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没用的向导穿到虫族后(穿越重生)——不渡砚书

时间:2026-03-22 12:53:52  作者:不渡砚书
  时间走过了许久,才有虫恍惚开口:“SSS+级别的雄虫阁下?”
  沉默继续蔓延,等级测试中心大门口的这片区域好像被下了禁言令一样。
  “我靠!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主任突然向后薅了一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想到了什么,又赶忙小心地把不多的头发薅了回来,他面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亚雌,声音决绝而坚定,“你,打我一下。”
  亚雌虽然疑惑自家主任为什么要让别的虫打他,但他还是照做了。
  ——不理解,但他是听上级领导话的好员工。
  “啪!”清脆的一声响给寂静的环境敲开了一道裂缝。
  主任的脸歪到了一边,下一秒,这边脸便红肿了起来,他一边揉着自己发麻发烫的脸,一边嘀嘀咕咕:“夭寿!打虫还不打脸呢,我是让你打我胳膊!”
  伸手打主任脸的这只亚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经此一闹,周围的科研亚雌都回过神来了,空荡的大门处顿时热闹了起来。
  “居然是SSS+级别的雄虫阁下!我们联邦居然会出现一个这么高等级的雄虫阁下!”
  其他的亚雌也跟着惊叹。
  “我好像见过那个阁下,”一个身材较矮的胖胖亚雌没有附和其他亚雌的惊叹,而是在一旁左思右想,几分钟后,他突然惊叫起来,“我想起来了!”
  “夭寿!一惊一乍干什么,”主任依旧心疼地揉搓着自己被误伤的脸蛋,还时不时地“嘶”一声,听起来就很疼。
  那个矮矮胖胖的亚雌没有理会自家上级的话,而是一板一眼地说:“我在今天之前见过那位雄虫阁下。”
  “见过?什么时候见的?在哪见的?他是我们塞缪尔元帅的雄主吗?”打了主任一巴掌的亚雌也伸过头来凑热闹,然后挨了主任一记死亡白眼。
  “不是,不是,不是,”矮矮胖胖的亚雌连忙摆摆头又摆摆手,“这个雄虫阁下最近在联邦星网上很是出名,他经常直播精神梳理雌虫,而且还会那个传说中的群体精神梳理。”
  “什么!?”主任顾不上揉搓自己红肿的脸蛋,破了音的声调回响在整个广场上。
  作为科研虫物,他们专注于科研事业,醉心于研究实验,平时很少上网;而作为亚雌,他们不需要精神梳理便可以正常生活,自然也不会关注和精神梳理有关的信息。
  比如主任,平时只爱看一些养生和茶道的内容,又比如那个矮矮胖胖的亚雌,平时只爱看一些关于美食的视频,就连关于温斯洛直播精神梳理的视频,也是他在搜索星际美食的时候,偶然间瞟到的。
  作为研究精神等级方面的专家,在场的所有亚雌都知道,要精神梳理这么多雌虫是多么的难,而群体精神梳理更是难上加难,因为那本就是存在于传说中的。
  至少他们从未见过,但如今……
  空荡的大门处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而另一边,温斯洛又跟着塞缪尔回到了元帅府。
  ——他们的午饭还没有吃完。
  事发紧急,温斯洛没有吃几口,而塞缪尔更是连一口都没有吃上。
  温斯洛看到还好好的摆在桌子上的香喷喷的午饭,不由得有些心虚。
  他刚刚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是不是不应该调戏塞缪尔的?
  这么想着,他快速抬眼偷瞄了一下旁边站得笔直的塞缪尔:不愧是军雌,塞缪尔的下颚线棱角分明,刀削一般漂亮,因为紧绷着身体,月匈肌鼓鼓囊囊地撑起了衬衫,看起来紧实又漂亮,又因为太过于紧绷,月匈前的纽扣都要被紧坏了,似乎下一秒就会崩开。
  视线上移,温斯洛就又看到了塞缪尔泛红的耳垂。
  温斯洛很疑惑,他这会明明没有调戏塞缪尔,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他就注意到了塞缪尔不太自然的眼神,还不时地往桌子那边瞟一眼,再瞟一眼。
  他顺着塞缪尔的视线看过去:
  嗯,是那两个水杯。
  温斯洛心底的小人扶额苦笑:看来他刚刚真的是给身边这只雌虫吓到了吧。
  最后,这个午饭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塞缪尔继耳垂泛红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也紧跟着通红,然后又突然逃走了。
  留在原地守着一大桌完好无损的饭菜的温斯洛:……?
