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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养的劣等O(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6-03-23 09:43:22  作者:问尘九日
  他看着那只猫在地毯上盘好身体,正当栗子伸爪要给自己舔毛的时候,燕溪报复似的,忽然偷偷踩了一脚它垂下来的那条毛绒绒的尾巴。
  栗子吃痛,一下就跑开了,叫声很凄厉。
  燕溪也被吓了一跳。
  过来收拾蛋糕残骸的沈泠不小心看见了全程,面色陡然冷了下来。
  他很小的时候养过一只仓鼠,是上一个面容已经模糊不清的“爸爸”送给他的。
  沈泠当时有点害怕地收下了这个礼物,他其实有点怕老鼠,仓鼠对他来说就是长得老实一点的耗子,可后来养久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没那么可怕了。
  然后他又跟着陈画到了新家庭,没几天,那只仓鼠被“新爸爸”的儿子当着沈泠的面摔死了。
  那是沈泠第一次主动跟人打架,把那个“哥哥”的脸和脖子都挠破了几道口子,差点被赶出家门。
  正当燕溪不知所措的时候,沈泠忽然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燕溪被打懵了,愣愣地呆在那里。
  陆庭鹤从没见过沈泠跟谁发过这么大的火,追过来问了句:“干嘛打他?”
  “他故意踩的。”
  沈泠答了一句,就去抱栗子,小猫在他怀里哀哀叫着,看起来非常可怜。
  沈泠一瞬间觉得愤怒又难过。
  以前,他们奈何不了陈画,就欺负她的儿子。现在,燕溪奈何不了自己,就欺负他的猫。
  燕溪捂着脸,见被沈泠揭穿了,他也觉得丢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冲着沈泠问:“你凭什么打我?”
  栗子的尾巴垂着,叫声越来越凄厉。
  陆庭鹤挺烦地瞪了一眼燕溪:“你有病是不是,多大人了,欺负我的猫?”
  “赶紧滚。”
  燕溪愣了愣,然后才拿起手机,红着眼睛跑了。
 
 
第46章 
  陆庭鹤和沈泠一块带着栗子赶去了附近还没歇业的宠物医院。
  沈泠今天一整个晚上似乎都没怎么说过话。邵叔不在, 陆庭鹤只好自己开车,刚关上车门,就发现沈泠带着栗子坐到了后座上。
  关系好像更僵了, 都怪那个燕溪,陆庭鹤心想。
  春节还没过,又是晚上,宠物医院里值班的就零星几个人, 不过其实也不太耽误事儿。
  一路拍片做了检查,医生表示栗子的尾巴没什么大事儿, 就是有点应激了, 还有就是太能撒娇。
  沈泠在的时候, 它的尾巴就软软地垂下来,叫声也格外可怜,沈泠一走开,此猫的尾巴就神奇地恢复了。
  陆庭鹤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拽了一下Omega的手腕:“这死猫装的,就想让你抱着它哄。”
  沈泠把手腕抽走了。
  他今晚看着真的有点不对劲, 陆庭鹤想当然地以为沈泠是吃燕溪的醋了,回过味来后,少爷反而觉得心情还挺好。
  进了家门,陆庭鹤顺手握住了沈泠的颈, 把人摁在门板上, 抵上去亲了亲,然后有点委屈地抱怨:“礼物没有就算了,一句生日快乐也不说?”
  沈泠抬起眼,冷冰冰地望着他。
  和燕溪订婚那天,陆庭鹤就想, 沈泠要是跟他闹,他大概会觉得这个劣等Omega太不识好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可沈泠不吵不闹,他又觉得心里像是淌着股冰凉的火。
  沈泠不在乎。
  这个人乖顺依然,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陆庭鹤,所以也不在乎他跟谁订了婚。吃醋、质问、愤怒和眼泪,什么都没有。
  陆庭鹤终于不得不承认,Omega是因为不想失去他那张大学毕业证,和害怕陆庭鹤的报复,才勉强留在他身边的。
  沈泠对他并没有爱,所以陆庭鹤渐渐地对他就有了恨。
  “不说话?”
  “你跟我发什么火呢?”陆庭鹤凑向他,和沈泠鼻尖挨着鼻尖,“吃醋了?”
