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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时间:2026-03-23 10:06:47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祈永宁抬头看去。
  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时,他顿住了——时序。
  祈永宁直勾勾地看着他。
  时序被看得有点尴尬,礼貌地笑了笑。
  慰问了几句,晏行野和祈长风去书房谈事。
  “等我一会儿。”晏行野微微俯身,和时序说。
  时序笑着点头。
  “好。”
  他用余光看向祈永宁,发现祈永宁还在看他。
  “你……你好……”
  看了片刻,祈永宁忽然开口。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时序神情一顿,难不成他认识原本的时序?
  “我们见过吗?”他问。
  书中没有写,他不知道。
  “我……我不记得了……”祈永宁低下头。
  时序有点好奇了。
  他在祈永宁旁边坐下。
  “没关系,你刚醒,慢慢想。”
  “你昏迷多久了?”
  “听别人说一年多了……”祈永宁说,“但我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年多…
  时序心里琢磨着。
  他可能认识本来的时序吗?会是朋友吗?
  突然,祈永宁开口。
  “我感觉你屁股上有颗红痣。”
  话音刚落,时序的脑袋嗡的一声。
  屁股?!
  他咳嗽了几声,差点被自己呛到。
  门口的晏行野听到这话,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祈长风连忙看向晏行野。
  “我弟弟刚醒,神志还有点不清。”他压低声音解释,“更何况他先前痴傻,没有出过门,也并没有朋友。”
  时序猛地站起身,看向晏行野。
  晏行野的神色已经恢复了自然。
  他三两步上前,握住时序的手。
  “伯母,多有打扰。”他说,“我们夫妻二人先离开了。”
  柳潇愣了一下:“唉?怎么那么急?”
  时序连忙接话:“家里有些事情。”
  祈长风拉住母亲的手。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
  车上。
  时序侧坐在晏行野怀里。
  “他随口一说而已。”他安慰道。
  晏行野眉头微蹙。
  “可你屁股上就是有一颗红痣。”
  作为天天亲密接触第一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时序的瞳孔微微颤抖。
  “真……真的?”
  “真的有。”晏行野看着他。
  时序脑子飞速转动。
  “可我不认识他。”他连忙解释,“应该是原本的时序认识他。”
  晏行野反问:“他以前是个痴儿,没有出去过,怎么认识的?”
  “不过祈家和何家以前有来往…何宴山带时序去过?”
  时序也感觉到了诧异。
  他想了想,决定去博物馆找秦歌问。
  “先去一趟博物馆吧,”他说,“我去找秦歌。”
  秦歌……
  晏行野眉眼低垂,看起来好委屈,时序噗嗤一笑,觉得他茶茶的。
  “找他做什么?”
  事到如今,时序觉得不能再瞒着了。
  他慢慢握住晏行野的手。
  “我……告诉你。”
  他把一切,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告诉了他。
  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秦歌是作者。
  晏行野听完,眉头微微颤了颤,然后他握紧时序的手。
  “嗯。”他说,“我陪你去博物馆。”
  博物馆里。
  秦歌正在打电话,笑得一脸欣慰。
  “我今天晚上不加班。”他说。
  “会按时回去的。”
  “你做饭?”他笑着反问,随后又说“嗯,应该可以吧……那你先忙吧。”
  挂了电话,他还沉浸在“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动里。
  “回家?做饭?谁啊?”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歌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时序,松了口气。
  “陈屿洲。”他笑道,“我现在住在他那里。”
  时序挑眉。
  “我可以给你找一个新房子。”
  “不用,现在挺好的。”
  秦歌说着,下意识伸手想揽时序肩膀。
  下一秒,揽了个空。
  晏行野站在时序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他把时序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目光落在秦歌身上。
  秦歌尴尬地笑了笑。
  心想:这人心眼子怎么跟针眼一样小。
  时序握住晏行野的手,轻轻捏了捏,算是安慰。
  “秦歌。”时序抬眼看向他,“我有事问你。”
  “要问……祈永宁?”
  秦歌了然地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时序的瞳孔微微颤动,点了点头。
  “你猜到了,才来问我的。”秦歌看向时序,停顿片刻笑着点了点头。
  时序的瞳孔再次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随即笑了笑。
  “那一开始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话还没问出口,里面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
  “秦歌!来帮个忙!”
  秦歌回头应了一声。
  他看向时序,有些抱歉。
  “有点忙,回头再聊。”
  时序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感觉到了他的回避。
  他是在有意回避。
  “回家吧。”
  晏行野柔声开口,握住他的手。
  时序回过神,点点头。
  车上。
  时序靠着座椅,忽然开口。
  “要不要告诉何宴山?”
  晏行野正揉捏着他的手指,闻言微微一顿。
  他想了想。
  “先不说。”他说,“先创造机会让两个人见面,让他们自己感受一下。”
  时序一脸震惊地看向他。
  “你想的和我一样!”
  晏行野轻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宠溺,也带着一丝得意。
  “所以阿序,”他捏了捏他的手心,“现在能不能把注意力给我,给我们的婚礼?”
