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词茫然转头看了过去,宋硝拥过了身,把他下巴挑起,“你不该和我待在一个室内,你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
“怎么可能?我闻不到——”黎词说完,在宋硝触碰他后,他感到身体每一片都在发软,就像高烧。
“闻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信息素不只是一种气味,要把它看作化学物质,就像是中枢神经递质,只要一个人有完好无损的大脑,永远不能摆脱化学物质的影响。”
宋硝将手进入黎词口腔,触动水淋淋的舌,任由黎词的涎液淌在他皓洁的腕,
“信息素作为一种性激素,可以被作为化学物质提取,beta没有腺体,但每个人都有大脑,脊髓连接神经,我在你鞘内注射过少剂量苯乙胺,胺多酚,我的雄烯二酮,和……”
黎词越听越晕,想立刻把宋硝掐死,于是宋硝换言,对他软化的反应微不可闻一笑,“你就当做,我标记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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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快乐!硝吃黎黎,我们吃粽子🥰(化学表别信,硝唬黎一套一套的)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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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硝把握着黎词命脉,黎词身侧抵着方向盘中央,按住了喇叭,车鸣不止,都为这场突如其来性事叫不平。
他们从前排滚去后座,宋硝拂过黎词衣物,他审视黎词的身体,揉在黎词性器上,“你让别人帮你摘下来。”
宋硝意指阴茎锁,冰凉道:“别人有没有骂你是下贱货色。”
黎词瞪着宋硝,“你滚开!”
他是当真恨,咬牙切齿吐出来的话却绵绵无力,像欲迎还拒。宋硝望着他,把他的手绑住,“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发火。”
宋硝让黎词背对膝盖跪下,这一刻直接后入进去,捅在最深处。
黎词感觉自己就像条狗一样趴着,从身后听到宋硝的声音浮起:“原谅我吧。小时候,我就从来没让你生气过,这毕竟只是第一次。”
“第一次、你怎么敢,说得这么无辜?”黎词支离破碎,“你的第一次,错的太离谱了,你让我当omega,我特么、不当——“
宋硝在黎词前列腺处肏,“怎么,你同意互相帮助的时候,也认为,你早晚不会为我张开双腿?“
他这时莫名地低笑,“从小到大,都这么天真……”
黎词急着叫道:“宋硝,你做个人吧!分化最终结果出的那天晚上,是谁凄惨地说,只能信任我、只有我能帮你度过易感期,你真的,没脸到家了!”
宋硝把黎词肏到干性高潮后,拔出性器,把黎词反过身,双手架在黎词面前,高高在上,“不。你能答应,是你喜欢我。”
黎词恨不得宋硝滚下座椅去,他高潮得脱力,强行用劲反驳:“我不喜欢alpha!”
“药物只能刺激身体,却不能控制你爱谁。”宋硝倨傲道,“这也没什么,你喜欢我,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为了私欲和我一错再错,不愿一直错下去,还妄想从中脱身,怎么可能。”
黎词此刻有些痛苦,他开始想起小时候了。他对宋硝说,如果宋硝是omega,他要标记他。
宋硝儿时就貌相极美,淡淡地问,如果他不是该怎么办。
黎词从没想过有这种结果。
结果宋硝不仅不是omega,自己也没成为alpha,分化的那天,黎词有那么点不甘,还是故作轻松地对宋硝说恭喜,还好你不是omega,不然他都给不了标记。
他是个不愿感伤的人,一时又感到分化成什么都无所谓,因为——
“宋硝,你别再对我有执念了,我有了新的恋人,你找个门当户对的omega。”黎词失力道,“我们……还能是朋友。”
“进一步可以背着恋人和我上床,退一步可以永远当我的朋友,”宋硝挑眉,“不错。”
宋硝的表情令黎词胆寒不已,他的生殖腔正被宋硝抵着,想要直接把宋硝的肉棒吸进。
“我不想让你太抗拒,你或许不用成为omega,只要你和你的学弟一刀两断,然后——”
宋硝接下来的话,让人十分难以揣度,
“退学,我就什么都让你如愿。”
黎词愣了半晌,一下极为恼怒,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理由。
但他也不需要去想理由,他最终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满不在乎道:
“好啊!我跟学弟的感情本来就不深。军队生麻烦死了,我也早就不想当。”
黎词应和得很快,让宋硝满意,像是一种奖励,抚摸他的脊梁,而这也只是偶尔的一颗糖,鞭子仍还挂在手上,“不可以骗我。如果你没有听话,就再给你上把锁。”
黎词这时候寒颤起了全身,他深痛恶绝:“我一直相信你,你不能信我一次?你再搞这些,我一定跟你决裂!”
