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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他抬眸,望进霍延的眼里,带着盈盈笑意说道:“从此,你便是我的夫婿了。”
  霍延猛地低头,以吻封缄。
  窗棂未关严,秋夜的凉风悄悄溜了进来。远远院落中的栾树复叶被风挟着,打着旋儿飘进窗内,轻轻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更有一些灯笼状的红色栾树果实,也乘着风簌簌落下,点缀在红叶与金叶之间,像洒了一地细碎的宝石。
  霍延拥紧了怀中逐渐脱力的人,吻得更深。
  栾树春日抽绿芽,夏时绽黄花,秋日结红果。也恰如他们,初遇于春光明媚时,相伴于涧云峰岁月;历经生死劫波,于百年后再度重逢;最后,红绸系腕,喜烛成双,他终于牵起了师尊的手,得以与师尊并肩。
  窗外秋风依旧,却不再寒凉。霍延想,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可以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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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正文结束啦,之后还有一个发情期番外就正式结束,应该算比较完整的一个故事了,不知道大家阅读体验如何,我写下这一章竟然有点怅惘,莫名有一种这本书好像完结了的感觉(并没有!
  这是我写得比较爽的一个世界,在正式开启之前就做好了所有大纲,包括72章古阵对峙,小江的高光和掉马,之后霍延灭宗,还有文中配角的戏份和结局,以及心魔认为是小江孕育了他这一感情……等等,都提前想好了,不像上个世界那么仓促每天裸更,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也算是每一个情节都没有浪费吧^^小江在这个世界也很幸福,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不过这两周快要放假了,所以又很忙碌,发情期的番外如果写不及我会先请假,谢谢大家的喜爱和支持~这章评论抽二十个红包吧
  下一个世界是最后一个任务世界,应该是半贵族学院半豪门?具体还没想好,总之是学生会长x私生子,伪骨科,敬请见证!
 
 
第89章 
  上元佳节的长安街大抵是人间最热闹的时候。暮色刚合, 长街两侧的灯笼便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连成两条蜿蜒的河。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嬉笑与叫卖混作一片。酒楼檐下更是张灯结彩, 一串串灯笼垂落, 笼面上墨迹未干的灯谜随风轻转。
  正是戌时,人潮最盛的时刻,酒楼东家却急急从柜台后绕出来, 压着嗓子催促伙计:“快, 快把灯谜撤了!”
  有熟客见状不解, 扬声问道:“王掌柜,这才什么时辰?正是热闹的时候, 怎么把灯谜都撤了?彩头还没领完呢!”
  正踩着梯子摘灯笼的小二闻言,偷偷往下瞥了一眼, 对那熟客道:“嗨, 您可别提彩头了。再猜下去,咱们东家怕是要把后厨的锅碗瓢盆都折进去当彩头了!”
  “这么玄乎?今年灯谜特别难?”
  “难?”小二嘴一撇, 朝二楼临街的窗边方向使了个眼色, “是猜谜的人太厉害!喏,瞧那边。”
  熟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二楼视野极佳,窗前正立着两道身影。一玄一红,皆是长身玉立, 气度卓然,即便在满楼喧闹宾客中, 也有种鹤立鸡群的孤峭感。穿玄衣的身量极高,肩宽背阔,沉默地立在稍后半步的位置。
  而身着红衣的身量虽略矮几分, 体态却匀停修长,肩膀平直,脊背自然舒展地挺立着,自有一股松竹般的清韧风骨。一条滚着金纹的玄色腰带紧束,勒出一段劲瘦利落的腰线,其上悬着一枚玉佩,随着他侧首的动作轻晃。
  再循着身形往上看,却瞧不见面容。
  他脸上覆着一面狐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淡色的唇。面具烧陶质地,釉色是带着哑光的火红,勾勒出的狐狸眼狭长上挑,在灯火映照下,仿佛真有灵性般,显出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与神秘。
  长安今夜处处是红,灯笼是红的,绸花是红的,行人们衣袂翩跹也多是红粉之色,可偏就是这红衣男子,静静立在窗前,便仿佛将周遭所有的喧腾与光影都隔绝开来,自成一方静谧又引人探究的天地。
  熟客看得有些怔,还想再瞧仔细些那面具下的轮廓,一旁玄衣男子却忽然一步跨前,恰好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熟客讪讪地收回目光,心头却嘀咕:好强的气势……也不知是哪路神仙人物。
  玄衣男子——霍延,看向身旁桌案上堆成小山的彩头,玲珑玉佩、鎏金簪子、青瓷笔洗、甚至还有两锭掌柜咬牙添上的银元宝,伸手一挥,那些物件便尽数被收入储物戒中。
  “师父,”他低声唤道,声音比平日更柔缓几分,“彩头都收好了。我们该走了。”
  江屿白正望着楼下街心舞龙灯的队伍出神,闻言慢吞吞地“唔”了一声,转过头来:“这么快吗?”
