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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他看向周苓微微睁大的眼睛,淡淡道:“这份古道热肠,这份纯粹的善意,我怎能忍心让它消失呢?”
  话音落下,庭院中一时寂静。
  周苓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周衍也怔在原地,素来沉稳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茫然。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一时兴起,或许另有深意,或许是为了维持“燕七”这个身份的伪装……
  可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简单的理由。
  无关利益,无关算计,甚至无关道义。
  仅仅是因为,他们曾对他释放过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他便记住了,并在生死关头,不动声色地还了回来。
  他们听过太多关于他的传闻:冷血无情,弑徒叛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百年前古阵之中,他也曾亲口承认,自己潜伏数年只为掠夺,所有温情皆是伪饰。
  可此刻,坐在栾树纷扬落花下的这个人,语气平淡地说着不忍心让他们的善意消失。
  阳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眉目舒展,竟透出与传言截然相反,近乎温柔的静谧。
  周苓忽然觉得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与周衍对视一眼。师兄冲她微微点头。
  周苓手中光华一闪,一样物事出现在她掌心。
  是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温润剔透,雕工精细,正是当年那枚清心佩。只是如今,玉佩表面流转着更加柔和充沛的灵光,显然已被重新炼制过。
  她走上前,将玉佩轻轻放在江屿白面前的石桌上。
  “这块玉佩,我师兄后来托器修道友重新打造了一番。”周苓轻声道,“现在它除了原本镇定心神的功效之外,长期佩戴,还可温养经脉气血,于你身体恢复有益。”
  她抬起头,眼神认真:“请你收下。这是我们……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江屿白看着那枚玉佩,摇了摇头:“你们如今失了宗门倚靠,这法器于你们而言亦是宝贵之物。我如今灵力尽失,佩戴它也过于浪费了。”
  “燕道友,”周衍也走上前,温声道,“你便收下罢。这枚玉佩在我们心中存了百年,若不能送出,便永远是个心结。”
  “正是。”周苓用力点头,忽然又恢复了当年那副自来熟的性子,不由分说拉过江屿白的手,将玉佩塞进他微凉的掌心,“听霍延说,你现在经脉损伤严重,这清心佩戴在身上,再加上你那两味药,才能让你身体快快好起来。”
  她的手温暖干燥,握着他的手指时用力却不失轻柔。
  江屿白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触手生温的玉佩,又抬眼看向眼前两张诚挚的面孔。半晌,他终于轻轻收拢手指。
  “那便……多谢了。”
  周苓见他收下,脸上终于绽开笑容。那笑容明朗灿烂,依稀还有几分少女时的影子。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略显狎昵的表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哦,对了。燕道友,有件事得提醒你。”
  江屿白抬眼看她。
  周苓挤眉弄眼,声音里带着促狭:“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九窍心莲和雪魄芝,据古老的医典记载,服用后若是能配合双修,经灵力循环滋养,药效能吸收得更彻底哦。”
  江屿白:“……?”
  他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愕然。
  见他这副表情,周苓和周衍都笑起来。笑声爽朗,霎时驱散了院中最后一丝沉闷。
  “好了好了,我们不打扰你养病了。”周苓摆摆手,拉着周衍往院门口走,“有缘再会,燕道友——啊,现在该叫你江前辈了。”
  两人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江屿白独自坐在栾树下,掌心还握着那枚温热的清心佩。
  双修。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一瞬,转念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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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周苓周衍的弧光至此也算圆满了,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光,之前有朋友讨论我忍住了解释,即这个弧光并不会占很大篇幅(^^)
  他们的弧光和因果是由江屿白来完成的。不如说这一个世界里每一个人物的因果都是由江屿白来完成的。一百年前,他们问江屿白要一个果,但是那时江屿白自认过客,自己死后脱离世界,这些人物就会遗忘他,自然也会回归正轨。
