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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绝望的坐在地上,如同一只困兽,就在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隐隐约约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在吸引自己,自己仿佛在哪闻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白黎不由自主的跟着香味往前走,走着走着感觉到有些亮光,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喊自己名字,是谁?白黎想张口询问,却发现还是无法出声。
高晴发现怎么叫都叫不醒白黎,只能拿出专门给白黎配的特殊针,给白黎打了一针。
白黎感觉声音就在光亮处,努力的奔向那个位置。
躺在床上的白黎突然猛的睁开眼,大口呼吸。
眯了眯眼适应了灯光,发现高晴坐在自己床边,突然起身用力的抱住高晴,眼里不自觉流着泪。
高晴轻轻拍着白黎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我是不是又变成那样了。”从高晴出现的那一刻,白黎就知道自己可能又陷入了过去。
高晴轻声哄着白黎,“他们都不在了,阿黎不怕。”
白黎缓了好久,才抬起头擦干自己的眼泪,愧疚道:“晴姐,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高晴看向白黎的后方,冷酷的说道。
随即摸摸白黎的头,轻声问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说还好,高晴刚一说完,白黎就感觉自己的腺体仿佛被人划伤了一般的疼,委屈道:“晴姐,我腺体疼。”
听白黎只说腺体疼,高晴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面上还是假装凶巴巴的对着白黎发脾气,“让你不长记性,我怎么叮嘱你的,抽完腺体液要休养,你倒好还过度使用,怎么不疼死你。”
白黎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老老实实听着高晴数落自己。
高晴看到白黎这么乖巧听训的样子,也不舍的一直凶白黎,只能叹了口气,询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做心理治疗。”
“过段时间吧。”白黎原本打算治好贺渊再去的,都稳定这么多年,没想到会突然复发。
高晴本身就不同意白黎给贺渊治疗,现在贺渊把白黎刺激复发,高晴更是不同意了,直接否决,“不行,你现在就开始。”
“晴姐,我这里真走不开。”白黎也不想让高晴为难,知道高晴跟帝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每次治疗自己都是去高晴那边。
高晴刚想再劝两句,贺渊直接忍不住冲进来,占有欲十足的讲:“不准带走白黎。”
白黎张了张嘴,看向高晴,小声问道:“他怎么在这里。”
高晴抬手弹了一下白黎的脑袋,低声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就那么喜欢人家的信息素啊,回头再跟算账。”
看到两个人开始低声窃窃私语,贺渊急了,再次强调:“你可以在帝都给白黎治疗,或者我带白黎去你那里治疗,总之就是不准你单独带走他。”
高晴这火爆脾气上来了,没想到几年不见,贺渊这都病的精神状态这么扭曲了?“你管我,我偏要带走他,你能怎么样。”
贺渊眯着眼,压低声音威胁道:“那我就告诉皇室他们的长公主还活着。”
第30章 占便宜
高晴虽然心里惊讶贺渊的敏锐程度,但是面上依旧很淡定的讲:“我不懂上将在说什么,我是土生土长的希尔星人。”
贺渊只知道当年一点关于长公主的内部消息,现在也不想真的撕破脸,退了一步,“是我认错了,不知道高医生可否参考我的建议。”
高晴知道自己瞒不过贺渊,但是关于自己身份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也退了一步,“那你带白黎来希尔星找我吧,我那边还有患者离不开身。”
白黎坐在床上看着两人打哑谜,然后突然商量一致替自己做了决定,想要开口提醒:“二位,能不能听听我的意见。”
两人异口同声拒绝白黎:“不能。”
白黎被两人一吼也有些愣住了,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两人达成协议,干脆躺下不想搭理任何一个。
高晴从空间钮拿出一管治疗腺体的药,刚交代完贺渊如何给白黎用药,一扭头发现白黎已经躺下睡着了。
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走过去试了一下白黎的体温,再次检查了一下白黎的腺体,就打算离开。
贺渊还有问题想要问高晴,就被高晴一个眼神制止,“贺上将,我只是白黎的医生。”
贺渊识趣的不再开口,高晴拿出一个带锁的箱子给贺渊,“麻烦等白黎醒了,这个转交给他。”说完,便直接转身下楼离开。
贺渊将高晴委托的箱子放在一旁,回到卧室内,按照高晴的交代,小心翼翼地将药涂抹在白黎的腺体上。
当药膏接触到白黎的肌肤时,白黎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适,贺渊立刻释放出了一点安抚信息素。
白黎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逐渐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安稳地睡了过去。
有了贺渊的安抚信息素,白黎睡得格外香甜,没有再做任何噩梦。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时,白黎的意识开始模糊地苏醒过来。
