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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反派,被迫和主角约会了[快穿]——Koiz

时间:2026-03-23 09:41:25  作者:Koiz
  他扯着另一人袖口,像是撒娇又像是颐指气使:“我不管!你这么久不来见我,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高一点的那人背对叶文禹,还站在树荫里,故无法辩识容貌,只能看身形估摸多半是个男人。
  他低着头,一手托在宁幼宜下颌处轻轻摩挲,似乎说了句什么,可惜隔太远听不见。
  但仅凭已知的信息量,也足够令人震惊了。
  叶文禹瞳孔地震,大脑宕机:
  什么情况,这是——小情侣夜间幽会?
  宁幼宜什么时候找的对象?原作可没这事啊!
  也不知那人怎么哄的,宁幼宜撇了撇嘴,脸色好看了一点。
  “好吧,原谅你这一回。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别是又让我苦等十天半个月吧?”
  叶文禹贴得更近了,可惜还是没听见另一人的话语。
  倒是宁幼宜笑逐颜开,仰起小巧的下巴凑到那人脸上吧唧一大口。
  “那我们说定啦!我会按你说的做,你也不许食言。下回再晾着我不管,我可真生气了。听见没有?”
  那人垂下手,把宁幼宜的细腰揽进怀里。月光随着动作变换,恰好落在那人脸侧。
  门缝外的叶文禹刚想看清对方容颜,没想到那人忽然猛一转头,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院门——
  “……”
  怀里的宁幼宜扯了扯他的衣领,不满道:“看什么呢?不许看外面,看我!”
  “无事。”
  那人缓缓收回视线,嗓音沙哑低沉。
  “许是只路过的野猫。”
  。
  直到第二日上午,回想起昨晚的事,叶文禹的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震得仿若雷鸣。
  当时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闪身躲到了门后。
  裤腿不小心碰到枯枝落叶堆,发出一阵沙沙声。好在这声音混入夜色中,倒是不显得突兀。
  ——他如愿看到了那个人的脸,但等于白看。
  因为那人带着一副银色面具。
  搞了半天,最后还是不知道宁幼宜的情郎是何方人士。
  是不是跟迟烽说一声比较好?
  叶文禹正踌躇着,忽然瞥见窗外乌泱泱走过一群人。被众星拱月围在中央的正是宁幼宜,旁边还有几个打赤膊的彪形大汉。
  他先是困惑,随后有种不妙的预感:宁幼宜平时出行也总是前拥后簇,但带的也是丫鬟,怎么这次带了这么几个一脸凶相的家丁?
  他书也不看了,起身道:“小翠。”
  “公子,有何吩咐?”
  “去看看二公子在干什么。”
  小翠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小院里只剩一个人,顿时安静下来。
  叶文禹坐在桌前,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攥紧袖口。
  小翠迟迟未回,他越想越不安,腾地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刚走出两步,便听见小翠焦急的喊声:“不好了!”
  他倏地停下脚步,回头。
  小翠匆匆跑来,额角挂着细汗。来不及喘顺气,她便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一鼓作气地说道:“二公子去了成嬴少爷的小院,说要动家法!”
  “什么?!”
  等叶文禹赶到现场,两方正在对峙。
  宁幼宜双臂环胸站在最前,神色阴沉地开口。
  “说吧,怎么赔我的花瓶?”
  迟烽站在门内,不慌不忙道。
  “成某从未踏足过二公子院落,不知此话从何说起?”
  “哼,还想抵赖!”
  宁幼宜冷笑着挥挥手,一个眼眶红了一圈的丫鬟便扑通跪倒在地。
  “昨日……昨日轮到我打扫二公子的藏品……本该早就到了的,但有事耽搁,便去晚了些。”
  她战战兢兢地颤抖着身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刚走到门口,我就瞧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从后门溜走,一眨眼不知去了哪。我心下觉得蹊跷,开门一看才发现——二公子那尊御赐青花翠玉瓶,竟然被打碎了!那人还落下一块手帕,和成嬴少爷所用的一模一样……”
  宁幼宜挑了挑眉。
  “丫鬟偷懒,自有宁府管教。但成嬴公子,你故意损毁皇上赐给我的花瓶,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若当真是成某所为,但凭宁公子处罚便是。”
  迟烽依旧冷静,面色不改。
  “只是不知,成某有何理由损毁二公子的花瓶,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
  “这可是皇家御赐之物,哪怕只是一小块碎片也能卖出天价。成嬴公子家道中落,难保不会动歪心思啊。”
  宁幼宜话音刚落,迟烽屋内便窜出一条精瘦人影:“公子,找到了!”
