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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他和沈觉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名单,所有人都散开打轮流实战,觉得认可的就在名单上的名字后面画一个勾。
  秦洅佔第一场就轮上了陈峰,他伸出手和陈峰拍了一下表示默契,然后退后,摆出实战式。
  陈峰的反应能力是他的短板,但是速度很快。
  秦洅佔用前脚晃了两下,然后果断往前冲过去他一脚横踢刚踢完,后腿抬起就要接,但就在落地的那一瞬间,陈峰无比精准的找到了那个空荡的得分点,脚一蹬地直接飞起。
  在他踢出第一腿的时候秦洅佔就觉得不对劲。
  果然,在陈峰踢完双飞以后秦洅佔连忙抬起腿找反击点,却没想到他的小腿撞上了硬物,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但秦洅佔现在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就感觉不到,他只惊讶于这个腿法竟然还没有完。
  不是双飞。
  最后一脚踢完,陈峰落地。
  这是四飞,速度极快,简直极难用肉眼捕捉,每一脚的力道都像是震慑到了内脏里面,穿透有力,他不仅现在被陈峰踢得肉疼,感觉连内脏都想吐出来。
  双飞是一个极其难控制的腿法,在第一腿踢完的时候对方极其容易破坏自我的重心,一脚踹飞是很容易发生的事儿。
  但陈峰的每一腿都很巧妙,他的力量都刚巧打了进去,动作没有完全舒展开,重心压下导致腰部扭转过快,每一脚都力道十足还不会影响速度。
  最重要的是四飞的压迫感,在他追击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打断他的进攻,他完全是压着人往前走。
  秦洅佔很快冷静了下来,对面的陈峰冲他挑衅一笑,“哎,我终于可以报异地恋的仇了,让你们俩总在我面前秀。”
  “那你去找周钚孚啊,你他妈找我报什么仇。”说是这么说,但他们两个都知道不是这个原因,秦洅佔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这一下被得了至少四分。
  距离被拉开,下一场重新开始。
  陈峰可能是这几脚尝到了甜头,后来再次跃跃欲试起四飞。
  可就在陈峰起第一腿的时候,秦洅佔看准了时机,左手挡住了自己的肚子,他双飞的第一脚就硬生生被手臂抗住,一声闷响他来不及轻哼,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起腿,陈峰起右腿,他也起右腿,两个人又是开式站立,那一瞬间两条充满力量的腿交错在空中,像是能屈能伸而灵活的钢筋。
  秦洅佔的脚背打在陈峰腹部的时候“砰”的一声闷响,他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量。
  果然,陈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轻声哼哼了句卧槽。
  秦洅佔走过去蹲下来,瞅着陈峰脸上腾出的汗,叫了不远处的周钚孚,指了指他,“岔气了吧这是?”
  周钚孚点点头,让秦洅佔把他扶起来,一双有力的手瞬间拍上了陈峰的后腰。
  陈峰被他这一下拍的差点归西,吐着口气来了句,“轻点哥。”
  周钚孚从后腰开始缓慢的往背脊上拍着,最后再猛地往下击打肩膀,把气顶上去,再沉下来。
  棍儿走过来,瞅了瞅秦洅佔,又看了眼趴在地上的陈峰,啧了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人,无情的嘲讽,“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陈峰有苦说不出,等棍儿走远了才开始哼哼,“总有刁民想害朕!”
  周钚孚和盛电动没有问题,全部上了名单,下课之后沈觉过去找棍儿,指着秦洅佔的名字。
  两个名单,一个有勾,一个空白。
  “他的实力不错,听说刚去了半年,陈峰也是你们的主力队员吧?刚刚那一个迎击有目共睹,打的多漂亮,你怎么把他筛了?”
  棍儿不慌不忙的喝了口热茶,赶走了一些寒气,“你着什么急?”