  一百年后,江屿白被霍延复活,自此强留于这个世界。而完成了任务的他已经可以做自己,在面对别人的疑问之时本性温柔的他还能口出恶言或以谎言揭过吗?于是,他有了给各个角色答案的一个机会,一个原因。
  所以,他在给予、圆满别人的因果的时候,也完成了自己的因果;在给予别人弧光的时候,也完成自己的弧光。
  这就是我想表达的,也是我写配角弧光的原因。江屿白是本书的绝对主角,他的每一次给予,都必定得到属于自己的圆满。
  非常感谢每一个留下评论讨论剧情的宝~笔力有限,快穿题材篇幅也有限,如果这些有在文中表达出来就太好啦。表达不出来的话,我就,,稍微在作话解释一下吧qwq
 
 
第82章 
  夜色渐深, 魔宫深处的这方小院静得出奇。
  霍延仔细地将房门关好,只留一扇窗开了条细细的缝。初秋的夜风算不上寒凉,可江屿白如今的身子受不得半点风吹草动。
  他回身走到床榻边, 正有个人影倚在床头看书。
  橘色的烛光温柔地铺满床榻。江屿白松散地撑着一侧手臂, 墨色的长发如瀑般自肩头倾泻而下, 映照下流转着绸缎般的光泽,衬得他面容愈发素白如玉,唇色却是被润泽过的淡绯, 微微有些肿——是昨夜的痕迹。
  听见脚步声, 他抬起眼。
  霍延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了滞。
  他看见江屿白微微侧头, 墨色的瞳仁望过来,眼中烛火跳跃, 明灭摇曳,眼底清澈、专注, 只映着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明明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说,霍延却觉得喉头发紧, 胸腔里那颗心不受控制地加速搏动, 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师父。”他哑声唤道,上前一步,抬手轻轻遮住了那双眼睛,“你别这样看我。”
  掌心下睫毛疑惑地轻颤两下, 扫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江屿白感到好笑, 把书放到一旁,拉下他的手:“这样便受不住了?”
  “师尊的手还是这样冷。”
  霍延不答,只反手将这只手裹住, 细细地揉搓捂热。“等师尊将药效吸收完全,身子便不会这样冷了。”只是这过程还需要多久,他未说全。
  今日己经服下了雪魄芝与九窍心莲炼制的药汤。两味天地至宝入腹,江屿白苍白的面色总算透出些微红润,可手脚依然冰凉。
  江屿白点点头,听着他这话,忽然想起周苓临走前那句促狭的提醒,再瞧霍延此刻认真为他暖手的模样——分明欲望汹涌,却偏要强自克制,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心头那点恶劣的玩味又悄悄冒了头。
  “今日周苓和周衍来过了。”
  “嗯,我知道。”霍延点点头,指腹仍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你竟没偷听?”江屿白惊讶挑眉,他还以为会像上次楚岱来访时那样,霍延定要隐在暗处听个全程。
  “没有。”霍延摇头,坦荡道,“我感知到是他们。知晓他们不会伤害师尊,便没有窥探。”顿了顿,又补充,“师尊若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
  这份信任让江屿白有些意外,随即心头微软。他唇角微扬,刻意放缓了语速,说:“周苓说……那两味药,服用过后若能配合双修,借灵力循环往复滋养周身,药效能吸收得更彻底。”
  “双……!”
  霍延动作一僵,猛地抬头,脸上神色几番变化,从震惊到无措,最后定格在无奈上。
  他看着烛光下眉眼弯弯的江屿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师父,你是故意的。”
  果然,江屿白的笑容更盛了,眼中碎金跳动。
  他当然知道。以自己如今这仍旧虚弱的身体,霍延便是欲念焚身,也不敢越雷池半步,说出这话不过是刻意逗弄他。
  霍延自然也知道。理智告诉他,师尊现在受不得任何激烈的情事,这话不过是戏言。
  可理性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和脑海的反应却是另一回事。昨日那些唇齿交缠,濡湿炙热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与更久远之前,某个荒诞旖旎的梦境交织在一起,烧得他气血翻腾。
  而眼前,师尊离他这样近。烛光为他苍白的脸颊镀上暖色,微肿的唇瓣泛着水润光泽,墨瞳含笑望着他,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
  完全是触手可及的距离。
  “嗯?”江屿白忽然感到腰间一紧。
  原本包裹着他手掌的温热撤离了,两条结实的手臂取而代之,环上了他的腰。
  因久病消瘦,他的腰肢变得纤细许多,此刻被这样环着还有些许余裕,握上去的触感十分勾人。霍延将人整个圈进怀里,惩罚似的重重吻上眼前这双刻意勾引他的唇。
  “唔……”
  江屿白的呼吸再一次被堵住。
  霍延的吻永远又急又深,毫无章法,像一头不懂得收敛力道与技巧的幼狼,只顾着本能地标记占有,总学不会放轻力道,更不懂如何收好牙齿。
  高挺的鼻梁磕碰到一起,带来些微酸涩。唇瓣被用力厮磨吮吸,很快,江屿白便在激烈的纠缠中尝到一点铁锈般的腥甜。
  他的唇瓣又破了。
  他微微蹙眉,推拒霍延的胸膛。霍延动作一顿,依依不舍地退开些。两人唇间牵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暖昧的光泽,随即断裂。