  那家丁手里捧着一块锦布,展开一看,正是几块碎瓷片。
  宁幼宜看都不看一眼,当即便扬声道:“人证物证俱在,我也没必要跟你多费唇舌。阿大阿二,动家法!”
  两名大汉手里各自捧一条浸了药液的藤条,沉着脸向前逼近。
  “成嬴公子,得罪了。”
  迟烽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旁人都以为他吓傻了,实则正在系统空间挑选适合的道具。
  在场人数太多,逐个解决太过麻烦。不如用群体催眠——
  他正思忖着,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清喝:“不许动他!”
  迟烽微微一怔,随后抬头。
  只见一道清瘦身影立在人群外,正快步向自己走来。
  那张清丽的面容虽然苍白,双眼却亮得惊人。
  青年几步上前,以单薄身躯挡在迟烽身前,一字一句道:“把东西全部放下。”
  “这——大公子,你怎么来了?”
  两名家丁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一时失了主意,纷纷把目光投向宁幼宜。
  眼看计划就要得逞,又半路杀出个碍事的!
  宁幼宜本就不把这个有名无份的哥哥放在眼里,此刻更是彻底失去耐心,厉声喝道:“你个臭野种也配对我大呼小叫?阿大阿二,给我连他一块打!”
  “是!”
  两名家丁哪敢忤逆气头上的二公子,须知这少年可是跋扈惯了的;也不敢再怠慢,连忙抄起藤条挥得虎虎生风。
  眼看凌厉攻势就要如雨点般落下——
  “唔!”
  宁幼宜忽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喉咙仿若被扼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响。
  “再说一遍。”
  青年不知何时已闪至他面前,一把揪起他前襟。阴沉的面容宛如地狱修罗,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你刚叫他什么?”
  。
  夕阳西沉。
  归巢的鸟雀划过紫红天际,家家户户屋头升起袅袅炊烟,外头小贩商人的叫卖声也愈发远去。
  这幅画面堪称诗情画意,然而宁夫人却无心欣赏。
  她扶着丫鬟,跌跌撞撞冲入宁幼宜院里,刚看清屋内情景便扑到床上抹起了眼泪:“儿啊!”
  “夫人!”
  “您身子弱,莫要动气!”
  “夫人且慢,我给您搬张椅子来……”
  “快喊后厨做碗安神汤!手脚麻利点!”
  床上那人浑身好几处裹着纱布,虚弱地抬起一只手。
  “母亲……咳咳,我……”
  “儿啊!”
  她眼睛红了一圈,哗哗流下两行眼泪。
  “母亲不过是外出礼佛一日,你怎么就给欺负成这样!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让那穷酸莽夫住进我宁府——”
  “宁夫人。”
  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宁夫人喉头一哽,扭头望去。
  迟烽正闲坐在屋内,若无其事把玩着一块小石头。而在他身侧,还有一个人。
  “莘哥儿?”
  她眉头紧锁,越过迟烽径直向叶文禹发难。
  “我听闻今日上午事发之时你也在场?身为宁家长子,不护着弟弟也就罢了,竟然还与外人沆瀣一气!果然和你那命短的娘亲一样,是个寡恩薄义、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怒气冲冲,连珠炮似的甩出一连串刻薄话语,字字如刀。
  叶文禹脸色倏地一白。
  即使宁夫人辱骂的是真正的“宁宥莘”而非自己,他听着仍觉得后脊发凉。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迟烽。
  迟烽的身世,他再清楚不过。先前就是宁幼宜骂自己那一句“野种”,激得他当场暴怒,将人揍得浑身青紫、奄奄一息。如今宁夫人又这般口无遮拦,谁知他会不会——
  身旁的青年动了动。
  叶文禹迅速回神,连忙一把扣住对方垂在身边的手,抢先对宁夫人道。
  “既然夫人信佛,那还是积点口德为妙。如此口出恶言,哪有半分为人母亲的样子?”