  他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眼神不如平日清亮,蒙着一层浅浅的雾霭。
  霍延握住他的手,触感温热,指尖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师父已经醉了。”
  霍延轻声道,心中无奈又好笑。谁能想到,曾经修为高深,智计百出的师尊,酒量竟如此……不堪一击。
  猜灯谜的规矩,猜错者罚酒一杯。江屿白自然也非百发百中,中间猜错两个,喝下两杯,起初还能站得笔直,念出谜底。半炷香后,话渐渐少了,靠在窗边安静看着楼下,只有被问话才慢半拍地应一声。到现在,连反应都迟滞起来。
  “没有醉……我酒量很好。”江屿白想要反驳,他记忆里的自己明明酒量很好,又没喝多少,怎么会醉。
  醉了的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醉了。霍延牵着师尊走入一条僻静小巷,取出传送符,指尖灵力微吐。
  魔宫,寝殿。
  符光散去,二人已身处殿内。
  此处亦被精心布置过,廊下挂满红绸灯笼,窗上贴着精巧的剪纸窗花,连榻边的纱帐都换成了暖融融的绯色。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裹着淡淡的安神香。
  江屿白站定,脸上的狐狸面具滑脱,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霍延弯腰捡起面具,抬头时,呼吸微微一滞。
  殿内夜明珠的光柔和明净,笼着榻边那人。
  江屿白站在一片暖红交织的光影里,墨发有些松散地垂在肩后,面上的酡红再无遮掩,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眼尾。眼眸水光潋滟,迷迷蒙蒙,像是笼着江南三月最潮湿的烟雨。他微微偏着头,似乎有些困惑于环境的转换,那模样……
  霍延竟一时分不清,是这满室热烈到极致的红更灼目,还是眼前人这醉酒后毫无防备,艳色惊人的面容更令人心神摇荡。
  “师父。”他上前一步,手抚上眼前人的脸颊,温度高得他皱眉,“身上怎么这样烫?可有哪里不适?”
  他指尖轻按在江屿白腕间,灵力探入,却只感受到经脉中的暖流,是酒力化开的迹象。
  江屿白慢悠悠地摇头,“没有。”
  霍延的手沾着夜风的凉意,贴上来时格外舒服。他无意识地抓住那只手,往自己脸颊上贴紧了些。
  霍延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抬起,想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却见眼前人却忽然站直了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师……”
  “嘘。”江屿白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边,“不要吵。”
  他只是觉得热,从内而外的热,像有火苗在身体里悄悄燃着,寝殿内地龙烧得旺,这身外袍变得厚重又束缚,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于是他低头,开始和腰间的系带较劲。
  那带子原本系得规整,此刻在醉眼看去,却成了纠缠不清的乱结,跟他作对似的,手指勾了几次都没勾开,他眉头蹙得更紧,索性放弃了解开,双手抓住自己衣襟的两边,往两侧一扒——
  殷红的衣料堆叠起来,像一滩融化的晚霞,而在这片浓烈的红中,猝不及防地撞出一截醒目的白。
  江屿白里衣的领口也敞开了些,襟口斜斜滑下肩头,露出线条平直的锁骨和小片胸膛,在满室暖红映衬下,这片冷白仿佛自带光华,晃得霍延眼神一暗。
  他上前,握住江屿白还在跟自己衣襟较劲的手,“师父,让我来,可好?”
