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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在这发丝交织成的私密阴影里,他们的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呼出的热气在方寸间碰撞。霍延微微倾身,额头轻轻抵上江屿白的,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脸颊。
  他望进那双清澈的眼眸,声音低缓,一字一句问道:
  “师父,你可愿……与我结契?”
  江屿白怔住了。
  霍延却并未停顿,他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剖开呈上:
  “我们不结修真界那些冗长复杂的道侣契约,只结凡尘俗世里,最寻常夫妻所结的婚契,可好?”
  “一纸婚书,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从此,红尘万丈,生死荣辱,你我便是名正言顺、生死相随的燕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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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小子求婚这么草率小江直接答应会不会太便宜他了(陷入沉思
 
 
第88章 
  “修真界近日头等大事!现任魔尊, 将于今日,与他那位‘名动天下’的师父,成婚!”
  说书人醒木一拍, 第一句话出口, 台下已是哗然一片, 仿佛沸油泼水,整个茶楼炸开了锅。
  “成婚?!”
  “与……与他师父?!”
  “这、这成何体统?师徒岂可……悖逆人伦啊!”
  “今日?今日不是中秋么?家家团圆之日,他们……”
  “肃静!肃静!”说书人压下声浪, 等众人稍稍平复, 继续道:“列位莫急, 且听老朽细细道来。这位魔尊的师父,是何许人也?”
  众人伸长了脖子, 说书人慢悠悠吐出答案:“正是百年前,震惊修真界的主角——那位潜伏天剑宗数百载, 一朝叛出, 抽徒修为、断其灵根,后被揭露乃是狐妖之身的, 江、屿、白!”
  “嘶——”又是一片倒吸冷气之声。百年前的旧事, 虽年代久远,但因性质骇人听闻,且牵扯到天剑宗这等仙门魁首,早已成为修真界口口相传的经典反派故事, 在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竟是那妖狐!”
  “当年不是说他被围剿, 已然伏诛了么?”
  “怎地又活了?还与那魔尊……”
  说书人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趁热打铁:“正是此妖!诸位且想,百年前, 此妖行径如何?欺师灭祖,残害徒儿,心狠手辣!事后更流窜各门各派,盗宝窃书,搅得修真界鸡犬不宁,真可谓恶贯满盈,人神共愤呐!”
  他唾沫横飞,将那些添油加醋的传闻一股脑倒出,仿佛亲眼所见。台下听众听得连连摇头,啧啧称奇,更有脾气暴的已开始拍桌子骂“妖孽”。
  然而,人群中也有清醒的。一个年轻修士举起手,说道:“老先生,在下有一事不明。”
  说书人被打断,有些不悦,但见对方面色诚恳,还是扬了扬下巴:“讲。”
  修士问道:“既然这魔尊霍延,当年是被他那狐妖师父亲手废去修为、推下悬崖,堪称血海深仇。百年之后,他为何不报此仇,反而……反而要与之成婚?这于情于理,实在说不通啊。”
  “对啊!”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竟与仇敌结亲,还是这般悖逆的关系,真真是寡廉鲜耻,伤风败俗!”
  “莫非那魔尊也被妖法蛊惑了心智?”
  说书人被这问题问得有些招架不住,他哪知道为什么?这些大人物的心思,尤其是这种惊世骇俗的,岂是他一个说书人能揣测的?他干咳两声,强行将话题拉回自己的节奏:
  “这个……其中曲折,老朽亦不甚了了。但有一事确凿无疑!”他提高声调,“这位魔尊,前些时日以雷霆手段,接连覆灭数个宗门,据说,便是替他那位师父报仇!”
  “报仇?!”众人再次哗然,这次惊愕更甚。
  “向那些宗门报仇?那他自己这仇……”
  “这……这岂不是敌我不分,是非颠倒?”
  “妖就是妖,魔就是魔,果然不能以常理论之。”
  说书人只觉今日这堂书说得格外费劲,听众问题层出不穷。他连忙摆摆手,板起脸,声音拔得更高:“再说回这婚事。数日之前,魔宫已昭告天下,魔尊霍延,将于今日中秋,在魔宫正殿,依人间最高礼制,迎娶其师江屿白。广邀天下诚心祝福之士前往观礼,但凡到场真心祝贺者,皆有珍宝回赠!”
  他咂咂嘴,露出几分市井小民谈及富豪奢靡时的艳羡与酸意:“啧啧,听说他的聘礼就下了不知多少箱,奇珍异宝,灵石矿脉,眼都不眨。这手笔真是羡煞旁人呐。”
  “可选哪天不好,偏选中秋?”一人嗤之以鼻,“谁家中秋不团圆?摆明了是不想给人去,那珍宝怕也是空口白话。”
  “正是!”旁边人附和,“再说了,就算不团圆,谁有胆子去那魔窟?一个是杀人如麻的魔头,一个是诡计多端的妖狐,去了怕是贺礼没拿到,先成了他们婚宴上的‘点缀’!”
