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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雪松烈酒味已经非常浓郁了,浓郁到堪称饱和状态,温斯洛已经无法凭借闻到信息素味道的浓郁来判断塞缪尔需不需要再被帮助一次了。
但是看这种情况……
温斯洛低着眼仔细看了看:
床上的雌虫磨磨蹭蹭,和一只在撒娇的猫一样,还把他的手腕牵起来,放在鼻尖闻来闻去,似乎闻到了令他很满意的味道,嗅了嗅,又放在鼻尖蹭了蹭。
浓郁的信息素凝华成了一片小水洼。
——应该是不行的。
温斯洛得出了这个结论,他放弃了去浴室清洗自己,又爬上去,抱住已经变成一个软乎乎玩偶的塞缪尔。
鱼儿又钻进了石缝。
作者有话说:
奶油泡芙……
这章没有按时更新真的很抱歉,因为被锁了很多次,修改了一天,我到要看看它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第46章 杀虫机器
接连几天,温斯洛都没能离开卧室,喝水吃饭都是机器虫送上来的。
他和塞缪尔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鱼儿找水源的游戏。
从一开始塞缪尔的热情主动,到最后几天,塞缪尔逐渐失了力气,但仍然难受的哼哼唧唧,一边爬走一边被温斯洛拽回来继续,整只虫都被榨成了虫干。
第七天,塞缪尔恢复了意识和理智。
其实他昨晚就恢复了,但是温斯洛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直用信息素灌溉他,导致他双眼无神,说不出话,被迫吃了一晚上,满满一肚子的信息素。
要坏了。
塞缪尔睁开眼,醒了过来,真的要坏了,这是他的第一感受。
那里酸酸涨涨的,似乎合不拢了,还有吃不了的信息素不停地往下淌。
塞缪尔努力夹了夹。
不能流出去,万一就差这一点就能怀上虫蛋呢……
于是当温斯洛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画面:
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雌虫跪伏在他身边的床上,用手堵住,脸埋在了枕头上。
他咽了咽口水,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堪堪挪开了眼。
“塞缪尔,你在做什么?”
正在努力留住信息素的塞缪尔被突然出声的温斯洛一惊,坐了起来,信息素顺着大月退就淌了下去,他又下意识地夹了夹。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塞缪尔脸色突然爆红,他迅速拽起身边的被子把自己全身都裹住。
但是他忘记了,这个被子是两个人一起盖的。
于是——
温斯洛整个人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干干净净。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塞缪尔连脖子处都开始泛红,他慌乱无措,情急之下直接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躲了起来。
“噗,”温斯洛被塞缪尔一连串动作逗笑了,听到笑声的塞缪尔往墙角缩了缩,把自己裹的更紧了。
“哈哈哈哈——”温斯洛的笑声变得更大更开怀,但他没有掀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一样的塞缪尔,他决定让爆红的小雌虫自己缓一缓,于是他径直地走向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塞缪尔才缓缓地从蚕蛹中伸出头,他看了一眼浴室那边的磨砂玻璃处,感受着涌出的信息素,脸颊愈发的红。
下一秒,卧室床上的雌虫消失了。
温斯洛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凌乱的床铺和空荡荡的卧室,他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出浴室,心里明白,塞缪尔这是害羞了。
害羞的塞缪尔在温斯洛吃完午饭,乃至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出现,好像整只虫都不在元帅府了一样。
温斯洛深表遗憾,因为没能看到害羞的小雌虫。
不过这几天确实有些疯狂,塞缪尔一时缓不过来也是正常的,这么想着,温斯洛独自坐着悬浮汽车离开了元帅府。
——
回到别墅,温斯洛觉得有些无聊,几天的运动并没有让他感觉很累。
可能因为他在上面的缘故?