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一堵坚实的墙,闭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
贺渊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别闹。”
贺渊本来睡得就晚,现在又被白黎摸醒,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白黎瞬间清醒过来,转过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正正地摁在贺渊的胸口上,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白黎连忙尴尬地抽回手,嘴里说着:“抱歉,我睡蒙了,你怎么还没起床。”
贺渊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白黎,控诉道:“昨晚上你睡得不安稳,给你释放信息素到半夜,你个小没良心的。”
白黎听出贺渊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脸上不自觉带了些许红晕,不好意思地撇过头不看贺渊。
白黎感觉到贺渊的眼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掩饰性摸摸自己的鼻子,打算开溜,“你接着睡,我不打扰了。”说完便要起床。
贺渊一把将人搂到自己怀里,扒开白黎的衣领打算检查一下腺体的恢复情况。
白黎突然身体一僵,提醒道:“你现在不能咬我,我还没恢复,放不出信息素。”
贺渊被白黎那副模样气笑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随后仔细地检查完那处腺体之后,让白黎将床头柜上的药膏递给自己。
白黎老老实实地伸出手,将药膏拿过来递给贺渊,询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贺渊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白黎,心中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别动,我给你上药。”
说着,便熟练地挤出药膏,轻柔而又谨慎地涂抹在白黎的腺体上。
那凉凉的触感让白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贺渊见状,立刻出声提醒道:“别乱动,一会儿就好。”
待涂抹完毕,贺渊抬起头,把药膏递给白黎,问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黎接过药膏放回床头柜,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不解地看着贺渊,“怎么了?”
贺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说道:“我想等你腺体好了,带你去希尔星找高晴。”
听到这话,白黎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躲闪,低声说道:“不麻烦上将了,我会自己去的。不添麻烦您了。”
贺渊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反正也被调回来强行休息,没事干。正好陪你一起去。”
说罢,便靠在床头,静静地等待着白黎的回应。
白黎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始终紧紧地盯着床上凌乱着的被子,眼中闪烁着些许不悦的光芒,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上将,你越界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贺渊早就料到白黎会这么说,便重新躺回到被子里,紧接着伸出手臂搂住了白黎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而温和。
开始循循善诱起来:“我的病情一直都不太稳定,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你的信息素给予我的安抚,你肯定也不希望我再次变回那个失去理智、狂躁不安的样子,对不对?”
白黎试图挣脱开贺渊的怀抱,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贺渊的胳膊就像一根铁链牢牢的将自己固定住。
白黎咬了咬牙,提议道:“我可以提前将我的信息素抽取出来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受到影响。”
白黎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贺渊一口坚决地拒绝了,“不行。”
贺渊用力抱紧了怀中的人,认真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绝对不能冒任何险。”
白黎还想再据理力争一下,贺渊直接起身不给白黎拒绝的机会,“就这么说定了,既然睡不着了就下楼准备吃饭吧。”
白黎坐在床上看着贺渊离开,没一会又拎着一个熟悉的箱子回来,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高医生让我转交给你的。”
“嗯”,白黎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等着贺渊离开再检查。
没想到贺渊直接不打算走,还示意白黎:“你不打开看看吗?”
