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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不间停(近代现代)——三道

时间:2026-03-23 10:08:58  作者:三道
  江稚真平时亲一下摸一下都脸蛋红红,没想到那方面还挺重......
  两人一个想天一个想地,脑电波往反方向奔腾一路不回转。
  硬给陆燕谦喂了大半碗生蚝鸡汤,江稚真心满意足地又上网搜罗新品类。陆燕谦看他在那里严肃着一张小脸这记记那写写,估摸着明晚又该有叫不出名堂的大补汤等着他,只觉得胃疼。
  把江稚真直接打横抱起来,惹得江稚真惊呼,“陆燕谦你干嘛?”
  陆燕谦没收他的手机,抱他回房,不让他再瞎捣鼓。
  睡前自是一番亲昵深吻。江稚真身上很香,陆燕谦边嗅着香味边亲他,手也不怎么规矩。江稚真身上没有一块地方陆燕谦没摸过,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江稚真的小腹平坦而柔软,再往上,江稚真就怕痒似的微缩起来。
  陆燕谦轻喘着,不舍地结束晚安吻,给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江稚真拍背,哄他睡觉。
  江稚真和他睡一块睡眠质量极佳,有时候大半夜打雷闪电都不带醒来,但会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似的蜷着身体本能地往陆燕谦怀里钻,通常这个姿势能维持到早上,陆燕谦的手臂给他枕得血液不流通也没舍得把他推开。
  江稚真已经开始在打盹了,不一会儿就嘟囔着什么沉沉睡去。
  陆燕谦呢,也想睡,然而软香温玉在怀,方才喝下去的汤这会儿又开始发挥效用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把陆燕谦搅得心神不宁。
  低头一看,黑暗中的江稚真睡颜是那么乖巧、那么香甜,仿佛对他有任何不好的想法都是罪恶。
  陆燕谦脑子里却全是江稚真刚才被他亲揉得水眼朦胧小声哼唧的样子。
  他彻底没法睡了。
  陆燕谦沉沉呼吸几次,轻手轻脚地把窝在他胸口处的江稚真拨到一旁,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一下,悄声下床进洗手间。
  江稚真没怎么睡熟,陆燕谦吻他额间他已有转醒的迹象。他睡觉是要陆燕谦抱的,可手一摸,摸得个空荡荡,就不太高兴地揉揉眼睛睁开来。
  卧室的门半掩着,但客厅没开灯,只有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微光。
  江稚真等了会儿,足有七八分钟这样都没等到陆燕谦,正巧睡前喝了一大杯水,憋得难受,也就翻身下床。
  奇怪的是,洗手间的门也没关严实,江稚真这会儿脑子还犯迷糊,没打招呼直接把门推开。
  一声压抑过的喘声响起,紧接着,是陆燕谦大口大口的呼吸声。
  露胳膊露腿的江稚真站在灯光下,怔然地望着坐在马桶盖上仰面皱眉气喘吁吁的陆燕谦。
  星星点点。
  由于江稚真的突然闯入毫无预兆地出来。
  陆燕谦在......江稚真大脑“嗡”的一声,老式电视剧故障似的长时间的沙沙响,他两只眼睛无处安放,全然不能思考了。
  在这种时候,江稚真出现到陆燕谦面前,和兔子掉进狼窝没什么分别。陆燕谦的脸和眼都是不正常的红,再也无法漠然不动,倾身扯住傻站着的江稚真的胳膊。
  江稚真一个趔趄扑进陆燕谦怀里,陆燕谦很激烈地亲住他,未完全冷静的......
  也贴着他。
  诚然江稚真不止一次在脑中设想过跟陆燕谦初次会是什么情形之下,他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但真到了这会,他反倒像个被陆燕谦摆弄的漂亮娃娃,除了顺从、还是顺从。
  陆燕谦抱着他回房,啪嗒一声把灯全开了。
  江稚真条件反射眯住眼,见到顶头的陆燕谦跟素日的温润截然不同,那对狭长的眼睛里释放出极具压迫性的危险信号,一寸寸、一点点地把他从圆润的脚趾看到乌黑的头发。
  江稚真只是被他这样用眼神吃了一遍,浑身就成了煮熟的虾。
  陆燕谦欺身而上,铺天盖地吻他。
  滚烫、激烈、甚至粗/暴。
  床头柜抽屉被略显急躁地拉开,陆燕谦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差临门一脚,陆燕谦伏在江稚真耳畔,“可以吗?”
  江稚真羞怯地用白藕似的手臂横在脸上,话说得生涩,“你要、轻一点......”
  他很怕疼,尽管陆燕谦听他的话,江稚真还是哭了。
  陆燕谦亲去他晶莹的泪水,一遍遍地叫他,“小乖,宝宝......”
  嘴里温柔地哄着,动作却截然相反。
  江稚真亲身体验到那些汤的威力,简直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都快晕过去了,陆燕谦却还是兴致盎然。
  陆燕谦准备第四次时,还没缓过来的江稚真被吓坏,哭得很可怜的样子,被陆燕谦哄着叫哥哥叫老公,抽抽嗒嗒地讲:“老公,疼疼宝宝......”
