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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古代架空)——困倚危楼

时间:2026-03-23 09:59:50  作者:困倚危楼
  赵如意一时想不明白,便也没有再想了,只问:“程兄,这噬心蛊能否解开?”
  “你那朋友人呢?”
  “已被那养蛊之人捉走了,我怕追得太紧,对方会毁了他的心神。”
  “没错,噬心蛊最麻烦的就是这一点,施术者与中蛊之人心意相通,念头一动,就可让他变作行尸走肉,救人时难免束手束脚。”程砚又饮了一杯茶,说,“实在不行,就让小花去帮你吧。”
  赵如意微微惊讶:“程兄这也舍得?”
  “吞下噬心蛊,也算是大补了,若能吞一个蛊王,那可更好了。”
  赵如意本就担心血傀儡不好对付,这可算意外之喜了,忙道:“多谢程兄……”
  “不必谢我。”程砚摆手道,“你该知道我的规矩。”
  “是,要想程兄出手相助,需替你办成一件事。”赵如意颔首道,“程兄只管吩咐,只要别太折腾人就行了。”
  当初江旭有事相求时,可是被他整得死去活来。
  程砚显然也想到了此事,面上微露笑意,又把秦风看得呆住。
  “我一个人隐居于此,实在也没什么要紧事。”程砚道,“可规矩不能坏……这样吧,我种在山谷里的幽昙花这几日快开了,赵兄去替我守着吧。”
  “幽昙花?”秦风眼睛一亮,总算找到能插嘴的话题了,道,“此花可是入药的好东西。可惜种起来颇为不易,且每次只开半个时辰,若不能及时摘下,药性就会大受影响,因此花开前需时刻守着。”
  “此事倒是简单。”赵如意道,“其实程兄也可换一件事,譬如,让我替你杀一个人。”
  “好,”程砚指了指秦风,说,“那就杀了你这师兄吧,我看着嫌烦。”
  赵如意听得大笑起来。
  亏得程砚只是说笑而已,若是当真的……秦风怀疑自己小命不保。
  此事既然商议定了,赵如意也不耽搁,问明白幽昙花种在何处后,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
  谢云川拦着他道:“还是我去吧。”
  “师兄?”
  “外头天寒地冻,你身体又不能受凉。”
  赵如意应了一声,却说:“程兄的脾气怪得很,此事非得我亲自去办不可。”
  他接着又道:“不过师兄放心,程兄既然说那花快开了,想必三日之内,我定然能回来了。”
  只是三个昼夜不能合眼,对没有内力的赵如意来说,那也难熬得很。
  他将一应物品都备齐了,这才去了山谷中。
  那幽昙花倒是好寻得很,花苞是纯白色的,只根茎处带一点浅蓝,赵如意一下就找到了。
  离着花开还有些时候,他就在边上架起火堆来,架到一半时,山谷里响起了脚步声。
  赵如意扭头一看,来的是易了容的谢云川。
  “师兄,你怎么来了?”
  谢云川顶着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眼底却映着风,映着雪,映着浅淡月光。他说:“那姓程的只让你守着这花,可没说我不能过来陪你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上班时手机掉了,差点以为要断更了
 
 
第42章
  赵如意晃了一下神, 说:“那倒没有。”
  谢云川就走上前来,帮他生起了火堆。只是这冰天雪地的,火堆也是聊胜于无。
  谢云川又抖开大氅, 裹在了赵如意身上。大氅上一圈毛茸茸的领子, 愈发衬得他下巴尖尖。
  谢云川忽然很想掐上一把。
  他的指尖动了动,到底还是忍住了, 问:“晚饭吃什么?”
  “本来想啃点干粮的, 不过师兄既然来了……”
  赵如意环顾四周,见山谷中原本有一条小溪, 此刻虽然结了冰,但水底肯定有鱼, 便说:“我去抓几条鱼来烤吧。”
  谢云川尝过赵如意烤的鱼, 味道确实不错。
  赵如意最拿手的就是找食物了。他在冰面上凿一个洞, 再用树枝捣鼓几下, 没多久就串起来两条鱼。
  那鱼还是活蹦乱跳的,赵如意三两下处理好了,又削了一截竹子下来, 将鱼塞入竹筒内,再以湿泥封口,最后架到火上慢慢烤着。不多时, 烤鱼的焦香就混着竹子的清香逸散开来。
  赵如意一边转动竹筒, 一边问:“秦堂主一个人留在山上了?”
