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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时间:2026-03-23 10:06:47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去。
  陈屿洲正在朝另一个方向跑,那里有几个被浓烟困住的人。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秦歌的心猛地揪紧。
  “秦歌先生!”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秦歌转头,看见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进商场。
  是晏行野的人,来得这么快。
  秦歌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对啊,男主身边的人,都有光环的。
  陈屿洲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看了最后一眼那个方向。
  陈屿洲的身影已经被烟雾吞没了。
  秦歌攥紧拳头,转身,跟着祈永宁他们一起离开。
 
 
第67章 徐义荣
  悬浮车底又一处微弱红光闪过。
  秦歌心头一紧,急忙拉着祈永宁想要上车离开,可他刚迈出一步,脚下一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明明没有人拦着。
  祈永宁看着秦歌莫名其妙被绊倒,一脸茫然。
  秦歌稳住身形,再次抬脚——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下来,把他整个人往后推了出去!
  我靠!
  老周——!
  “远离车子!”秦歌朝着周围大喊,拼尽全力拉着祈永宁往回跑。
  “砰——!”
  下一秒,悬浮车瞬间爆炸。
  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人掀飞出去。秦歌下意识把祈永宁护在身下,祈永宁惊慌失措间连忙伸手捂住秦歌的后脑勺。
  爆炸的轰鸣震得两人耳膜发痛,眼前一片朦胧。意识在混沌中浮沉,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祈永宁被护得很好,身上没什么伤。
  秦歌却痛得几乎晕厥。
  祈永宁的手背上嵌着一块炸飞的铁片,鲜血直流。但他庆幸的是,自己捂住了秦歌的后脑勺。
  医院。
  祈永宁包扎好伤口,乖乖坐在秦歌床边,看着护士帮他处理身上的伤。
  “没事,小伤小伤。”秦歌笑嘻嘻地安慰他。
  祈永宁苦笑一下。
  话音刚落,护士清理伤口时不小心用力了些。秦歌瞬间涨红了脸,闷哼一声。
  “嗯?!”
  护士连忙道歉。
  秦歌摆摆手,挤出笑来。
  “哈,没事没事……”
  祈永宁看着他腰上、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头紧紧蹙起。他猛地站起来。
  “还好吗?!”
  “没事没事,皮外伤而已。”
  秦歌嘴上这么说,心却早就飞到了别处。
  陈屿洲那边,有消息了吗?
  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祈永宁连忙向外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他转过头,看向秦歌,欲言又止。
  “回来了……”
  秦歌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了出去。
  祈永宁连忙跟上,扶住他。
  看清推床上那个人的瞬间,秦歌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陈屿洲身上都是血…
  急救室门口。
  秦歌失神地坐在长椅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时序赶到了,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堵得难受,他伸手,轻轻抱住了秦歌。
  秦歌没有哭。
  他反复告诉自己,一定没事的。
  “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时序眼眶泛红,用力点头。
  祈永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不认识秦歌,可如果自己也经历同样的事……
  他不敢想。
  胸口闷得发疼。
  他转过身,不忍再看。
  何宴山走过去,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
  军区地牢。
  晏行野走下来的时候,眼睛猩红,戾气重得惊人。
  他抽了一把断刃,走向被绑住的那个头目。
  头目额头流下的血糊住了一只眼睛,却还在笑。
  “晏将军……”他嘶哑着声音,“真爱多管闲事。”
  “我们要杀的是何宴山和陈家那小子!”
  他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晏行野眼睛猩红,一言不发。
  他忽然冷笑一声。
  “舅舅……”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我父亲,是战死的吗?”
  徐义荣瞬间暴起。
  “如果不是他,徐家不会覆灭!你妈不会死——!”他疯狂地挣扎着,“我杀了他们,你就是帝国唯一的人上人!!”
  晏行野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冷血的疯子,偏执的疯子!!
  下一秒,利刃扎进徐义荣的胸口。
  徐义荣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晏行野手中的断刃挥起,落下。
  整整十七刀。
  他父亲身上的十七刀。
  他还回去了。
  晏行野的眼泪落了下来。
  “舅舅。”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妈的腺体枯竭……是因为你。”
  那致命的一枪,是为了救她的爱人。
  而那颗子弹,拜她最亲的哥哥所赐。
  “假惺惺扮好人,有意思吗?”
  徐义荣已经咽气了。
  从始至终,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自欺欺人罢了。
  晏行野丢下手中利刃,扶住旁边的木桌。
  他吐出一口气。
  积压了太久的浊气。
  “将军——!”
  副官急匆匆跑进来,看见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陈少爷生命体征正常了!没事了——!”