  沈泠没什么反应。
  “没说不要你,只是联姻,”Alpha语气平常,“我爸不也娶了我妈么,不耽误他爱别人。”
  “不过我没他那么贱……”
  讽刺挖苦的话,陆庭鹤不用过脑子就能脱口而出,可要让他说几句真心的、暧昧温情的,他就觉得舌头像是矫情地拧住了。
  “就算以后跟他结婚了,”顿了一会儿,陆庭鹤才看着沈泠的鼻尖,声音发涩,“我也就这儿一个家,明白么?”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劲推开了,随即,脸上毫无征兆地挨了一巴掌。
  并不是调|情的力道,沈泠看着瘦,抡圆了的一巴掌竟然打得Alpha有点耳鸣。
  被扇到脸和耳朵的陆庭鹤下意识推了沈泠一下,跟Omega那一耳光同样没轻没重,沈泠的后背重重地撞到了门板上。
  “你疯了?!”
  “沈泠?”陆庭鹤不可置信道,“打他就算了,你还敢打我?”
  沈泠真的忍了他很久,从十六岁那年就一直在忍耐。
  原先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后来是为了他妈欠陆家的债、他欠陆家的恩情……陆峙高抬贵手,没有把他赶出去,还供他上了大学,他感激这位陆叔叔。
  大概……也有几分心甘情愿,是为了陆庭鹤给他的那几分可怜的温情。
  沈泠先是迟钝地觉察到了自己对Alpha见不得光的爱意,接着这份爱意又迟钝地被陆庭鹤亲手消磨成了不大像样的恨。
  这个晚上,沈泠对眼前这个人感到失望透顶。
  他觉得自己曾经喜欢过的这个Alpha越来越像个混蛋。
  沈泠的声音不冷不热,但却有种温和的尖刻感:“陆庭鹤,你以前好像很看不起你爸爸。现在你觉得自己比他又好多少呢?”
  陆庭鹤更愤怒了,他一下子拔高音量:“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两人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气氛在剑拔弩张里平静地沉默着。
  少爷长这么大,就从没挨过谁的打,更没人敢冲他脸上揍,沈泠是第一个。
  陆庭鹤脸色古怪地用舌尖顶了顶发烫的脸颊内壁,看着沈泠微微发红的眼睛,恍惚想起当年在和光中学的洗手间里,这个Omega莫名其妙地对自己发过的脾气。
  越长大,沈泠的情绪好像就越稳定。
  有时候就算陆庭鹤故意捉弄他,他也不会发火,沈泠就像是天生没长出恼怒这一功能,温和得像个假人。
  陆庭鹤以己度人,认为发脾气就是“在乎”的表现,只不过少爷浑身上下都是“逆鳞”,一点就炸。
  而沈泠虽然脾气好得不正常,但他却也还是有在乎的东西。
  沈泠看着Alpha那张额角冒出青筋的脸,觉得今晚大概是不能够善终了。
  不过火已经发完了,至于要承担什么代价,他都接受。
  可谁知对面的少爷自己默了一会儿,脸色反而转缓:“这次就算了。”
  “不过,”他顿了顿,问,“你的道歉呢?”
  沈泠又不说话。
  于是陆庭鹤下意识地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携带着强侵略性的指令,浓度不必很高,通常这时候,Omega就会被他“欺负”得混身发抖了。
  但此时对面的沈泠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很奇怪,之前还对他的信息素表现出“迷恋”行为的沈泠最近却像是“嗅觉”忽然失灵了一样。
  腺体彻底坏掉后,他的发热期反而变得规律,恢复好后,Omega对他的信息素似乎变得极不敏感。
  以往,陆庭鹤只需要释放一丁点信息素,沈泠就会猛地扭过头来看向他,像只听见异响的猫忽然敏锐地竖起了耳朵。
  他甚至都不用动,就能用自己高等级的信息素让这个劣等Omega在短时间内接连不断的高|潮。
  沈泠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好像也随着那个坏掉的腺体一起枯涸了。
  莫名的,Alpha产生了几分微妙的恐惧感。
  类似的体验发生在小时候陆庭鹤午觉醒来,看见窗外的黄昏落日,心里就会盘踞着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沮丧。
  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失去什么东西。
  心脏在胸腔里急跳着,陆庭鹤忽然走过去,一把扯住了沈泠的领口,接着拽着人往卧室里走。
  信息素失效,可两个人的力量却仍然悬殊,沈泠试图挣开Alpha的桎梏,却又被陆庭鹤用蛮力死死箍住。
  房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很快,沈泠的双手便被陆庭鹤反绑到身后,紧接着,大|腿也被Alpha用膝盖顶着跪压上去。
  沈泠起不来身,也没法再挣扎。
  “道、歉。”陆少爷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别让我说第三次。”
  沈泠还是沉默地盯着他。
  “不说话是吧?”
  陆庭鹤使了点劲,沈泠立即倒在床单上,他伸手握住Omega脆弱的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又想走了?”
