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弃养的劣等O(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6-03-23 09:43:22  作者:问尘九日
  她了解沈泠,她的儿子从小就乖巧懂事得不像是个孩子,不会在她面前掉一些烦人的眼泪,也不会撒泼打滚地闹脾气。
  他不会跟陈画诉苦的。
  可让陈画没想到的是,沈泠这次却淡淡回道:“不怎么样。”
  “我没妈、没爸、没钱,谁都能欺负我,只能乖乖给别人当狗。”
  这话说得过了,陈画足足愣了好几秒。
  沈泠又说:“其实以前有妈的时候也不怎么样。”
  陈画尴尬地笑:“待在他们家里,至少不缺钱花,你不能只看坏的那一面。”
  过了会儿,她才终于开口:“小泠,是妈妈对不起你。”
  “你原谅妈妈吧……毕竟我们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咱们好好地过日子。”陈画眼睛鼻子都红了,流下了好几滴眼泪。
  她握住沈泠略显冰凉的手:“我会去找个工作,等你毕业了,你是高材生,不愁找不到好工作,到时候咱们的日子肯定就好过了,攒钱买一套小一点的房子,我们就有属于自己的家了,不用再被人到处赶……”
  “妈妈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租的房子好几个月没交上房租,连水电都要断了,我没有地方住了。”
  见沈泠没什么反应,她干脆往下一滑,跪在了沈泠面前:“你真的不要妈妈了吗?”
  沈泠最终还是心软了,也可能是对这个人仍然心存妄想。
  他从卧室柜子里拿出八千块钱现金,递给陈画:“你别在枫川待了,找个房租便宜点的城市,然后去找个正经工作。”
  陈画瞥了眼那叠钞票的厚度,没接:“你为什么不想让妈妈待在这儿?”
  “你这里不是有好几个房间吗?我就住这里,不是还省房租吗?”
  沈泠说:“这是陆庭鹤的房子。”
  陈画理直气壮:“他都让你住了,多一个我怎么了,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不是吗?”
  “实在不行,你妈跟你挤挤也可以啊。”
  不等沈泠再反驳,她就将自己的行李箱推进了其中一间客卧。
  沈泠要开口,她就红着眼睛打断他:“你是不是想赶妈妈走?”
  “真那么为难的话,让我暂住几天,我找到房子了就搬走,这总行了吧?”
  沈泠知道即使自己坚持说不,他妈也只会假装听不见,陈画就是那样的人。
  除非他比陈画更无赖,动用一些暴力把他妈从这里给撵出去。可是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也不是他预约一场手术就可以不痛不痒地斩断的血缘关系。
  陈画一闪身进了厨房,像是想为他做一顿晚饭。
  “对了小泠,你现在身上有多少存款啊?”
  “妈肯定不要你的,就是想问问,要是多的话,我们拿去买套小居室吧?住在别人家里肯定得看人脸色,咱们买套自己的房子就不用了。”
  “对不对?”
 
 
第49章 
  陈画拿走了那八千块钱, 但却迟迟没有找到所谓的新房子。
  沈泠一旦问起,她就含糊其辞地说:“哎呀小泠,枫川这房租你还不知道吗?而且人家张口就要押一付三, 八千块钱哪够啊。”
  陈画在这里其实也就老实待了两天,之后就开始每天晚出早归,或者干脆一下失踪好几天不见人影。
  刚好陆庭鹤这段时间回了陆家老宅,倒也没发觉这边家里多了个人。
  陈画今天在外边通宵了一夜, 本想吃完早饭再回去,谁知一翻包, 里头就剩下几枚硬币。
  她给沈泠打了好几个电话, 本想再管他要点钱打车回去, 可谁知沈泠却始终都不接电话。
  陈画爆了句粗口,然后才踩着高跟鞋疾步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去。
  转了几路公交,到小区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刚输入密码打开门,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房子里萦绕着一股暴躁的信息素香气,等级很高, 刺地她的鼻腔和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好在她颈后还敷着一块高强度的阻隔贴没摘,因此这股浓烈的信息素气味只是让她难受地皱了皱脸。
  家里有Alpha在吗?
  陈画立即想到,是不是沈泠谈了朋友,却没有告诉她。
  可她刚关上门, 沈泠那间卧室里便走出来一个满身戾气的Alpha, 陈画心里顿时一紧,很快认出了这个人。
  这是陆峙的儿子,陆庭鹤。
  不过对方看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意图入室盗窃的陌生人:“你是谁?”
