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沈修泽骂了一声,快步走向接待台,用英文问值班警察有没有看到一个亚洲男生出去。警察点点头,往门外指了指:“几分钟前,往那个方向走了。”
  “他自己?”谢诩问。
  警察想了想:“好像……是跟着之前那个东欧人走的。”
  那个东欧人虽然暂时没查出问题,被放走了,但警方肯定会盯着。秦落跟着他干什么?他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英语都说不利索,大半夜的一个人去跟踪一个可疑的东欧男人?
  沈修泽和谢诩对视一眼,立刻开上车往那个方向追过去。
  ———
  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一颗碎石子在街边被踩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突兀。
  远远走在前面的高大男人敏锐地回过头。
  路灯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埋进阴影里,他左右扫视一会,一秒、两秒、三秒。
  秦落屏住呼吸,把自己缩进墙角里。他的心脏跳得太响了,响到他怀疑对方能听见。
  幸好,男人没有看到人,又回过头继续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落探出半个头,确认那个背影已经走远,压低帽檐,准备跟上,才刚迈出一步,肩头被拍了一下。
  秦落的心脏直接从胸腔蹦到了嗓子眼猛地转身,手臂已经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
  “你在跟踪他?”
  熟悉的声音。
  沈修泽的脸出现在昏黄的光线里,旁边还站着谢诩。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此刻正一左一右地看着他。
  秦落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点头,说:“对,我还是怀疑这个人。”
  “为什么?”沈修泽问。
  秦落:“直觉。”
  沈修泽皱眉:“直觉?”表情明显写着“这算什么理由”。但谢诩却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太过于完美无缺的确也是一种破绽。可以着重关注他。但你的方式太冒险了。万一你也被绑了怎么办?你考虑过吗?”
  “抱歉。我确实冲动了。”秦落干脆承认。他看向巷子尽头的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堵灰暗的墙和一盏快要熄灭的路灯,他看了一会,说:“……但我太想找到他了。”
  太想找到他,太想当面问他,太想知道沈修泽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太想知道如果他真的是主动走向这场绑架,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多疑问堆在他心里,它们转得他坐立不安,转得他没办法继续等下去,所以明知冒险,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追了上去。
  沈修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谢诩开口劝道:“先回去吧。警方会重点关注他的,有什么动向我们可以通过警察知道。”
  秦落摇头。“不。”他说,“我还是想自己追。”
  谢诩:“为什么?”
  “我想第一时间找到他。”秦落说,“一味地等警察消息,总会慢半拍。”
  谢诩正要驳回,沈修泽已经先出声了:“好!我跟你一起!”
  谢诩:“……?”
  他看看沈修泽,又看看秦落,觉得自己可能是听力出了问题。
  “你们有没有一点大局观?”他有点生气了,“就这样追上去,你们知道前面有什么吗?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吗?知道有没有武器吗?”
  沈修泽挥了挥手:“扯这些。你就说你想不想赶紧找到他吧?”
  谢诩没说话。
  沈修泽已经往巷子尽头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们招手:“上车!怕什么,我这车子防弹的,大不了我去跟他们爆了。”
  谢诩:“……”
  他沈修泽和秦落真是疯了,又觉得自己也真是疯了。一个从小被夸冷静早熟、做事永远三思而后行的人,此刻竟然真的要陪着这两个人胡闹。可是一想到江屿白现在的处境——被铐在不知名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不知道有没有饭吃,不知道有没有被虐待——他掏出手机给李助理发了消息,简单告知三人的行踪和决定。
  然后他迈步,快速跟了上去。
  ———
  沈修泽把车停在距离一栋独立二层小楼大约一百米的地方,熄了火,关了灯。三个人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那栋楼。
  楼里亮着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能看见一个人影在屋里走动。那人先是在客厅待了一会儿,然后走向厨房,从轮廓看,是那个东欧人。
  “下一步是什么?”沈修泽压低声音问,“潜伏进去,还是先等?”