  晏行野的手还在发抖。
  眼睛却亮了,他忽然笑了。
  眼泪还是在流。
  副官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好。
  晏行野也是活生生的人。
  哭出来,也许是好的。
 
 
第68章 劫后余生
  “老周!这事你不该参与的!陈屿洲你也救了,总局那边要发现了你就……”
  他的朋友劈头盖脸说了一顿,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老周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扯出一个笑。
  “我今天挺开心的……好久没喝酒了,馋得慌。”
  两个人之间陷入沉默。
  良久,老周忽然开口。
  “是我要救秦歌那孩子,才会让报应落到陈屿洲身上。”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让那些年轻的孩子都活下来,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觉得,挺好的。”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老周叹了口气。
  “救了三个人,活不下去了。”他笑了笑,“等不到离开管理局的那天了……”
  他转过头,看向多年的老友。
  “对不起啦,老伙计。”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他朋友没说话。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壶酒,递到他面前。
  老周愣了片刻,伸手接过。
  “谢了……”
  一杯酒下肚,辛辣入喉。
  “我去看我女儿了。”他的声音变得飘渺,“她生了个孩子,特别可爱……现在挺好的。”
  他笑了。
  “我也放心了。”
  话音刚落,老周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他朋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良久,他弯腰捡起掉落的酒杯。
  “唉……”他轻叹一声,对着空荡荡的四周说,“你是我送去投胎的第……不知道多少个了,下辈子,好好过吧。”
  忽然,一个白衣人走进来。
  “总局,小世界任务完成,可以脱离。”
  他点了点头。
  倒了一杯酒,对着老周消失的方向举了举。
  “老朋友,再陪你喝一杯。”
  一饮而尽。
  医院里。
  秦歌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陈屿洲擦去脸上和脖子上的血迹。
  陈屿洲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秦歌憋着眼泪,温柔地按住他。
  “先别说了,好好休息……”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颤,“我一直在这里,不走。”
  陈屿洲不想闭上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歌对上他的眼睛。
  眼泪瞬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门口站着好多人。
  没有人进去打扰他们。
  晏行野松了口气,握住时序的手。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难得八卦一次。
  时序想了想。
  “就不久之前……一周多吧。”
  他转过头,看见晏行野脸上的血迹,伸手去擦。
  晏行野微微侧头躲了一下,握住他的手。
  “有点脏……”
  话音刚落,他就轻轻把人抱进怀里。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时序眼眶泛红,伸手温柔地轻抚他的后脑勺。
  走廊另一头。
  祈永宁陪着何宴山处理额头和身上的小伤。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何宴山被绑在椅子上,有人拿枪对着他的胸口。
  祈永宁猛地站起来,下意识扑到何宴山面前。
  何宴山连忙搂住他。
  “阿宁?!怎么了?”
  祈永宁摇了摇头,木讷地在他身边坐下。
  何宴山一直看着他,觉得他情绪不太对。
  他伸出手,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第69章 情绪反扑
  “啊……”
  陈屿洲胳膊受了伤,动不了。
  但有人喂。
  秦歌坐在床边,温柔又耐心,一勺一勺地把鸡蛋羹喂到他嘴边。
  陈屿洲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专注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嘀——嘀——嘀——”
  监测心率的机器忽然叫得欢快起来。
  秦歌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又紧张地看向陈屿洲。
  “怎么回事?”他放下碗,眉头微蹙,“心脏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陈屿洲想笑,又不敢笑——伤口牵扯着会痛。
  “不是不是,”他连忙说,“不用叫医生。”
  他的脸有点红,欲言又止地笑了笑。
  秦歌看着他那个模样,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他松了口气。
  “你激动什么?”他忍不住笑了,又舀起一勺鸡蛋羹,递到陈屿洲嘴边,“吃你的吧。”
  陈屿洲乖乖张嘴,眼睛却一直黏在他身上。
  “屿洲——!”
  陈永华和苏见秋急匆匆地冲进病房,满脸都是担心。
  然后他们看见这一幕——儿子躺在床上,虽然胳膊上缠着绷带,但眼睛亮得像捡到了宝,一副痴汉模样。
  秦歌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正一勺一勺地喂他。
  两个人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秦歌连忙站起来。
  “伯母,伯父。”
  陈屿洲慢慢转过头,扯出一个笑。
  “爸,妈。”
  苏见秋走过去,接过秦歌手里的碗。
  “小歌,辛苦你了。”她看着秦歌眼底那两团乌青,有些心疼,“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
  秦歌不好拒绝,点了点头。
  “好。”
  苏见秋在床边坐下,瞪了儿子一眼。
  “臭小子!四天了才告诉我!”
  她看着他身上的伤,眼眶泛红,心疼得不行。
  陈屿洲笑了笑。
  “没事,这不好好的吗?”
  秦歌没有走远。
  他就站在旁边,时不时看一眼那个监测心率的机器。
  陈屿洲一心二用,一边应付老妈,一边偷偷注意秦歌。
  注意到秦歌的关心,他开心坏了。
  心率当然低不了。
  秦歌看着那上蹿下跳的数字,眉头微蹙,轻轻搓了搓手。
  陈永华在一旁看着,心里明镜似的。
  这小子,终于找到真心喜欢他的人了。
  他对自己儿子的人生大事,终于不那么担心了。
  何家。
  祈永宁跟着何宴山再次回到这里。
  比上次还要冷清。
  何宴山去书房拿证件,祈永宁一个人在客厅慢慢走着。
  不知不觉,他推开了一扇门。
  房间里有很多东西。
  柜子里,整整齐齐摆着拼图和水晶球。
  有新的,也有旧的。
  只有一个水晶球看起来格外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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