  “此言有理!此二人,一个妖,一个魔,倒也算天生一对。”
  “说起来,那珍宝……不知究竟是些什么?若真是天材地宝,豁出去脸皮不要,去说句吉祥话,似乎也……”
  “你可拉倒吧!命要紧!”
  话题果然又被珍宝带偏,众人开始猜测魔尊会拿出什么好东西,是能提升修为的丹药,还是罕见的炼器材料,争论得不亦乐乎。
  人群后方靠近窗边的雅座,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皆作寻常修士打扮,气质却较周遭之人清正许多。正是周苓与周衍。
  周苓听着满堂议论,撇了撇嘴,低声道:“人云亦云,以讹传讹。百年前的事,他们又知道多少?”
  周衍摇摇头,给她倒了杯茶:“世人多如此,你我知晓内情便好,何必与外人争辩。”
  周苓点点头,不再理会周遭嘈杂,取出一张信纸铺在桌上,又拿出一支小巧的符笔,蘸了点清水,凝神书写起来。写罢,将信纸递给周衍。
  周衍看了一遍,颔首:“可。”他指尖泛起灵光,在信纸上虚画几道,那信纸便自动折叠变幻,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只是身形还有些僵硬。
  周衍将其托在掌心,凑到唇边,轻轻呵了一口气,道:“去吧。”
  纸鹤周身灵光一闪,僵硬的翅膀顿时变得柔软,脖颈转动,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竟似活了过来。它歪头看了看周衍,又看看周苓,随即振翅而起,轻盈地穿过茶楼敞开的窗户,飞向湛蓝如洗的秋日长空。
  纸鹤飞过熙攘的城镇,飞过宁静的田野,飞过蜿蜒的河流与起伏的山峦,飞到一方栽有栾树的小院,降落在窗台上。
  江屿白走了过来,纸鹤翩然落入他掌心,触之即化作一张信笺,展开,是周苓的笔迹,道了贺词,末尾附言无法于今日赶到,贺礼容后补上,望请海涵。
  江屿白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有人未敲门便走了进来。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依人间婚俗,吉时之前,他们不该见面。但显然,这个规矩对某人来说形同虚设。
  霍延走了进来。
  他已换好吉服,是极尽华美的红色新郎装扮,金纹绣的是踏火麒麟,显得凌厉挺拔,可他看到江屿白时,顿觉红色要穿在师尊身上才最相宜。
  江屿白同样穿了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的新郎吉服。大红的锦缎为底,以金线银丝绣着繁复的云纹与暗龙纹,领口、袖口、衣摆处滚着玄色镶边,庄重华贵。腰间束着同色嵌玉宽腰带,越发衬得他腰身劲瘦,身姿如松。
  这浓烈的红色,与他惯常的月白、墨黑相差甚远,映得他肤色愈白,眉眼间的冷淡被冲淡几分,反倒显出一种浓墨重彩的明艳。
  “师父,”霍延走上前,目光流连在师尊被红衣映得少了疏离、多了昳丽的脸上,“如何了?”他看见了江屿白袖口微动的信纸边角。
  江屿白转过身,“周苓周衍来了信,今日赶不及了,贺礼日后补上。”
  霍延点点头,眼中掠过一丝遗憾。今日这场仪式,他恨不得天下皆知,万灵同贺。少了两位算是友人的见证,终究缺了点什么。但他很快将那丝遗憾压下,能得师尊点头,穿上这身红衣站在这里,已是他百年前不敢奢望的梦。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日头已西斜,金光转为更为醇厚的橘红。
  “快到时辰了。”他道。
  人间婚礼自寅时起。按照霍延原本的想法,恨不能将所有繁琐流程一一照搬,亲迎、拦门、催妆、却扇……每一项他都想与师尊经历。
  江屿白却嫌太过麻烦,两人结了婚契,这婚礼其实也只是一个霍延想要昭告天下的一个仪式,起这么早折腾一整天,实属没必要。再说,他们两个男人,谁要做“夫”,谁要做“妻”呢”?