  时序愣了一下。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要结婚了。
  后天就是婚礼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原主的事,确实有点忽略他了。
  他笑着抱紧晏行野。
  “这段时间老是想这些事,”他说,“有点忽略你了,抱歉。”
  晏行野顺势把他搂紧。
  “给我点补偿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可怜死我了。”
  时序眉头微蹙,笑着推开他一点。
  “前几天都喂狗了?”
  “那不一样。”晏行野抬起头,看着他,用最平静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无赖的话,“那时候你心里还是想着别的事情。”
  时序被他气笑了。
  “脸皮真厚啊,晏行野。”
  话音刚落,晏行野的手就从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时序猛然瑟缩,低声骂道。
  “变态!回家再说……”
  晏行野把头埋回他的颈窝,猛地吸了一口。
  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
  “我真的好喜欢你。”他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真的很喜欢。”
  时序心里一阵酥麻,甜腻腻的,像被蜜糖泡着。
  但晏行野的“变态行为”,并没有停止。
  车子平稳地驶向将军府。
  时序红着脸,由着他去了。
  前排司机默默地放下了隔板……
 
 
第50章 喜欢是什么样子
  公寓门口。
  秦歌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在门口站定,他扭了扭身体,活动了几下筋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活力一点。
  然后他扬起一个笑,猛地推开门。
  “我回来了!”
  陈屿洲在客厅站了很久。
  听见那声元气满满的喊声,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期待。
  然后看见秦歌那张笑得灿烂的脸,他反倒有点不知所措了。
  “嗯……”他垂下眼,“洗手吃饭吧。”
  秦歌笑着放下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OK!”
  饭桌上。
  陈屿洲有些紧张地看着秦歌拿起筷子。
  出乎意料的——真的不错。
  秦歌眼睛一亮,给他比了个大大的赞。
  “累了一天的心,受到了抚慰!”
  他边嚼着饭边笑着揉了揉脸,眯着眼睛,看起来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陈屿洲偷偷看了他一眼,唇角不自觉地带了笑。
  他觉得……
  有点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父亲那些话。
  “你能把什么做好?!”
  “你看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从小到大,冷眼、不屑、恶语相向,太多了。
  多到他都快习惯了,所以面对好的夸赞的时候总是恍惚。
  “怎么了?”
  秦歌歪着脑袋看他,一脸不解。
  “别不好意思啊,”他说,“做得很好吃,当然要被夸啊!”
  陈屿洲的瞳孔微微颤动。
  他别开眼睛,笑了笑。
  “谢谢……吃饭吧。”
  秦歌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难受。
  早知道就手下留情了,不把他写得那么惨。
  他愧疚更甚。
  忽然想起书里写的——陈屿洲酒量不好,喝酒闹腾,是因为太压抑了。
  他站起来。
  “我想喝酒。”他笑着说,“这两天总是失眠,喝点助眠。”他想让陈屿洲释放心中的苦闷。
  他去拿了酒,又拿了两个杯子。
  陈屿洲的注意力被“失眠”两个字抓住了。
  他看向秦歌眼底的乌青,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这些天,一直都是秦歌在照顾他。
  受累的永远是秦歌。
  他躲在秦歌的庇护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好。
  “来,一起喝。”秦歌给他倒上酒。
  陈屿洲瞳孔骤然放大。
  “我不能喝酒,上次……”
  他想起自己上次发疯的样子。
  秦歌那么累了,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我明天不上班,休息。”秦歌说,“时序给我打了一笔钱,说是你好兄弟晏行野的救济。”
  他微微挑眉。
  “我替你收下了,明天想吃什么?我去买。”
  陈屿洲早猜到晏行野知道了。
  那么前几次就不是晏行野告密,而是别人。
  他有点感谢他还记得自己这个好兄弟。
  “你收下吧。”他说,“我什么都不缺,现在就是躲着我爸就好。”
  秦歌笑着眯起眼。
  “真的?那我可贪了昂!”
  陈屿洲被他逗笑了。
  “贪吧,不告密。”
  “好了好了,不聊了。”秦歌双手把酒杯递过去,“陪我喝一杯,求你了。”
  陈屿洲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拒绝不了。
  一杯。
  又一杯。
  这次喝得没有上次多,但他特别想哭。
  又不好意思。
  秦歌见状,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比他先哭出来。
  “我跟你说,”他抽抽搭搭的,“我以前穷得交不起房租,被包租婆的人扔在雨地里,狼狈死了。”
  他抹了把眼泪。
  “幸亏遇见了时序和你,不然我现在肯定过得特别惨……”
  陈屿洲的瞳孔微微颤动,很心疼他。
  他伸手,拍了拍秦歌的肩膀。
  “你很好。”他说,声音有些哑,“这是你该有的。”
  他觉得秦歌是个很好的人,这些好,都是他应得的。
  秦歌哭得委屈极了。
  看起来很真。
  “你也说说你不开心的事情,”他吸着鼻子,“我听着。”
  陈屿洲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眼睛泛红,眼泪忽然决堤。
  “我吗……”
  “实际上我分手后那么伤心,不完全是因为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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