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秦洅佔疯狂点头。
  他没有在旁边闲着,也不敢耽误训练进度,于是周钚孚带训练,秦洅佔就在一旁指导,棍儿坐在办公室美美的品茶。
  “距离不够的时候就可以把胯缩回来,其实里合的打法对于距离和柔韧的要求挺高的,不一定非要上头,你没有对方高,那其实防着脑袋掏肚子上的得分点会更容易。”秦洅佔亲自给人做示范,周钚孚走过来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影非常轻易的走了神。
  “你需要找到一个适用于自己的打法,复制粘贴的不一定是最合适你的。”
  少年已经不再年少,身上的道服也换成了一身利落的运动装。
  总感觉失去了什么,却又牢牢的抓着时间,牵着身旁的人,怅然过去,实际上最重要的人还在眼前。
  曾经的秦洅佔面对自己学不懂的动作也会笑着说不着急,慢慢练,然后调整好心态,不急不躁,求精不求多的踢好每一个高质量动作。
  现如今也是,他劝导着练不明白动作的学生,自己总是不耐烦的,但真到了教学的时候又会耐着性子跟对方慢慢磨动作,不急不躁,看到对方着急了还会去提醒,偶尔说个玩笑让人放松。
  无论是十九岁的秦洅佔还是现在的,只要是他,就永远有他自身的魅力,永远耀眼。
  永远让周钚孚错不开眼。
  “这都一分半了吧?”底下的一个学生气喘吁吁的弯着腰,用手把腿拎起来踢,“周教练满眼都是他对象,夺了舍是的。”
  “操,累死了,看对象也不能把咱们忘了吧……”
  “两分钟了兄弟们,”一个学生呼呼的大喘气,“我无了。”
  周钚孚没有让他们久等,马上喊了停。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问,“周教练,这得两分钟了吧?”
  周钚孚难得的一时语塞,秦洅佔笑着接话茬,“买一送一没听过?”
  “啊……这都行!”底下一群学生哀嚎。
  秦洅佔笑而不语,眼底依旧有繁星闪烁,那束光芒像是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持续了数不清的年华,将周钚孚的身边照的无比明亮。
  低下头的时候还会有些懊恼,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还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走神。
  快下课的时候棍儿才慢慢悠悠的走过来,看的周钚孚和秦洅佔分在队伍两侧指导动作,满意的叹息了一下。
  其实秦洅佔的教学相比周钚孚的要更随和一些,他教的很细很慢,细水长流一般过滤着杂质,而周钚孚的教导是一下击打到重点,让学生们自己琢磨的部分较多。
  所以棍儿当初没有把秦洅佔拉近国家队教练组。
  他的性格其实很适合业余队,能当做第一层筛选,经过漫长细致的教学选出一些实力毅力并存的运动员进入国家队,周钚孚就可以开始第二轮的把关,坚持到最后的人挺进奥运。
  棍儿对自己的安排满意的不行,再加上盛电动和陈峰那还有一个道馆,以后国家队应该不会缺好苗子。
  快下课了,学生们有不少都已经松懈下来,秦洅佔正在跟一个学生说抓点的机会,正讲的专心致志,余光里就看到那抹让他熟悉的,毛孔都要炸开的身影走来。
  棍儿拿着铁棍子抡过去的时候秦洅佔感觉自己又年轻了十岁,以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速度嗷呜一嗓子躲开。
  然后就看到那个棍子落在了背对着自己那个正在偷懒的学生身上。
  秦洅佔:……
  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棍儿也被他喊了一个机灵,随后看着他冷笑,“你瞅你那点出息。”
  秦洅佔和周钚孚回家的时候还在愤愤不平。
  “你说他少打我了吗!”秦洅佔回忆着当初苦不堪言,“又是体罚又是挨棍子,我还不能留点阴影?!”
  “别说我,你问问,盛电动陈峰还是花末,哪个看着他拿着棍子过来不得下意识跑!”
  周钚孚摸摸他的背将人的情绪安抚下来,笑道,“你后来没怎么挨打了。”
  秦洅佔看着他,这才笑起来,“可不是,当年有人心甘情愿为我挡棍子,弄得教练最后都没脾气了,只能一起罚咱俩。”
  想起以前那些岁月,秦洅佔还是会忍不住怅然,仿佛他们意气风发的在赛场上驰骋还是昨天的事儿,而今天他们就背负起了责任和义务去教导起了下一代。
  谁说运动员是一碗青春饭?