  陈画愣了一下,紧接着着满脸堆笑:“庭鹤,我是陈阿姨啊, 小泠的妈妈。”
  她话刚说到一半,陆庭鹤似乎就已经认出她来了,他冷冷地扫了陈画一眼,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轻蔑。
  陆庭鹤好像有事,披上外套后就走了。
  等门关上,陈画才轻手轻脚地来到沈泠的房间门口,次卧的门虚掩着,没关。
  陈画推开门走进去。
  里头的信息素浓度更高了,陈画下意识地掩住了鼻子,房间里乱得不像话,沈泠身上披着一张薄被,就连露出来的脚踝上都有咬痕。
  陈画很快就明白了两个人的关系。
  躺在床上的沈泠其实也听见了刚才他们交谈的声音,在这过程中,他完全可以把门反锁上,不让他妈目睹更多,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沈泠甚至没有用被子把自己完全包裹住,或许他内心深处就是希望陈画“看见”,才把自己的伤口暴露开给她看。
  “小泠?”
  沈泠转过身看向她,陈画的脸上并没有他想看见的愤怒,一丝都没有。
  陈画的黑眼圈很重,人显得非常疲惫,可语气里却是掩不住的兴奋:“你傍上陆庭鹤了?怎么都不跟我讲?”
  “怪不得……我就说他们家怎么还特意找个房子给你住。”
  可能是觉得自己晚年有望,当不成陆太太,当陆峙他儿子的丈母娘好像也不错。
  陈画难掩激动地说:“泠泠,你可得把他抓紧了。”
  沈泠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才哑声说了一句:“他已经订婚了,有未婚妻。”
  陈画脱口道:“管他呢,他们这种人,指头缝里漏出点东西,也够咱们活了,正的副的无所谓,那些都是名头——反正钱他是肯定少不了你的。”
  她像是忽然才想到,刚回来那两天,沈泠好像跟她提过一嘴,说自己的腺体存在功能障碍,伴随着生|殖|腔狭窄和生育困难。
  当时她听了没什么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又有些懊丧地一拍大腿。
  “这样,妈改天带你去医院做个生|殖|腔手术吧?你趁早怀上他的孩子,以后就算他腻了,也得每个月给你和孩子打抚养费,他们这种人肯定不会在乎钱的。”
  “你听妈的,妈肯定不能害你。”
  沈泠早猜到过她会是这种反应,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时,心里还是会有股强烈而冰冷的刺痛感。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怎么都这么大了,还在对妈妈心存妄想。和傻子一样。
  沈泠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天陈画不在家,那个继父忽然来到他房间,见他在书桌前写作业,就走过来翻看起了他的练习题。
  “你们班主任刚刚把这次小考成绩发在群里了,你这次排名下降了挺多的,怎么回事啊?”
  沈泠本来有一点紧张,害怕这个“爸爸”会因为自己成绩不好而不要自己,于是他说:“我下次……”
  可那个男人语气很温柔地打断了他:“让你妈知道肯定又得说你,闯祸啦小泠。”
  紧接着男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两下他的屁股,但最后一下却很明显是想捏下去的。
  沈泠这时候已经读初一了,没那么无知,他一下子就跑了出去,躲到另一个房间里,反锁上门。
  然后他鼓起勇气把这件事告诉了陈画,他妈当时也挺生气的,和男人大吵了一架,接着就带着沈泠离开了那个家。
  那时候沈泠觉得,陈画对他其实是有爱的。
  不过也许是因为陈画那时候早就不想在那个家待了,所以听见他的告状,才有意借题发挥。
  也或许当时的情感是真的,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
  毕竟她现在看起来既没有一丁点愤怒,也不肯多问沈泠一句,你是不是自愿的。
  沈泠只在她眼睛里看见了贪婪的欲。他对这个唯一的至亲彻底死心了。
  陈画见他一直不说话,才终于问了一句:“你自己怎么想的?不过陆庭鹤那个等级,你反正怎样都不会吃亏的嘛。”
  沈泠淡淡:“可我不想和你一样,一辈子都被人骂婊|子。”
  陈画的脸一下就变得涨红,像是要发作,可面色一红一白,居然又平静下来了,她的语气里有种委屈的愤怒:“小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
  “你说我是婊|子,你难道不是婊|子养大的吗?”