不管是因为什么,几天没有锻炼精神力,他决定继续去玩全息游戏。
等等——
精神力,精神梳理……
他好像忘记给塞缪尔做精神梳理了。
温斯洛有些心虚,这几天塞缪尔一直缠着他要,根本没心思考虑其他的事,今早上起来的时候塞缪尔的脸色看起来又很好,所以他彻底忘记这件事了。
塞缪尔现在的精神状况确实很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过了,温斯洛的信息素灌溉了他,让他的精神海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和恢复,整整六天的灌溉,祛除了他表层的疲惫,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做掉一整个军队的天伽。
温斯洛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这种作用,短暂的懊悔过后,他决定下次要增强自己的抑制力才好,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能被塞缪尔诱惑到了……温斯洛努力地把塞缪尔掰开自己的画面从脑海里丢出去。
清理了脑子里不必要的废料,温斯洛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塞缪尔做精神梳理。
这么想着,温斯洛换好了拖鞋,哒哒哒地爬上了三楼,他要趁这几天锻炼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到时候一定要让塞缪尔有个完整舒适的精神梳理体验,毕竟是SSS级的雌虫呢。
——
再一次杀光战场上所有的敌人,银白短发的雌虫手持长剑立于战场中央,他的身边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用空的手枪。
下一秒,他消失在了战场上。
温斯洛回到了匹配大厅,他熟练地关掉结算页面,点开了下一局的匹配。
由于段位太高了,匹配了八分钟也不见虫影,温斯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第十分钟的时候,温斯洛觉得可能匹配不到玩家了,便打算叉掉匹配页面,退出游戏去直播,手还没有碰到叉号,眼前漂浮着的屏幕上就显示匹配成功,载入游戏中。
匹配到了?
他还以为匹配不到了呢,没有过多的在意,对他来说,再打一局的结果也就那样,就当再次锻炼一下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温斯洛被传送到了游戏地图。
这是个崭新的地图,温斯洛在此之前从未排到过。
极寒之地,周围全是冰雕雪影,天气恶劣到极致,狂风卷着碎冰打在身上,皮肤暴露的位置被打的生疼。
温斯洛往远处眺望一眼,看不清,视线被漫天的飞雪压的极低,遥远的地平线也被风雪模糊成一片。
起伏的冰丘,断壁残垣,巨兽尸骸……
温斯洛小心地行走在冻成冰的地面上,探出精神力努力感知着附近的动静。
四十分钟过后——
温斯洛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染血的长刀。
果然,还是刀剑这类武器更适合他,因为温斯洛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射击训练,用枪的时候只能借助精神力的辅助,可是这样的话,用来探知周围的精神力就会减少,这很危险。
所以他现在更习惯用长刀长剑。
擦拭干净后,温斯洛继续猫腰前进,突然,他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危机。
风雪骤然变得更密,温斯洛极力地暂缓了呼吸,他贴在冰柱后面,感知到了前面的动静。
前面,在不远处的冰丘后方,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只雌虫裹着深黑色的防寒作战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指尖稳稳扣着一把消音狙击枪。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与这片极寒融为一体,仿佛从一开始就扎根在冰石之中,与这片死寂的雪原浑然一体。
所以温斯洛一直没有捕捉到他的存在,直到刚刚。
该死,居然这么近了吗,温斯洛死死拧眉,他和对方的距离太近了,这是第一次他感知到敌人距离的时候已经这么近了,这么近,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他了。
下一秒,温斯洛的精神力刚捕捉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异动,耳边便只听见一声被风雪吞掉大半的闷响。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预警,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能看清。
子弹穿透漫天飞雪,精准地击穿了他的眉心。
画面瞬间定格,鲜红的血珠在冰冷的空气中溅起一瞬,便迅速被狂风吹散、冻结。温斯洛维持着猫腰前行的姿势,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直直向前倒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黑服雌虫缓缓收枪,从冰丘后面走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面无表情地绕路走开了。
刺骨叛逆的寒风刮开了黑服雌虫的兜帽,已经死亡变成灵魂状态的温斯洛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他被传送出了游戏。
手中的长刀跟着他一起出了游戏,到了游戏大厅,温斯洛把长刀往地上一扔,又开了下一把匹配。
他已经忘记要出去直播精神梳理这件事了,他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个雌虫的脸。
那分明就是塞缪尔!
黑发墨红色眼眸,一模一样的脸,在温斯洛的视角里有一种莫名的惊悚感。
今上午还在一个床上温存着,下午便被对方一枪打死了是什么感受?
温斯洛觉得他很有发言权。
他紧绷着嘴角,看着匹配界面的时间。
恰好又是在第十分钟的时候,匹配到了新的对手。
进入游戏,温斯洛紧绷的嘴角还是没有放下,这次的地图是丛林,遮挡物较多,也没有风雪压着视线。
温斯洛凭借着精神力的加持,灵活地穿梭在丛林中,很快便杀死了很多的对手。
鲜血滴答滴答地从长剑上淌下,温斯洛屏住了呼吸。
他又看到了!
