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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摆摊日常(古代架空)——胖海带

时间:2026-03-22 12:52:35  作者:胖海带
  热腾腾的花卷同熬得稠糊糊的粟米粥搭配一起,再佐上一碟自家腌的萝卜干,便是暖胃又管饱的一餐。
  众人用了早饭,程凌父子便扛着锄头下地去了。
  日头渐渐升高,舒乔先把昨日换下的衣裳洗了。木盆里注满井水,他的衣裳本就不脏,拿皂角稍稍搓洗就行,程凌昨日做了活,衣裳有不少灰尘,需得拿捣衣杆好好捶洗,过完水一起晾在院里的竹竿上。
  水珠顺着衣角滴落,舒乔挪了挪湿漉漉的衣裳,扯开棉被晾晒,冬日的棉被经太阳一晒,晚上盖着格外暖和蓬松,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他正拍打着被面,院门被敲响了。
  日头渐高,舒乔疑惑这时辰会是谁来,应声前去开门。
  见是张勇立在门外,脚边放着担子,舒乔想起今日是他给家里送柴的日子,以为是娘家出了什么事,忙问道:“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张勇连忙摇头,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没、没事,是秦婶子让捎的粽子,让我顺道送来。”
  舒乔接过布包,想起前几日回娘家时娘提起接了个大单子,今日正是交货的日子,心里顿时踏实了。
  “你先等会儿。”他转身将粽子放好,又去灶屋取了几个热腾腾的花卷。
  “辛苦你跑这一趟,这是自家做的花卷,带回去尝尝。”舒乔说着递过去。
  “顺路的事,不用这么客气。”张勇不接,连连往后退。
  这时许氏出来,直接接过花卷塞进他怀里,笑道:“该当的。我估摸着你一大早就进城送柴,这会儿肯定饿了,拿回去垫垫肚子正好,别跟婶子见外。”
  张勇确实天没亮就挑柴火进城,出门前只啃了个冷馒头,这会儿被说中了,便没再推辞,默默收下道:“谢谢婶子,那我先回去了。”
  送走张勇,舒乔解开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六条巴掌大的粽子,还细心地区分了红白两色棉线捆扎,想来是咸甜两种馅料。
  除了粽子,还有两双按他脚码纳的鞋垫。舒乔拿起来细看,那针脚不像是娘的手艺,翻到正面,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一看就是小圆那丫头的手笔。他抿嘴笑了笑,小心收好。
  “娘,粽子还温着,可要尝一个?”舒乔探头问道。
  许氏走进屋来摆手道:“早饭还在肚子里顶着呢,实在吃不下了。等晌午他们爷俩回来再一道吃吧。”
  舒乔这会儿也不饿,便将粽子收进橱柜。许氏见粽子包得齐整,顺口问:“亲家母怎么想起包粽子了?”
  舒乔便将有人订粽子的事说了,又道:“小摊上时不时出些新鲜花样,客人也更爱来光顾。”
  “这话在理。”许氏赞同地点头。她对舒乔娘家的包子摊虽了解不多,但听说生意红火,也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因程姑姑家住镇上,回来时常说起城里的情形,许氏对镇上的生活还算知晓几分,表面看着光鲜,实则吃喝拉撒样样要花钱。寻常人家若无谋生的手艺,在城里过日子颇为艰难,更别说县城的物价比镇上还要再贵上几分。如今亲家母生意做得顺当,对两家人来说都是好事。
  许氏将灶屋窗户支开通风,便与舒乔一同坐在院里做绣活。墨团乖乖趴在两人脚边打盹。
  不多时,刘氏带着程月来串门,手里拿着没纳完的鞋底。几人围坐一处,边做活计边闲话家常。
  许氏抿了抿线穿针,随口问道:“小川在田师傅那儿可还顺利?”
  “快别提了,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刘氏把针线篮往桌上一放,眼里冒火。
  “这是怎么了?”许氏见她神色不对,急忙追问。小川那孩子平日虽活泼爱闹,但做事向来认真,况且家里必定千叮万嘱要他好好学艺,按理不该出什么岔子。
  舒乔也关切地望过来,手里不忘给程月编着小辫。小姑娘的头发又细又软,在他指间乖巧地缠绕。
  “不是小川的事。他在田师傅那儿学得挺用心,虽说活计脏累,但从未抱怨过半句。”刘氏话锋一转,“是我娘家那边闹心!”
  她继续道:“我爹让小川去跟田师傅学手艺,我大嫂倒没说什么,毕竟她两儿子年岁都大了,孩子都满地跑了,知道田师傅肯定不收这个年纪的。偏我二嫂不乐意,昨日我回村里买肉,刚进门就给我甩脸子,吃饭时更是明里暗里抱怨,非要我爹再去求田师傅收她家二小子。”
  “她家老二是不是和凌小子年岁相当?”许氏回忆道。
  程月坐在舒乔身前,仰起小脸认真道:“比大哥大三个月。” 她问过娘了,绝不会记错。
  “可不是嘛!而且那孩子今年刚成亲,田师傅哪肯收?可我二嫂就揪着小川不放,说什么'笨手笨脚都能去,我家伶俐的反倒不行',还说我爹'胳膊肘往外拐'。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莫说刘氏听了火冒三丈,就连许氏也放下手中针线,蹙眉道:“你二嫂这人,难不成是脑子里灌了浆糊?”