  陆燕谦当然疼他。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因为持续的时间太长,江稚真中途有说过自己想去洗手间——陆燕谦告诉他那是正常情况,江稚真没经验,只好听陆燕谦的,但事实却是,在快结束的时候,陆燕谦不知道捏到他哪里,江稚真缓慢瞪大眼睛,感受到不正常的来势汹汹的……
  江稚真二十三岁,不是三岁,任何一个社会化完全的成年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会觉得难为情。他羞愤欲死,哭得比刚才任何一个时刻都凶,眼泪大颗大颗地洇湿了整张脸,控诉陆燕谦欺负他。
  这是陆燕谦始料未及的。后来想想,他俩都是初体验,陆燕谦根本就是纸上谈兵,也就江稚真傻傻地信他说的正常现象。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才在次卧铺了新的床单睡下。
  事后的安抚是很重要的,陆燕谦搂着江稚真一下下揉他的背脊,跟他道歉,“我不知道你会尿......”
  江稚真面红耳赤,“你不准再提这件事!”
  陆燕谦像只餍足的大猫亲他红粉的脸颊,问江稚真还疼不疼。
  江稚真怎么说得出口,只羞恼地瞪他一眼。
  “有不喜欢要说出来,我希望你是享受的。”陆燕谦捧住他的脸,声音是跟平时不太相同的喑哑,“还有哪里难受吗?”
  江稚真黏糊糊道:“好像破了......”
  “哪里,要说出来我才知道。”
  江稚真忍着羞耻给陆燕谦看,指着破了皮的地方,“你咬我......”
  陆燕谦是有点儿过分了,现在天热只穿一件,他把江稚真弄成这样,江稚真就算穿了衣服也很明显吧。
  陆燕谦拿手指碰了碰,听江稚真轻呼,便低下脑袋去。
  像兽类给同伴疗伤那样。
  江稚真自己拉着衣服,看起来好像是他邀请的陆燕谦品尝。
  好一番温存后,陆燕谦重新把熟透了的江稚真抱在怀中,都有点儿困了,却又莫名舍不得入眠,仿佛要花时间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记进心里,常常拿出来回味。
  半晌,陆燕谦听见江稚真自言自语,“早知道不给你喝那么多汤了。”
  害得他屁股好痛。
  陆燕谦听了个大概,就挺好笑地说:“其实你想要,可以直接告诉我。”
  助人为乐的江稚真不乐意地抬头,感到很憋闷,“要不是你那什么,我才不用费劲去找什么补汤呢。”
  陆燕谦不解,“我哪什么?”
  江稚真已经领教过陆燕谦的威风,也就觉得说出来应当不会太挫伤他的自尊心,遂嘀咕道:“陆燕谦,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嫌弃你的。”
  陆燕谦压根听不懂他的话,撑起一只手半起身询问地看着他。
  江稚真一双眼睛扑闪,直白地说:“你不是阳痿吗?”
  陆燕谦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跟这两个字扯上关系,哭笑不得,“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真是有个好老婆,不仅不嫌弃他不举,还费尽心思帮助他重展雄风——不知道江稚真对他今晚的表现满不满意呢?
  江稚真从陆燕谦含笑的眼神里看出他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样子,奇道:“那你之前几次不是不行吗,我就、就以为......”
  声音越来越小,反倒是陆燕谦忍不住笑出了声,被他可爱得不行了似的拿手挤他的腮帮子,亲昵地骂他,“小笨蛋。”
  江稚真追着他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嘛?”
  “家里没有套。”陆燕谦附到他耳边,“或者你不介意我内......”
  江稚真羞叫一声,被陆燕谦堵住嘴唇。
  许久,他把红通通的脸埋在陆燕谦的胸膛,瓮声瓮气地说:“可以的。”
 
 
第59章 
  江晋则觉得自家弟弟肯定是恋爱了,然而他私下偷偷调查,却始终没能把那女孩子给找出来——他知道这侵犯了江稚真的隐私,可鉴于江稚真这些年的倒霉经历,朋友都要摸清底细,何况是伴侣。
  倒是发现了一件之前从没注意过的事情:江稚真跟陆燕谦似乎走得太近了些。
  江晋则当时把江稚真交给陆燕谦带,看重的是陆燕谦的人品和能力,而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决定并没有出错。
  如今江稚真在工作上做事有条有理,就连一直认为小儿子资质平平的江咏正也开始正视起他的成果,前些天还和江晋则讨论了,再过段时间,是否可以把他调到更高的岗位去历练。
  江晋则那会儿心里想的是,江稚真未必会肯和陆燕谦分开。
  这个想法毫无缘由,江稚真跟陆燕谦即便相处融洽亦师亦友,也不至于那么黏着自家上司。
  但这时江晋则更多是把心思放在找弟弟女朋友这件事上,也没太深挖陆燕谦是否跟江稚真关系匪浅。
  他开始从江稚真身边的人调查起,部门里跟江稚真说过话的、和江稚真同年龄段的、江稚真的好友圈、江稚真的高中大学同学,如此一圈排查下来,竟一点儿头绪也无。
  难道是他和他妈多心,江稚真根本就没有在谈恋爱?
