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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爱……温斯洛浅浅欣赏了一下后,就没有再给他呆愣的机会,越过高大俊美的雌虫,往他身后的悬浮汽车走去,他人在前面走着,声音却留在了原地,传进了塞缪尔的耳朵里:“还愣着干嘛,不是来接我的吗,走吧。”
温斯洛都走了好几米远了,塞缪尔才如梦初醒一般,慌忙转身跟了上去。
悬浮汽车上,塞缪尔小心翼翼地瞟了身边向导一眼,又趁其不注意快速收回目光,过了一小会,又忍不住地瞟过去一眼,身旁的向导一直坐在窗边,侧着头看窗外飞速滑过的景色,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
终于,连续偷偷瞟了身旁向导多次的塞缪尔忍不住了,他转向温斯洛那边,眼睛却不敢看着对方,而是低垂着眼,视线看向温斯洛的脚底,声音有些卡顿:“阁,阁下……”
而在这时,悬浮汽车停下了,他们的目的地——元帅府到了。
“嗯?”温斯洛像是才听到一样,饶有兴致把视线从窗外移开,转向身边的雌虫元帅,眼底含笑。
塞缪尔的耳垂更红了,像是快要滴血一样,他在心里懊恼,怎么不早点开口,怎么不把悬浮汽车的车速放慢点,现在这么安静又奇怪的氛围,他实在是问不出口。
于是,塞缪尔第二次没有把话说出口,而是在温斯洛有些揶揄的目光下,抿着嘴摇了摇头,一副很倔强的样子。
真的很有意思啊。
温斯洛的笑意快要溢出眼底,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古板冷硬的元帅有这么可爱害羞的一幕呢?
他也没有揭穿塞缪尔的紧张和害羞,但也没有给他缓解紧张害羞的情绪,温斯洛当然知道塞缪尔想问什么,但他就要装作不知道。
——跟逗大猫一样有趣。
这次塞缪尔没有把雄虫带到书房看书了,而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直接把雄虫带到了餐厅。
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来到餐厅的路上,塞缪尔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收起了慌乱无措和害羞的样子。
温斯洛感觉有些可惜,毕竟元帅那个样子真的很令人心动,他的手指在身体一侧轻轻地捻了捻,像是在想象手感。
如同贵族绅士般的塞缪尔亲自拉开了温斯洛身旁的椅子,让他落座。
待温斯洛落座后,塞缪尔也坐到了桌子的对面。
温斯洛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饭菜,又不经意地扫过自己身旁的水杯,然后略微抬眼看了看桌子上的另一个水杯:桌子上两个水杯摆放的很远,像是要避免什么。
他拿起自己的水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口,心想:拿错水杯这件事对塞缪尔的影响这么大吗,这也太纯情了。
纯情的塞缪尔此时非常的严肃,他在确保自己用餐状态优雅的前提下,十分警惕地看着自己杯子的位置,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再次拿错杯子。
他不知道雄虫对他的想法,他不敢赌,只能把失误降到最低,以求雄虫的眷顾。
他所渴求的眷顾,殊不知对面的温斯洛早就已经给他了。
给了他最大的耐心和关注。
温斯洛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塞缪尔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想笑,又有些心酸,他想了想,把自己的杯子拿起,然后递了出去。
“塞缪尔,我想喝你那杯水。”
塞缪尔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在和心仪的雄虫吃饭的时候,整个虫身体都紧绷到极致,然后他就听到了这句话。
啊?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温斯洛阁下想喝他那杯水?
塞缪尔不可置信地抬头,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像大猫受惊了一样。
确实是受惊了。
温斯洛笑意盈盈,抬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水杯,轻声开口:“用我这杯换,可以吗?”
如同才出新手村就遇见了顶级魅魔一样,塞缪尔哪见过这种阵势,他呆呆地愣在原地,死机了一般。
还是温斯洛亲自动手换了水杯,他把自己的水杯放到塞缪尔眼前,然后把他喝过的水杯自然地拿了过来,直接放在唇边喝了几口。
这下,不只是耳垂,塞缪尔连脸颊都烧起来了。
“你,你……你”
塞缪尔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但还是执着又害羞地盯着温斯洛手里的水杯看,仿佛要给他看出个窟窿来才肯罢休。
温斯洛轻笑出声:“元帅的水很好喝——礼尚往来,我的水……给元帅喝,”说完这句,温斯洛顿了顿,在塞缪尔害羞紧张的视线中,他紧接着补充,“塞缪尔,不会嫌弃的,是吗?”