  “你认识秦洅佔么?怎么这么维护他?”阚鸣叹了口气,揉了揉眉角,“说句实在的,这个孩子我从一开始就看上了,肯努力也敢拼,不怂还有天赋,这半年他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
  沈觉下意识觉得话中有话,果然,棍儿拿出给周钚孚发过的报告单,“你看看。”
  沈觉接过手机,逐渐的手指僵硬,瞪大了眼睛,浑身的变得冰凉,棍儿又继续说,“他每次比赛都有运气成分,或许下次应该让他的对手踢一个高位后踢后旋给你看看。”
  “白白站着给人送得分点。”
  “这一行太现实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之前有过什么心理创伤,导致从同一个角度来的腿会四肢僵硬脸色发白呼吸困难,我咨询过我们这边的心理医生,他说这就跟PTSD一个道理,看到这个场景触发不好的记忆,全身抗拒。”
  沈觉缓缓的眨了眨眼,心脏闷痛,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清楚。
  那一脚不仅仅是给秦洅佔的心理阴影,也是给自己施压,秦洅佔离开的这段时间,沈觉无数次从梦里惊醒,回想着秦洅佔昏迷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来的及给他说,被拉去抢救。
  最后来一句因为脊柱骨折压迫神经血管,好的结果是高位截瘫。
  可现在连个最好的结果都抹去了,医生出来,宣布死亡。
  他一手安排秦洅佔的葬礼,墓地里除了他还剩下平日里跟秦洅佔玩的最好的学生路长。
  路长和秦洅佔的关系像是一个大哥领着小弟,要说亲也亲,但并没有要好到那个程度,秦洅佔这种性格仿佛跟谁在一起都能玩儿,但实际上他心里那扇门没有几个人能过去。
  那天路长失魂落魄的站在那,整个人呆滞又压抑,抬起的目光都是阴沉沉的,仿佛平日里叫着“佔哥”的欢乐少年不曾存在过一样,“我把他害死了。”路长沉默了很久,语气像是一片死寂中沙哑的蝉鸣,叫了最后一声,然后僵硬落地,化成尘土飞扬,不复存在。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沈觉说,他蹲下来,再也看不见那个人张扬的,自以为是的笑脸,嚣张的冲对手摇摇头然后露出酒窝眼底蔑视,来一句“你不行”。
  那一段时间不止他沉默,路长也陷入到了长久的沉默中,话都比从前少了很多,道馆里更是寂静,秦洅佔成了埋在深水中的炸弹,轻易无人敢触及。
  他走的太过突然,没有人会想到前一天还蹦蹦跳跳的人只在一上午就被宣告死亡。
  好在,秦洅佔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却依旧带着上辈子甩不掉的阴影,成了他这辈子的阻碍。
  沈觉离开这里,陷入两难的境地,想着秦洅佔生生被阎王爷踢回来了,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回到了这条路,由着他继续这份执着不知道是好是坏。
  又怕去制止,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沈觉恍惚的走出总教练的屋子,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总感觉脑子里晃晃悠悠的,像是有一瓢水在脑子里咕嘟咕嘟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仿佛还是个死局,秦洅佔最终还是要面临那样的抉择,在从生下来就热爱的体育运动里和自己的生命进行选择。
 
 
第97章 破碎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在鼓膜上打着节奏,秦洅佔歪在床上,手指捏起一块饼干往嘴里塞过去。
  周钚孚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往那边瞥了一眼,扭过头叫他,“周钚孚,你手机有电话!”
  秦洅佔站直腰板,慢慢悠悠的往那边探脑袋,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慵懒,今天的实战本来就够累的,跟陈峰打完又跟剩下的几个小菜鸟打,扑腾翅膀都扑腾累了。
  “是棍……不对,是咱教练!”
  周钚孚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清,秦洅佔也懒得过去再问一遍,现在觉得气短,必须吃点好吃的补充一下精气神。
  他随手划过接起电话,刚想叫一声教练,那边就自顾自的开始发言,不给秦洅佔插嘴的机会,“你想好什么时候给秦洅佔说这件事没有?不可能一直瞒着,他自己的病他会没感觉吗?”
  秦洅佔脑袋一懵,张了张口,那一瞬间他在心里讶意。
  听这语气,难道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了吗?
  活不了的那种。
  听着这边沉默,那边又开口,“要不你就给我一个说法,到底要不要把秦洅佔安排进这次的比赛中?出了事儿咱们谁负责?你也知道秦家家底,看能不能飞过来把这里吵得不得安宁?!”棍儿越说越激动,直到对面还在沉默,他才开始起疑。
  “要,我负责,他们管不了我。”秦洅佔说完才咧嘴一笑,“教练好,我是秦洅佔,周钚孚洗澡呢。”
  阚鸣:……
  他脸色突如其来变得难看,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样,他不知道从自己当了教练以来,有多久都没有被人这么噎过了,得亏这是电话,不是视频。
  “你个小兔崽子……”阚鸣为了保持镇定,张口就骂。
  秦洅佔连忙打断,反正他不信现在棍儿能从房间里出来抽他,“哎哎哎教练,是您一直说话我都没法打断。”
  “所以,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
  又是一片静默,另一边耳朵里的水声停下了,感觉浴室里的人有点匆忙。