  “先等。”谢诩盯着那栋楼,“现在我们信息太少。万一进去了他有枪,我们都得死。先看看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伦敦的深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和近处草丛里不知什么小动物发出的窸窣声响。车里没有开暖气,寒气从车窗缝里渗进来,冻得人手脚发麻。
  透过窗户,他们看见那个人影吃了饭,洗了碗,在客厅里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最后站起身,走进卧室,关掉了灯,整栋楼陷入黑暗。
  那栋楼静静地立在那里,和周围那些沉睡的居民楼别无二致。安静的、普通的、毫无破绽的,就像那个东欧人本人。
  谢诩靠在座椅上,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今晚的决定还是太鲁莽了。毫无计划地冲过来,全靠一股意气用事,如果对方真的有问题,如果对方真的发现了他们——他不敢往下想。
  他偏过头,看了看明显面色疲惫的两人,说:“你们先睡一会儿吧。我来盯。我在飞机上睡了。”
  沈修泽想摇头,但眼皮实在撑不住了。他“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还显示着新闻页面:“江氏发布官方声明,舆论有所缓和……”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
  秦落不太想睡,尽管这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尽管他们三个人没头没尾地冲过来非常意气用事,他心里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
  但也许是太困了,他盯着眼前那栋房子,竟然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第一次进入江家的那一天,阳光很好,澜山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雕花的铁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一群人将他接了回去,他第一个见到的却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是江屿白。
  那会的他穿着西装,十分郑重的模样,笑意盈盈地走过来,像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牵起自己的手,说:“以后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弟弟对待。”
  他的手指温热,笑容真切,眼睛弯起来的时候,里面有阳光的碎片。
  秦落当时觉得自己的运气真好。再抬头一看,司机、文姨、小周那些人都在周围,眼神带着点打量看他。
  他顿时更喜欢江屿白了,他的哥哥并不在意他的出身,他多了一个哥哥,一个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哥哥。
  可后来,脱离了人群,他温柔的镜面便被悉数打碎,恶劣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原来那些笑容皆是假的。
  但是现在,现在,沈修泽又说原来那些温柔是真的,原来他真的是在对他好,那这些究竟算什么呢。秦落不知道了。名为江屿白的镜子在他面前被打碎了又被拼合在一起,拼凑成一面满是裂纹的镜子。
  秦落站在那面镜子前。
  满是裂隙的碎镜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可是看着看着,恍惚中那张脸变了,变成了江屿白。含着温柔笑意的他,眼神冰冷的他,让他记住疼痛的他……最后,变成被铐在椅上眼神穿透屏幕直视他的眼睛的他。
  秦落忙抓起这一块镜片,锋利的棱角划破他的手心,刺痛像一把刀,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他还在车里,沈修泽靠在驾驶座上还没醒。谢诩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嗯,我们还在车里。对,还在盯。如果有必要就先回警局。”
  他挂断电话,转过头,对上秦落的目光。
  “醒了?”谢诩问。
  秦落点点头,问:“现在怎么样了?”
  谢诩:“赎金已经备好了,黎冕正在去取的路上。现在警方在尝试与绑匪联系交付地点,但还没有回复。那四辆车还在排查,但目前为止没有新发现。那个东欧人暂时没有异常动静。江氏的声明起了作用,股价稳住了,外界的舆论也有所缓和。”
  他很靠谱,一条条说得条理分明,最后说道:“我们先回警局吧。在这里看来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秦落没有立刻回答,他坐直身体,看向窗外。
  那栋楼和昨晚一样,静静地立在那里。天亮了,周围的居民楼开始有动静,人拉开窗帘,有人走出门,有人发动汽车。只有那栋楼,依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不。”他说。
  谢诩皱眉:“什么?”