白黎有时候真的想看看这位贺上将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到底有没有点边界感,只能再次提醒:“贺上将,既然您现在意识是完全清醒的,能不能遵守一下我们的协议。”
贺渊却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反而耍起了无赖,“你都住进我房间了,就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既然上将暂时身体没有问题了,那我现在就搬出去。”白黎并不想和贺渊有太多的纠缠。
贺渊听到白黎说出这番话时,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眼中闪烁着一丝怒意,厉声说道:“白黎,你最好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既然让你住在这里,你就老老实实地待着。”
“我知道了。”白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结果,心中已经波澜不惊。
贺渊默默注视着白黎,那熟悉的冷淡模样再度浮现,不知为何,看到白黎这个样子,自己的心底就会莫名涌起一股烦躁之感,强忍着内心的不悦,冷冷地开口说道:“收拾一下,赶紧下楼去吃饭。”说罢,也不做任何停留,径直转身离去。
白黎静静地听着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这才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打开了高晴特意给自己准备的那个箱子。
当箱盖掀开的那一刻,果不其然,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高晴给自己配置好的特殊抑制剂。
白黎小心翼翼地将抑制剂妥善收好,这才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向餐厅走去。
当白黎踏入餐厅时,贺渊已然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贺渊听到声音,微微仰头,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楼梯方向,只见白黎慢吞吞地从楼上走下来,那副慢悠悠的模样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忍不住讥讽道:“你瞧瞧你,腺体受伤又不是腿脚不便,吃个饭都要磨磨蹭蹭半天。”
白黎被他一大早莫名其妙的找茬行为弄得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轻声回道:“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贺渊却像是故意惹怒白黎一样,依旧冷着脸说道:“别跟我找借口,以后都给我准时点。”
白黎漫不经心的应和着,拿起筷子就自行吃起早餐。
贺渊吃了半天发现白黎一直只吃自己眼前的那一道早餐,其他的一筷子也不吃,有些好奇,开口道:“我要吃你眼前的那个,我们换换。”
“不换。”白黎就爱吃这么一道早餐,早上的冷嘲热讽自己就忍了,这吃饭还要抢自己的,这可忍不了,直接回绝。
贺渊没想到白黎会因为一道早餐拒绝自己,直接起身走到白黎旁边,抢过白黎眼前的盘子就跑。
“你幼不幼稚,你想吃让厨师再做一份不行吗?”白黎没想到贺渊能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
贺渊回到自己位置,将自己的早餐端给白黎,“我跟你换,我就尝尝,你别那么小气。”
白黎也不会真因为一份早餐就和贺渊大打出手,随意吃了几口其他的。
贺渊吃了一口,就酸的皱起了眉,“你怎么大清早吃的这么酸。”
“还好。”白黎口味本来就比正常人更嗜酸一点,这道菜也是有天早上白黎无意间发现的。
贺渊开始朝着白黎的小腹看去,来回打量。
白黎本来就想安静的吃个早餐,但是贺渊打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实在让人难以无视。
白黎放下筷子,转头看着贺渊:“你看什么呢?”
“白黎,你说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了我的种。”贺渊想起之前有个酸儿辣女的词。
白黎震惊的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贺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贺渊嫌弃的将白黎的早餐还回去,趁机还摸了一下白黎的小肚子,“还没显怀。”
“你是不是想打架?”白黎觉得自己已经对贺渊忍到极限了,从一早上的冷嘲热讽到抢自己的早餐,现在已经上升到动手动脚实在是忍无可忍。
贺渊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要是来找我打架我也不介意,但是你确定吗?小心打不过我哭鼻子,咱们先说好不许打不过去告状。”
白黎觉得自己气都气饱了,这个性格恶劣的贺渊还不如那个脾气暴躁的,拉开椅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客厅。
贺渊不清楚白黎在气什么,看向一旁的莫离:“莫管家,我说的不对吗?”
“您说的对。”莫离对于贺渊能气走白黎这件事也算是震惊了,毕竟夫人从刚来上将府到现在从来没有失态过。
白黎一走贺渊自己吃的也没意思,就想着和白黎过两招,毕竟昨天白黎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自己还是蛮欣赏的,可以回头问问白黎要不要跟着自己去第一军团参军,这么想着就往楼上卧室走去。
白黎面无表情的走回卧室,心里腹诽,“贺渊,你最好赶紧好起来,不然哪天我忍不了你,我就手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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