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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他总爱装模作样趴在床上装可怜,哭得委屈。
  “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是beta,所以才对我这么凶!”霍成域终于忍无可忍,找出浴室镜柜中藏着使用过的omega抑制剂:“你是beta?难不成这东西是我用的?”*O装B,作天作地,他逃他追,骗身骗心还骗钱
 
 
第2章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始终没有开口。
  秋听坐起来,把助听器开机,迷糊地往窗台看了一眼,天色还是漆黑的,这会儿似乎下起了小雨,噼噼啪啪打在院子的花草上。
  微凉的风顺着没关严的窗缝吹进来,拂过他露在外面的肩膀,阵阵发冷。
  秋听下意识打了个颤,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解垣山还是冷着脸看他,这个角度,暖黄色的床头灯只能打在他一侧面颊,将本就冷硬的面容映成明暗两面,眉骨下深凹的眼窝落入阴影之中,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长久的沉默下,秋听也完全清醒过来,料到是昨晚的舆论发酵惹得他不高兴,索性主动开启了话题。
  “你又要为了他惩罚我吗?这次又要让我走多久?”
  几个月没有见了,光是看着那熟悉的身形,秋听就克制不住地鼻尖发酸,在海外的很多时间里,他收不到关于解垣山的一点消息,有时候真的以为哥哥不要他了。
  现在好不容易再见,第一时间却是来找他问责。
  “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错在哪。”
  低沉磁性的声线让秋听恍神一瞬,他从前一直很喜欢听解垣山说话,小时候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长大以后就黏在边上问东问西。
  无论是什么话题,只要是解垣山谈起,他就能滋生出无限的耐心听下去,可随着他长大,解垣山好像越来越不喜欢跟他亲近。
  而此时,这句疏冷漠然的语气仿佛一根针,狠狠刺进了秋听的心中,从下飞机开始没见到解垣山时就憋着的那股气,终于在此刻像一个鼓胀的气球般炸开。
  “好,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回来,我在这里只会招你讨厌。”
  他掀开被子跪坐起来,佯装要走,可解垣山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份居高临下的冷漠审视让秋听觉得委屈,他咬着牙,眼眶逐渐漫起薄红,“我说错了,八年前你就不应该把我捡回来,不如让我在外面饿死算了!”
  话音刚落,解垣山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秋听下意识退缩,却被他俯身捉住脚腕扯了回去,一扯被子牢牢裹住身体。
  “又在胡说什么?”
  “我哪句话说错了?这几个月你理都没理过我,朗叔骗我说你要回来参加晚宴,我二话不说就订票回国了,结果你们又是诓我的。”秋听鼻尖发酸,琥珀色的眼眸逐渐蓄满了眼泪,“我就是想你了。”
  解垣山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我说过,等你听话了,就可以回来。”
  “……”
  秋听用力抿住嘴唇,抬手擦掉眼泪,打心底难过,“哥哥,你想要我怎么听话呢?我也不想喜欢男人,可是我改不掉。”
  从小到大,他什么事情都听解垣山的,哪怕是做了不好的事情也会乖乖认错,只有这件事,是他改不掉,也是解垣山解决不了的,所以才会让他们爆发那么激烈的争吵。
  “你是被带坏了。”解垣山语气笃定。
  秋听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心中满是憋闷,“这种事情哪里是能带坏的?我是自己领悟的。”
  “江朗说你从前和女同学走在一起都会害羞。”
  “我那是因为性格内向!”
  秋听气得脸颊涨红,他急于将自己收集到的那些情况都告知解垣山,可感受到对方的固执己见,又感受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果然,解垣山盯着他片刻,只冷道:“以后别再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秋听呼吸急促起来,“他们不是狐朋狗友!”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是不是谢立行跟你告状了?他又说我什么坏话?”