  “我还是怀疑他。”秦落说,“那栋屋子……一直没有亮过灯,我怀疑现在里面已经没人了。”
  谢诩看向那栋楼。确实,周围那些居民楼都开始有人活动的迹象,只有那栋楼窗帘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万一他只是起晚了呢?”谢诩问。
  “我去试一试。”秦落说,“我相信我的直觉。”
  秦落从小在如同贫民窟一样的环境里长大,直觉准得可怕,他独自下了车,走到那栋房子前按响门铃。
  等了五秒,没有人应,于是又按了一次。
  又等了五秒,还是没有人。
  他心里的疑心越来越重了,朝谢诩那边的方向打了个手势,然后伸手去按门把手——门开了,竟然没有锁。
  秦落的心跳漏了一拍,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一个狭小的门厅,有楼梯通往二楼,还有一扇紧闭的门——依然没有锁。
  门后是一间普通的客厅。沙发、电视、茶几、餐桌。餐桌上还放着昨晚吃过的餐具,一个盘子,一个杯子,一副刀叉,没有人。
  秦落没有轻举妄动。他退回门厅,快步走出屋子,回到车上。
  “里面没人。”他说,“门没锁。餐具还留在桌上。但是人不见了。”
  沈修泽已经醒了,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什么?”
  谢诩当机立断:“走,进去看看。”
  三个人下了车,一起走进那栋楼。穿过门厅,穿过客厅,检查了一楼的每一个房间,都没有人。他们上到二楼,卧室、书房、浴室,也都没有人。
  但那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有后门吗?”沈修泽问。
  “没有。”秦落已经检查过,“后面是墙。”
  谢诩站在二楼走廊的尽头,目光扫过地面。这里有一扇门,比普通的房门窄一些,看起来很不起眼。他走过去,推开门——门后是向下的楼梯。
  “这里。”
  三个人对视一眼。沈修泽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台阶是水泥的,走起来发出轻微的脚步声。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门。
  沈修泽伸手推开门。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天花板很高,四周是裸露的灰色砖墙。有些地方有积水。
  沈修泽找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头顶的日光灯闪了几下,亮了,他们看清了这个地下室的全部。
  有电视,没有窗户,正中央放着一把金属椅子,旁边有一张矮桌,地上有散落的镣铐。
  秦落已经快步走向那把椅子,“是这张。”他的声音发紧,“照片上的椅子。”
  椅子前面的地面上有几滴暗红色的痕迹,他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还没有完全干透。
  血。
  秦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喊出来,“有血!”
  沈修泽和谢诩立刻冲过来。三个人盯着那几滴暗红色的痕迹,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心里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这是谁的?江屿白的?那个东欧人的?还是别人的?
  他们都下意识地认为,一定是江屿白的。
  谢诩最先反应过来。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警方,又问两人:“要不要在这里等警察?”
  三个人对视一眼。
  “不等。”沈修泽说。
  “走。”秦落说。
  他们推开地下室的另一扇门,这扇门通向一条长长的甬道,他们快步穿过,踏上台阶,推开尽头的门,门后竟然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仓库很大,空荡荡的,另一端有一扇大铁门,半开着,门缝里能看见外面的草坪,坪上的草长得很高,淹没了脚踝,上面有两道深深的车辙,蜿蜒着伸向远方,消失在一条小路的尽头。
  “回去开车。”谢诩说。
  他们拔腿就跑。沈修泽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掏车钥匙。秦落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些车轮印记是新的,说明那辆车刚离开不久。也许就在他们在地下室的时候,也许就在几分钟前,也许还在路上。
  沈修泽手都在抖,一打好火就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流星一样窜了出去。秦落坐在后座,安全带勒进肩膀,整个人被惯性甩得贴向座椅。
  沈修泽拿出了他飙车的速度。
  车子在小路上飞驰,两侧的景色模糊成一片。秦落绑着安全带,心跳混着耳鸣连成一条线。即使速度如此之快,他还是觉得慢,太慢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江屿白现在在哪?那辆车开出去多久了?他有没有受伤?那些血是他的吗?他会不会……
  那个最坏的可能性,他不敢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沈修泽突然猛踩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