宋硝盯着他,这一刻直直肏进了黎词不堪一击的生殖腔,黎词瞬间失去了余裕,摇摇欲坠。
黎词忍着不叫出声,恼怒地想,这是宋硝对他说出决裂两个字的报复。
就在此时此刻,宋硝意识到什么,他的声音前一阵还游刃有余,这一时就阴森至极,恨到要将黎词凌迟:
“相不相信?你一直说不愿屈居人下,我都要信了。”
超脱寻常的快感要让黎词死去活来,“宋硝,你、慢点……啊!”
宋硝丝毫不放过他,越来越凶狠,“结果你求着别人,骑在别人身上,让别人进你的生殖腔。”
“我不是!不要……”
“你不是什么,你也太爱口是心非了。”宋硝撑满黎词内壁的全部,反复捅进宫口,让黎词泪水横流。
他只想让黎词痛彻心扉,与他一起感同身受,这种刺骨,多么切齿拊心,鲜血淋漓,“——你的生殖腔,不是都被别人给肏松了?”
黎词揪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钻心的痛。
没错,他在凌齐葛的家宅那些天,凌齐葛一直进入他的生殖腔,没日没夜,从早到晚。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没有激烈的性爱,他就会在那几天凋零,忘不掉被囚禁在实验室的阴影,折磨自己到发疯。
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也不是他自愿的,谁叫一开始,就是宋硝给他打入的药,灌下的肠。
黎词此刻因为堕落的身体哭,又向着宋硝的怒火笑,他在无法抑制住声音的间暇,极致嘲讽道:“哈、你生气?活该!哈啊……”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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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候,宋硝应该比他更想要朝对方掐过去,宋硝有多么恼火,黎词就有多么痛快,这令人窒息的感觉,爽到天灵盖之上。
他高潮过头,身体仿佛要虚脱,宋硝仍没有停止宣泄,这种势头,像是要射在黎词颈口内部。
黎词在头脑晕眩时忽然惊醒,他这时开始急迫,“宋硝、宋硝、别射在里面!”
“为什么?”宋硝无情地羞辱他,“带着我的精液,去和你的姘头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黎词恨得不行,想当场给宋硝两刀,“我的装满了,你找别人射去!唔嗯……”
宋硝前倾身,向着他吻了过去。
黎词这才发现接吻能够这么痛。没有人的吻,会有疯狂的铁锈味漫延,有液体像刀割般剖在内壁。
宋硝在他生殖腔内射完,与他口齿分离,血拭在唇边。
他眸色脉脉如湾,声音幽深不见底,面上的晶莹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黎词,你脏了……”
黎词听了,感觉到无比可笑,无比荒唐:“哈哈,哈哈。你tm还有那种情节。那是不是该认命,把二手货给抛了吧?”
宋硝抱着他,揉他的头,不放手,“不。脏了,一样把你带回去,洗干净,栓着。你变得……一点也不听话。”
黎词被宋硝摸得发毛,深吸一口气,他的火从开始就没有消停过。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他亲爱的发小,把他当狗养的货呢!
“你是怎么让人家肏你穴的。”宋硝咬他耳朵,“全部都要告诉我。”
“宋硝,你去死吧。”黎词长叹一口气。
“你以前从来没有骂过我。”宋硝扬起头,话锋一转,“也许该去死的,是你的小情人?”
黎词讥讽地笑:“怎么的,你折腾我算了,你还要干什么?”
宋硝拿出车载数据线,绷直了,“告诉我,小情人怎么操的你,让你这么维护他?”
黎词挑着眉问:“我都答应你分手,你管这么多呢?”
然而宋硝把冰冷的数据线绑在他的分身上,嗓音低哑:“你的事,全部,从头到尾,我通通都要知道。”
黎词浑身起鸡皮疙瘩,可比起怕,他还是忍不下肚子里的火,实心满满的恶意止不住让他去挑:“你非要我说,年轻的活更好?”
