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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晴听到白黎这么说,就知道他自己心里有数,也不再多说什么,“行,你自己有数就行,关于你的新抑制剂我过两天找人给你送过去,你注意一下跟他的接触,尽量不要惹怒他,保护好自己。”
高晴起身准备去给白黎开药,白黎出声阻拦:“我或许可以不用吃药了。”
“嗯?你感觉好了?”高晴由于一直没有给白黎心理疏导过不清楚白黎现在的状况。
白黎回想了一下自从住进上将府,自己每天睡得特别香感觉应该可以不用吃药了,“对,睡得挺早也挺安稳。”
“你平时是跟贺渊一起睡?”高晴盯着白黎的衣领看。
白黎被高晴看的有些发毛,收紧自己的衣领,“对,但是没有你脑子想的那么带颜色,就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的那种。”
“行吧”,高晴一脸可惜的表情,“既然没什么事赶紧走吧,我这里不招待不听话的病人。”
白黎已经习惯高晴的操作了,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高晴看着白黎离开,笑骂道:“臭小子,可别把自己赔进去。”
等到贺渊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笼,感觉到脑袋有些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着。
过了好一会儿,贺渊才彻底清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贺渊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周围那再熟悉不过的环境,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在喝酒吗?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渊刚准备起床,就有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起身走进浴室去冲洗自己身上的酒味。
当贺渊从浴室出来,换好衣服后,来到客厅都没有发现白黎的身影,向莫管家问道:“白黎去哪了?”
莫管家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回答道:“夫人出门了,先生。”
贺渊微微一愣,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感觉还有些隐隐的疼痛,似乎是昨晚宿醉留下的后遗症,“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莫管家走到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粥,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凌晨的时候,夫人接到您回家后,就立刻出门了。”
贺渊慢慢搅弄着粥,微微有些惊讶,还以为是陆鸣把自己送回来。
贺渊听到是白黎去接的自己心里舒坦多了,忍不住问道:“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莫管家神色平静地回道:“夫人没有说,“不过夫人是跟卫管家一起出去。”
贺渊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白黎昨日对自己提及今日要去进行身体检查,估计应该是去办这件事了。
不过,现在是中午了,应该检查完了,看在接自己回家的份上,给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也正常。
贺渊觉得自己想的很对,便调出光脑,拨通了白黎的通讯。
连续给白黎打了三个,发现一直是无人接通,贺渊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的莫管家,示意道:“你抽空给白黎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是”,莫管家心领神会的立马给白黎拨打通讯。
通讯很快地被接通,一道清晰而熟悉的声音从光脑中传出:“怎么了,莫管家。”
贺渊强忍着不悦,追问道:“为什么不接我通讯。”
白黎听到贺渊的质问,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贺渊会用私人号给自己打通讯,估计自己光脑看到是陌生号码直接自动屏蔽了。
只好胡乱地扯了一个借口:“刚刚在空间跳转站,信号不大好,没收到。”说罢,便找到刚刚那个号码做了添加。
贺渊听了白黎的解释,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是吗?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的夫人。”
贺渊话语中的嘲讽之意,让白黎心中一阵不悦,但还是强忍住了情绪,看了眼行程,“还有一个多小时。”
贺渊听到以后直接挂断通讯,叮嘱莫管家:“白黎回来之后,让他来书房找我,顺便查一下白黎今天都去过哪里。”
“是”,莫管家朝贺渊微微躬身之后便离开了。
贺渊感觉自己对于白黎有些过于关注,走到书房试图通过处理军中发来的文件来分散对白黎的关注,但看了半天却发现还在第一页,于是烦躁的关掉光脑。
没过多久,莫管家的消息传来,“上将,夫人的行程查到了,已经发您了。”
贺渊点开消息,发现白黎竟然去了另一个星球,而且还是中立星球,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样的检查需要去这里,各种猜测和疑问纷纷涌上心头。
贺渊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陆鸣的通讯,“陆鸣,帮我查个地方。”
陆鸣在办公室揉着自己的头,正打算下午请假回去休息,就接到了贺渊的通讯,“又要咨询情感问题吗?亲爱的上将大人。”
贺渊不理会陆鸣的打趣,直接道:“给我查下希尔星上的医疗诊所。”
陆鸣思索了半晌,才终于想起那颗名叫希尔的星球,一脸茫然地说道:“这不是一颗处于中立地位的星球吗?你查它干什么,难道嫌我之前治得不够好?”
