冰冷,仿佛直扎进了他的心中,他的脖侧好像酥麻了一片,如果他还有那种器官的话,那应该是腺体的位置。
黎词虚弱地问:“你注射了什么?”
“少剂量麻药,松弛剂。”宋硝继续说,“还有几种激素,在为你做手术前,每天都要打。”
黎词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宋硝这一刻为他解锁了,彻底吻住他,开始吸吮,黎词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他可以在之前把墙壁凿出个坑,肆意践踏许多人,却没有留一点力气,去把宋硝推开。
亲吻的时候,黎词不可抑制地硬了,这是一个技巧娴熟吻的作用,还是宋硝为他注射的药物作用,他一概不知。
宋硝开始掌握他的弱点,并牢牢不放,他在最亲密的发小手心之中膨胀,无处可藏。
黎词觉得他就像个傻子,仍旧忘不掉从前。他的发小,以前是一个可爱,又矜弱,需要他时时刻刻护着的人。
现在却变得能够扼住他的喉咙,给他栓上锁链,要他甘于低头,让一个抱人的人,做一个被抱的人。
黎词眼睁睁看着宋硝的手从他还未释放的肉茎游移向下,在后庭停下,触动着表面。
黎词挣扎道:“我警告你,不要……”
宋硝是没打算继续往里动,只不过他拿起旁边的剂体,把整整一瓶倒在深处。
寒凉的液体流淌在黎词下半身,经过臀,把床上浸湿,带来一种无可救药的迷幻,让黎词难以忍受,宋硝再挑起黎词下巴,强迫黎词口舌纠缠。
把他的舌被玩弄得肿麻,让他的后穴内的生殖腔被淫意溢满。
宋硝倒下一整瓶剂体,却不再碰他后庭,放任他无法自拔。
但黎词不论他多么饥渴难耐,也不会求宋硝去帮他,他甚至头脑发飘,还能往宋硝身上戳刀子:“你做这些,是因为我找了对象?那也太可笑了吧,我还挺喜欢他的。
跟你不一样,你做了什么事,跟一个不匹配的人,都没有结果。”
宋硝居高临下,不在乎道:“不需要结果。”
黎词不解,“什么?”
宋硝淡然开口:“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在我标记你以后,你要找别人,也可以。但不能是现在这个,我不允许。”
黎词要疯了,他就算没有力气,也极其愤怒,“恶心死了,你是觉得你很慷慨?老子跟谁在一起你管得着?”
宋硝在此刻捏紧黎词的阴茎,黎词开始浑身发颤,“为什么管不了。”
黎词咬着牙,忍住沉重的快感,“我都说了,你去找个能认出你信息素,能结婚的omega……”
宋硝眯起眼,“为什么要去找?”
黎词恍惚了。
难道即使他有了对象,宋硝还是会要他张开腿,做为宋硝排忧解难,让他原地不动的那个人?
这简直——不可理喻。
黎词的呆滞,怔忡,给了宋硝挑动他的空隙,宋硝在他闭合的生殖腔外触碰。
这让黎词深刻地体会到,他做什么事,宋硝都不会对他放手。
如果这属于喜爱,那么,这份喜爱就不会与他人共享。可宋硝对他的执念,已经到了即使他有另一个人,也绝不放手。
他们两个人,到底从两小无猜,血溶于水,变成了一种怎样畸形的关系,黎词不明白,不懂。
他只知道,他与宋硝长久以来的暧昧,仍旧无法了结。
--------------------
明天继续搞颜色(星星眼)高兴
第18章
=====================
这段日子,黎词一直被宋硝囚禁在实验室。
他每天,就是过着被宋硝喂食,注射稀奇古怪的药物,头脑晕乎乎被宋硝亲亲摸摸,然后清理身体的生活。
没注射药的时候,他手脚都被铐着,什么都做不了,注射了药物之后,他浑身都是轻飘飘的,仍旧什么也做不了。
他连自主排泄的自由也没有,也要经过宋硝的同意,让宋硝注视着解决。
黎词受不了这种感觉,有次干脆直言道:“你能别给我喂饭吗?我难道是残疾?走开!”