  回家把这事跟妻子讲了,甘琪一番剖析,“小乖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会有分寸的。倒是你,身为哥哥,竟然偷摸着查他,要是被小乖知道了,到时候生你的气,我看你怎么办。”
  江晋则直呼冤枉,“我还不是怕他被人骗吗?这年头杀猪盘一个塞一个厉害,小乖他一点儿心眼没有,随随便便给人哄两句就掏心掏肺地对人好。我哪能不担心?”
  甘琪笑话他养弟弟跟养儿子似的,江晋则就把脸贴她浑圆的肚子上,想要得到女儿的认可,“宝宝说爸爸说得对不对,等你出生了,爸爸更有得担心呢......”
  如此折腾了好几天,江晋则都毫无头绪,愁得三十好几额头上冒了颗硕大的青春痘。
  是日,集团@内部的高管开大会汇报季度工作,陆燕谦自然也要到场。他的位置在正中靠后一点,轮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他的发言时间。
  江晋则原先正襟危坐地听着,忽而瞥见陆燕谦腕上那块表——挺低调的一块银白色腕表,但他在江稚真的床头柜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江晋则霎时坐直了。
  陆燕谦汇报完毕,坐下喝了口水,下一位已在发言,可江晋则却还在看他。他迅速在脑中复盘了一遍,自己的述职并没有问题,就微微地点了下脑袋。
  那之后有两三天,但凡遇到江晋则,对方看他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审度感。陆燕谦答应过江稚真,有什么事都要摊开来讲,遂把他怀疑江晋则已经看出他俩有猫腻的猜测告知。
  “不能够吧。”江稚真笃定地道,“我哥要是猜出来了,肯定会来问我的。”
  江稚真跟哥哥兄弟情深有目共睹,比起陆燕谦,江稚真肯定更了解江晋则的处世方式,是以,陆燕谦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他已在心里做好准备,若真到了“东窗事发”那天,无论江晋则要怎样怪罪他拐跑自家弟弟,他也绝不会辩驳一句。
  自打更进一步后,两人近期下了班哪儿也不去,逛超市、探店、吃美食通通变得不好玩,只回家。
  也没什么其它娱乐活动,近乎二十四小时腻在对方身上,跟有肌肤饥渴症似的,一有时间就研究些成人的趣事。
  陆燕谦为人比较传统,在这方面是个实干派,没有太多花样。尽管如此,江稚真还是不能坚持完全程,总到半途就说自己不行了,可怜兮兮哭着求陆燕谦停一下。
  一次两次陆燕谦还能听他的,次数多了,陆燕谦就找到了整治江稚真的方法。
  陆燕谦会就着姿势抱着他,贴在他耳边说些诸如“小乖再坚持一下”、“忍过去就会很舒服了”或者“宝宝做得很棒”之类的甜蜜的话。
  江稚真是很喜欢被鼓励夸奖的,被陆燕谦这么一通捧一顿哄,就非常没有底线地任陆燕谦为所欲为了。
  陆燕谦学什么都进步神速,除去头两回只是凭借本能,渐渐地也知道怎么样让他和江稚真的快乐达到最大化。
  好几次江稚真都眼神发木,连话都说不利索,被他往怀里搂的时候,绵软得不像话。
  最荒唐的一次,放假在家连饭都不吃,从白天到黑夜不知疲倦地在各个角落里留下身影。
  江稚真的身体不管是观赏性还是可玩性都是一流,陆燕谦每每想克制一点,总不能如愿。
  他那什么后总好要几天才能消痕,陆燕谦又不知道为什么很钟爱玩他那里,好奇怪,每次都弄得他Tu点,搞得江稚真大热天还得在里面套一件背心遮挡。
  陆燕谦试过给他贴ok绷,可惜江稚真皮肤太嫩,贴两个小时就发红,看着更那什么了。
  后来又试了据说材质很好的能达到隐形效果的超薄Ru贴,更闷,蛰江稚真眼泪汪汪。
  还不如穿背心呢。
  为此,江稚真恶狠狠地咬了陆燕谦同样的地方一口,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作为报复。
  如此放纵了好一段时间,才有所收敛。
  但江稚真不是个见色忘友的人,和陆燕谦热恋期固然甜蜜,也没忘了赵嘉明。自打那次赵嘉明跟他表白后,江稚真尝试过联系他,可发出去的信息却附赠一个红色感叹号。
  赵嘉明把他拉黑了。
  江稚真有好一会儿消化不了这个现实。赵嘉明跟他是人人眼里的竹马典范,只要让江稚真不高兴的,赵嘉明总会第一个冲出来为他抱不平,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跟赵嘉明分道扬镳的一日。
  江稚真无意伤害赵嘉明,更别说间接导致赵嘉明跟家人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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