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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时间:2026-03-23 10:08:09  作者:戏园令
  直男。
  直女。
  男同。
  女同。
  应龙什么都没勾,在题目旁边大喇喇地写了两个大字——“水仙”。
  “……”
  未免太过自恋。
  “他喜欢他自己,说明他喜欢男的。”
  鹿殃分析。
  “依我看,钟哲文还是有希望的。”
  ……
  两人再次和钟哲文相聚食堂时,把应龙的问卷转交给了他。
  池余兴致盎然地问:“对了首长,你是0还是1来着?”
  因为他和鹿殃打了赌,谁赌输,家里就谁洗碗。
  钟哲文缓慢开口:“其实我觉得我是——”
  “0.5。”
  “还能这样?”池余好奇,“展开说说。”
  “就是我都可以。”
  池余和鹿殃相视一笑,两个人都没有猜对。
  钟哲文又说:“没事,我自己去和应龙接触,你们别操心了。”
  -
  晚上的公寓里,池余又肆意地抱着鹿殃亲。
  而后,他在心底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煮好的茶被摆在茶几上,两人一人一杯。
  坐在沙发上紧挨着鹿殃,池余郑重其事地说:“鹿鹿,我宣布一个重磅消息。”
  鹿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了一声。
  “我决定,我以后不收你每月的那两万块钱了。”
  池余觉得实在过意不去。
  他每天抱着鹿殃又亲又摸又色的,还让人家交钱。这是什么道理啊是吧?
  骗财又骗色。
  简直不可理喻!
  而后,只见鹿殃看过来的目光像是带着锋利的冰棱,打量够了才开口,不带什么语气地说:
  “为什么?”
  池余双手握着他肩膀好好跟他说:“我觉得我一直在占你便宜,还收你钱。”
  鹿殃把杯子搁回茶几上,正色道:“情侣之间算什么占便宜?”
  “我们……”池余欲言又止。
  “那天你在高中跟那个女同学说的话,我听到了。”鹿殃平静道,“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都已经这样了……
  池余自知多说无益,反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男生的?”
  鹿殃没带什么语气地说:“幼儿园。”
  “……”
  池余:“能别逗我了吗?”
  鹿殃也没反驳,面无表情。
  池余坚持自己的想法,“反正我不会再收你的钱了,只是多一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你池哥我让你吃一辈子,养你一辈子都行。”
  池余补充:“反正你吃得少。”
  鹿殃捧起他的脸颊,认真地道:“我也可以吃垮你。”
  池余望向他眼底,“那就吃垮我。”
 
 
第76章 非要在学校搞?
  食堂里,池余和鹿殃正埋头吃饭。
  对面的钟哲文一丝不苟地吃完了他餐盘里的最后一粒米,突然鬼打墙一样站起身,掷地有声地说:
  “我决定了,我要追应龙!”
  那昂扬的精神状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伟大的会长立下了什么豪言壮志。
  其实是立志要搞基!
  池余看着钟哲文那庄重的神情,来了兴致,端起架势说:“这门婚事,朕允了!”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掌事太监,“小鹿子,拿笔墨来,朕要拟旨赐婚!”
  鹿殃宠溺地摇摇头,“傻。”
  池余又看向对面的钟哲文,说:“放心大胆地去追吧首长,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
  钟哲文一脸坚定,重重地“嗯!”了一声。
  池余话虽说得好听,但如果钟哲文真的在追人的道路上受挫,转身回头,只会发现他身后空无一人。
  甚至池余还会笑话他两句,在伤口上撒点盐。
  紧接着一连多日都不见钟哲文的人影,看来果真是主动发起攻势,追人去了。
  -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庆大校园里郁郁葱葱,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来,星星点点。
  池余身穿薄外套搭配宽松牛仔裤。
  鹿殃则穿着一身版型挺阔的韩系运动装。
  两人的上衣都是灰色,乍一看像情侣装。
  肩并肩走着,少年感快溢出来。
  池余说:“也不知道首长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这么关心他?”鹿殃冷清清掀起眼皮瞧着身旁的人。
  池余也侧过脸看他,听出了言外之言,连忙安抚道:“嘻嘻,我只关心你。”
  阳光似乎格外偏爱好看的人,灵动地在鹿殃脸上跳跃。浮光掠影,光怪陆离。
  池余静静看着他,心思微动,压抑多日的欲望不合时宜地升腾起来。
  可是下午还有课,他们现在还不能回家。
  激烈的情绪在池余胸腔里撞啊撞,势必要冲出一条血路,他快要按耐不住了。
  于是他停下脚步,眉梢轻挑,道:“鹿鹿,来点刺激的?”