  “嗯, ”谢云川直接把秦风卖了, 说,“他对你那朋友一见钟情了。”
  赵如意听得好笑, 说:“秦堂主对谁不钟情?只是我那位程兄,脾气可不怎么好。”
  程砚一不高兴就放个虫子出来咬人, 万一秦风有什么三长两短,教主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
  好在谢云川并不关心这个,只是问:“你那位朋友……”
  “嗯?”
  他原本想问,秦风都对那人一见钟情了,那赵如意呢?
  他还记得赵如意是怎么形容他的心上人的,什么天边月,什么山巅雪,当时他就觉得,赵谨好像不太对得上,反倒是那个程砚……
  嗯,程砚除了一张脸之外,别无可取之处了,自然是比不过赵谨的。
  这么一想,谢云川又觉得没必要问了。
  赵如意可不知这短短一瞬,谢云川心中已转过了这么多念头,他看着鱼快烤好了,就将竹筒取了下来。竹筒内的鱼肉鲜嫩多汁,又带着淡淡竹香,滋味甚佳。
  埋头吃过烤鱼后,夜色渐浓,天空中又飘起雪来。
  有零星的雪花缀在赵如意发间。他因没有内力御寒,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谢云川将火堆烧得更旺一些,说:“你先睡一会儿吧,我来守着就行。”
  “哦。”
  赵如意一开始还很听话,裹紧了身上的大氅,靠着树干闭上了眼睛。但睡着睡着,又朝谢云川这边歪过来。
  谢云川早有预料,伸手托住了赵如意的腰,正想把人推回去一些,却见睡梦中的赵如意瑟缩了一下。
  这里可比不得之前的破庙,还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谢云川伸出去的手,又稍微收回来一些。
  赵如意便轻轻靠在了他怀里。
  这一个晚上,赵如意睡得并不安稳,不时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一眼那含苞待放的幽昙花。
  “不是说了我会守着吗?”谢云川拂去他发间沾着的雪花,道,“这么信不过我?”
  “我心中有事,就容易睡不好。”赵如意道。
  “担心赵谨么?”
  “嗯。”
  谢云川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孔,不自觉放柔了语调:“放心,会救他回来的。”
  又道:“当日赵谨说喜欢你的时候,你倒是镇定得很。”
  “因为我知道少爷是受制于人,并非出于真心。”赵如意仰起头道,“教主不会连这也吃醋吧?”
  谢云川闷声道:“……没有。”
  肯定是了。
  教主当日就在屋外听着呢,这会儿来找他秋后算账了?
  不过赵如意并不在乎。
  他望一眼那即将盛放的幽昙花,说:“教主,先前在冀州的时候,我见过……十分好看的一株花。”
  “那花是开在悬崖边上的,愈经风霜,反而愈是动人。”
  “当时裴姑娘也在,她劝我说,这样的悬崖峭壁,何必为了一株花大费周折?但我、但我偏偏摘了下来,一心想着带回天玄教……”
  “我想着,就种在那人的屋门外,这样他日日经过,说不定哪一日,就恰好看上一眼……”
  一生只得这一眼,那也值了。
  赵如意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
  而谢云川已经知道了后面的故事。
  他护着怀中那株花,日夜兼程地赶回天玄教,但等着他的——
  却是天罗地网。
  雪花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
  赵如意闭着眼睛靠在谢云川肩头,呼吸绵长,这一回总算睡得熟了。
  谢云川守着那幽昙花,也守着怀中之人。他的手掌,悄悄覆上了赵如意的手。
  À¼ ¸i没办法。
  总不能让赵如意冻死在这儿吧?只能他再耗费些真气了。
  赵如意睡到天快亮时才醒过来。他精神好了许多,便换了谢云川小憩片刻。谢云川倒是睡得不久,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那幽昙花还没有开。
  而赵如意用树枝和叶子做了陷阱,正在捉山林中的鸟雀。
  谢云川问:“这是干什么的?”