  刘氏越说越气,“本来我看在她向来嘴上没把门的份上,想着难得回趟娘家,不好闹得太僵。谁知她竟得寸进尺!更可气的是我二哥,由着她胡闹,连个屁都不放!”
  比起二嫂的胡搅蛮缠,更让刘氏寒心的是二哥的态度。好歹是亲兄妹,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竟为这事和妹妹生分,她还能说什么?
  幸而刘家还是刘老爹当家。平日老二媳妇私下抱怨几句也就罢了,如今竟当着小姑子的面甩脸子,当场拍了桌子,把老二两口子都轰了出去,让老二把媳妇领回去想明白再回来。
  听着老二两口子在门外哭天抢地,刘老爹对刘氏道:“别搭理你二哥那个榆木疙瘩!他们夫妻俩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些,“老田跟我说小川学得认真,不挑活不计较,是个踏实孩子。让他安心学着,将来必有出息。”
  刘老爹又转向大儿子和大儿媳,说道:“你们也别埋怨,家里孩子都不合适,小川好歹是自家外孙,我还能往外推?”
  大嫂连忙夹了筷菜放到刘氏碗里,笑道:“爹说的是哪儿话。小川机灵懂事,孩子们都爱跟他玩。自家人何必分那么清楚。”
  刘氏见爹发了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经此一事,她与二哥一家怕是再难亲近,往后维持个面子情便罢。
  这回刘氏是独自来的。临走时,她娘又给装了些腊肉和鸡蛋。
  “听你爹的,你二哥二嫂那边我去说道。我可等着咱小川学成手艺呢!”老太太温声劝慰。
  刘氏现在想起来仍觉憋屈,但知道爹娘是明事理且向着她,心里总算好受些。至于那个二嫂——若下次再敢挑衅找茬,她定要一巴掌扇过去,非得给她个好看不可。
  许氏听罢,虽也气不过,却明白这种家务事若真闹开,反而让长辈难做。
  刘氏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村里的事,这才带着程月起身告辞。许氏送她们到院门口,见豆子一个人蹲在地上,便喊了声,“豆子,过来许奶奶这。”
  豆子本来在门前自己玩,见许氏招手,犹豫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许氏招他过来也不为啥,就是见他一个人孤单。要说村里小孩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知道豆子他爹不是啥好人,也不爱和豆子玩。许氏每回见他都是自己一个人。
  “许奶奶,乔阿么。”豆子经了上次的事,倒是对两人熟悉了些,小声喊了人,又不时瞄一眼地上睡的正酣的小狗。
  许氏拉他坐下,豆子自己坐着没事干,就默默看着舒乔做活。
  舒乔见他看的认真,想了下他家里的情况,温和道:“豆子可想学?我教你怎么样?”
  “不行的,”豆子摇摇头,“娘说这些都是别人的手艺,就像家里的酿豆腐一样,不能随便同人说。”
  舒乔听他磕磕绊绊的说了,笑道:“这不算什么,都是非常简单的,大家都会的。”
  豆子看向许氏,见他点头,才眨了眨眼,慢慢点了点头。
  李桂枝平日忙地里活计,还要顾酿豆腐赚钱,加上吴三时不时就得闹腾,其实并没有多少机会教豆子这些活儿。
  这时,单婶子端着个针线篮子路过,瞧见程家院门开着,便探头进来,“哟,今儿个院里真热闹。”
  她自来熟地走进来,眼睛在舒乔手中的绣活上打了个转,啧啧称赞道:“乔哥儿这手艺是真好,瞧这花瓣绣得跟真的一样。”
  舒乔谦和地笑了笑,继续教豆子分辨针法。豆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手指着绣绷上的图案,舒乔便温声解释,“这里要一针一针地绕……”
  单婶子在旁边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道:“乔哥儿既然这么会教,不如也教教我家侄女?她今年十二了,正该学点手艺。”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舒乔闻言,手上顿了顿,抬眼看向单婶子。
  只见她一脸殷切,眼角堆起细密的笑纹,不时往他手中的绣棚上瞟,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精明算计。
  舒乔哪能不懂她的心思,垂下眼帘,指尖捏着绣花针继续给帕子锁边,平和道:“单婶子说笑了,不过是些粗浅活计,自家做着穿用罢了,哪里称得上手艺,更不敢说教人。”
  单婶子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乔哥儿就别谦虚了,要我说啊,你这手艺可比刘家庄专帮人绣被面的杨娘子还要好。”
  她心里暗自嘀咕,原先还觉得程家娶个不会干农活的哥儿回来是亏了,如今看来,人家是藏着真本事呢,难怪当初喜宴办得那样体面。想起那日丰盛的席面,她心里还有些泛酸,不过若是真能让家里侄女学了这手艺,往后说亲都能多几分底气。
  她瞥了一眼安静坐着的豆子,眼珠一转,又道:“你看,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嘛。我家春妮手巧,保准一点就通,绝不给你添麻烦。”
  许氏在一旁听着,登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想占便宜也不是这么个占法,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乔哥儿是小辈不好驳她面子,她可没那个顾忌。
  许氏开口道:“她单婶子,你这话说的,我们乔哥儿的手艺自然是好,可这教徒弟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成的轻省活儿,费神费力着呢。”
  “不说旁的,按咱们这儿的规矩,正经拜师学艺,那得摆酒磕头、奉上束脩的。就你说的刘家庄杨娘子收徒,人家可是实打实送了两匹细布、一袋白米呢。咱们庄户人家虽不讲究那些虚礼,可也没有白使唤人的道理,你说是吧?”