宋硝再次毫不犹豫捅进黎词深处,黎词顿时叫了出来。
“黎词,我们小时候就该做爱的。”宋硝九浅一深捅在黎词内部,意义不明,森凉凄暗,“小时候,就该射在你生殖腔里……”
快感浸透了黎词,刚才宋硝还是给他带来一种泄愤的感受,如今却又能恢复控制自如,简直像个厉鬼。
黎词沉重地想,实际上,他是第一次对宋硝生气,宋硝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动这么大的气焰。
曾经如此冷漠的一个人,被他逼成这副德性,他也开始彷徨,他这时,是不是不该不屑地说:“小时候你一个,病秧子,还能射在,老子里面?”
不过短暂的一瞬,黎词马上又被逼得发疯。宋硝想方设法玩弄他内部,想要他崩溃在车里。
但最恐怖的还是前端,被宋硝牢牢绑着,不让射。黎词眼前发黑,很难说是被人刺一身血难受,还是现在难受。
原来人也可以既经历胀痛,又爽到云霄,上天入地,带着心脏一起被裹挟到顶。
这种毫无意义的性折磨,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宋硝轻淡的声音:“不愧是你,正常人早就该高潮到昏厥了。”
宋硝在先为黎词解开了束缚,他的精液溢了宋硝一手,黎词仍旧没有闭上眼。
绝对不能晕倒在这里。再昏过去,他会被宋硝再带回实验室,绝对不能。
他一直在等宋硝消停,支撑着身体,硬打起精神,发飘地开口:“宋硝,我错了——”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黎词继续仰起身,把腿平下,蹭在宋硝面前:“我不应该,离开你。”
“以前我接受不了,现在被你搞这么多次,我懂了。”黎词有些癫狂地说,“我应该永远留在你身边。”
“你怎么证明?”宋硝看着他。
黎词这时骑在宋硝阴茎上,开始慢慢上下起伏。
他主动张开生殖腔,让宋硝的分身进来,开始呻吟。
“啊……对不起,我不该、找别人。”黎词手勾在宋硝脖子,“我还是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
“你本来就喜欢我。”宋硝淡淡地笑,衬得秀致精美的脸更加耀眼,“我允许你找别人,但不能是现在这个,知道吗?”
“知道。我听你的话,会退学,还会分手。”黎词凑过去亲宋硝,十分乖顺地舔舐宋硝的舌。
宋硝被他安抚得静了不少,开始抱住黎词的背。
幸福到多巴胺分泌不止。
而这种感觉却不能持续多久。
黎词头靠在宋硝肩上靠了会儿,就在他耳边说:“宋硝,猎手怎么可以把颈动脉露出来给猎物?”
宋硝顿了一下,就被黎词开始用胳膊锁住,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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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开完了~车开太迟了好像米有人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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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彻底累了。
自从他浑身狼藉从车上逃开后,他可以说是闭门不出,绝不离开小区半步。
他本来就没打算答应宋硝任何事情,对付发疯的人,就要有发疯的应对方法。
事后,他找物业赔了那棵树。
他解释树被他捶倒了,物业以为他是来搞笑的。
后面物业发现树真断了一截,非常复杂:“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就是园丁得过几天才来哈。”
黎词:“别等了,我可以种。”
物业看着他一个公子哥,很是费解,“你?”
没错,黎词感觉他最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急需多做些好事攒人品。
他怎么可能把积德的机会让给别人。
所以他这些天就是种树,回家躺着。
黎词不想去清理宋硝留在他房间的摄像头,换了间客房睡觉。
宋硝送给他的武器,八成有窃听监视功能的也被他放在原来的房间。
他只能和他妈待在一起,他知道,宋硝还是会给他妈面子。不然他换个环境,只怕他半夜睡觉宋硝就要冲进来搞他。
他手机号也懒得再换,反正换了,宋硝也能找到。
凌齐葛在他没去学校的第一天,就发了短信。
【男朋友】:黎哥,你在家?
黎词没回凌齐葛,他可不想宋硝又把他手机停了。
而学生会的人这些天一直给他打电话。
尤其是薛默,担忧地问他什么情况。
薛默说,凌齐葛天天玩着游戏机在军队生校区溜一圈,找上之前围歼他们的人,打擂台!
黎词边种树,边听得吐血,这要死不死的小兔崽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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