  赵如意说:“咱们的午饭啊,也不能整天吃烤鱼吧,总得换换口味。”
  赵如意对此拿手得很,等到了中午时,果然把俩人的吃食安排得妥妥当当。总之跟他在一起,绝不会饿肚子就是了。
  谢云川想起,赵如意原是从禁地中出来的。
  天玄教的禁地,乃是关押教中罪奴的地方,一旦关了进去,便再没有人理会了。
  弱肉强食,生死由命。
  也不知赵如意这样小的年纪,是如何在禁地中活下来的?
  这一日幽昙花依旧没有开。
  到了晚上的时候,倒是没再下雪了,月光温柔地洒在山谷间。
  谢云川仍是让赵如意先睡。
  赵如意已经非常自然地挨在谢云川身边了,谢云川也没阻止他,毕竟这样暖和一些。
  赵如意道:“今日倒没什么睡意了,若是有酒就好了。”
  谢云川一听就皱起眉头:“还喝?”
  旋即想起一事,问:“你跟那姓程的一起喝过酒吗?”
  “程兄?”赵如意回想了一下,说,“好像没有吧。”
  谢云川这才神色稍霁,说:“以后也别跟他喝酒。”
  “啊……为什么?”
  要他怎么说?因为赵如意喝醉了酒就胡乱亲人?
  谢云川索性不理他了。
  这时却听赵如意低呼了一声,道:“教主,幽昙花开了!”
  谢云川循声一看,只见月光之下,那幽昙花纯白的花瓣层层绽放,而最里头的花蕊处,却又带了点月白色。
  这花只开半个时辰,需得立刻摘下才不损药性。
  赵如意连忙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幽昙花前,屏息凝神了片刻,方才伸手摘下那花。
  谢云川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中忽然想到,那日在悬崖峭壁上,他摘下那一株花时,是否也是这般神情?
  此时赵如意骤然回眸,摇曳的幽昙花映着他的侧脸。他含笑问道:“教主,你看这花好不好看?”
  谢云川的心扑扑而跳。
  静谧的山谷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秦风是睡到半夜时被叫醒的。
  他当时正做一个美梦, 梦中的美人若即若离,他刚准备追上去一亲芳泽,耳边就响起了教主的冷哼声。
  秦风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然后他睁开眼睛, 发现教主就坐在他屋子里。屋内没有点灯, 谢云川独自坐在这黑暗之中,脸色……秦风觉得不太好形容, 反正很吓人就是了。
  秦风心中惴惴, 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点亮了灯后问道:“教主深夜来找我, 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谢云川静默半晌,忽道:“幽昙花已经开了。”
  “右护法摘到了吗?”
  “嗯, 赵如意已经拿去程砚那边了。”
  “啊……”
  那他岂不是没有理由留下来了?秦风痛惜不已, 只是在教主面前, 不好表现出来而已。
  谁料教主紧接着就问他:“你整日将美人挂在嘴边, 是否每一次都是真心的?”
  “当然!”
  秦风只差赌咒发誓了。他可真心得很,只是这真心不够长久而已。但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世间的美人太多, 而他想给每一个美人一个家。
  谢云川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犹豫如何开口,最后终于说:“我有一个朋友……”
  “咳咳……”
  秦风刚倒了杯茶水饮下, 一听这话, 差点把水喷出来。
  不是, 教主有没有朋友, 他还不清楚吗?除了赵谨之外,还哪来的朋友?
  这这这, 教主到底想说什么?
  而谢云川犹未察觉,问他道:“你怎么了?”
  “没事, 喝水呛着了而已。”秦风道,“教主……接着说吧。”
  “嗯。”
  谢云川又思虑片刻,方道:“我那个朋友,原本已有了心仪之人。”
  明白,不就是赵谨嘛。
  “可是有一日,他突然觉得,身边的某一个人……生得很好看。”
  完了,教主这种万年也不动心的人,都觉得对方好看了,那肯定是喜欢上了。
  秦风还在等着下文,谁知谢云川这就说完了,认真问他道:“你觉得这是什么缘故?”
  秦风颇有压力。
  根据他的经验,教主这肯定是移情别恋了。问题是,他移情的对象是谁?
  首先,排除掉赵如意。
  这人心如蛇蝎,连心肝肺都是墨墨黑的,肯定算不得好看了。
  然后是他自己,虽然他确实称得上风流俊俏,但教主明显对他无意。
  剩下的就是……
  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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