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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他问:“我如此听您的话……师父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
  话音未落,心魔已然自己湊上前,要去领取他认定的奖赏。
  江屿白眉头紧蹙,想要抬手推开这得寸进尺的心魔。可方才的折腾早已耗尽了他的气力,在水中虚浮的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只能任凭心魔与他贴近,再一次陷入一片温热里。
  心魔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餍足的喟叹。
  魔气自他体内转化,化为温顺滋养的灵力,缓缓渡入江屿白受损枯萎的经脉之中。
  这种好似灵魂相抵的感觉远比肌肤相亲更令人战栗。心魔满意地眯起眼,他终于与孕育他的师尊灵肉合一。
  “嗯……”江屿白却闷哼一声,眼角再次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灵力流窜在经脉里,催动着他体内的药性,加速修复着旧日创伤。可是从身体内部泛起的麻痒,竟比外部的撩拨更加难耐百倍。
  心魔着迷地看着,下意识想凑上前吻去,这被自己逼出来的甘霖想必异常甜美。
  可有人更快,霍延已从侧后方靠近,先一步吻上了他沾着泪珠的濡湿眼睫。
  三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同样湿透的漆黑长发,江屿白的,霍延的,心魔的,散落纠缠在江屿白的肩颈和胸膛,与他自己的墨发细细密密地交织在一起,湿漉漉地粘合成片,在晃动的水波中难分彼此,宛如一张由欲。望织就的黑色蛛网。
  江屿白闭上眼,再一次被这张无形的网捕获,拖拽着向更深处沉沦。
  他的手在水中无助地浮动,指尖划开波纹,想要抓住一点支撑,一点凭借。霍延适时将手臂垫了过去,稳固地承托住,让师尊倚靠进自己的怀抱里。
  可怜的师尊,此刻真真如同一株失了根的浮萍,被水波、被他的徒弟、被徒弟的影子夹在中间,载沉载浮,连最后一丝清醒的神采都恍惚起来,只剩下本能的喘息与颤抖。
  霍延爱怜地吻了吻他汗湿的后颈肌肤,舌尖尝到微咸的汗和残留的药香。
  恰在此时,最汹涌的一波浪潮席卷而来,将江屿白彻底吞没。他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滚动。
  心魔吻了上去,含住了颤栗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叼着,舌尖安抚地舔舐。(这里都是在脖子,没有到以下麻烦审核老师明鉴)
  恍惚间,竟像是两个最虔诚又最悖逆的信徒,在不同的方位,同时亲吻亵渎着一尊降临凡尘,展露出爱欲与脆弱的神像。
  潮涌渐息。
  江屿白身体彻底卸了力,软得如同抽去了所有骨头,眼睫紧闭。若不是霍延和心魔同时收紧手臂,他定然会直接滑落,沉入水底。
  霍延托着他的腰背,游到侧面,想为他渡去几口平复的气息,却见师尊无力地摇了摇头。
  湿润的睫毛黏在一起,他好似误会了什么,半睁着眼,眸光涣散,嘴唇张合了几次,才说:“不能…再来了……”
  对于一具元气未复的身体而言,两次早已是极限。此刻,他说话都变成软绵绵的,唇齿好似粘连在一起,已提不起命令的语调。
  霍延和心魔同时心想,他们也并非毫无理智的野兽。
  收起了方才的掠夺姿态,他们手臂用力,打算将人从水中抱起。突然有一阵光芒闪过,原本拥在臂弯里的温热躯体消失了,一团漆黑骤然落下。
  两人俱是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动作竟出奇地默契,没让那团东西掉进水里。
  触手不再是光滑的肌肤,而是蓬松湿透的皮毛。定睛看去,一只通体漆黑,耳尖与尾尖纯白的狐狸,正蜷缩在他们交叠的掌心之中。
  狐狸体型不大,约莫两手可堪合抱,皮毛湿透,更显得身量伶仃。它将自己团成一个紧密的球,尖吻埋在蓬松的大尾巴里,双目紧闭,只有小小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下又一下。
  两人没轻没重,竟是弄得江屿白累极了,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直接化作原形,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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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两个人把这只小江养得很坏…!送来让我治疗一下(抚摸
 
 
第87章 
  霍延推开紧闭的窗扉, 丰沛的阳光漫灌进来,淌过微尘浮动的空气,爬上地板, 最终抵达床榻, 被榻上蜷卧着的漆黑尽数吸敛。
  榻上, 一只黑狐正沉沉睡着。
  呼吸均匀悠长,随着身体的起伏,背部的绒毛在金光下漾开一层层细软的光晕。它睡得很熟, 尖吻微埋于交叠的前爪间, 唯有耳尖随着呼吸极轻地颤动。
  霍延在榻边坐下, 伸手抚上狐身。触感超乎想象的柔软,细密的绒毛带着体温, 像有生命的绸缎,温柔地吸附着他的指腹。