这句调笑彻底点燃了塞缪尔,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蹭”地一下站起来,慌乱之下弄歪了椅子,逃离了餐厅。
温斯洛:?
温斯洛收起了笑容:怎么跑了?他是不是太过分,吓到塞缪尔了?
他瞟了一眼没有被动过的水杯。
喔,好像是逗过头了。
*
元帅府,二楼卧室。
塞缪尔慌不择路地冲到了卧室,把门推得“哐哐”响,似是要罢工一样。
太……太超过了。
塞缪尔回到卧室后,在熟悉封闭的领域,终于不再忍耐,雪松烈酒味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溢满了房间。
在温斯洛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原本控制的好好的,可温斯洛却突然调戏他。
想到温斯洛一边含笑一边慢条斯理地问他要不要喝他的水的场景,房间里的雪松烈酒味更加浓郁。
“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塞缪尔听到了身后的门被敲响,他有些恍惚,信息素还在不住地往外淌。
温斯洛的调戏勾起了一点他成年时没有来的发、情期,精神海长期未能得到梳理,导致他很难凭自己的意志来压制这个迟到了多年的发、情期。
“塞缪尔,你还好吗?”温斯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隔着一堵厚厚的门,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但是不难听得出,里面带着担忧和懊恼。
是温斯洛……
塞缪尔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发、情期。
不能……不能让雄虫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被嫌弃的,不可以……
塞缪尔挣扎起身,想要努力地收拾好自己,但是信息素哪里是这么好控制的,随着他的起身,更多更浓郁的信息素淌了下去。
“唔……”塞缪尔忍不住闷哼一声。
听到这声闷哼,温斯洛以为塞缪尔出了什么事,着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他直接推开了门。
“不要!”塞缪尔有些惊惧的声音响起,乍然一听似乎还带着些哀求。
温斯洛顾不上了,他非常懊恼,自己今天为什么要调戏塞缪尔?不顾塞缪尔的哀求,他用力一推,门开了。
推开门后,他看到了跌坐在地,脸颊通红,瞳孔涣散的塞缪尔。
他闻着房间里浓郁至极的雪松烈酒味,不禁有些疑惑,但他没有理会,而是小心地单膝跪地,手轻轻地碰上了塞缪尔的额头,满眼担忧:“塞缪尔,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感受到温斯洛手上温凉的触感,塞缪尔忍不住地想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好凉……好舒服……
还想要……
一瞬间的清明涌上,他察觉到自己都快要贴到对面雄虫身上,在心底哀鸣一声,不舍地退开了。
他太冒犯雄虫了……他是不是失去了追求阁下的资格。
塞缪尔的目光实在是哀婉难过,温斯洛有些不忍,他试了试塞缪尔额头的温度,收回手,改为一手扶住塞缪尔的后背,一手搭在他的身前,虚虚地环抱住身前的雌虫。
“塞缪尔,你需要我的精神梳理,是吗?”
作者有话说:
温温:天知道我只是想让他忘记上次的水杯事件
塞喵喵:呜……这太超过了
(其实塞塞需要的不是精神梳理而是……咳咳)
——
在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温温在发觉自己感情后会这么游刃有余呢:
因为我们温温从小就被追捧,还有各种哨兵的追求,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这种调戏的话语简直是手拿把掐,可怜我们的元帅了,从小就没喜欢过雄虫,也没接触过恋爱事宜,还是一枚纯情小雌虫,被温温吃的死死的
毕竟温温才是攻
对了,反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也不行,解决拥护温温攻塞塞受
——
除夕快乐!除夕快乐嗷!
第41章 发、情期
听到精神梳理四个字,塞缪尔心中死死按压住的红线被触动了,大脑紧急发出预警,他比之前还要急切地抬头,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慌不择路地推开温斯洛,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不停地向后蹭去,一边往后躲,挣开了温斯洛的虚抱,一边惊慌:“不,不,不要精神梳理,不要,不……”
在听清塞缪尔说什么之后,温斯洛的眉头死死地蹙了起来。
不要精神梳理?为什么?
塞缪尔的精神状况明显不好,为什么不要精神梳理?
温斯洛明显不明白,但他还是轻声细语地低哄着、安慰着应激的塞缪尔:“为什么不做精神梳理,嗯?做精神梳理很舒服的,做完可以沉沉的睡一觉,醒来所有的疲惫都会消失不见。”
不只是疲惫消失不见,精神净化程度高的,就连那些身体上的沉疴都会被治愈。
这还是他闲来无事逛论坛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一个被他精神梳理完的雌虫说的,在那个帖子里,雌虫简直把他夸得无所不能,更夸张的是,底下还有好多雌虫跟着附和。
但是既然都这么说……那肯定是舒服的吧?
