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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松间照(古代架空)——梦儿酱0802

时间:2026-03-23 09:48:15  作者:梦儿酱0802
  但在这之前,他和沈凝青想的一样,这一路势必枯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给之前有过过节的人添添堵。
  他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才说:“你说,她是不是和鹤鸣国有什么亲戚?”
  沈凝青捏着点心点点头调笑道:“肯定是,但应该也是商户,明儿问问吧,你争取嫁到鹤鸣去。”
  瞧见他憋着笑,夜晚堂也高兴,捏着他的脸:“我嫁给鹤鸣国小世子吧。”
  次日,起了风,逛荡的更难受,就连夜晚堂都有点恶心,沈凝青到好了些,开着窗户吹着风,凉凉的,很舒服,已经看不到岸边了,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深蓝的水,偶尔还有几条游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瞧着也新鲜,不过就新鲜几天了,他们还要在水上飘半个月。
  这一日,孙夫人并没有派人来找夜晚堂,夜晚堂也没有去找她,这种人,就是不能上赶着,得吊着她的胃口,才能更好的问出话来,但估计确实是因为事情的真相败露,那许老二受了不少罪,揍了个鼻青脸肿不说,走道都一瘸一拐的。
  又过了一日,天阴着,闷得人很不舒服,但还好是船家靠岸买补给的日子,可以让客人们下船待一会,喘口气,也置办些东西。
  因为时间紧,走不远,所以在码头周边买东西的基本品质不怎么样价格却都高的吓人,高到连夜晚堂都皱着眉,不过好在,有乾坤殿备了东西来接应。
  夜晚堂非常满意,有自家生意,确实方便。
  但司徒翼也好心的给安排人送了东西,相比之下,就少了瑞王爷的一份感恩。
  乾坤殿除了带了干净营养的食物,也带了给殿主解馋的小点心,这样一比,之前孙夫人给的就难吃了很多。
  还有一封信,来自京城的急报。
  是司徒琦发出来的,说,之前身体里被挪了蛊虫的那个人,死了。七窍出血而死,口鼻处和腹部爆裂开,肚子和脑子里全都是红色的小蛇,爬了一地,但没一会就都死了。
  司徒琦明白,这是下蛊的动手了,想趁着夜晚堂不在京城,把沈凝青弄死。
  他看到信件的时候阵阵后怕,万一沐千城晚了几个月来,就一切都晚了。
  司徒琦让王府停了一切活动,沈府挂上了白灯笼,却不说什么事情,没有任何动静,叫人去猜吧,一切都等夜晚堂回京之后再说。
  不光瑞王府如此安静,就连恭王府,恭王妃和小世子也不再出门玩,司徒府也安静了下来,所有与沈凝青熟叔之人都做出安静的假象。
  她安排的周全,加上有乾坤殿的 帮忙,整个京城都在猜测,一周没见着的沈凝青,究竟是不是害了急病,没了。
  他们所有人都在等着,沈凝青死了,夜晚堂重病离京,李敬民幼子刚刚出世,皇后诞下嫡子,雪妃诞下一女,升为贵妃,这样的 节骨眼上,东耀到底想做什么。
  在京城,传得最快,大概就是消息,尤其是有人故意想传出去的消息。
  皇上很早就得到了消息,甚至是 当天,司徒琦到瑞王府的当天。探子来报说,沈凝青好像是死了。
  对,好像。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王府一片死寂,司徒府也没消息,恭王爷上朝也是死黑着脸不带笑儿,平时最爱嘚瑟小世子的恭王妃直接闭门不出,而沈府不见主人出入,早早的挂上了白灯笼。
  大夏天的,若是没死人,怎么挂了白灯笼,可若是死了人,怎么不见发丧定棺材?
  沈府挂了灯笼的七天后,瑞王府也挂上了白灯笼。
  京城的人又犯了嘀咕,啊,这不会是头七吧。
  当日下午,从王府侧门抬出来了一口棺材,很普通的材质,但没有立灵堂,也没有任何仪式和话,棺材也不知抬到了什么地方。
  次日,沈府摘了牌子,关了大门。
  而沈府的主人沈凝青,在坐在船舱口处,搂着夜晚堂低声说着:“你说,她也要往京城去?”
  怀里的姑娘点点头:“对,她京城有亲戚,但……我听见跟我说完,孙员外说了她一嘴,叫他不要多说。我怀疑是有什么事儿,晚上再去打听打听。”
  而后抬头看着沈凝青:“我青儿真棒,你说这次,是不是就可以引出来后头那些人,真的出兵了?”