  “行啊,”陆少爷低下去,将吻不吻地抵着他,“书也别念了,以后别让我在学校里看见你。”
  他以为沈泠这次依然会妥协。
  他知道沈泠可能会不在乎一切,但绝不可能拿自己的学业开玩笑,尤其已经念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一切为此所付出的时间、精力,就等于前功尽弃。
  沈泠是个理智的人,不会、也不应该干这么蠢的事。
  可沈泠却像是早就做好了决定,他看着陆庭鹤,没什么犹豫地说了句:“可以。”
  大不了,就退学重新考一次,上大学后沈泠也并未懈怠,再重新捡起高中知识学个一年半载,哪怕成绩不如第一次,他也认了。
  顺着陆少爷继续“安然无事”地过下去,沈泠当然会顺利毕业,可之后的工作、人际交往,乃至于兴趣爱好,都得经过陆少爷的批准。
  他没有经济压力,住的是高档小区,卡里有用不完的钱,可是没有自由,也没有资格抬起头对少爷大声说话。
  曾经他以为忍一忍就会到来的“新人生”也没有出现,沈泠依旧陷在和当初大同小异的泥沼里。
  他得背着欠陆家的和欠陆庭鹤的债,一辈子苟且地活下去。
  可是凭什么呢?
  有种就把跑掉的陈画从国外找回来,让她自己来还债,而自己这些年花掉的陆家的钱,肉|偿了那么多次,也该两清了。
  沈泠觉得忍耐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陆少爷看起来就算腻了也不会放他走。
  陆庭鹤的脸色顿时更冷了。
  他咬着牙:“沈泠,你是不是想死?”
  Alpha收紧了握住他脖颈的手指,力道一点点加重。
  沈泠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他早就在心里想过无数遍的字句:“我、不、想、跟、你、了。”
  “要么……你就掐死我。”
  最后沈泠已经发不出声音,但陆庭鹤看懂了他的唇语。
  Alpha觉得有根血管在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着,他看着身下人的脸色变得涨红、继而又变得狰狞,手一松,总算还是放开了他。
  紧接着便是一场堪称粗|暴的性|爱。
  Omega很久没被碰过的生|殖|腔又一次被凿开了,陆庭鹤疯了一样,又开始尝试标记他。
  高浓度的信息素注入他后颈的时候,沈泠依旧会像之前那样颤抖着痛苦地高|潮。
  可是这次的临时标记失却没能成功。
  再咬,又失败了。
  Alpha的信息素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体里,也没有化作一把暂时的锁禁锢住他。
  沈泠说他的腺体坏了,当时显得满不在乎的陆少爷,后来的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尝试过“标记”这一行为。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如今骤然面对,陆庭鹤不得不承认,他引以为傲,也惹人艳羡的顶级信息素,在沈泠这里什么也不是。
  更可笑的是,沈泠的腺体,是他亲手弄坏的。
 
 
第47章 
  沈泠回到家的时候, 窗外天色将暗未暗,正阴沉沉地在往夜色过渡。
  今天不见太阳光,枫川市下了一整天绒绒的细雨。房子里没其他人的声响, 只有栗子窝在玄关柜上懒洋洋地打着瞌睡。
  沈泠索性也没开灯,借着屋子里昏暗的一点自然光走到客厅一处收纳柜前,蹲下去给栗子找零食吃。
  忽然地,他猛一回头, 看见了悄没生息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陆庭鹤原来在家,却没开灯, 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 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沈泠心里兀地一跳,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几个念头,难道是他申请出国留学的事被这个人提前发现了吗?
  “你在家,”沈泠站起身,“怎么不说话?”
  陆庭鹤已经强迫自己忍了一段时间了,可看见沈泠的第一眼,他还是感觉有股暴虐的恨欲在心口肆虐。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去开灯。”
  沈泠转身打开了客厅的顶灯。
  刚走近茶几, 沈泠就被几张打印出来的报告单砸了脸,他怔忡半秒,随即蹲下身把凌乱的纸页从地上捡了起来。
  “解释一下。”
  沈泠稍微瞥了两眼,这些报告单全都是他之前在医院的就诊记录。
  没什么好解释的, 就诊记录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然后被他打掉了,手术很成功,就这样而已。
  “说话!”
  沈泠看向沙发上暴怒的Alpha,眼神显得冷漠而倦怠:“你想听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打掉它?”
  沈泠的声调没什么起伏:“不想要就打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 你凭什么一个人做决定!”陆庭鹤失控地踹了一下茶几,实木桌案剧烈晃动了一下,和地面摩擦出沉重刺耳的声响。
  可Omega的态度冷淡依旧,好像正谈论的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按照法律,孩子没生下来之前,我有权利决定要不要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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