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妖兽吃痛低吼,脚步慢了些。季清寒趁机回身,却发现妖兽的伤口中流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浓稠的紫黑色液体,还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季清寒目光一凛。
  “你们先走!“他压低声音喝道,剑锋划过一道寒芒。借着雾气的掩护,他纵身跃向一棵古木,剑光所过之处,粗壮的树干轰然倒下,恰好横亘在兽群必经之路上。
  他正欲抽身后退,忽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一头体型硕大的铁甲兽竟冲破烟障,直扑他而来。季清寒侧身闪避,太古剑与兽爪相击,迸出一串刺目火花。转眼间,更多的妖兽从侧翼包抄过来,彻底断了他的退路。
  “季师兄!“远处传来弟子们焦急的呼喊,声音很快被兽吼淹没。
  季清寒背靠古木,看着逐渐合围的兽群,他深吸一口气,剑尖直指最先扑来的妖兽咽喉。
  那妖兽反应极快,脑袋一偏,剑锋只划破了它的皮毛,紫黑色液体再次渗出。
  受伤的妖兽狂性大发,猛然加速冲来。季清寒足尖一点,借力跃上旁边一棵古木。然而就在此时,更多的妖兽已经围了上来,疯狂撞击着树干。
  “咔嚓“一声脆响,古木开始倾斜。季清寒心知不妙,在树干倒下的瞬间纵身跃起。可落脚之处,全是张着血盆大口的妖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骤然闪过。
  啾啾不知从何处冲出,尾羽绽放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那些原本狂暴的妖兽,在强光照射下竟然动作一滞,眼中的赤红也褪去了几分。
  季清寒眸光一闪,当即抓住机会,朝着秘境深处疾掠而去。
  说来也怪,这一路竟再未遇到半只妖兽,连虫鸣鸟啼都销声匿迹,唯有靴底碾过枯枝的脆响在林间回荡。
  季清寒心头微动,不由垂眸望向肩头的灵雀。
  见主人在看自己,啾啾也歪着脑袋,黑豆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尾羽仍泛着光,警告着他危机尚未解除。
  季清寒忍不住伸手轻抚啾啾毛茸茸的脑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也不知这小家伙到底是何品种,自己竟从未听说过。
  想来也是,师兄赠予他的哪一件不是稀世珍宝,光那桌上成堆的丹药,无一不是旁人求而不得的宝物。
  他眼神坚定了几分,若是此番能寻到书中所写的极品丹药,自己定要亲自送给师兄。
  夜风拂过林梢,惊起几片落叶,季清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秘境深处的雾霭中。
  拨开最后一片垂落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
  不同于秘境外围的危险重重,内里竟好似世外之境。
  一汪碧蓝的湖泊静静卧在群山环抱之中,岸边生着几株从未见过的奇花,连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花香与水汽。
  季清寒不自觉地松了松握剑的手,缓步走近湖畔,靴底踏在松软的青苔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在他俯身想要掬一捧湖水时,水面忽然荡起一圈不自然的涟漪。
  一时间地动山摇,脚下的土地瞬间塌陷,地面骤然裂开。
  “啾——!“
  啾啾惊叫一声,尾羽银光暴涨。季清寒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已随着塌陷的土石急速坠落。
  他下意识抱紧啾啾,另一只手猛地拔出太古剑,剑锋在岩壁上划出裂痕,勉强减缓了下坠之势。
  季清寒刚稳住身形,剑下岩壁竟突然化作流沙。太古剑瞬间失去着力点,剑刃毫无阻碍地没入松软的岩层。
  “不好!“他心头巨震,还未来得及反应,整片岩壁竟迅速塌陷,露出后方幽深的洞口。
  季清寒只来得及横剑于胸,整个人便随着崩塌的岩壁,坠入那未知的黑暗之中。
  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将他拥入怀中。
  -----------------
  云峰山上。
  棋盘上星罗棋布,映着窗外斜照的夕晖。
  “六载前师父为我卜卦,得结果为大凶。”祁鹤寻轻叩白子,玉质棋子发出清越声响,“遣我下山寻那一线生机。”
  “机缘巧合,我捡到了小师弟。”
  元虚长老沉吟不语,指尖的黑子溅起一缕灵光,在檀木棋盘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祁鹤寻指节骤然发力,震得棋盘颤动不止:“既然师父早知小师弟命中带劫,为何还要由他下山闯荡?”
  “若他老老实实呆在云峰山上,我自能护他一生。”
  元虚长老轻叹一声,拂袖间那缕灵光化作星辉散去。
  “痴儿,你眼中只见劫数,却不见缘法。”他拾起滚落的黑子,“就如当日你带回他时,可曾想那正是你的生机?”
