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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不间停(近代现代)——三道

时间:2026-03-23 10:08:58  作者:三道
  像在跟长辈报备的乖小孩。
  陆燕谦猜江稚真小时候一定很好带,到点了不用家人催促会自觉地躺到床上把被子盖好,再抱着他的安抚小熊撒娇讨要一个晚安吻进入甜美的梦境,一整夜都不用人操心。
  屏幕里的江稚真缓慢眨着眼睛,像快要睡着。睡饱了才好长大。
  陆燕谦关掉摄像头,片刻,在江稚真听不到的时候低声道:“晚安。”
  【??作者有话说】
  江稚真:只是呼吸
  陆燕谦:一直在勾引我
 
 
第31章 
  初一到初五,江稚真每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甘琪有孕后,全家人欣喜至极,尤其是准爸爸江晋则,江稚真时常看见他哥那么稳重的一个人走路走着却突然笑一下。
  江家甘家聚了餐饭,两家的长辈笑得合不拢嘴,孩子还在娘胎里呢,就琢磨着出生时要在哪里办满月酒。
  话题不知道怎么兜到江稚真身上,甘母打趣江稚真也得赶紧跟随他哥的脚步,找个女朋友带回家给妈妈爸爸看,好凑个喜上加囍。
  江稚真被闹了个红脸,但这只当作饭席间的笑谈,没人会当真。倒是说着说着,甘太太谈起赵家今日也在酒楼设宴,听说是给儿子安排相亲。秦老的孙女,去年才从国外回来的,长得水灵漂亮,人也聪明,赵太太为了撮合她跟儿子的事,费了不少心思。
  “这嘉明哪哪都好,就是太没有定性。”甘太太道,“成日跟些小明星被拍上媒体,如果不收心,秦家未必会同意这门亲事。”
  杨玉如说:“嘉明这孩子跟小乖差不多大,赵家怎么就这么急?”
  江稚真也纳闷,他完全没听说赵嘉明在相亲,以前赵嘉明什么都和他讲,这么大的事却瞒着他。他是有话直说的人,直接给赵嘉明发消息询问:“你相亲了?”
  赵嘉明隔了几分钟回:“谁告诉你的?没有的事,就听我妈的话见一见。”
  江稚真跟赵嘉明的母亲见过不少回,赵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做主,那是个十分能干的女人,连桀骜不驯的赵嘉明在她手底下也只有言听计从的份。
  “你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吧。”
  “我也是,群里说后天聚一聚,我们一起去吧。”
  赵嘉明没有再回。
  江稚真也便放下手机继续跟家里人说话。再有七八分钟的样子,外头朦朦胧胧传来赵嘉明的声音,江稚真还以为听错了,结果服务生敲门绕过屏风进来讲,赵嘉明和他母亲想过来拜个年。
  江甘两家连忙让服务生把人领进来。
  江稚真作为小辈起身迎接,只见一位中年贵妇挂着笑走在前头进了包厢,正是赵嘉明的母亲曾吟秋。
  她个子高挑,有一七八,只穿基础款也极其气派,赵嘉明遗传了她的好比例,此刻走在她后方,虽比母亲高了大半个头,气势上却被全盘压倒。
  “曾阿姨。”江稚真喊人,瞄了赵嘉明一眼。
  赵嘉明似乎并不想来这儿,但也礼貌周全地跟长辈打了招呼,却并没有回应江稚真的视线。
  曾吟秋为人八面玲珑,是社交场上的行家,热络地同江甘二家攀谈。
  杨玉如对小她快有二十岁的曾吟秋心中是有几分敬佩的,当年曾家内斗,曾老一去,作为小女儿的曾吟秋被几个哥哥极力打压,却还是硬生生地从虎口里夺食争下一杯羹,而后跟赵家联姻便更是如虎添翼了。
  杨玉如私下对江咏正讲,曾吟秋身上既有这个年代不可多得的匪气,又有商人的精明算计,与这样的人相处宜交好不交恶。两家的孩子来往密切,免不了要走动,生意场上虽没什么交流,这些年来倒有几分情意在。
  江稚真给赵嘉明抛眼色,赵嘉明也不知怎么的,平日里见了他勾肩搭背的人,此刻却恨不得离他十里地似的。
  长辈在过问赵嘉明跟秦家姑娘的事儿,曾吟秋笑说:“这年头都主张自由恋爱,只是两个孩子相处看看,还没个准头,不过秦姑娘要是肯看上嘉明,我就得到庙里烧高香了。”
  众人笑开。
  赵嘉明拉了曾吟秋一把,“妈,该回去了。”
  曾吟秋拂开他的手,走到江稚真面前道:“有阵子没见小乖,嘉明这小混球没欺负你吧?”