  沈凝青摇摇头:“不至于,只是我死了,你还没死,京城还有李敬民,乱不了,但多少东耀肯定会有动静,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他没有告诉夜晚堂,他还收到了消息,陈望跑了,跑之前,给白云岫和白云隐都下了毒,见血封喉的毒,还好被救了回来,但也元气大伤。
  陈望,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看护小皇孙的人,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但现在他没空管这些,只想赶紧到鹤鸣国,把夜晚堂的病治好,顺便……问问他父母的事情。
 
 
第175章 瑞王妾室
  几日的挑拨离间,让孙员外家鸡飞狗跳,孙夫人和许老二彻底分房睡,许老二还睡了个下房,这一日,夜晚堂勒紧了腰肢,扭着身子到了许老二的屋子轻轻敲门:“许家哥哥在吗?我是婉儿啊,和孙夫人关系好的婉儿啊?”
  许晓龙本不爱搭理他,他总觉得事情就是从她嘴里走漏的,但也没有实锤,毕竟孙夫人从之前就有所怀疑,肯定找人去打听了,这也不是什么辛密事,肯定能打听出来,没准是最近得到了消息。
  但随不情愿,开始开了门的一角,问道:“有事吗?”门没有全开,昏暗的灯光半遮半掩着夜晚堂柔美的身段和清秀略施脂粉的脸,他脑子一热,就把人给让了进来,回过神的时候,夜晚堂已经坐在床上了。
  他轻轻朝着许晓龙抛了一个媚眼,柔声道:“哥哥,快来坐着,婉儿有一事相求。”
  他并没有赵绵柔那么倾国倾城,甚至都没有沈凝青清秀,可骗个许晓龙绰绰有余了,毕竟他每天面对的孙夫人,比夜晚堂可差远了,于是这一个媚眼直接就把他骨头给看酥了。
  “何事啊?”看着夜晚堂的脸,他就忘了刚才的质疑和烦躁。
  夜晚堂顺着,委屈的说:“孙姐姐前几日给过婉儿一盘糕点,还没吃几口,就全让表哥抢去了,这几日船上动荡太大,我食不下咽的,今日下船采买又太贵了,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手上这几个姐姐给我的镯子,可这些太贵重了不好换银钱要留着做嫁妆的,就问问哥哥,可否替婉儿再讨要一盘点心来?”
  许晓龙一瞧这样心就软了,登时就答应了下来,而后问道:“你和表哥不是京城来的吗?京城可都是有钱人家,怎的你过的这么拘谨?”
  夜晚堂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忍着恶心演道:“不是啦,表哥是京城的,我家就住在郊区,跟表哥基本没什么联系,这次是顺路一起走,我帮着照顾些,表哥管我饭吃,仅此而已。”
  说完,抬手直接拉上了许晓龙的袖子:“哥哥,就帮帮人家吧。”
  他的计划很简单,许晓龙这人,贪财好色,贪财,孙夫人已经能帮他满足了,他就差个好色,色嘛……只能夜晚堂上。
  于是之后的每天,他都去陪许晓龙聊会天,料到自己恶心的忍不住了再回去找沈凝青存温,前几日还都是女孩子家要个小首饰吃食什么的,真混熟了,才开始问话,孙夫人被嘱咐过少透露鹤鸣国的事,可许晓龙好套话。
  说起演戏,夜晚堂和沈凝青都十分敬业,不去戏班子都可惜了,以前只觉沈凝青装起柔弱来很有一套,如今看来,他再装,也是明明白白的男生样子,而夜晚堂,是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当成了大姑娘。
  “二哥哥~再给婉儿讲讲吧,那鹤鸣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终于讲到了重点,孙员外家离边境近,认识的人竟然是鹤鸣国京城的人,还是手眼通天的相府,根据夜晚堂的经验,但凡能扯上丞相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而许晓龙,喝了口小酒,面对着美人,就更加口无遮拦,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孙员外本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靠着给鹤鸣国做些外贸生意,维持生计,但司徒家近乎要一家独大,这生意也不好做,于是祁县的县令就找了上来,让他以做生意的名义,给鹤鸣国京城运输密信,而信的源头,就是鹤鸣国的丞相。
  送出的每一封,都是泠国的机密,每一件物品,都是上好的宝贝。
  县令和他只是接手抽成,源头,是京城的柳煜川。
  随着柳煜川的死,这门生意也停了下来,很快就做不下去了,此行,就是为了逃避衙门的追捕,准备举家迁往鹤鸣国立足。
  夜晚堂听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于是接着问:“那……孙家姐姐说要给我安排个好人家,竟然是相府?不要,婉儿不要嫁入相府,婉儿……心悦着二哥哥,二哥哥不如就纳了我,我同孙姐姐姐妹相称可好?”
  许晓龙脸上有些心虚,避开了这个话题道:“也不算是,只是京里应当还认识些旁的人,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们也是要去京里,不如就同行可好?”
  他避开纳妾的话题,夜晚堂心里就有数了,沈凝青猜的果然没错,这个许晓龙,是给人做了上门女婿,才这么怕媳妇,但他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用不着再跟他磨叽了,于是小嘴一瘪:“哥哥可是看不上婉儿?罢了,婉儿还是同表哥一起走吧,表哥身子骨不好,行程也慢些,二哥哥和孙家姐姐就……自行去吧!”
