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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时间:2026-03-23 10:06:47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爸一开始就不赞同,说我当初那个对象不行。我不相信,和他呛了好几回。”
  “所以无论那个对象做什么,我都很包容。”
  他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迫切地想要证明给我爸看,我可以做好决定。”
  “可事实总是打脸。”
  秦歌愧疚地低下头。
  他不敢看陈屿洲,害怕心虚被发现。
  但他还是忍不住哭了,因为一不小心共情了。
  他哭得比陈屿洲还惨。
  “那是因为你爸总是否定你!”他喊道,“他应该夸一夸你的!你很好啊——!”
  陈屿洲怔怔地看着他。
  原来真正的喜欢,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讨好,不是证明,不是小心翼翼。
  是有人真心实意地觉得你很好。
  他突然喝了一大口酒。
  辣死了。
  然后他猛地抱住了秦歌。
  秦歌还在哭,以为陈屿洲需要安慰,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不知道,陈屿洲是在确定自己的心意。
  哭着哭着,秦歌没有了动静。
  哭累了,又醉了。
  他靠在陈屿洲身上睡着了。
  陈屿洲今天莫名没有发疯。
  但他清楚知道自己醉了。
  因为头很晕。
  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那种晕。
  原来有人这么喜欢自己……
  他颤颤巍巍地把秦歌扶到沙发上,给他盖上毛毯。
  看着他哭得红彤彤的脸颊,心砰砰直跳。
  他吐槽自己那四年,真是白白浪费了。
  第二天。
  秦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
  楼下传来饭菜的香味。
  陈屿洲又在做饭。
  他下楼的时候,陈屿洲看见他,笑得很开心。
  陈屿洲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突然就想通了什么。
  他喝了酒,没有发疯,也没有断片。
  他把那些砰砰直跳的心动,记得清清楚楚。
  “难受吗?”
  秦歌坐在桌边,笑着摇摇头。
  “昨天喝酒助眠了,不是特别醉。”他说,“反正睡得很舒服。”
  陈屿洲看着他,笑得温柔。
  秦歌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
  但没有多想。
  只当是陈屿洲最近学会做饭,正在兴头上。
  “我……今天打算回去了。”陈屿洲看着他,说出口。
  秦歌一脸懵。
  “啊?回去?”
  “嗯。”陈屿洲点头,“想清楚了,早晚要面对的。”
  他看着秦歌。
  他想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和他说一些别的。
  “你不会是因为愧疚吧?”秦歌连忙劝道,“实际上没什么的,你好兄弟都给赞助了。”
  陈屿洲怔怔地看着他。
  心里想的都是——他怎么那么好?怎么那么在意自己?
  他觉得秦歌那么努力帮自己,那自己也应该努力扎实自己,给他保障。
  “我想清楚了。”他说,“一会儿我会回去,我们手机联系。”
  他知道,自己一旦回去,暂时就回不来了。
  秦歌愣了愣。
  “……那你冷静一点。”他说,“别和你爸呛声,你爸动手没轻没重的……你妈也帮不了你。”
  陈屿洲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
  忽然更确定了。
  “我……”他开口,有些紧张,“想要抱一抱你。”
  虽然昨天抱过了,但不一样。
  “嗯,可以。”
  秦歌张开手臂,把这当成了好兄弟分别前的分离抱抱。
  秦歌没多想,他只是轻轻拍了拍陈屿洲的背。
  他不知道,陈屿洲抱着他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差一点,就顶级过肺了。
 
 
第51章 熟悉
  “何总,结婚请柬。”
  秘书把那份精致的请柬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何宴山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目光落在那一抹红色上。
  “嗯,放桌上就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去忙吧。”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何宴山盯着那份请柬,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序。
  心里有怨,但更多的是无奈。
  纠结是非对错,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那句话——“重新来过……”
  他喃喃自语。
  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从水晶球里找到的戒指。
  “宴山……”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
  他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走出几步——眼前一黑。
  医院大厅。
  柳潇扶着祈永宁来做复查。
  “阿宁,慢慢走。”她笑着,手一直没敢松开。
  祈永宁拍了拍她的手背。
  “妈,我可以走了,没事。”
  柳潇还是不敢松手。
  祈永宁张了张嘴,又想问何宴山的事。
  上次问了,他说没时间。
  那最近呢?
  话还没出口,柳潇忽然抬眼。
  “刘秘书?”
  祈永宁好奇地探出头。
  “何总劳累过度昏倒了,现在在急诊室。”
  祈永宁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现在……”他的声音有点紧,“现在还好吗?”
  “醒了有一会儿了,我刚去缴了费。”
  祈永宁松了口气。
  但心里还是慌。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好担心。
  柳潇连忙扶住他。
  “阿宁,我们去看看。”
  急诊室里,何宴山脸色有些苍白。
  祈永宁看见他的那一刻,心像被人轻轻揪了一下。
  他呼出一口气,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个人身上。
  何宴山正在打点滴,闭目小憩。
  祈永宁被扶着在旁边坐下。
  柳潇和刘秘书去拿检查结果了。
  何宴山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祈永宁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给他抚平。
  手指刚伸出去,忽然觉得不妥——他顿住了。
  就在这时,何宴山嘴里呢喃出一个名字。
  “……时序。”
  祈永宁的动作僵住了,他叫的是别人的名字,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一点触动?