  他的眼睛眨啊眨,眨啊眨,眨眼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是整个人却是一动也不动。
  亚瑟手里捏着东西风尘仆仆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精致的不似凡虫的雄虫阁下乖乖地站在原地,青绿色的双眸似乎有些呆滞且苦恼。
  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声音,温斯洛回过神来,他转身看了一眼。
  ——哦,是亚瑟。
  看罢又没什么兴趣地转过身来,继续双眸无神地盯着一处看。
  亚瑟挠了挠头。
  空气中的雪松烈酒味格外的浓郁,熏得同为雌虫的亚瑟有些不适,结合刚刚元帅让他把抑制剂再拿过来一支的消息,他得出了结论:
  元帅的发、情期又来了,而且这次格外的气势汹汹,因为就连不在一个房间内,他都闻到了让他感到非常不适的信息素的味道,这说明信息素的浓度很高,浓度很高意味着这次的发、情期更加的猛烈难熬。
  亚瑟不禁有些担忧,作为亲卫,他是知道元帅的身体情况的:他们元帅的精神海在很多年前的一场战争后,就已经很差了,但是当时能够压制住发、情期,而现在,好像压制不住了。
  他忧虑的目光看向延伸到二楼的扶梯处。
  ——元帅的精神海状况已经危险到极点了,不能够再拖了,用过一支最强效的抑制剂之后,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又被引出发、情期了。
  手中的蓝色抑制剂被紧紧握住,握住抑制剂的手都有些泛白,突然,亚瑟像是想起来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转向还站在原地发呆的温斯洛——这不有现成的雄虫阁下嘛!还是绝无仅有的SSS+级别的,元帅哪还用得着抑制剂。
  和其他亚雌一样,因为得知温斯洛阁下的等级,他恍惚又震惊了一路,但是恍惚震惊过后,他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们元帅是SSS级雌虫,温斯洛阁下是SSS+级雄虫,都是联邦虫族数一数二的虫,这真的是绝配啊!他们活该是要在一起的!
  于是,亚瑟鬼鬼祟祟地走上前,小声地跟温斯洛打了声招呼,又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小声缓慢地开口:“温斯洛阁下,您可以帮我把这个抑制剂给元帅送上去吗,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没处理。”
  亚瑟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蓝色药剂,晃了晃。
  温斯洛的目光紧随着那瓶蓝色的药剂,他认得这个药剂,在去做等级测试之前,塞缪尔就注射过这个,他对此印象非常深刻,因为注射完这个药剂后,塞缪尔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塞缪尔注射完这个药剂的反应,温斯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亚瑟手里晃动的蓝色药剂,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这是什么药剂?为什么要给他用这个药剂?塞缪尔生病了吗?”
  如同质疑一样的三连问把亚瑟问住了,他有些疑惑:阁下不认识这个药剂吗?
  蓝色的抑制剂,虽然不受虫族雌虫的欢迎,但是有些时候也是不得不用的,因为雌虫和雄虫结婚后,他们成为雄虫的雌君和雌侍,就不能再随意的购买仿制的雄虫信息素来使用,这个时候,如果雄虫拒绝提供信息素给雌虫,那么他们只能购买抑制剂来使用,这种情况多存在于惩罚手段。
  所以抑制剂哪怕不常用,也广为众虫熟知。
  但是温斯洛阁下居然不知道吗?
  亚瑟想,温斯洛阁下果然是个温良的雄虫啊,连作用这么恐怖的抑制剂都不知道,他在婚后肯定是个非常好的雄虫,肯定会好好对待他们元帅的。
  亚瑟很满意,亚瑟他想替元帅抹眼泪了,是幸福的眼泪。
  不过他并没有说这些,而是详细地给温斯洛解释了这个抑制剂的名称和用途,还有他们元帅目前的身体状况。
  几分钟后——
  亚瑟功成身退地离开了元帅府。
  而温斯洛的脸色黑沉到了极点,似乎能拧出墨来,他周身的气场都被冷凝起来,他阴沉沉地看了看眼前禁闭的房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里面抱着不断后退的塞缪尔,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他打下一针有危害的抑制剂。
  原来塞缪尔后退推开他的原因除了怕他受到伤害,还有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原来那个药是用来压制发、情期的。
  停止继续往下想,温斯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里堵堵的,带着一种沉重又生气的心情,他敲响了眼前的房门。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沉闷。
  “进,”屋内沙哑的声音穿透紧闭着的卧室的门,传到温斯洛的耳朵里,那个声音似乎还在压抑着痛苦,但是温斯洛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他面无表情地推开眼前的房门。
  作者有话说:
  让你当着老攻的面还用抑制剂,这下好了吧,接下来的发展大概就是:我们塞缪尔得到了深刻的教训,被这样那样了
  ——
 
 
第44章 表白
  卧室内,厚重的窗帘被死死地拉上,透不进一丝阳光,屋内的灯也没被打开,卧室里黑黢黢的,浓稠的黑如同可怖的猛兽,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卧室门被拉开后短暂地透进一丝光亮,但紧接着,随着门被关上,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温斯洛左手拿着蓝色的抑制剂,右手紧握成拳,死死控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和心疼。