  鹿殃也跟着停下步子,察觉到池余眼底那不断翻涌的情欲,他“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池余直接拉着他手腕,快步行至某栋教学楼。
  鹿殃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在过道处停住脚步不走了,前面的池余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鹿鹿?”
  鹿殃抬手掐住他下颌,严声道:“你笨吗,教室里有摄像头,你想被直播出去?”
  池余不以为然,“自然有地方。”
  见鹿殃还是一副不甚相信的模样,池余拍拍他肩膀,“相信我。”
  池余七拐八拐,拉着鹿殃来到了这栋教学楼一楼角落里的一个杂物间。
  杂物间两边杂七杂八地摆放着废弃的课桌椅子,摞得老高的杂乱书籍,以及保洁的清洁工具。
  仅仅留出中间的一条狭窄小道以供进出。
  他们两个清瘦的男生只能一前一后走进去。
  鹿殃走在前面,冷冷地提醒:
  “锁门。”
  紧跟其后的池余捯饬了一下门栓,发现是坏的,“锁不了,怎么办?”
  鹿殃轻笑一声,“你说怎么办?”当然是别在这里。
  鹿殃理智尚且清晰,想掠过池余出去,被池余堵住。
  “这破地儿谁稀得来啊,不会被发现的,鹿鹿宝宝你说是吧?”
  池余把门虚掩着。
  鹿殃推了推他,“你他妈精虫上脑了吧,待会有人推门进来你不炸了?”
  池余现在的确意乱情迷,也不管鹿殃那上下开合的嘴唇在说啥,他只想亲。
  “就一会儿,可以吗?求你了,宝宝。”他伸手抱住鹿殃撒娇,“没人会来的。”
  见鹿殃没有推开他——
  池余愈发得寸进尺,略微抬起头,唇瓣贴了上去。
  杂物间有个小窗,窗户上贴了五颜六色的复古玻璃贴纸。阳光透过花窗照射进来,五彩缤纷,光影流转。
  也许是有学校这一地点作为加成,这个吻似乎擦出了火花。
  某种强烈的刺激感经由池余的脊柱直冲而上。
  外面的过道时不时有同学经过,脚步声、交谈声隔着虚掩的门传进来。
  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隐忧不断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无异于偷情。
  快感极速迸发,两人心脏扑通直跳。
  暧昧的口水声在这个小小的杂物间里萦绕,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宝贝。”池余在接吻的间隙喊他。
  鹿殃知道他又开始了,只要爽到了就口不择言。
  鹿殃抬手卡住他下巴,略微推开,骂了一句:“傻逼。”
  池余一点都没有被骂后的自觉,反而从鹿殃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宠溺的味道。
  鹿殃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走了。”
  池余觉得这才哪到哪,又开始哼哼唧唧地撒娇:“别,宝宝,再亲一会儿,刚刚也没人进来不是?”
  鹿殃无语,“你是傻逼吗?非要在学校搞?”
  池余也不反驳,“嗯,我是傻逼,就想在学校搞。”
  鹿殃:“……”
  池余余光瞥见旁边有张废弃的课桌,干脆手一撑坐了上去,冲鹿殃说:“过来嘛,宝宝。”
  鹿殃走近,下半身贴靠在课桌边缘——也就是被卡在池余叉开的两腿之间。
  “很想亲?”鹿殃望着他含情的眸子。
  池余仰头,伸出双手搂他的脖子,拉着他稍微俯下身来,直白地说:“嗯!”