  秦洅佔下意识的就有一些慌乱。
  那边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秦洅佔把手机拿下来,语音通话挂断以后会自动停留在微信界面,他看到那张白色的照片,上面又黑色的字,手指一颤,点到了屏幕上,这次照片放大了,他可以看个清楚。
  白纸黑字,最上方写的就是三个大大的字。
  诊断书。
  秦洅佔脑袋一懵,再往下看,瞧见了姓名那一栏自己的名字,然后是病情诊断结果。
  这里每一个密密麻麻的小黑字他都认得,但合在一起好像就变得陌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淌的逐渐缓慢,肌肉僵硬,背脊乃至全身上下都是僵硬的。
  冷,从骨头缝里散发的冷意让他感觉整个人动弹不得,像是灵魂被活生生的抽离了一块,大脑迟钝,他的手指用力握着手机,圆润的指腹因为受到挤压血液不流畅变成了白色,那双平日里圆润又单纯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就那样仔仔细细的盯着屏幕里的每一个字。
  周钚孚出来在窗边看到他,眼底带着些惊慌,随后很快镇定下来,他尽量让自己变得冷静,可说话之后还是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颤抖,“我不是故意……”他的身上还带着些没有擦干净的水珠,头发湿着来不及吹,锋利的脸廓和那深邃的双眼还是让人无比心动,白色长袖透着里面匀称流畅的肌肉,而现在那些浮在周身的冰冷被烫伤,他伸出口,又怕被抵触,手指无措的蜷缩,又收了回来。
  看到周钚孚这副与他平日里格格不入的样子,秦洅佔心脏恢复了跳动,感官也有了知觉,不过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想要窒息。
  “我说呢,”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眼底像是即将破碎的玻璃,那笑容像是开败的花朵,自己撤下了最后一片花瓣,坦荡,坚强,把脆弱和疼痛藏匿在不为人知的泥土,“我还以为是我睡眠出了问题,总喜欢钻牛角尖,我还以为是这个身体出了问题。”
  周钚孚看着面前人摇摇欲坠的像是即将被被挤烂的易碎品,他以为秦洅佔会崩溃,会大闹,会拿东西砸他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但都没有,秦洅佔平静的吓人,只是那曾经充满阳光的,最惹人怜爱的眸中只剩下了一片黯淡,像是没有星月的黑夜,迷茫和失望,像是一只手无情的攥紧了周钚孚的心脏,用力的揉搓,诊断治疗是秦洅佔的,可疼痛貌似都显现在了他身上。
  他怜惜,他无措,他无计可施。
  最终只是缓慢的走到他身边,把秦洅佔的脑袋揉进了自己坚硬的胸膛,说什么都没有用,做什么都不足以平息他现在的悲伤难过,所以只能给一个最无力的拥抱。
  周钚孚攥了攥双手,发现面对秦洅佔,自己除了给一个拥抱,竟然没有别的可以拿的出手。
  他本来就空无一物,是秦洅佔给他带来了生命里最重要的许多东西。他拥有的太少了,想要的也不过是秦洅佔平安快乐而已。
  藏到了带有温度的港湾,他的心跳逐渐变得迟缓,想要装作自己可以承受一切,可眼角滚烫的泪水像是打碎他谎言的利剑,一击即中,“原来是我生病了。”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无声滑落,强行压制着要爆发的情绪,像是已经盛满的水气球,可开口处还是溢出了盛不下的酸涩,浸湿周钚孚的上衣,数不清的委屈,从上辈子的膝盖到这辈子的心理疾病,他想要咆哮,想要怒吼,可他知道,自己总是自大妄为,他不是死之前那个任性的秦洅佔了。
  他现在要顾及着身边人的感受。
  可是他的梦想怎么办呢?
  他执着了这么多年的幻想难道就必须要这么破灭吗?
  这个世界从未公平过。
  周钚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任由秦洅佔窝在自己的肩膀里,呼吸间是平日里那人常带着的淡淡草木香,炽热的体温从贴着的额头处侵入血管往下涌,心里像是被捅了个窟窿。
  他哭不出声音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着,小心翼翼的呼吸,小心翼翼的跳动,睁开眼睛是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继续治疗的希望。
  真的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吗?
  也不是。
  体检时那个心理医生的问题从“睡眠正常吗?”到“晚上是否会惊醒或者做噩梦?”
  别人的问题或许到第一个就停止了,秦洅佔觉得自己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好像只是顿了一下,不知道那个医生长的一双火眼金睛抓到了什么细节,像是探见他的灵魂漏洞,然后往里插了一根管子,不停地,探索他的秘密,想要知道他这辈子都想烂在心里的底线。
  其实自己早有预感的,从一开始情绪的不安,他知道这虽然跟上辈子临死前的最后那一脚有关系,但不多,病因不是那一脚,是他再来一世还要为跆拳道再拼一次的执着。
  他不停的往面前的镜子上吹着气,于是带着雾的镜子永远模糊,他不用面对真实的自己,可现在那层遮掩着自己的雾气只是被轻轻一抹,所有的一切就都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
  不由分说的残忍。
  他逃避的从来都不是心理医生,而是自认为乐观,永远积极向上大心脏的自己,镜子上的雾抹不干净,他就永远可以骗自己,他还是披着原来那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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