  其实他猜到解垣山看见新闻会不高兴,但能让他这么晚赶回来,肯定是因为其他事情,而且谢立行早有前科,年前他冲动出柜,也有谢立行暗中干涉的成分在。
  这个人,小报告倒是打的欢。
  解垣山没有回答,只说:“你讨厌谁都不重要,别把恩怨放在公事上。”
  秋听抿住嘴唇,偏开头,“我也不想,可是谢立行他就是个变态。”
  解垣山微蹙眉心。
  既然是谢立行不仁义在先,秋听也不准备再遮掩什么,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他说,去年解垣山30岁生日宴上,他提前上楼休息,谢立行喝醉了来敲他的门,一个劲往他身上摸,最后还是靠着解垣山送他的匕首划破了谢立行的手臂才逃脱。
  解垣山听后脸色阴沉,“先前怎么不告诉我?”
  秋听吸吸鼻子,好不容易褪去的泪意又迟钝涌上,“那时候跟立嘉的合作刚开启,谢立行说他不是故意的,还有解叔叔说这件事影响不好。”
  “解协安说的?”
  “嗯。”
  秋听乖乖点头,同时又有些害怕。
  解协安是解垣山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和主家的关系并不亲近,只拿着固定的股份,时而做一些杂事。
  解垣山神情冰冷,显然很不高兴。
  “你应该早和我说。”
  秋听被他的目光盯得心脏发热,逃避地低下头,小声说:“你根本都不想理会我,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一条都没看。”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感叹号提醒,他会以为解垣山已经把他删掉了。
  “都看了。”
  解垣山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落在他发顶,轻轻揉了揉蓬松柔软的发丝。
  “我也说过,只要你一直听话,就永远是我的好弟弟。”
  秋听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恍然间竟然有种自己心思被看破的恐慌感。
  -
  一夜无眠。
  次日秋听再起床下楼,解垣山已经出门办事,江朗被留下监督,他这才得知自己刚回国,原先的钢琴课就被续上了。
  枯燥乏味的一上午过去,中午解垣山也没回来,他总算找到机会偷偷溜出门,刚出大门,一辆车便飘移而过,急刹车甩尾停在他面前。
  “小听,想死你了!”
  刚拉开车门,一只手就伸过来揽住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开车的是秋听的发小唐斯年,两人从小学就认识,认识到现在,关系一直很铁。秋听毫不吝啬地回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深吸一口气,“在外面一个人都不认识,真是憋死我了。”
  他不喜欢腻歪,抱了一下就把人推开,生怕江朗追出来,忙催促唐斯年开车。
  唐斯年平日玩赛车,没到大路上总开得很疯,不一会儿驶入马路,才变得安分下来,打听他度假的消息。
  “你这一走,我们可少了不少乐子,你都不知道,前段时间你哥都来我们家了。”
  秋听心底咯噔一下,故作不在意,“是叔叔邀请他去做客吧。”
  解唐两家关系很早之前就比较亲近,就连唐斯年的姐姐从前都和解垣山在同一所学校待过。
  “不清楚,倒是没待多久,还找我问了不少关于你的问题。”
  “什么?”
  唐斯年嘻嘻一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啊,都敢跟你哥出柜了,我看他那样,怕是以为我带坏你呢,还好我爸妈都知道我是什么德性,就差把我女朋友照片给你哥看,好表示我的清白了。”
  秋听愕然,他以为解垣山说他学坏只是说说而已,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样认为,甚至都怀疑到了唐斯年的身上。
  这个人怎么这么古板?他就不信见多识广的解垣山会连同性恋都没有见过!
  不多时,车缓缓驶入私人医院安静的后花园。
  唐斯年提前给他打好了招呼,陪他到了咨询室门口,只是拍拍他的后背,没有他一起进去。
  咨询室中很安静,有轻缓的音乐声,座椅也是舒适的,可秋听刚坐下,便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许医生和他很熟悉,是他从前亲自选的,看起来最和善的女医生,事实证明,她也的确足够贴心,每一次的见面都会让秋听感到短暂的放松。
  “你几个月都没来过,我还有些担心你。”许医生声音温柔,微笑着看他。
  秋听抿了抿唇,“我去度假了。”
  “出去玩有让你情绪更放松吗?”
  “没有,而且更糟了。”
  许医生看着他,猜到什么:“是意料之外的安排?”
  “对,算是被迫吧。”秋听苦笑了一下,“我这段时间睡不着,总是梦见很久以前的事情,药也吃完了。”
  “咨询结束以后我会给你开药,虽然知道你不喜欢耽误太久,但还是想问问你,这次还是不准备和我聊聊吗?”