所以,塞缪尔为什么不想做精神梳理呢,温斯洛有些苦恼。
“不,不做,不做精神梳理,”塞缪尔仍然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手背上青筋浮现,手指关节因为捏的太紧,泛起了病态的白色,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好像做精神梳理是件很恐怖的事。
温斯洛向前挪了一步,稳稳地抱住了明显有些颤抖的塞缪尔,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温柔,像春日里的一阵清风:“塞缪尔为什么不想做精神梳理,嗯?告诉我原因好吗?”
额角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滚落,塞缪尔死死咬住唇瓣,下嘴唇被咬的泛白,甚至有些血丝浮现,温斯洛见状,直接伸手掐住了塞缪尔的两腮,迫使他嘟起唇,不得不放过自己可怜的唇瓣。
塞缪尔的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眶处都跟着泛起了红色,不起眼的泪光在眼眶里酝酿着,他慌乱地摇头,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弄的不清醒了。
但面对雄虫的提问,他还是乖巧地给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答案:“我的,等级,太高,会受伤……”
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样,哽咽出声,一滴眼泪默不作声地滑下了脸颊。
温斯洛伸手轻轻地抹去。
等级太高会受伤……
塞缪尔是在担心他吗?
温斯洛记得克里斯曾经多次跟他说过,他们的塞缪尔元帅是SSS级的强大军雌,是千年难得一遇的高级雌虫,确实等级是独一无二的高。
但是受伤……温斯洛一直紧蹙的眉头放松了下来,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虽然他从没精神梳理过像塞缪尔这么高等级的雌虫,但好歹也梳理过几个S级的雌虫,梳理的时候也是轻轻松松的,像割韭菜一样,即使他从没测过自己的等级,但他觉得他至少也有SS级了。
应该……有的吧,毕竟梳理S级雌虫的时候这么简单。
温斯洛轻轻抬起塞缪尔快垂到地底的头,他的手明明没有用力,但是还是让塞缪尔的头无法再次低下,像被钳子紧紧钳住,又用上了捆绑咒语。
“塞缪尔,看着我,”温斯洛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前黑发雌虫听到雄虫在叫自己的名字后,散乱的眼神逐渐聚焦了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离他非常近的银白长发雄虫,被雄虫的美貌晃的有些失神,“塞缪尔,我的等级也很高,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受伤的。”
塞缪尔努力地压制着汹涌的发、情期,集中全部注意力把温斯洛这句话在心底嚼了好多遍,直到嚼烂了,才提取出重要信息,弄明白对面的雄虫在说什么。
雄虫还是要给他做精神梳理。
塞缪尔在清醒的时候就给自己三令五申,立下了几条不可触碰的红线,其中,让雄虫给他做精神梳理这件事,便是最紧要的禁区。
哪怕有一丝让雄虫陷入危险的可能性,他都不愿意。
于是,当温斯洛温声细语劝了好半天之后,就又得到了眼前固执雌虫的拒绝,他简直快被气笑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只雌虫元帅会这么的执着,只是做一次精神梳理而已。
只是一次精神梳理!
哪怕温斯洛因为精神域的修复,重新体会到了各种感情,但他还是不知道,有一种喜欢,到了一定程度叫做珍视。
塞缪尔无比地珍视眼前的雄虫,所以哪怕是自己的精神海已经崩的不成样子,满是废墟,哪怕雄虫或许有能力可以帮他修复,摆脱困扰了他几十年的困境,他也还是不愿,因为就连那万分之一的危险,他都不想让雄虫经历。
他不敢赌。
所以,他宁愿自己悄无声息地死于精神海崩溃。
温斯洛不知道雌虫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不再管这么多了,他梳理过很多雌虫,状况很好的有,状况差的有,失去理智的也有,而塞缪尔这种,明显的介于状况差和失去理智之间,已经不能再拖了!
他决定强制进入塞缪尔的精神海,为他做精神梳理,他就不信,他强行进去的时候,塞缪尔还会伤害他不成?
但是他并没有成功实行,因为身后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是一道礼貌的声音。
门外的虫是亚瑟。
温斯洛停下了还没开始的精神梳理,他审视的目光,直接在塞缪尔身上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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