  “我那么难的时候,都没有把你丢掉,要是你妈狠狠心,你能长到这么大吗,沈泠?”陈画看着他道,“生你的时候生|殖|腔受损,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有第二个孩子了,你怎么能对你妈说这么狠心的话?”
  沈泠过了一会儿才说:“等你老了,我会养你的,放心吧。”
  陈画心里顿时一阵阵地凉,一瞬间,她觉得沈泠真像那个骗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冷心冷面,对谁都没什么牵绊感。
  这么久了,那个人甚至都没问她要过沈泠的一张照片,没打探他们唯一的骨血。
  陈画本能地还想跟他念叨两句,可又怕把关系弄僵了,以后恐怕从他这里弄不到钱,思来想去,便咬牙忍了,只说:“我先回房间补觉,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就不轻不重地关上门走了。
  沈泠默了一回儿,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陆庭鹤刚刚发来了消息。
  -让你妈滚出去住,下次别让我在家里碰见她。
  -过几天再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生|殖|腔,腺体也再看看。
  上次发热期结束之后,陆庭鹤立即就拎着沈泠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当然是没能怀上。
  回去路上,Alpha一直冷着脸,快到家的时候,才忽然对他说:“沈泠,我们再养条狗吧。”
  沈泠说:“我讨厌狗。”
  陆庭鹤不再说话,于是这件事也就没了下文。
  沈泠缓慢地敲下一句话,然后点了发送:-我撵不动她,你帮我叫几个安保吧。
  陆庭鹤过了一会儿才回:-行。
  陈画被列入了小区黑名单,但她显然还不死心,每天都锲而不舍地去学校门口堵沈泠。
  陆庭鹤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最近每天都让沈泠陪着他上下课,原先定好的计划只能一拖再拖。
  有天晚上,沈泠忽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小泠,你得救救妈妈,陆庭鹤要告我,他想让我坐牢,你一定得帮帮我。
  看消息的时候,沈泠正被陆庭鹤抱坐在怀里,后者瞥了眼他的手机屏幕,轻飘飘地说:“你妈来找过我。”
  沈泠转头看了他一眼。
  陆庭鹤又道:“来要钱的。”
  随即他便给沈泠播放了一段录音。
  手机里先是传出了陆庭鹤的声音,非常轻蔑:“你的意思,要我出三百万,买你的儿子?”
  “对,”陈画说,“钱到手,随便你们怎样,我不会再去找他。”
  “你觉得你儿子一个劣等Omega值得了300万?”
  “小陆总,你们陆家缺那点钱吗?我儿子没成年就在你们家待着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对他下的手。”
  顿了顿,陈画又说:“再说谁知道是不是就你碰了,你爸呢,万一他也上过我儿子,说不好的事儿……”
  她话音未落,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碎裂的响。
  “你干什么?”陈画的声音立即露了怯,变得紧张而尖锐,“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你爸……陆峙他那么好色。”
  “想要钱就给我闭、嘴。”
  陈画安静了。
  “一百万。”
  “不行,”陈画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最少两百万。”
  “就一百万,爱要不要。”
  僵持了一会儿,沈泠才听见陆庭鹤手机里的陈画说:“也行吧。但钱你得一次性打给我。”
  录音在这里就结束了。
  结果显而易见,陈画那边刚收了款,陆庭鹤转头就把她给告了。
  沈泠听见身后的陆庭鹤轻描淡写地说:“就算她现在把钱全款退还还我,也得判十年以上。”
  “但是她应该没钱还了,你知道她在外面欠了多少赌债吗?”
  沈泠知道他妈并不是个好东西,但Alpha语气里的傲慢和冷漠,也还是令他感到了不适。
  尤其陆庭鹤还把这件事赤|裸|裸地摊开,摆到了沈泠面前。
  他甚至都不需要用言语遮掩,就只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沈泠,这就是我给你妈设的局。
  他知道陆庭鹤不但看不起陈画,其实也很看不起沈泠。
  “怎么?不高兴?”陆庭鹤抵过去偏头看了眼沈泠的脸色,“我就想让她消停会儿,省得她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总黏到你身上来。”
  那个陌生号码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沈泠犹豫几秒,接了。
  陈画在电话那端哭得泣不成声:“小泠,妈妈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跟陆庭鹤说一说,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妈妈啊……”
  纵然他对陈画已经失望透顶,可他叫了她十几年的妈妈,陈画于他……也确实有生养之恩。
  “妈妈这几年身体真的不好,真关进去十几年,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泠泠,妈求求你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