  宁夫人被噎得“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猛地起身冷笑道。
  “我本打算将这穷酸莽夫赶出府去,再让你诚心给幼宜赔个不是,此事便作罢了。如今看来,莘哥儿翅膀硬了,怕是轮不到我来管教了!”
  叶文禹眉头一皱,放软了点声音:“夫人尚未查清事情真相,如何断定该由我给幼宜道歉?说是成少爷打碎花瓶,可证据无一有力。那手帕花色寻常,找条相似的并非难事;碎瓷片就更是无稽之谈,成少爷孤零零独自一人住在院子里,连个看家的丫鬟都没有,要趁他外出悄悄塞入暗格岂非轻而易……”
  他耐着性子想要讲道理,却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想听。
  宁夫人突然打断:“呵!莘哥儿这班维护成家少爷,恐怕还存了别的心思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阴阳怪气道。
  “连面都不曾见过,今日却不管不顾这般护着——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迟子哥:多说点,爱听
  
 
第95章 咱俩太般配了
  “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叶文禹垂下眼,愧疚地对小翠说道。
  小翠摇摇头,笑道:“没事儿,公子。哪怕您不在王府,我有手有脚也委屈不了自己。倒是您啊,没了我照顾,得多保重身体才是。”
  叶文禹闻言更内疚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今日这一出闹剧,最终以迟烽和叶文禹两人双双被赶出宁府作为结局。
  成嬴被扫地出门,这是原文既定的剧情。但宁宥莘,上辈子可是直到成嬴枉死都未曾踏出深院一步,更是不知道曾有人爱过自己。
  至于两人一起被赶出去的缘由,在叶文禹看来也十分荒唐。
  就因为他情急之下为迟烽辩解,加上当着宁夫人的面牵手,宁府上下就认定他俩早已私定终身。
  而按这世道的规矩,一个地坤既然已跟天乾私定终身,自然也就没了继续留在“娘家”的道理。
  ——这都什么跟什么!虽说他确实曾经跟迟烽半夜幽会吧……不对,什么幽会,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战略会议。
  叶文禹越想越郁闷,禁不住揉了揉眉心。
  正帮他收拾行装的小翠见状,原本几分不舍都化作忍俊不禁:“公子,您这就等不及要见成少爷了?”
  “……”
  叶文禹默默咽下一口老血。
  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至少该向这个始终忠心待他的小丫鬟解释清楚:“小翠,我和成嬴当真不是那种关系。”
  小翠眨巴眨巴大眼睛:“公子,在我面前就没必要遮掩了。您初听闻成家少爷来府上,立马赶去救人;后来又让我送了那么多次食盒;再加上今日之事——”
  叶文禹:……
  他百口莫辩。
  今日的意外是因为他跟迟烽的室友情,而前面那两件则都出于原作剧情。
  ……也对,不怪小翠误会,原作的成嬴不就是因为这个才爱上宁宥莘吗。
  他重重叹了口气,身后传来迟烽带笑的嗓音。
  “还没收拾好?”
  叶文禹回头望去。
  明明是被扫地出门,迟烽却满面坦然。非但看不出半点愤懑,相反还挺高兴。
  “成少爷。”
  小翠喊了一声,麻利地把最后打包好地行囊拎出来。
  “我家公子身体弱,搬东西这些事以往都是我来干的,以后就劳烦您多费心了。”
  “宥莘的事就是我的事。马车就在外头,都备好了。”
  “那就好。”
  小翠把行囊递过去,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才压低声音道。
  “成公子,我家少爷还未到雨露期。那个,若是他哪里不懂……”
  “我会教他的。”
  迟烽瞄了她一眼。
  “倒是你——”
  小翠心领神会,咳了一声:“成少爷莫要多心,我是中庸。”
  叶文禹这才走过来,只隐约听到几个词,一头雾水。
  “什么雨露期?”
  小翠只当他害羞,掩着唇眯眼笑了两声。
  迟烽伸臂将他揽到身边:“走了。”
  离开宁府时,只有小翠出门相送。府邸内一片安静,仿佛走的只是个无关重要的过客。
  如此冷漠凉薄的“家人”,让叶文禹再次替宁宥莘感到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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