  窗外暮色渐沉,棋盘上,那颗溅起灵光的黑子不知何时已落在“死门”之位,四周却隐隐现出几道未断的生机连线。
  作者有话说:
  ----------------------
  是的!我们的小寒是师兄的机缘!这俩就是天生一对![狗头][狗头]
  感谢各位观看~感兴趣的话还请点个收藏吧~
 
 
第11章 小小灵雀暴打黑衣人
  “咳咳。”
  季清寒摔进了一堆柔软的枯草里,激起的尘埃扑头盖脸的砸来,呛得他眼泪直流。
  “这鬼地方,真的该扫扫了。”袖中处传来细微动静,他屈指将啾啾往衣襟深处按了按:“老实待着,外头脏。”
  灵雀特有的温暖气息驱散了些季清寒的不安,他打量起四周。
  入目是一条见不到尽头的甬道,蜿蜒着隐入黑暗深处。两侧的石壁上,每隔七步便悬着一盏油灯。
  【季清寒穿过青砖墓道,进入一青石墓室。室内中央立着一尊青铜丹炉,炉中藏着一颗九转玄阳丹,能助修士突破大境界。就在他取出丹药时,丹炉暗格突然开启,露出大量虫卵,危机一触即发。】
  季清寒忆起书中的内容,盯着幽深墓道咕哝:“书里就写了个青砖墓道,好歹标注下有没有机关啊!”
  说到这,季清寒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边沿着甬道朝里走,边搓了搓灵雀的脑袋:“啾啾,你说为什么这些修仙小说都要写秘境是大佬的墓室呢?”
  “明明都没见过真墓室,天天胡说八道真的不会被大佬找上门吗?”
  啾啾没有应声,任由季清寒把它的脑袋揉的乱七八糟。
  沉默片刻,季清寒忽然抬手,对着空气拱了拱手,干笑道:“那个,前辈,晚辈只是路过,待晚辈拿了九转玄阳丹立马就走,若有唠叨之处,还望,咳,海涵?”
  话刚说完,墓道深处平白吹来一阵阴风,灯影猛地一晃。季清寒后背一凉,立刻闭上了嘴,心里暗骂自己多嘴,万一真把什么东西招来了呢?
  啾啾倒是胆大,从衣襟里探出半个身子,灵巧地一跃,稳稳落在他肩头。
  阴风把剑穗上的铃铛吹的叮当响,和屋檐下的青铜铃一样清脆,季清寒闻声一怔,下意识探入怀中,指尖触到那方熟悉的油纸包。
  “又是松子糖?”他低声自语,嘴角却不由微微上扬,“都说了我不爱吃甜的了。”
  这习惯要追溯到十年前。
  记忆里,师兄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练完剑才可以吃哦。”
  祁鹤寻总是这样,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各色糖点,裹着霜糖的山楂球,嵌着蜜枣的云片糕,用油纸包得方正精致。
  “师兄,我真不爱吃甜的。”十六岁的季清寒小声抱怨,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接过来。
  久而久之,哪怕他如今已十六,身上还总是揣着包松子糖,用师兄常用的莹色油纸裹着。
  他倚在墓道斑驳的石壁旁,灵巧地拆开糖包。松香混着蜜香在这阴冷的地方漫开,引得啾啾扑棱着翅膀凑近。
  “你是一只小鸟,不能吃人类的东西。”季清寒挑了颗最小的松子糖,又用指腹沾了些糖屑,“所以只能吃这一点点哦。”
  墓道深处仍有风拂过,烛火齐齐摇曳。而在光影交错的一瞬,他分明看见,远处的墙壁上,多了一道本不该存在的影子。
  “谁在那里?”季清寒声音骤然转冷,迅速将糖包收进袖中。右手下意识按上了剑柄,指腹上的糖屑从指尖簌簌坠落。
  “装神弄鬼。”季清寒剑锋微侧,冷声道,“出来!”
  “啾?”
  啾啾脑袋一歪,黑豆大的眼里全是散落在地的糖屑。
  它忽然振翅而起,在季清寒面前盘旋半圈,随后竟朝着黑影飞去。
  “回来!”
  季清寒当即提气纵身追去,但灵雀快的惊人,转眼间,最后一片翎羽的残影也隐没在甬道拐角处。
  待他追到拐角,眼前只剩幽深的墓道向前延伸,甬道空荡荡的,墓道里已没了啾啾的身影。
  “啾啾?”