贺渊不耐烦道:“让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废话。”
陆鸣在办公室已经不能用无语来形容了,虽然自己知道,进入第一个治疗阶段,会时不时地情绪暴躁,但都休假状态了也不至于这么折腾吧。
陆鸣在即将挂断通讯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上发生的一件意外之事,便和贺渊提起:“你的信息素昨晚上貌似被白黎闻到了。”
贺渊原本正专注于手中的笔,听到陆鸣这话后,握着笔的手瞬间一顿,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你说什么?”
陆鸣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不确定,但是他确实是接触你以后开始有些不正常,他好像还有点醉你的信息素。”
贺渊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下来,他紧紧地捏起拳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认真的?”
陆鸣这几天已经习惯贺渊阴晴不定的脾气了,特别是涉及到白黎,“我拿这事开什么玩笑,不过,白黎能闻到你信息素是不是意味着你......”
贺渊直接出声打断陆鸣的话,“我看你是喝多了,才说出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诡计多端的人”
陆鸣早就预料到贺渊会这么说,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或许吧,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说不定。我先去调查希尔星,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告诉你。”说完,陆鸣便挂了通讯。
虽然陆鸣已经挂断通讯许久,但是陆鸣说的话仿佛还在贺渊耳边回荡
贺渊不相信陆鸣说的是真的,又担心万一陆鸣说的是真的怎么办,大脑如同乱麻般纠结着。
就在这时,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进来。”贺渊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出声道。
第28章 失控
白黎一回家就被莫管家通知贺渊有急事在书房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更换就来到书房,一脸疑惑地看着贺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贺渊已经被陆鸣的话搞得心有些乱,他迫切地想要证实陆鸣刚刚所说的一切,没有注意到白黎苍白的脸色,直接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
贺渊渊的信息素宛如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瞬间将白黎笼罩其中。
白黎刚经历了痛苦的腺体液抽取过程,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如今又被贺渊的信息素猛地一压,只觉浑身难受至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质问道:“你做什么?”
贺渊仔细观察着白黎的表情变化,询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白黎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只当贺渊又犯病了,自己今天没有过多精力和他纠缠,语气虚弱地说道:“没有,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便要转身准备离开。
贺渊见状,松了一口气,但想到白黎今天不接自己通讯,打算给自己的omega一点教训,“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白黎实在没有心情和贺渊吵架,提醒贺渊:“贺渊,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不要拿对omega的那一套来对付我,不然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
贺渊听到白黎这么说觉得有些可笑,“鱼死网破?白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你不过是我贺家的交易品。”
白黎不想跟贺渊争吵,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允许这个时候和贺渊争吵,转身就要离开。
“我说了我让你走了吗?”贺渊看到白黎反抗自己直接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
白黎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贺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用力捏着白黎的下巴,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白黎,你怎么不反抗我了?是不是感受到我的信息素就迈不开腿了?”
“放开我”,白黎感觉自己有点头晕眼花,想赶紧离开,但是贺渊的力量如同铁钳一般,让自己丝毫动弹不得。
贺渊看着白黎挣扎了半天还是挣扎不开的样子,心里暗嘲s级omega也不过如此。
贺渊轻嗅了一下,感觉到空气中白黎的信息素有点淡,便俯身在白黎腺体周围闻着,“你的信息素呢,怎么味道这么淡。”
“与你无关!”白黎猛地用力推开贺渊,强撑着虚弱的身躯,摇摇晃晃地向着门口缓缓走去。
然而,还未走到那扇书房门口,他便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贺渊在白黎晕倒的那一瞬间,迅速上前接住了即将倒下的白黎,心中涌起一丝慌乱,大声喊道:“白黎,你怎么了?快醒醒!”