  他顿了顿, 从耳根开始, 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一遍又一遍耐心细致地抚过。背脊, 腰侧, 最后来到那条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保持优雅弧线的大尾巴,将每一缕毛都捋得油滑发亮,在阳光下泛出锦缎般的光泽。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转而用食指点了点黑狐湿润冰凉的鼻尖。
  快醒来吧,师尊。
  不过两日, 仅仅两日无法与师尊交谈,听不到师尊的声音,见不到师尊眼中的神色, 他竟已觉得度日如年。
  真是荒谬。之前百年孤寂,冰棺长守,他都一一捱过。如今重逢,朝夕相对,却连短短两日的分离都变得如此难耐,真真是越活越回去,越活越离不开师尊。
  指尖传来微弱的湿意,是狐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了舔鼻子。霍延心中阴暗的念头又开始滋生,若师尊再不醒来,他恐怕要再去修真界“请”几位医修来瞧瞧了。
  ——终究只是想想。他拉过一旁轻软的绒毯,仔细地盖在黑狐身上,最后在耳尖上揉了揉,才迟迟地出了门。不光是师尊的病要治,他自己的灵力也要快快恢复才行。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室内重归寂静。
  床榻上,覆着绒毯的黑狐,耳尖又晃了晃。
  闭合的眼睑缓缓掀起,露出一双初醒时犹带朦胧的纯黑眼眸。
  江屿白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绣着繁复纹样的锦缎枕头。
  ……?
  他怎么会趴在床上?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汤池中,他被浪潮般的快感淹没,但此刻体内却是一片久违的平和与暖融,连数月来沉疴般的虚弱感不翼而飞,呼吸都变得轻盈顺畅。
  他尝试移动了一下。
  结果啪嗒一声,前肢一软,黑狐整个上半身不稳地向前一栽,脸颊再次埋进柔软的枕头,鼻尖蹭到冰凉的丝绸。
  江屿白:“……”
  他晕头转向地抬起头,终于看清了搁在枕边的、属于自己此刻的“手”——一只覆盖着漆黑短毛,前端露出粉色梅花状肉垫的爪子。肉垫看起来很软,随着他有些乱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江屿白沉默了两秒。
  这个世界,他的原身是一只黑狐。只是自从来到此界,他便一直维持着完美的人形,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副模样。
  【系统?】他尝试在意识深处呼唤。
  一片寂静。那家伙自从上次破阵后就神隐得彻底,不知又在忙活什么。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江屿白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爪子上。他努力将之想象成自己的人类手掌,试着握拳——“噌”地一下,寒光一闪,弯钩状的指甲从毛茸茸的指缝中亮了出来。
  他默然片刻,想象展开手掌,指甲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很好,至少能控制这个。他抬眼,望向床边那陡然变得高大的床柱。
  看来,得重新学习如何使用这具身体了。
  ———
  日影悄然攀高,又渐向西斜。
  霍延结束了今日的调息,灵力恢复了些许,心中挂念却丝毫未减。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脚步一顿。
  清晨离开时还铺陈得整齐平坦的床榻,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锦被皱成一团,与纠缠的床单难分彼此,有几缕洁白的棉絮被扯了出来,飘飘悠悠地挂在帐角。一团混乱的中心,还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正在被褥下挣扎蠕动,带动着整个小山包左摇右晃,却似乎越陷越深。
  “师父!?”霍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三两下扒开被褥——
  一只黑色狐狸赫然出现在眼前,他正四爪并用,气喘吁吁地试图从缠绕的布料中脱身,顺滑的皮毛变得有些凌乱,粘上了几缕显眼的白色棉絮。
  江屿白只觉得眼前骤然一亮,缠身的束缚被解开,新鲜空气涌入。他刚想松口气,身体却忽然一轻,整个被一双稳健的手臂托抱起来,悬在了半空。
  “怎的如此不小心?”霍延将他小心地圈在胸前。
  骤然升高的视野和陌生的悬空感让江屿白有些不适。霍延显然毫无怀抱小动物的经验,手臂僵硬,生怕用力过度伤了这看似脆弱的小生命,又怕抱得不牢让他摔下去,一时间手忙脚乱,掌心无措地移动着。一动,就无意间擦过了他腹部的软毛。
  那里的绒毛更短更细,皮肤很薄,体温传递得毫无阻隔。
  “啪!”
  狐尾如同鞭子般不轻不重地抽在了霍延的小臂上。
  他手一僵,低头看去。
  江屿白扭过头,纯黑的眼眸眯起,眼神不善:摸哪儿呢?