宋硝真的走了,然后带来一堆营养液,给黎词挂上,这样进食的功夫都可以省了,让黎词无语凝塞。
黎词意识到,他在宋硝这种三百六十度无缝隙照顾前,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在怀疑宋硝是早有预谋,否则为什么宋硝能够这样自然而然的,干出这种事。
在宋硝给他灌肠的那天,黎词预料到了,他接下来会被做的环节。
药物让他柔软,麻木,渴求被触碰,他每次被注射了药物,就软塌塌在宋硝怀里,被宋硝抱着,轻轻地为他拓展后穴,处理性欲。
在算不清宋硝为他撸了第几发后,宋硝张开手,把那股白浊摊开,在他耳边淡淡道:“你这里是多余的。”
黎词听见了都不能容许自己还晕着,咬牙切齿,“我的是多余的,那你的也是多余的。”
宋硝擦拭手之后,抚过黎词刘海,“我只是开玩笑。”
黎词不肯让宋硝摸,但他也没法让宋硝滚。
宋硝又为他后穴倾灌了液体。
黎词这些天的冲动,被宋硝激发得愈变愈烈。
在倾注液体后,宋硝就抱着他,性器在他股缝间厮磨。
但黎词知道他的身体,要的不是这个,他受到了一种折磨,却也只能忍受着,让这种迷惘达不到巅峰的快感自主消弭。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主动蹭着宋硝阴茎,多巴胺从后背溢到尾椎,宋硝摸着他的头,“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这句话惊醒了他,黎词条件反射:“不可以。”
宋硝从他的额向下游移,触在他唇前,将手指与黎词变得柔软的舌搅在一起。
黎词知道宋硝在想什么。
宋硝想要他亲口说,他其实是想要被插入的。
为此,宋硝不介意一直为他的后穴灌药,玩弄他的入口,勾引他意识到,谁拥有主导权。
黎词心想,那宋硝是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一天。
他控制不了身体,但是能够控制嘴巴。
然而时间告诉他这只不过是一个过程。
那药物的效果,是将他真正多余的生殖腔催熟。甚至不需要他自行打开,药物就能替他做到这点。
黎词发现就算他什么都不同意,但是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向数不清的化学制剂低头。
在达到这个目的后,宋硝就进入了他的后穴。
黎词尝到了他认为他这一生都不会体会的滋味。他咬紧舌头,想要痛给他带来警醒,逃脱这甜蜜的陷阱。
然而直到黎词察觉到了口腔中的铁锈味,也只剩下快乐。
或许宋硝正是知道,他的人格赢不了药物,才有绝对的把握,将他牢牢攥在手里。
在他彻底被侵入后,宋硝从一开始挑逗他的入口,转为玩弄在他生殖腔的外围。
黎词自从落到宋硝的手上后,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一次满足。
上一刻还是渴望前列腺快感,但在宋硝进入以后,也仍旧空虚,黎词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被捅进药物反复刺激的生殖腔内。
宋硝仿佛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好像在安抚他,在他生殖腔口徘徊,游离,“还没到那个时候。”
是吗,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他大概就真的被宋硝磨成一个omega了。
他并不知道其中原理,要是他还真的有变成omega的本事,他就会宰了宋硝……再自杀。
就是因为还没有成为,所以宋硝在他体内隔靴搔痒,黎词都还能忍受。
他如今总是无时不刻在唾弃以前的自己,他为什么要跟宋硝互相帮助。
宋硝能控制着不捅进他的生殖腔,就能控制住曾经不上他。
可最终,宋硝什么都会得到,而他在心软答应互相帮助后,就已经陷入网里,怎么也逃不掉。
每次昏睡过后,黎词再睁开眼时,是他最清醒的时间。他在这个时候忘不了问正事:“学校现在怎么样了?”
宋硝简言:“陆明明是军队生中的佼佼者,就算他做了出格的事,学校也会保下他。”
黎词只想知道凌齐葛和薛默怎么样了,对陆明明的消息就随便“哦”了一声,“那很正常,他不还是黑三代吗,校董卖他家一个面子呗。”
宋硝语气薄凉:“是又如何?他的腺体要是在留校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他的家人也只能对学校感到遗憾。”
黎词发瘆地看了眼宋硝,简直被这句话硌得慌,他半天,讥讽道:“不了吧,那不就和我的处境一样了?”
10/57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