  许氏这一番话,直接把单婶子那点想空手套白狼的心思堵了回去。
  单婶子脸上笑容僵了瞬,心里跟明镜似的——许氏这是不给她占这个便宜了。她暗自撇嘴,觉得程家未免太小气,不过是让侄女跟着学两针,也值得这般拿乔。可面上却不好显露,只得讪讪地笑了笑,仍不死心地想再磨一磨。
  她堆起更热络的笑,对许氏道:“许嫂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又转向舒乔,“乔哥儿,你看这样行不?也不用正儿八经地教,就让春妮时不时过来看看,你做活时顺带指点一两句就成。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嘛。”
  她这话对着舒乔,又打着“互相帮衬”的旗号,就是料着舒乔不好回绝她,只要舒乔应下了,那许氏也不好说什么。
  舒乔今日本是看豆子感兴趣,才多说了几句,豆子凳子都没坐热呢,单婶子凑上来,开口就说要他帮忙教家里孩子,还是白教人。
  若是平日大家一起聊天唠嗑,他在旁边说几句倒没什么,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但这人一开口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实在是让人不快。而且若真开了这个口,大家都来找他指点几句,那他平日活计可做不成了。
  舒乔抬起眼,平静地看向单婶子,说道:“婶子,不是我不愿帮衬。实在是这绣活最是耗神费力,我精力有限,家里活计也多,难拿出专门的时间来教人。春妮妹子若真有心想学,城里的绣坊师傅手艺精湛,该早早去正经学才是正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怕是要耽误了妹子。”
  单婶子没料到舒乔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撇嘴道:“绣坊那得多费钱啊……罢了罢了,既然乔哥儿不方便,那就算了。”她说着,端起针线篮子站起身,语气淡了些,“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单婶子前脚刚走,许氏就直接啪地关上门,转身对舒乔道:“甭理她。这人最会顺杆爬,你今天若应了,明天她就能带着布料让你白给她闺女做嫁衣。”
  舒乔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重新拿起绣绷,对许氏笑了笑,“娘,我知道的。”
  他低头看着绷紧小脸的豆子,轻声道,“豆子若是想学,平日有空过来就是。”
  家里活计虽说不多,但也不到真的什么都不用干的地步,零零散散的小活,他自己绣帕子的时间本来就少,更别说再去专门教人了。豆子也只是刚巧有空教了几句,若是孩子喜欢,平常得空过来看看,他教几句倒是没什么。
  阳光暖暖地照着院落,墨团不知何时醒了,凑到豆子脚边蹭了蹭。豆子露出个浅浅的笑容,小手小心地摸了摸墨团的头,小声道:“等乔阿么有空我再来。”
  他不是没听懂大人们话里的机锋,本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学这个手艺,想着他就每隔几天再来一次好了,还得等乔阿么有空才行,不能麻烦他了。
  舒乔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那点因单婶子带来的不快也散了去。
  许氏起身道:“你们先做着,我去把灶屋收拾了,眼看也快到晌午了。”
  午饭时分,程凌和程大江从地里回来,洗净了手脸的泥土。舒乔拿了帕子过来,这次程凌没再说什么,乖乖弯下腰,由着夫郎帮他擦脸。
  “怎的头发上还有不少灰。”舒乔踮脚吹了吹,见吹不掉,伸手拿下来,又帮他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
  “那边有不少老鼠洞,我和爹烧火拿烟熏,刚巧老鼠都缩窝里,赶了好几只大老鼠出来。”程凌道。
  两人干这活计很熟练,守着洞口拍死的老鼠一个个肥得很,洞里都藏着粮食,直接拿回来喂鸡了。
  “怪不得,不过这样的话,下午得把头发洗了才行。”舒乔放下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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