当发现白黎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后,贺渊连忙调出光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给陆鸣拨打过去,急切地说道:“马上来上将府,白黎晕过去了。”
陆鸣这边刚接起通讯,还没来得及吐槽又要自己干什么,就听到白黎晕过去的消息,立刻收拾好东西前往上将府。
贺渊小心翼翼地将白黎抱回房间,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如同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内心充满了不安。
陆鸣来到卧室门口,还没等他来得及打开门,一股强烈的信息素便扑面而来,那不安的气息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填满。
陆鸣皱了皱眉,厉声喝道:“收起你的信息素!先冷静下来。”说罢,便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
贺渊听到陆鸣的声音直接过去拽住陆鸣,不安地说道:“赶紧给他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陆鸣看着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人,立马戴上手套开始给白黎做简单的检查。
在摸到白黎腺体不正常的瘪下去之后,脸色愈发严肃,看向一旁的贺渊,“你要是不想让他死,就收好你的信息素。”
贺渊赶紧收好自己的信息素,疑惑道:“他怎么了?”
“他腺体刚抽完腺体液经不起你的刺激,你是不是拿信息素激他了。”陆鸣仔细检查白黎的腺体,发现了上面的针孔。
“我怎么知道他刚抽完腺体液”,贺渊虽然对于自己误伤白黎有些愧疚,但是白黎自己好好的不出去抽腺体液怎么会晕倒。
陆鸣对于白黎这种情况也只能让他静养,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又抽了白黎的一点血,准备回去做检查。
“没有办法能让他恢复吗?”贺渊不满陆鸣给出的诊疗结果。
陆鸣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着贺渊认真思考了一下,“还真有,你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别让人生气就行了,过个一周就好了,对了,这段期间别去咬他腺体了。”
贺渊不屑道:“谁稀罕他那不好闻的腺体。”
陆鸣一脸戏谑,“稀不稀罕,我不知道,但是有人昨天晚上把信息素味道都露出来了。”
“你喝多了,我刚刚确认过了,他压根闻不到。”贺渊坚信昨晚上那是陆鸣眼花了。
“所以就把人试探到昏迷了。”陆鸣收拾自己的东西空余抬头看了眼贺渊。
“检查完赶紧走,磨叽什么呢。”贺渊脸上挂不住开始往外赶人。
“知道了。”陆鸣知道贺渊是什么脾气也不跟贺渊争论,毕竟不是自己老婆。“以防万一他的血样我带回去再检查一下。”
说完将自己的东西都放进空间钮,走之前叮嘱道:“记得跟莫离说一声最近白黎的饮食变更一下,我刚刚发现他又有发情期的前兆。”
贺渊按照陆鸣给的食谱发给莫离,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白黎。
白黎睡的并不踏实,很快被后颈的刺痛感疼的清醒了过来,“嘶”,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你醒了。”贺渊起身走到床边,扶着白黎坐起来。
白黎顺着贺渊的力道坐起,“上将还有事吗?”
贺渊本想关心一下白黎的身体状况,但是被白黎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一下凉透了心,“没有,就是看一下你的情况。”
白黎已经习惯抽完腺体液的后遗症,对着贺渊平静道:“谢谢上将关心,我没事了。”
“为什么去抽腺体液”,贺渊每次看到白黎对自己一股冷冰冰的样子就烦躁,这次更是一声不吭弄伤自己,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
白黎看着贺渊冷冷的开口:“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上将无关。”
“无关?”贺渊俯下身与白黎平视,“你的信息素是要准备随时为我治疗的,如今你的信息素这么淡,你跟我说与我无关?”
白黎撇开头不看贺渊,“我信息素很快就会恢复,不会影响上将的治疗。”
贺渊趁机轻嗅白黎的腺体,开口道:“我都快闻不到它的味道了,你说你对我还有什么用。”
白黎感觉到贺渊说话喷出的热气直接扑在自己的腺体上,本能的想躲开。
贺渊知道白黎会有躲开的动作,提前控制住白黎的下巴让他无法动弹。
“放手,贺渊。”白黎被贺渊掐的有些难受,但是自己的手脚被贺渊都压住了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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