  随着接近卧室内的大床,耳畔那道压抑着痛苦的喘、息愈发的明显且刺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靠近床上那个黑影。
  像是听到了脚步声,床上的雌虫没有抬头,声音嘶哑但有礼貌:“请把抑制剂放在旁边,亚瑟,”说完这句,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然后……把他送回去吧。”
  最后一句带上了不易被听出的哽咽,但温斯洛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床上那只雌虫身上,所以他还是听清了,在听到这句话后,温斯洛又听到了塞缪尔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声。
  这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原先心底郁结的怒火被硬生生地止住,消弭于无形,只留下无止境的心疼在心底蔓延。
  轻声叹了口气,温斯洛上前靠近了床上那只正在痛苦颤抖的雌虫。
  靠的越近,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就越明显,温斯洛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他坐到了床边,柔软的大床凹陷进去一块,让床上死死压抑自己的雌虫感受到了不对。
  亚瑟是不会在他发、情期的时候靠近他的,更别提坐到他的旁边,所以,身后的是……
  塞缪尔粗重的喘、息声霎时间停止了,昏沉中,他努力地转过身,费力抬头看向身侧。
  “啪!”与此同时,温斯洛找到了床边小台灯的开关,他按了下去,黑黢黢的卧室里出现了一小片光亮。
  可能是太久没见光,可能是发、情期太过难熬,也可能是突然见到心心念念的雄虫,心底的顽强不再,产生了淡淡的委屈,塞缪尔在床头灯打开的一瞬间,一滴泪珠从脸庞滑落,他费力地眨了眨眼,黑长的睫毛上湿润润的,在偏暗但温暖的灯光下,看起来甚是可怜。
  心疼吗?
  温斯洛自然是心疼的不行,看到自己喜欢的雌虫这么煎熬难受,他的心里也不舒服。
  但是同时,他觉得他不能轻易地原谅塞缪尔,他必须让塞缪尔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明明他在身边,明明他可以帮他度过这次发、情期,可以帮他精神梳理,但是塞缪尔就是不开口,甚至还想把他送走,然后自己注射抑制剂来抵抗。
  如果不是见到了亚瑟,听亚瑟说明了前因后果,那他今天就会一无所知的被送走,然后塞缪尔会痛苦地度过这几天,更严重的情况,他可能熬不过这几天,那他们就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想到还没有表明心意便有可能阴阳相隔,温斯洛心底的酸涩和痛苦溢了出来,他狠狠地闭了下眼,收起了自己的关心和心疼。
  “塞缪尔,你这是怎么了?”清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塞缪尔努力抬着头,贪婪又克制地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雄虫,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轻声开口:“没事,我没事,温斯洛,我就是有些身体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你先,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再去找你,”这两句话耗尽了塞缪尔所有的力气,说完后,他力竭一般躺了回去,但仍然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痛苦的闷哼声,甚至还对着温斯洛笑了笑。
  温斯洛深深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清冽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怒火,他举起手中紧握着的蓝色抑制剂,声线颤抖着质问:“这叫没事?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啊?塞缪尔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塞缪尔随着温斯洛质问的话抬起了眼,看到了他手里的抑制剂,蓝色的抑制剂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深海一样,神秘又漂亮,但是却是致命的漂亮,那管抑制剂被举在半空,仔细看还微微晃动着。
  塞缪尔哑声。
  在这管抑制剂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雄虫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还真是狼狈。
  被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月牙形状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印出了红痕,溢出了鲜血。
  急促痛苦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忍耐,出现在寂静空荡的卧室里,塞缪尔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狼狈开口:“阁,阁下,把抑制剂给我好吗?我很需要……”最后的一句在极度的痛苦失落下,变成了一句轻轻的、近乎听不到的呢喃。
  但这还是被温斯洛捕捉到了。
  需要?
  需要这个害虫的东西吗?
  他冷笑一声,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响声出现在卧室。
  温斯洛打碎了手里的抑制剂。
  装抑制剂的瓶子变得四分五裂,蓝色的药剂洒在了地板上,衬得空气愈发的安静。
  听到瓶子碎裂的声音,塞缪尔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温斯洛……是讨厌这样的他吗?
  讨厌到,抑制剂都要扔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