  他刚想收回手,何宴山猛然惊醒。
  眉头紧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嘶……”
  祈永宁倒吸一口凉气。
  何宴山看清是他,松开了手。
  但他的目光里带着疑惑。
  “抱歉。”他说,“不过……你想干什么?”
  祈永宁揉着发痛的手腕,直言不讳。
  “我看你眉头皱得很紧,想给你抚平。”
  语气弱弱的,却很真诚。
  何宴山恍惚了一瞬。
  这句话,这个语气……
  很熟悉。
  “误会你了,抱歉。”他温和地笑了笑,“不过不用了。”
  祈永宁看着他,直愣愣的。
  “你长得真好看。”
  何宴山的神情顿住了。
  记忆翻涌而来。
  “何宴山,你真的好好看啊。”
  时序趴在他身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拉回现实。
  何宴山看向祈永宁。
  祈永宁坦荡得很,目光清澈,毫无遮掩。
  “阿宁,复查结果很好!”
  柳潇笑盈盈地走过来,手里提着两份排骨汤。
  她刚刚点的。
  “宴山,好些了吗?”她忙问。
  何宴山回过神,笑着点头。
  “好多了。”
  柳潇打开排骨汤,慢慢递给他一份。
  “来,吃点东西。”她瞪了他一眼,“你秘书都和我说了,天天不好好吃饭。”
  “下回告诉你伯父。”
  何宴山接过汤,温柔地笑了。
  “谢谢伯母。”
  祈永宁还看着他。
  觉得很喜欢。
  柳潇看不下去了,连忙和儿子说话。
  “阿宁啊,吃饭吧,过一会儿去复健。”
  “啊?哦!好的。”
  祈永宁笑盈盈地应声。
  柳潇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何宴山看着他吃饭的动作,呼吸忽然一滞。
  左撇子。
  吃饭的时候喜欢撑着脑袋,很像…
  “时序,这样吃饭舒服吗?”他曾经这样问过。
  “我觉得吃饭好累啊,你喂我吧!”时序的眼睛亮晶晶的。
  祈永宁撑着脑袋,觉得吃饭好累。
  柳潇宠溺地笑了。
  “没力气了?”
  “吃饭好累啊……”
  祈永宁想撒娇,但何宴山在,没好意思说。
  柳潇揉了揉他的脸。
  “妈妈喂你吧……”
  何宴山的呼吸都在发抖。
  祈永宁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转过头看他。
  柳潇也回过头,瞳孔微微一颤。
  “宴山!怎么了?!”
  祈永宁看向何宴山攥紧的手,心里一紧。
  “你没事吧?还好吗?”
  何宴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拉住柳潇的手腕。
  “没事的,伯母。”
  然后他看向祈永宁,看着那张焦急的脸。
  微微发愣。
  随即笑着点头。
  “没事。”
  何家。
  晚上。
  何宴山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块缺了一角的拼图。
  看了很久很久。
  脑子里全是今天祈永宁的模样。
  那些熟悉的动作,那些熟悉的语气。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希冀。
  手机响了。
  “何宴山。”
  是时序的,又不是时序。
  何宴山很平静。
  “怎么了?”
  电话那头,时序斟酌了片刻。
  “婚礼你来吗?”他问,“祈家也来。”
  祈家?
  何宴山微微坐直了身子。
  “祈家?”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和祈永宁有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却藏不住那份希冀。
  “是不是?”
  “是。”时序笑了,“没有骗你,你会看出来的。”
  “他可能不记得了。”
  电话挂断了。
  别墅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何宴山的心跳,擂鼓一般。
  他呆滞了片刻。
  然后扯了扯嘴角。
  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祈家。
  何宴山坐在悬浮车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需要冷静下来。
  家里只有祈永宁,其他人去应酬了。
  “何总?”管家迎上来,“老爷夫人不在家,只有小少爷在。”
  何宴山笑着点头。
  “嗯,我来看看他。”
  管家想进去告知,被他拦住了。
  “不用。”他的声音很轻,“他在哪里?我去看看。”
  管家愣了一下。
  “……在后院。”
  何宴山点点头,一步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有些沉重。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身影,脚步忽然变轻了。
  祈永宁现在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只是还有点费力,不太稳当。
  周围有好几个人看着。
  他在锻炼,来来回回地小跑。
  “小少爷,要不休息一会儿?”佣人们看他跑了很久。
  祈永宁摆摆手。
  “没事,早点好才行。”
  早点好,才能频繁地去找何宴山。
  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何宴山喊了别人的名字。
  他莫名觉得开心。
  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
  不过没关系,时序要结婚了。
  “唉,小橘姐姐。”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小橘愣了一下,然后害羞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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