  江屿白抿紧了唇,道:“……我热。”
  “嗯,徒弟这就帮师父解热。”
  醉了的师尊没了往日教他剑诀时的平和,也没了偶尔逗弄他时的狡黠劲,整个人像化开的一捧雪,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霍延先伸手,取下师尊腰间悬着的青玉佩,放进他手心。
  江屿白如获至宝,立刻将冰凉的玉佩贴到滚烫的脸颊上,满足地轻叹一声。
  霍延垂眸,开始解那根束着窄腰的墨色腰带。腰带滚着暗金色的云纹,是他今年元宵特意为师尊挑的。指尖挑开精巧的玉扣,腰带解下,红衣滑落肩头,堆在脚边,成了一团浓艳的背景。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一层,又一层。
  直至最后一件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襟散开大半,要掉不掉地搭在臂弯。玉**瘦的胸膛半露在暖红的光晕里,两点樱粉在薄衫下半遮半掩,上面赫然还有几道未消的浅淡牙印。
  霍延手上动作猛地停下。
  江屿白却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有多引人遐想,只顾着将玉佩在脸上挪来挪去,汲取凉意。他舒服地眯起眼,狐耳与狐尾不知何时已全然显露,轻快地抖动着。
  可没过多久,他又开始蹙眉。
  玉佩很快被他贴暖了,体内那股躁动却愈演愈烈,像有火从骨髓里烧出来,一路燎遍四肢。脑子昏沉沉的,思绪被蒸得模糊,只剩本能驱使着身体寻求解脱。
  怎么还这么热……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手已经抓住最后那件里衣的衣襟,想把它也扯开。
  “师父,”霍延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发紧,“不能再脱了。”
  这一番动作下来,江屿白身上的衣物已所剩无几。素白里衣滑至手肘,大半肩膀与胸膛裸露在暖红的光线下,肌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又因高热而透出诱人的淡粉,薄汗浸湿了锁骨凹陷处,凝成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他仰头望过来时,眼中水色朦胧,唇瓣被自己无意识咬得嫣红欲滴,微微张开,一派纯然的神情,偏偏透出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霍延还穿着那身严实的玄色衣袍,此刻只觉得领口束得太紧,呼吸都有些困难。
  江屿白动作一顿,不满地抬眼,黑珍珠似的眼睛望过来,重复道:“我热。”
  霍延这才察觉不对劲。
  师尊这模样,不像是寻常醉酒后的发热。面色潮红得不正常,连裸露的肌肤都泛起薄汗,再看他的耳朵和尾巴……
  一个荒唐的猜想浮上心头,却又立刻被霍延自己否定——师尊从未提过狐妖会有发情期。
  正思忖间,掌心忽然传来一阵轻痒。
  是江屿白的狐尾绕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没等霍延反应,又迅速逃开,在空中晃了晃。
  江屿白看着他,忽然开口,说:“想做。”
  “什么?”霍延怀疑自己听错了。
  往昔无数个缠绵夜晚,从来都是他情动难抑,将师尊困于床帏之问,半哄半迫地求来片刻欢愉。师尊虽不抗拒,却也从未主动索求,更别提这般直白露骨的话语。
  “听不明白么?”江屿白见他愣神,又重复一遍,“想做。你行不行?”
  他挑衅似的,抬起一只脚,赤足踩上霍延腿根。
  隔着衣料,他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霍延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脚下那处的温度不出意料地开始灼热,温度迅速蔓延开来。而做出这般过线举动的人,面上竟还是一派无辜的模样,眼睛清澈似水,狐耳微微抖动着,像在等待回答。
  “师父……”霍延嗓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一把抓住身前莹白的脚踝,掌心滚烫。稍一用力,便将人扯倒在铺着厚绒的榻上。
  墨发如瀑散开,在绯红纱帐间铺陈开来。江屿白轻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霍延已俯身压上。
  是了。这异常的高热,这反常的主动,这控制不住显露的本相,这比往日更甜腻的气息——
  确是狐妖的发情期到了。
  霍延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江屿白的口腔温度高得惊人,软舌起初还有力气回应,很快便被他吮得发麻,只能被动承受这个近乎惩罚的深吻。
  呼吸被尽数夺走,江屿白眼前发花,手无力地摆动着,想抓住些什么,在榻上胡乱摸索,终于触到一块冰凉——是不知何时滑落的玉佩。
  他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攥住玉佩。
  一吻结束,霍延微微起身,跨坐上来。
  江屿白身上只披着那件素白里衣,松散地覆着半边身子,另一侧则全然展露在暖红的光线中,光影沿着锁骨与腰线起伏流转。而霍延仍是衣物俱全,一身玄色锦袍整齐得近乎刻板,冰凉的衣料摩擦过滚烫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霍延并未急于动作,他的手缓缓抚过江屿白光洁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下,最终,掌心轻轻覆上墨色尾根。
  沿着尾巴的走向,他用指腹极缓地摩挲。先是尾根那一片格外细软的绒毛,打着圈地轻揉,直到掌心下的肌肤微微绷紧了,再顺着蓬松的尾毛一寸寸抚去,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
  江屿白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尾尖轻轻扫过霍延的手腕内侧。霍延顺势将它拢在掌心,五指收拢,不紧不慢地捋过整条尾巴,从根部直到末梢。
  尾巴敏感得很,起初还试图躲闪,渐渐却像被驯服般,柔顺地贴服在霍延掌中,只有尾尖仍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下轻颤。霍延低下头,鼻尖轻蹭过江屿白泛红的耳廓。
  江屿白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呜咽声细碎地溢出唇边,狐耳没有力气立起,软软地耷拉下来,耳尖绒毛轻颤。
  眼前光影开始晃动,寝殿内暖红的灯笼、夜明珠的光芒、纱帐上绣着的繁复花纹,全都交融成一片迷离的光晕。
  恍惚间,握着玉佩的手一脱力,青玉从汗湿的掌心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弧线,正正坠在他的胸口。
  身体滚烫,而玉佩冰凉,玉质清冷。
  温差刺激得江屿白一抖,无力地张开嘴,舌尖无意识探出一点嫣红。(审核老师明鉴这一句话在脖子以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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