  季清寒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没有应答。
  这只有一条路,顾不上那黑影,他指节攥紧了剑柄,毫不犹豫地朝前奔去。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他心头一紧,加速冲了过去。
  拐过最后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四方墓室,四角立着造型狰狞的镇墓兽,正中央是一鼎石棺,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
  而在墓室门口,啾啾正神气活现地站在一个黑衣人背上,小巧的爪子踩着那人的后脑勺。
  “小笨鸟。”季清寒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飞这么快做什么?”
  黑衣人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夜行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听到动静,他艰难地抬头,露出一张满是淤青的脸。
  见季清寒追了上来,啾啾得意地昂起头,发出欢快的“啾啾”声。
  “哟,”季清寒挑眉,“这不是白颜道友吗?怎么,改行当盗墓贼了?”
  白颜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小畜生,你等着...”
  还不等他说完,啾啾一翅膀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在墓室里格外清脆,黑衣人头一歪,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晕了过去。
  “啾…啾啾?”季清寒愣在原地,吞了吞口水,“你竟然会揍人?”
  啾啾甩甩翅膀,欢快地绕着他飞了两圈,最后停在他袖袋旁,小脑袋一歪一歪地往布料上蹭,嘴上啾啾个不停。
  季清寒怔怔着望着眼前的灵雀,指尖机械地探向袖袋,在啾啾蹭的地方摸到了一包松子糖。
  他回过神来,又气又好笑:“怎么这么贪嘴?”
  季清寒拈起一粒浑圆的松子糖,啾啾立刻凑过来,湿凉的喙小心地啄过他指尖。
  “慢些吃。”
  “下次不许乱跑了,听到没?”
  季清寒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灵雀颈间蓬松的羽毛。
  他望着专心啄食糖粒的啾啾,实在难以将这团毛茸茸的小团子与方才被暴打的黑衣人联系起来。
  目光转向地上昏迷的黑衣人,季清寒神色淡然。他对自己这个“老熟人”的出现毫不意外。毕竟在修真界里,与他结下梁子的本就不多,白颜绝对算得上最大的那个。
  他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白颜那张淤青遍布的脸,眉头微蹙:“不过说来也怪。”
  在进入秘境前,他明明已经暗中做了手脚。那缕打入白颜体内的灵力虽然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足以暂时阻滞其经脉运转。按理说,此刻的白颜应该连练气期的修为都难以维持,更别说独自深入这等危险的秘境了。
  季清寒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啾啾,你说他同伙在哪呢?”
  反正想不出答案,季清寒毫不客气地搜了白颜的身,搜出来了个小瓶子。
  打开来看,里面盛着紫色液体,内里隐约可见丝丝血色,倒有些像那兽潮里妖兽身体的东西。
  他凑上去闻了闻,一股甜腥味,腻的让人作呕。
  他将瓷瓶仔细封好,放进腰间的芥子囊。
  季清寒忍不住叹口气:“若是师兄在就好了。”
  师兄见多识广,定能认出这紫色液体的来历。
  啾啾在一旁啄了啄他的手腕,“啾啾”两声,以示安慰。
  季清寒这才得空仔细打量四周。
  “这墓室。”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抚过石棺上繁复的符文,“倒应该不是书中所说的那间。”
  啾啾从他肩头飞下,落在石棺边缘,歪着头打量那些纹路。
  “奇怪。”季清寒皱眉,手指沿着符文的走向描摹,“这不像道家符箓,也不像佛门梵文。”
  “早知道当初在符阁多学点了。”
  掌心贴上冰冷的石棺表面,他突然顿住:“等等。”
  屈指轻叩棺椁,沉闷的回响中夹杂着一丝微妙的空响。
  季清寒挑眉,手上稍稍用力。出乎意料的是,厚重的棺盖竟顺滑地移开了。
  “果然。”他望着空荡荡的棺内,连一丝尘埃都没有,“这根本不是什么墓室。”
  “奇怪,这符文难道只是装饰?”季清寒轻抚过棺椁上繁琐的纹路,眉头微皱,符文上虽说没有灵力波动,但拿这个当装饰,那也属实是罕见。
  季清寒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棺沿:“符文不是用来镇压的...“他忽然抬头,“啾啾,你说这会不会是……”
  话音未落,棺底突然亮起一丝微光,那些繁复的符文竟如水波般流动起来。
  肩头的啾啾突然炸开羽毛,叼起他的衣领猛地一拽,力道大的惊人。
  “啾啾!”
  季清寒被拽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与此同时,一道白光擦着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呼啸而过,“铮”地钉入石棺。
  竟是一支通体惨白的骨箭,箭尾还在微微震颤。
  顺着箭尾的方向望去,墓室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具森白骨架,指骨间夹着一支同样材质的骨箭。
  见季清寒发现他,骷髅缓缓裂开颌骨,机械地上下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嗒嗒”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