  “好。”鹿殃后背微弓,低下头亲他。
  这个吻完全由鹿殃主导,攻势猛烈。
  亲吻途中,池余有意撩起眼皮观察对方,他想看鹿殃意乱情迷的样子。
  但鹿殃阖着眼眸,看起来并没有多忘情,给人的感觉更多是漠然疏离。
  这让池余稍微有些失望,于是更加主动地迎合对方。
  楼道间一直有人经过,脚步声稀稀拉拉。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又突然停滞不前,仿佛是停在了杂物间外。
  一门之隔,一个女生问同行的人:“这个房间是干嘛的啊?”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闻言,池余有点心慌意乱了,脑袋连带着上半身一齐往后撤。
  而鹿殃却丝毫不慌,身子前倾,搂着池余的腰往回拉,唇瓣追随,继续用力吸吮。
  意思大概是——不是你说要亲的吗?现在怕了?晚了。
  女生的手好像按在了门上,稍往后推,发出声响。
 
 
第77章 好像在偷情
  池余心跳惊人,搂住鹿殃脖子的手转移到他肩膀两侧,想把他推开。
  可鹿殃却纹丝不动,沉醉在亲吻中,根本没有松开他的打算。
  像是在进行一种强有力的报复。
  ——是你选的地方,也是你非赖着不走,那就别怕被撞破。
  池余心里一下一下,重重地敲起鼓点,觉得鹿殃比他还疯,早知道自己就不选这个破地方,也不色欲熏心了。
  在门即将被推开之际,幸好另一个同行的女生制止了:
  “哎呀快走吧,杂物间有什么好看的,浪费时间。”
  一阵脚步声过后,两人离开了。
  池余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半晌过后,鹿殃结束了这个暧昧绵长的吻,但他的额头仍旧抵在池余额发间,并未分开。
  池余后知后觉,有些难为情地说:“鹿鹿,我感觉我们好像在偷情啊。”
  鹿殃稍微退开,面色平静得像一片无波无澜的湖,“知道还说。”
  “而且还是在学校,好刺激啊。”池余双手撑在课桌上,双腿并拢,双脚前后摇晃着。
  看起来十分乖巧,像一只得了乖顺柔软的兔子,毛茸茸的,一看就很好揉。
  鹿殃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一侧唇角略微牵起,带点痞气,“喜欢刺激?”
  池余笑得一脸天真,“喜欢你。”
  鹿殃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稍微侧过脸,视线锁定在角落处的一摞废书上,冷淡地“嗯”了一声。
  鹿殃身量很高,挺拔削立,那身运动装被他穿出了利落的高级感。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青春洋溢。
  偏偏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根本没做过什么脸红心跳的事。
  而池余脸上红得惊人,和对方比起来,简直像是冰火两重天。
  池余觉得鹿殃永远都是那么一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可以随意拿起随意放下,随时都可以抽离。
  池余不禁怀疑他刚才有没有动情。
  于是他弱弱地问:“鹿殃,刚刚我们接吻,你喜欢吗?”
  鹿殃仍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低下头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光洁的额头顿时展露无遗,随意“嗯”了一声。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池余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也许鹿殃根本就没回答。
  明明他们刚刚激吻了一番,好像只有池余自己心脏快跳出来,而鹿殃根本没有一丝波澜。
  池余略带点撒娇语气说:“鹿殃,你好冷漠啊。”
  鹿殃掀起眼皮看他,“不喜欢?”
  池余想了想,他的确很喜欢鹿殃冷酷的样子。
  池余在想,是不是鹿殃对他越冷淡,他越喜欢?
  听起来像是有受虐倾向,但对于池余来说就是如此,他喜欢鹿殃不冷不热的态度。
  也许鹿殃就是针对他这种回避型依恋人格的一味良药。
  于是,池余带着一抹天真烂漫,肯定回答:“喜欢,超级喜欢!”
  鹿殃身体后倾,略微倚在身后的一张废弃课桌上,随意打量他,淡淡道:
  “不走?”
  池余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想亲。”
  闻言鹿殃抬步走近,俯身凑近前面课桌上的池余。
  池余伸出双手搂住他脖子,贴上去想亲他嘴唇,却被鹿殃避开了。
  池余一脸失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
  池余不服气,偏要用嘴唇追随,鹿殃却一直侧过脸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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