  江稚真笑说:“阿姨说笑了,嘉明对我特别好。”
  曾吟秋扫了赵嘉明一眼,江稚真觉得母子俩的氛围有些奇怪。曾吟秋已然又笑道:“秦家那边还在等,我就不过多打扰了,你们接着吃,新年快乐。”
  服务生送母子出去,江稚真刚坐下就不小心打翻剩了点底的汤。他脏了裤子,简单擦干后到卫生间处理。
  方走出走廊,听见赵嘉明急躁的声音,“我说了别去找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谁?
  江稚真放慢了脚步,竖耳倾听。
  曾吟秋音色沉重,“小乖是个好孩子,你以为我不喜欢他,但凡他是个姑娘家,我......”
  赵嘉明余光扫到江稚真,急切地打断道:“妈,别说了!”
  偷听被抓包的江稚真面色尴尬,但由于曾吟秋说话声较低,他并没有听清谈话内容,因而不知自己正是二人议论的主角,只困窘地咬了咬唇看着赵嘉明。
  赵嘉明三几步上前,“你怎么出来了?”
  江稚真给赵嘉明看弄脏的裤子,细声询问道:“你跟阿姨吵架啦?”
  “没有。”赵嘉明看着母亲进了包厢松口气,“我跟你去......”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复而打开,一道婉转的女声说道:“嘉明,我爸爸想问你待会......”
  江稚真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子,两人视线交汇,她见有人在,声音戛然而止。江稚真想,这应该就是秦家小姐,便礼貌性地同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去吧。”江稚真推一下赵嘉明。
  赵嘉明神色隐有酸楚,最终道:“好。”
  他一步三回头,那秦家小姐想必是很满意他,等他到了跟前,露出个含羞带怯的笑,并把方才未说完的问赵嘉明能不能送她回家的话补齐。
  挺般配,但赵嘉明看起来不像高兴的模样。他跟那个小花还在谈着呢,怎么又听家里的话认识新的女孩子?
  江稚真没法理解赵嘉明混乱的情感生活,难道赵嘉明也像他受了霉运诅咒一般,得了一种“不谈恋爱就会死”的怪病吗?
  江稚真望着油腻腻的裤子,叹一口气,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呀!
  新年眨眼过去了。年初七晚,陆燕谦在部门的大群里大手笔地发了大几千的开工红包,江稚真也凑热闹去抢——他手气背,每个红包抢到的金额都是垫底的零点几,所有红包加起来拢共也才三块钱。
  有同事发现了,@他说:稚真运气不太好哦。
  近来江稚真的成长有目共睹,同事们虽还是没法完全把他当成普通员工看待,但也渐渐对他摘下了有色眼镜,同他融洽相处起来。
  江稚真发了个“小猫流泪”的动画表情。
  他把手机一丢,吃了两颗褪黑素准备睡觉,想到明天可以摸到陆燕谦不再受失眠的困扰,一扫阴霾。
  开年第一天,江稚真就由于大堵车迟到了,好在这会儿大家都还处于长假综合症里没回过神,一个个半梦半醒的,没人在意他。
  他来到办公室,推开门,陆燕谦站在窗前,闻声转过身来。
  朝阳的光给陆燕谦投射出长长的影子,江稚真过了七八天倒霉的日子,此刻陆燕谦在他眼里比太阳还光芒万丈,有驱散万千乌云的力量。
  他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给了陆燕谦一个大大的拥抱。
  陆燕谦猝不及防给他抱住,身体有点僵硬,江稚真已然把脸埋在他肩头里狠狠地揉擦两下,从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江稚真柔软的发梢轻蹭着陆燕谦的面颊,他微偏过头,因江稚真突如其来的亲近不知所可。
  然而这并不是江稚真第一次做出如此冒昧的行为,陆燕谦经过几秒的挣扎后,正想回应他这个堪称热情的拥抱,方把右手抬起来,江稚真已经站直了,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膀道:“陆总监,好久不见啦。”
  江稚真把陆燕谦当极速充电桩,现在觉得全身充满了能量,呼呼哈哈地可以去跑马拉松。
  他的好日子又要回来了!
  江稚真表情坦率,没有一点旖旎,陆燕谦悄然把右手放回去,道:“好久不见。”
  他看着江稚真把围巾取下来,又脱了外套挂好,走到办公桌旁。
  “咦。”江稚真小小发出一声惊呼,拿起桌面的喜庆的红包道,“谁放这的?”
  烫金地印了“喜”字的红包被喂得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小数额。
  江稚真打开来数了数,整整二十张红钞票——开年行大运,天上掉钱花。
  现在除了一些特定场所,已经少有人用纸质红包,江稚真感到挺新鲜地摸着封面凸起的花纹,抬眼看向陆燕谦。
  陆燕谦淡声说:“新年红包。”
  江稚真讶道:“大家都有吗?”
  从哥哥那里打听到知道陆燕谦年薪加分红可观,但部门每个人都发一个,也未免太挥霍太阔绰了。
  陆燕谦抿了抿唇,“只给你的。”
  那就更加稀奇。江稚真疑惑地睁着眼睛,心想陆燕谦只给他一个人发,要是被同事们知道了岂不是要说他偏心吗?