  说完,就捂着脸起身跑出去了,许晓龙也暗叹日子过的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来的傻丫头,手都没摸着呢,怎么就走了,但他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半月的走走停停,终于到了鹤鸣国的土地,下了船,沈凝青就看到了几个乾坤殿的人手散着走,时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看一眼,而他却没理会,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孰人——沐千城。
  沐千城也瞧见了他,径直走过来,周围的百姓见到了,认出来的就打个招呼,完全没有泠国那么严肃的礼仪,沐千城走过来,瞧了瞧他,皱着眉又瞧了瞧夜晚堂,问道:“你的妾室?我堂哥呢,他怎么办?”
  这话说的非常有深度,连夜晚堂都愣了一下,沈凝青压低了声音道:“别招摇,我就是你堂哥。”
  沈凝青易容水平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甚至连沐千城都没有认出来,吓了他一跳:“.……那这位是?”
  “夜晚堂,上马车说吧,赶时间。”
  沈凝青不多跟他废话,径直朝着他的王府马车去,上了车两人才从了口气,沐千城憋了半天,问道:“易容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你要易容成他,他要易容成个姑娘,你们俩什么癖好?”
  虽然沐千城的表现暂时看了肯定是友非敌,但毕竟这事夜晚堂和皇上的事,有关泠国内政,他们还是不愿意和一个别国世子多说,于是沈凝青没理这个话茬,只问道:“我们来,是提前给你发了信的,但你一直没有恢复,是不好说,还是有苦衷,我不管,毕竟我们来都来了,这事你就算是没办法,也一定有缓解之计。”
  沐千城点了点头:“这一个月我也在搜索关于这个毒的事情,确实是东耀境内的毒,可……却也不是无解。”
  沈凝青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毕竟乾坤殿的消息一般不可能出差,于是几句听他说:“这毒,是之前东耀的大褂师研究出来的,传给了他唯一的一个女儿,可……据我所知,现在出来的这个姑娘,根本就不是他原来的女儿,而被掉了包,现在的这个,是与她同岁的,东耀国丞相的大女儿。”
  沈凝青眯起眼睛轻声道:“陈望……那丞相是姓陈?”
  沐千城愣了一下:“陈望……是真名?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人现在在我手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趟白跑了?”
  沐千城摇摇头,他早就知道这个表哥的手段有多厉害,所以对陈望一事也没有过多的惊讶:“没有,陈望手里只是有药,没有配方也没有解药,真正的配方解药,还在大褂师的亲生女儿手里。”
  “你丫能不别买官司了,有事直说成不成?”夜晚堂终于忍不住了,沐千城瞧着他,噗呲一笑:“王爷,不是我想绕,你也得考虑考虑情况不是?我现在的身份可是鹤鸣国摄政王的世子,我凭什么要帮你一个泠国的王爷?要我们帮,也很简单,你换个身份不就完了,你可以是我们鹤鸣国小世子的挚友之类的……”
  “行了。”沈凝青拦道:“说白了,你们的目的,就是把我留在鹤鸣国吧。”
  夜晚堂一下子抱住沈凝青的腰:“不行,想都别想。”
  沐千城好像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于是无奈道:“所以我不想提这事,咱们接着说哈,话说大褂师的那个亲生女儿,现在是失踪,但不完全失踪。”
  虽然听着不像人话,但沈凝青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别手里养着?你想让我们去救。”
  沐千城赞许的点点头接着说:“当然,我不知道在谁手里,但我肯定他还活着,而且,他手里有没有解药,我也不知道。”
  顿时,二人觉得这人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废话,忽然,沐千城抬手朝着夜晚堂后颈狠狠的敲了一下,他径直倒在沈凝青怀里,“你干什么?”沈凝青抱紧了夜晚堂问道。
  沐千城拜拜手:“我的好表哥,别害怕,我瞧着你们感情不错,怕你们分不开,才把他敲晕的,你是明事理的,也知道他的毒已经入了心脉,耽误不得,我找了人先把他送到我父王那里去治病,咱家血脉你知道,我父王的比你还管用,全解毒不说,至少可以控制。”
  “不行。”沈凝青盯着沐千城,想从里头看出些什么,可惜了,他依旧是笑着:“表哥,你信我。不然你就不会来。”
  他说的没错,沈凝青是信他,但也不是沐千城感觉的那么信,他清楚沈凝青的为人,但太不了解沈凝青底线,他的底线,永远都是夜晚堂。
  就连这次来,也做足了准备,若是沐千城不帮,就直接叫乾坤殿的人放沐氏一人一碗血,总会有效果。
  沐千城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咱们做个交易吧,我们救夜晚堂,我要不要求你必须留下,但我希望,你去见一见我父王。”
  “你救他,你们怎么救?”
  沐千城见他开始讨价还价,便决定这事有戏:“那你甭管怎么救,至少比你的人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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