  只要他们还能说,还能动,那都是一场盛大的传承。
 
 
第135章 方唤
  周钚孚三十二岁生日是在国外过的,为了给他过个生日,六个人又重新凑在了一起。
  为啥是六个人呢。
  池树一直以来黏人的厉害,宁愿远程办公也得跟着花末折腾,花末拦不住,又想起自己比赛的那些年这个人只敢躲在一个小旮旯里偷看自己,心一软,也无所谓了。
  自此原本的三人组后来变成五人组如今正式升华成了六人组。
  他们这次是带队出去参赛,虽然不是奥运会,但也是分量极其重的一个国际赛事,众人都不敢马虎,这一波的队员也是埋头苦练备战了很久,所有人都无比用心,导致错过了一件对于周钚孚和秦洅佔来说的大事。
  他们回国的那天才接到通知。
  方唤醒了。
  周钚孚接电话的时候甚至疑惑的眨了下眼睛,低声嗯了一声,紧紧地蹙着眉头,像是在疑惑。
  一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秦洅佔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惊讶只存在了一瞬,脑袋轰的一声,啥也听不清。
  方唤睡了太多太多年,曾经是周钚孚独自一人盼着他转醒,后来每年都是秦洅佔和他一起去看方唤,两个人一起问病人的状态。
  可是时间太久了,他们的脑子里都默认也许这辈子方唤都会这么睡着,导致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有人在恶作剧。
  但是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秦洅佔反应过来后憋着劲儿甩了周钚孚一巴掌,这是他俩在一起以后秦洅佔最使劲儿的一次,抽的周钚孚胳膊上红肿一块,整个人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好像终于回过神来,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收拾行李,平时整齐规矩的人如今像是头没有思绪的野兽般拿着衣服团成团就往里面塞,脑子里面乱哄哄的。
  秦洅佔跑过去头一次揽活,他把周钚孚摁在床上,蹲下来,啃了一下人的嘴角,“冷静点,我来收拾。”
  其实秦洅佔回神的很快,大部分是因为他毕竟没有见过那个容光焕发的方唤,在他的脑子里,方唤是一个单面的印象,而不是立体的。
  所以秦洅佔不敢说出自己对这个人有太过沉重的心情。
  但周钚孚不一样。
  他们马不停蹄回国,行李都来不及放就跑去了方唤的病房。
  秦洅佔感觉自己很久都没有那么跑过了,但明显周钚孚跑的要比他急一些。
  但他能理解周钚孚。
  后来方唤转醒基本上成了他们不可能完成的执念。
  没想到,就这么突然而神奇的醒了。
  周钚孚打开门的时候胸口起伏的频率已经变快了,秦洅佔看到他站在门口,瞳孔畏缩,脚步却顿住。
  他走近,透过周钚孚,看到了在病床上那个白皙瘦弱的方唤,他的目光还有些浑浊,全身瘦的好像只剩下了骨头架子,两个人就那样相互凝视着。
  很奇怪,但秦洅佔好像又能理解。
  对于方唤来说,他们是已经十多年没有说过话的挚友,他们是挚友,也是许久不见的陌生人,渴望见到彼此,但真的见到了,却又因为时间的延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周钚孚亦是。
  秦洅佔第一次没有插话。
  他推了周钚孚一把,周钚孚顺带拉住了秦洅佔的手,遏制了秦洅佔想要给他们两个留出单独空间的想法。
  方唤看起来虚弱的过分,但还是露出了一个秦洅佔看着就很温柔的笑容,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然后缓缓道,“进来坐。”
  他像是在招呼离别了很多年的朋友。
  周钚孚眼眶发涨,他牵着秦洅佔走进去,坐到了这个人面前的椅子上。
  原来他已经瘦成这个样子了,周钚孚想。
  原来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是这个语调,是这个声音。
  实在是过了太久太久了,周钚孚基本上快忘了方唤笑起来的样子和他的声音,那些像是被时间停止在了过去,而他们这些人继续往前走。
  方唤看着周钚孚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他勾了下嘴角,说话的声音很轻,放的很慢,“我的肌肉萎缩严重,现在还无法下床走路,你们就自便吧。”
  秦洅佔点了点头,这是他头一次觉得场面尴尬。
  过了一会儿,还是方唤先开的口,“秦洅佔,你好。”
  秦洅佔:?!
  “你怎么……”知道我?
  话没说完,方唤再度笑着开口,他还很虚弱,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有种美人的感觉,不似花末那种张扬妖艳,他的长相很平淡,属于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我记得你好久好久之前说,等我醒了要我告诉你植物人是不是可以听到别人说话。”方唤提起这个眼睛都笑成了一个月牙,“可以哦。”他俏皮道。
  秦洅佔:……
  “卧槽,”秦洅佔走到他床边,跟个傻子似的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你真的醒了?”