  陆燕谦缓慢地说:“你是我的助理,自然不一样。”
  原来给陆燕谦当助理还有这个隐形福利。
  “谢谢陆总监给我开小灶。”江稚真晃了晃红包讲,“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回报你。”
  钱对江稚真而言不是稀奇东西,他没太把这两千块当回事,不过还是挺高兴陆燕谦看重他,妥善地把红包收进柜子里,着手打开笔电开启日常工作。他还记着要做方案的事,便收了笑托着腮没再出声。
  陆燕谦亦坐下来,看着江稚真严肃着小脸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进门便抱他个满怀,现在连话都不和他讲。
  家里没有现金,今早他特地去了自助柜取钱,又跑了两家早开门的小商铺才买到精美的红包,只为弥补昨晚江稚真在线上手气不佳的遗憾。
  然而话到嘴边却不禁想,他做这一些会不会太超过两人关系的界限,江稚真似乎不是很在意他的做法,他希望得到江稚真什么样的反应?
  江稚真不想他了?还是话说过就忘?
  开工第一天,陆燕谦的思绪被江稚真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搅得一团乱。
 
 
第32章 
  好忙——这是江稚真年后上班的第一感想。
  连着好几天加班,江稚真有点儿扛不住了,逮着机会就补觉。如今陆燕谦见客户都会带着他,加上同住一个小区,两人相处的时光倍增,除去在自己家,几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江稚真过上了前二十二年从不曾经历的正常生活。
  原来人走路不会无缘无故平地摔、吃饭不会被大米粒呛嗓子、不是每次下雨都变成落汤鸡、笔记本也不是逢重要时刻就死机。
  江稚真想做的事不再件件搞砸,想努力的方向也不再时时偏轨,陆燕谦交代给他的每一项任务都尽力完成得尽善尽美,跟同事们的工作对接也不再闹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差错。
  花瓶、废物此类难听的标签一点点地从他身上撕除,可以说,江稚真这才算真正开始融入集体。
  三月初,两场可怕的倒春寒过去,春回大地,江稚真翻着日历偷偷在策划一件大事——陆燕谦的生日要到了。
  之前团建办理入住手续时,他无意瞄到陆燕谦的身份证号码,记住了他的出生月份,前阵子特地动用身份调了员工档案来看,确认了陆燕谦的生日就在三月十二号。
  尽管这切切实实带了些因为陆燕谦对他有益从而给他过生日以达到促进友好的目的性,但也不全是如此。两人认识整整半年,从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到如今配合默契的上下级,其间经历了诸多磨合。
  江稚真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再讨厌陆燕谦,也许是陆燕谦自带的幸运buff加持,又或者是团建那次亲耳听见陆燕谦的选择,再到日常的相处,陆燕谦在职场上给他的帮助与点拨,这些不可抹灭的点点滴滴促成他对陆燕谦的改观。
  总而言之,陆燕谦不仅是他的上司,还是盟友。
  谁对江稚真好,江稚真亦会回馈同样的善意。他给每个好朋友都备注了生日日期,即便不能亲自去参加对方的生日派对,祝福和礼物也绝不会缺席。
  因此轮到了陆燕谦过生日,他也给予同样的待遇。
  当天是工作日,由于担心陆燕谦晚上有安排,是以江稚真决定在临近下班时和同事们一起给陆燕谦制造惊喜。
  生日蛋糕和礼花筒都藏在茶水间里,江稚真瞒得严严实实,一点儿风声都没透给陆燕谦听。
  可让江稚真感到怪异的是,主角陆燕谦今天的气压低得有一些离奇。
  陆燕谦平日虽不苟言笑,但并不是个会动不动挂脸的人,可从江稚真早间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却立刻敏锐地判断出陆燕谦的心情极其糟糕。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陆燕谦有好几回对着电脑屏幕走神,眉心紧皱的模样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可控的焦躁当中。
  难得陆燕谦也有喜怒形于色的时候。
  “今晚不用加班,我大概六点半走。”陆燕谦说,“你在那之前把报表给我就可以回家。”
  果然有安排了呀。江稚真应道:“好。”
  想了想起身去外面给陆燕谦倒了杯热水,满怀关切地讲:“陆总监,你的脸色不太好,别喝咖啡了,喝点水吧。”
  陆燕谦唇角抿平,“谢谢。”
  生日不应该高兴吗?
  江稚真不想陆燕谦始终处于坏心情,尝试逗他开心,就把昨晚在网上看到的他认为好笑的笑话绘声绘色地讲了,可陆燕谦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他也有点儿尴尬,讷讷收声道:“是不太好笑哈......”
  陆燕谦语气淡淡说:“没什么事就去工作吧。”
  江稚真“哦”的一声,回到工位,心里却闷闷的像堵了一团浸饱水的棉花。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识过陆燕谦的冷淡,但这种冷淡跟以前的又很不相同,陆燕谦像是提不起任何心力去对周遭环境的任何变化做出回应,那么热爱工作的一个人却连下午的例会都取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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