  秋听很少和许医生聊自己的事情,只会告知自己不适的感受和情绪变化,而这次他也没有丝毫犹豫,摇摇头。
  “不了,我一会还有事,麻烦你给我开药吧。”
  “……”
  十分钟后,秋听离开咨询室。
  唐斯年连忙放下手机,面上带着关切大步走来,“怎么样?”
  “老样子,开了点药。”秋听挤出个笑容,“就是睡不好觉,没什么大事。”
  看着那张白皙漂亮的面容上带着些许憔悴,唐斯年面露担忧,不太相信,“小听,你有什么事得随时跟我说,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你还信不过吗?”
  “哪跟哪啊。”
  秋听安抚他,彼时护士将开好的药送来,他正接过,就听唐斯年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不过你们兄弟也是够齐心的,昨晚你刚给谢立行下马威,今天就轮到你哥出手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秋听将目光从药盒上挪开,面露迷茫:“什么?”
  “你不知道?”唐斯年挑眉,“今天中午垣业宣布中断和立嘉的合作,谢立行已经被你哥踢出局了。”
  秋听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敢情你也不知道这事?”
  看着唐斯年递过来的手机新闻页面,秋听的心跳止不住加快,忽然间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想。
  解垣山……是为了他这么做的吗?
 
 
第3章 
  急匆匆赶回家,秋听跑进院子时,满脑子还是新闻上的消息,心跳止不住砰砰加速。
  上楼梯差点撞上端着托盘下来的江朗,他堪堪止住脚步,江朗见他满头大汗,无奈道:“在家跑什么,后面有人追你不成。”
  “没有,我去找哥哥。”秋听扶住栏杆,绕过他往楼上走。
  江朗叹口气,又想起来提醒:“解先生在谈事情,你……”
  他话还没说完,秋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了。
  这么着急忙慌的,难不成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到书房门口,门是半掩着的,秋听便打消了敲门的念头,正准备推开进去。
  “小事,不足挂齿。”
  解垣山低沉的声线循着门缝传出,他怔愣一下,意识到里面的人正在议事,又迟疑起来。
  正纠结要不要先走,可紧接着便听见了一道爽朗的男声。
  “那往后就合作愉快了,垣业这次可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就是立嘉那边……”
  解垣山一如既往的冷淡,“谢立行心思不正,立嘉隐患太多,不是靠谱的合作方。”
  听他们提起熟悉的名字,秋听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却见到一个有些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清楚面容后,心底咯噔一下。
  他记得这个人,似乎是云京另一所知名私人医院的,跟谢立行似乎是竞争对手。
  书房内气氛融洽,两人显然颇有交情。
  听完他们的对话,秋听忽然一怔。
  所以解垣山是早就不准备和立嘉继续进行合作了,只是借着立嘉出事的机会,顺水推舟罢了。
  充斥在大脑中火热的冲动忽然就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从头凉到了脚。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
  放在门上的手缓缓垂落,秋听怔怔地站在外面,忽然轻笑一声,再没了推门进去的底气。
  等江朗再上来,书房门口已经没了人,不多时送客人离开,江朗陪着到楼下,看着车开走,才松口气想起什么。
  “小听刚才回来了,像是要找你。”
  解垣山没接话,听他拆烟盒的声音,侧首瞥一眼,江朗便又老老实实塞回去了。
  “这两天小听也挺乖的,他喜欢出海,明晚的活动要不喊着他一起?”
  “谈公事的地方,带他做什么。”解垣山语气没什么起伏,很是冷淡,“让他在家好好待着,别往外跑。”
  江朗:“开学也还有几天,多无聊,而且他着急忙慌赶回来还不是为你,有空的话还是多抽点时间陪陪他。”
  解垣山却是没有丝毫心软,说:“年纪也不小,眨眼要成年了,你少惯着他。”
  “再不小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江朗无奈,“等小听回头去念大学了,您也得舍不得。”
  解垣山闻言,只轻笑了声,不甚在意道:“我教养他不是为了锁在身边,没什么舍不得的。”
  江朗笑他狠心,“等小听知道您这么说,又要闹了。”
  解垣山不甚在意:“他也该长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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