  把他做到变回原形这件事还没算账呢。
  带着这点不满,他尝试在霍延手臂上站起来。或许是被这一番折腾逼出了潜能,四肢的协调性竟意外地回归了不少。他后腿一蹬,前肢轻盈借力,便从怀抱中脱出,稳稳落在了床榻上。
  黑狐端坐下来,身姿挺拔,两爪在身前并拢,尾巴环过身侧,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床褥。即便坐着,他也只到霍延的肩膀。然而自然而然的优雅与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冲淡了体型的差距,他依然是高不可攀的师尊。
  霍延单膝蹲下,仰视着床上的黑狐。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狐狸的一只前爪,捏了捏柔软的肉垫,抬眼问道:“师父,能变回来么?”
  江屿白垂下眼帘,瞥了眼自己被握住的前爪,默默将爪子抽出,反过来,用肉垫压住了霍延不安分的手指,又摇了摇头。
  霍延眼底掠过失落,轻轻叹了口气。无法与师尊直接交谈,不能知晓他的想法,这种感觉比预想的还要折磨百倍。
  “我去查阅一下古籍,看看可有让师尊恢复人形的记载。师父与我一同去藏书处么?”
  黑狐再次摇头,转身,踏着优雅的步子走回床铺深处,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重新趴卧下来,只留给霍延一个线条流畅的安静背影。
  “……那师父好好休息。”霍延压下心头的怅惘,温声道,“我将可能相关的古籍连同糕点一并带过来。师父两日未曾进食,想必也饿了。”
  他最后揉了揉黑狐手感极佳的头顶,指尖掠过微颤的耳朵,才起身离去。
  房门又一次轻轻合拢。
  室内寂静了片刻。
  忽然,床榻上光芒微闪,如同水波荡漾。
  黑狐的身影消失,一道赤裸人影斜倚在凌乱的锦被中。
  江屿白低头看了看自己遍布暧昧红痕的身体,眉头微蹙。他侧过头,一条漆黑蓬松的狐尾自尾椎延伸出来,不虞地轻轻摆动着。他抬手摸了摸头顶,指尖传来绒毛的触感——耳朵也还在,摸起来手感很好。
  可是这模样……要怎么穿衣服?
  江屿白烦得不行,索性扯过尚且完好的被子一角,将自己裹住,重新躺倒。锦被下的身体,暧昧痕迹带来的微妙触感,以及腰间残留的酸软,都在提醒他不久前的荒唐。
  一次的纵容换来徒弟的得寸进尺,他打定主意,接下来一段时日,非得让那逆徒好好反省不可。
  正想着,身上的锦被忽然被人从旁边掀开一角。
  “师——”
  霍延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屿白抬眼,与去而复返的霍延四目相对。
  “……”
  江屿白面无表情地将被子拽回来,重新裹好,只露出一张没什么情绪的脸:“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霍延显然没料到会撞见这副景象,刚才惊鸿一瞥,师尊颈侧未消的深深齿痕,锁骨下方斑驳的红印,看起来可谓触目惊心。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顾不上师尊欺骗自己了,说:“想起忘了问师父,可想吃什么点心。”
  他指尖泛起灵光,轻轻搭在江屿白腕间。灵力小心探入,沿着经脉游走一圈,察觉到师尊的经脉已充盈顺畅了许多,一直悬着的心才真正落回实处,道:“师父的经脉顺畅了许多,沉疴似已化去大半。”
  江屿白拥着被子坐起身,锦被随着动作滑落几分,露出胸膛和其上斑驳的痕迹。他眉头刚皱起,霍延已眼疾手快地重新帮他把被子拉高,仔细地掖好肩颈处,“师父的身子虽好了些,也切莫再受凉了。”
  江屿白闻言,瞥他一眼,凉凉道:“现在这副样子,你说该怪谁?”
  话音未落,身后那条不受控制的尾巴便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床榻上。
  分明是冷冰冰的抱怨语气,配上不自觉晃动的狐耳和拍打的尾巴,霍延却只觉得心尖像被羽毛搔过,软成一片。
  他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在床边坐下,伸手便将裹着被子的人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着肩头,嗅着熟悉的清冽气息,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心魔夙愿得偿,已然消散,以后只有他一个人,想必不会再让师尊如此受累吧。
  江屿白冷哼一声,“谅你是初次。”
  这话里虽仍有责怪,却已然是纵容了。阳光恰好偏移,落在他微微扬起的下颌上,镀上一层暖金。他纯黑的眼眸在光线下显得通透澄澈,宛如上等的琉璃,映出霍延的面容。
  霍延看着这样的师尊,忽然生出一种冲动。
  这冲动在胸腔里压抑了百年,又在重逢后日夜滋长,现在,它迫使他改变了姿势,松开怀抱,缓缓屈起膝盖,竟是单膝跪在了床上。
  他几乎与坐着的江屿白平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江屿白疑惑地看他。
  霍延抬手,拂过江屿白散落在肩头的墨发,又撩起自己的一缕。两股发丝在他指间交缠,如同两匹质地上乘的黑色绸缎,在透过窗棂的光柱中,难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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