他猫着腰,躲在大树后面的草垛中,看着远处一身黑色作战装的雌虫利落地杀掉抱团的雌虫们,然后收起了染血的匕首。
“出来!”
温斯洛屏住的呼吸一窒,下一秒,心底的预警线被狠狠拉起,他探出精神力,整个人快速后撤。
然后,他刚刚待的地方,已经被炸成了一片黑灰。
来不及喘口气,那道黑色身影已经如鬼魅般从树冠间跃下,靴底碾过落叶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雌虫的黑色作战服紧紧包裹着利落的身形,他这次没有用枪,而是拿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匕首在他指尖一转,直逼温斯洛面门。
温斯洛凭借精神力的短暂控制强行扭转身体,长剑横挡在身前,金属相撞的刺耳脆响在林间炸开。
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
他抬眼,正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视线。
是塞缪尔,而且他并没有认出自己来。
温斯洛举起长剑,主动出击,泛着冷光还带着血迹的长剑迅速逼近,借着丛林复杂的地形,但是很快就被雌虫干脆利落的动作打开,长剑掉落。
下一秒,冰冷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
没有给面前银白短发雌虫说话的机会,血液在空中洒成一条细线。
“您已被击杀——”
短暂的失去意识,温斯洛又回到了游戏大厅,他摸着自己喉咙处,被一刀割喉的感觉似乎还在,脖子处隐隐作痛。
温斯洛冷笑一声,继续点开了匹配。
“您已被击杀——”
“您已被击杀——”
“您已被击杀——”
……
第十八次死在塞缪尔手里,温斯洛简直要被气笑了,游戏里的塞缪尔就跟个杀虫机器一样,只知道杀,连他的一句话都不肯听,见面就把他解决了。
而他,只在最后一局的时候用长剑划破了塞缪尔胳膊上的衣服。
他现在都还记得塞缪尔眼底的那一抹震惊,更多的还是疑惑。
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能伤到他。
温斯洛被气笑了,他扔掉了手里的长剑,退出了全息仓。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心安
离开全息仓后,温斯洛拿起终端开始搜索如何提高射击精准度的教学。
他要练习自己的射击技巧,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塞缪尔也体会一下被爆头的感觉。
温斯洛咬牙恨恨地想。
不过在胜负欲的情绪降下去后,温斯洛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游戏里那个黑发的雌虫:神秘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浅淡的唇色和下颚线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紧紧贴在身上,包裹住蓬勃的月匈肌和腿部流畅的线条,看着就让人十分有食欲。
然后他又想到在那六天里,就是那双线条漂亮流畅、肌肉紧实的饱满的双腿死死缠住自己的样子。
喉咙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番,温斯洛感觉有些渴。
抿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温斯洛继续搜索提高射击技巧的教学视频,在这时,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嗯?
温斯洛的好友并没有几个,所以他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有谁会给他发消息,直到他点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是塞缪尔。
刚从保护壳里探出头来的小猫正在努力地向他表示友好:
“温斯洛阁下,在吗?「虫虫探头.jpg」”
现实里的塞缪尔和游戏里的塞缪尔差距真的很大,也可以说,在温斯洛面前的塞缪尔和在其他虫面前的塞缪尔真的很不一样,温斯洛盯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眼睛不时地眨一眨。
塞缪尔已经躲温斯洛躲了五天了。
整整五天,他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躲在自己的卧室里,闻着卧室里浓郁的雪松烈酒味,抱着枕头,把自己埋到被子里,想到和温斯洛足足有六天的翻云覆雨,他整个虫都飘飘然了。
等到第六天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云里雾里的塞缪尔突然惊醒:因为他突然想起,温斯洛跟他表白的时候,他好像没有给出回应。
所以,他们现在算在一起吗?
想到这点的塞缪尔突然慌了起来,枕头也不抱了,被子也不埋了,拿起终端敲敲打打了半天,最后发出了一句:温斯洛阁下,在吗?
发出消息后,塞缪尔就紧张地盯着终端的屏幕,眼睛一眨不眨,没有处理完的公务还在身前的桌子上摆着,孤零零的,虽然说塞缪尔在加上温斯洛的好友后,又重新设置了消息提醒,但他依旧不放心,还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似乎能在上面看出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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