  方唤点点头,秦洅佔这个人真的很好玩。
  “一开始总是他自己来,”他的目光看向周钚孚,“本来以前就不爱讲话,坐在这里自言自语也说不了多久,就只剩沉默,我那时候虽然醒不了,但也替他心累。”
  “后来每次你都会跟他一起来,我那时候吧,只能感觉到一片漆黑,每次你来,都很热闹。”
  秦洅佔头一次不好意思,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周钚孚,那人才缓缓开口,“好久不见。”
  方唤笑道,“是啊,好久不见。”
  “你醒了多久?”周钚孚问,“我最近……一直在外面带比赛,可能消息收到的并不及时。”
  “我让他们别跟你说的。”方唤道,“我醒来以后,找了很多资料,算是……填充了这十几年的空缺吧,看到了当年的奥运双冠,还有盛电动,花末,陈峰……很多熟悉的人。”
  “知道你们很忙,所以等到消息说那边比赛结束了,才让医生打电话给你们的。”他可能说了太多,现在有些累,但实际上秦洅佔看着他,觉得方唤也是激动的。
  周钚孚没敢待太久就让他歇下来。
  第二天等到周钚孚和秦洅佔过来的时候病房基本上已经热闹飞了,花末站在一旁,盛电动和陈峰就在旁边拌嘴,两个人抢一把椅子,陈峰腿都弯下来了,盛电动眼疾手快的把凳子抽走,陈峰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方唤在一旁乐不可支,花末悠闲的给方唤倒了杯水递上去,嘴还不闲着,生怕打不起来。
  盛电动和陈峰这两也是,都打了十来年了还一副打不腻的样子,每次见面都要打,秦洅佔走进去趁着两个人打的时候把椅子悄默默拿过来坐上去,周钚孚把一兜点心递给方唤,“不知道你还爱不爱吃。”
  方唤闻着里面的香味眼里放光,“相比他们,我觉得我更欢迎你俩。”
  “手里的点心。”花末接话道。
  秦洅佔坐在一边乐,接过周钚孚手里的热牛奶喝了一口,又推回周钚孚手里,“烫。”他抱怨。
  周钚孚又把盖子掀开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给他晾着。
  “谈个恋爱我简直快认不出来他了。”方唤笑道,“以前可是你爱喝不喝爱死不死的德行。”
  “现在就是个老婆奴。”花末冲秦洅佔仰了仰头,“被抓的死死的。”
  方唤点点头笑,“挺好。”
  盛电动和陈峰用衣服给病房擦了地后看着坐在椅子上喝牛奶的秦洅佔傻了眼。
  “臭不要脸!”盛电动怒。
  “厕所里跳高!”陈峰骂他。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冲秦洅佔过来了,秦洅佔立马站起来把周钚孚摁在椅子上。
  一瞬间战火熄灭,花末啧了一声,“没劲。”兜里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叹息一声,“查岗来了,你们玩。”随后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方唤把点心给几个人分了分,许久不见的人渐渐熟络起来,说说笑笑,问到病情的时候几个人才安分了些许。
  “我一直在锻炼行走,的确挺疼,但相比我当初……”
  提起当初,几个人都沉默不语。
  方唤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禁笑起来,“干嘛啊,这么丧一个个的。”
  可惜这种话当初已经被所有人说烂了,兄弟几个也不想再去扎方唤的心,这么多年的心结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开的。
  “换个角度想,你们不觉得,这辈子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看着你们打滚,和你们吃东西,一起说笑,就是一件非常非常幸运的事儿了吗?”方唤说。
  秦洅佔看着他,突然就明白了最初的时候别人嘴里的方唤。
  他不喜悲观,温柔活泼,积极向上。
  “我很满意现在,所以你们能不能也不要纠结于过去了?”方唤看着他们几个,然后视线落在了周钚孚身上,“我一醒来就看到你放在我抽屉里的金牌了,那杯水不是你有意让我喝的,我也不是故意去喝的。”
  “其实这些年你完全不必这样。”方唤醒来后第一次直视过去,秦洅佔看他说的轻松,但那人心底是否在无数深夜懊恼,惋惜,天人交战,任何人都无从得知。
  所以方唤放下过去,和解一切的经历,让下半辈子重新拥有意义。
  四个月以后,方唤可以缓慢的行走了,他也离开了这困住他大半辈子灵魂的地方,看着街道车水马龙,这些年重新盖起的楼房,修过的街道,陌生,不安,身后却又站着一群人告诉他,这个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修的。
  他们带着方唤去看了阚鸣,又去参观了一遍基地,好像那些年的经历都埋葬在这个冬天落下的厚雪里,于是所有的遗憾都藏进了年华。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