  江屿白抬手,在唇边轻轻一抹,果然染上一抹鲜红。
  “你看看,”他将指尖递到霍延眼前,“你的杰作。”
  霍延的目光落在那抹刺眼的红上,眸色骤然加深。他没有说话,直接握住了那只递到面前的手,低头,温热的唇舌便覆上了江屿白微凉的指尖。
  带着薄苔的舌面缓缓舔舐过指腹,将那点血迹仔细卷走,濡湿、滚烫,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江屿白身体一颤,半边身子都软了。
  “你……”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罢了。我教你。”
  霍延抬眼,眼中还带着未褪的情欲与困惑。
  “教你接吻,”江屿白看着霍延瞬间空白的表情,说道,“告诉你,怎样接吻才不会咬到人。”
  这句话让霍延的脑子宕机了一瞬。他还没理解江屿白话中的含义,就见眼前这张素白的面容忽然靠近。
  柔软的、微凉的唇瓣,像初春第一片融化的雪,轻轻覆上他滚烫颤抖的唇。
  霍延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江屿白的唇原本还有些干燥,此刻却已被润湿润软,有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独有的冷香。
  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贴着,气息拂在霍延鼻尖,轻缓,温热,带着唇间逸出的若有似无的甜。
  “听好了。”江屿白开口,因唇瓣相贴,声音含混而低柔,像隔着一层纱,“接吻,只需要用嘴唇轻轻含住对方的嘴唇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动着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霍延僵硬的下唇。每吐出一个字,那温软的舌尖便会探出一点点,羽毛般搔过霍延的唇缝,并不深入,一触即离,却留下燎原的火星。
  “不要太大口,你又不是要把人吃了。”他继续教学,语气平静得像在拆解一招剑式。
  霍延愣愣地看着他。
  烛火轻晃,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师尊轻颤的睫羽,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凝在喉间。他什么也听不见了,什么也想不起了。只有唇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然后,江屿白微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如果你想伸舌头,”他注视着霍延失焦的眼睛,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唇齿,“就要先把牙齿收好,像这样。”
  他做出一个示范。
  暖黄的烛光下,那两排雪白整齐的齿列微微分开,一点殷红柔软的舌尖自其间探出,像初绽的蕊,泛着湿润晶莹的水色。它极短暂地停留了一瞬,轻轻舔过下唇那道细小的伤口,便又缩了回去,隐没于闭合的唇齿间。
  江屿白合上唇,仍还浅笑着,问:“听懂了吗?”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他人心间留下怎样一场烈火。
  霍延没说话。
  霍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满心满脑只有一句话:师尊今晚是铁了心要勾引他。
  “说话。”江屿白见他怔愣不语,不满地拍了拍他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下一秒,天旋地转。
  烛火的光晕在视野里晃成一片暖金色的虛影。他的好徒弟,他方才还在悉心教导的好学生,虽然半个字也没听进脑子里,却将教学的内容践行得淋漓尽致。
  江屿白的唇瓣终于被放过了,可舌头却遭了殃。
  霍延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牢牢扣佳了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铁箍般环过他的腰身,将人彻底锁进自己怀里。
  他像是被那抹殷红彻底激发了凶性,撬开他未来得及闭合的齿关,长驱直入,发了狠似的纠缠吮吸,强势地席卷他口腔的每一寸,勾缠着他的舌根,用力吸吮,仿佛真要将他吞吃入腹。
  江屿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击得溃不成军。他眼睫剧颤,指尖无力地攥住霍延胸前的衣料,原本支撑着自己的力气迅速流逝,整个人如同融化的春雪,彻底软倒在徒弟坚实灼热的怀抱里。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又过了一个百年。
  终于分开时,江屿白已是晕晕乎乎,面颊酡红,眼中一片迷蒙水色,连大口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虚虚瘫倒在霍延肩上,只能竭力克制着不让狐耳狐尾再次暴露出来。
  霍延紧紧搂着他,将一缕黏在他唇角的湿发轻轻捋到耳后,呼吸同样粗重,“师尊是如何会接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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