  霍延的想法自然是师尊凤冠霞帔,舒服坐着花轿,等他来迎就行,但江屿白终究没同意,最终妥协的结果,是省去绝大多数前置步骤,只保留核心的仪式部分,两人皆着新郎服饰,一同出席。
  申时将至。
  院外早有装扮一新的魔兵魔将肃立等候,红毯从院门一直铺陈到远处巍峨的正殿,两匹神骏的墨色龙驹备好鞍鞯。见到二人出来,所有魔众齐齐躬身,声音震天:“恭迎尊上!恭迎君上!”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翻身上马。红毯两旁,魔兵铠甲锃亮,旌旗招展,更有霍延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礼乐队。气氛热烈有序,若非周遭魔气隐隐,阵仗之隆重,几乎不逊于人间帝王大婚。
  越靠近正殿,围观者越多。除了精锐魔军,还有许多闻讯赶来的魔族各部首领,乃至一些改了装扮混进来瞧热闹的修真界散修。殿前广场水泄不通,霍延却尤嫌不够,恨不能天下人全来见证,都来祝福才好。
  江屿白却是觉得过于热闹了,终于行至红毯尽头,便是张灯结彩的魔宫正殿。殿门大开,内里红烛高燃,两人挟着红绸,迈过门槛,步入殿中。
  殿内观礼者相对少些,皆是魔族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也都屏息凝神。正前方,一名魔将充当司仪,他高喊道:
  “吉时已到——!”
  江屿白与霍延在铺着红缎的蒲团前站定,相对而立。
  “新人对拜——!”
  两人同时缓缓弯下腰,红衣下摆拂过地面,垂下的发丝相碰撞一瞬,又分开。
  天地不仁,高堂早渺。他们不拜天,不拜地,只拜彼此。
  礼成。
  仪式并未就此结束。拜堂之后,江屿白被引至偏殿暖阁中。
  虽然两人都是男子,又省去了诸多繁琐的婚礼流程,但霍延仍想体会人间新婚时,用喜秤挑开心上人的红盖头之感,于是多番请求,江屿白便答应了。
  暖阁中触目皆红,鸳鸯锦被,合卺酒樽,龙凤喜烛静静燃烧。他在铺着大红绸缎的床边坐下,看着侍从将一方绣着金色鸾鸟的红盖头,轻轻覆在头上。视线被隔绝,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红色光晕。
  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这感觉着实新奇。
  外面隐约还能听到正殿方向传来的喧闹声,婚宴已经开始,但仪式一结束,霍延便寻了借口脱身,迫不及待地朝暖阁而来。
  越是接近贴着大红囍字的门,他的脚步反而越慢,心跳却越来越响,擂鼓一般撞着耳膜。
  推开门,暖阁内静谧安然,红烛摇曳,而最夺目的,便是安静坐在床沿的一抹身影。红衣如霞,盖头低垂,脊背挺直,即便看不见面容,那份独有的气度也未被这满室秾艳掩盖分毫。
  霍延停在门口,竟有些不敢上前。
  他们……即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是梦么?他指尖掐入掌心,疼痛清晰。不是梦。
  他稳了稳心神,一步步走过去,在床前站定,拿起一旁的鎏金喜秤,探入盖头之下,轻轻挑起一角——
  红色的丝绸沿着喜秤滑落的轨迹,缓缓向上掀起。
  先是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被红衣衬得如玉般光洁。接着是淡色的唇,此刻微微抿着。再往上,是高挺的鼻梁……盖头继续滑落,那双闭着的眼睛轻轻颤动,长睫掀开——
  霍延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烛火融融,光华流转。盖头完全挑起,滑落肩头。江屿白的整张脸完全显露出来。因烛光而显得格外温润的肌肤,被红衣与满室暖色映照着,少了平日的苍白疏离,竟透出一种冲击性的靡丽。他缓缓抬起眼帘,纯黑的眼眸如同浸在暖泉中的墨玉,清澈,透亮,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霍延呆怔的脸。
  然后,那双眼眸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笑容在他唇角绽开。
  “愣着做甚?”他问道,带着极淡的笑意。
  此刻的江屿白,红袍墨发,玉面朱唇,烛光为他镀上柔和的轮廓,不似高高在上的仙君,不似传闻里深不可测的狐媚,倒真像一朵姝丽馥郁的名花,鲜活生动,直直撞入霍延眼底、心中。
  霍延痴痴地看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师父……”
  江屿白看着他这副不争气的呆愣模样,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天剑宗主殿,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时光重叠,恍惚一瞬。
  他心念微动,站了起来,走到僵立的霍延跟前。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江屿白微微仰头,看着如今已比自己高的徒弟,眼中笑意更深,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霍延浑身一震,尘封的记忆轰然打开。阳光明媚的午后,殿内光影交错,逆光走来的神仙人物,温柔含笑的眼,改变了他一生轨迹的询问……
  几乎是本能地,他脱口而出:“霍延。”
  顿了一瞬,像是强调,他更坚定地重复,“我叫霍延。”
  江屿白眼中的笑意漾开,他不再像当年那样伸手去摸少年的头,而是执起了眼前高大男人的手。他的手指微凉,轻轻握住霍延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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