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却像是没有察觉到贺渊的抗拒一般,依旧死死地拽着他,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东倒西歪,嘴里嘟囔着:“奇怪,我怎么忽然就有点头晕了呢,这感觉真奇怪……”
贺渊看着眼前白黎这般模样,心中满是震惊,一个令自己不敢想的念头浮现在自己脑中,还没来得细想。
就听到白黎略带调侃的话语:“我想起来了,你的信息素是朗姆酒,难怪我会觉得头晕呢,哈哈。”
当白黎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贺渊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和不知所措。
白黎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不满地拍了拍贺渊的胳膊,嗔怪道:“干嘛呢,发什么呆,快陪我去拿抑制剂,难不成你又想临时标记我?”说着,作势就要去撕扯自己身上的抑制贴,
贺渊的心猛地一紧,赶紧抓住白黎那只不安分的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低沉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无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陪你去拿抑制剂,别撕。”
“你是不是...嫌我信息素味道太淡。”白黎的双眸瞬间红了起来,直直地望向贺渊。
贺渊还是第一次见到醉酒的白黎,一时间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慌乱地摆手道:“不不不,你别哭,我没有嫌弃你。”
白黎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撇着嘴,眼中满是失落与不解,“既然你不嫌弃我,那你为什么不肯临时标记我?还要带我去拿抑制剂。”
贺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之前那次失控的场景,当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摔碎了白黎的抑制剂,还强行对白黎进行临时标记。
想到这里,贺渊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我之前不是故意的。”
白黎听完这话,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那你这次就是故意?你就是觉得我信息素味道太淡,所以才不愿意咬我对不对?”说着,便用力地想要扯开贺渊紧紧握住他的手,执意要自己离开。
贺渊看着眼前这个因醉酒而情绪如此不稳定的白黎,哪里敢让他独自离去,只得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乖,你别闹,你现在腺体还没恢复好,现在临时标记容易伤到你,等你恢复了我们再临时标记。”
白黎只是随意地往前迈了两步,却感觉自己每一脚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走不动了,而且头好晕,好想睡觉……”
贺渊心中暗自窃喜,恨不得白黎能立刻睡过去,轻声安抚道:“你睡吧,我抱你回去。”
说罢,也不等白黎回应,便毫不犹豫地将人横抱起来,迈开大步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贺渊带着沉睡的白黎回到了卧室,轻轻的将人放下,给莫离发消息,“准备一碗醒酒汤送到卧室,带个保温箱上来。”
贺渊确定白黎睡着没醒后,转身朝着浴室走去,他需要尽快冲洗掉自己身上残留的信息素味。
此时的白黎,已然彻底沉入了梦乡,丝毫不知道自己清醒之后要面对什么。
“上将,醒酒汤准备好了。”莫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渊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同时凑近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定已经清理干净后,才对着门外的莫离说道:“你把醒酒汤放在小客厅就行。”
说完,贺渊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白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离开了卧室。
随着贺渊的信息素逐渐消淡,白黎混沌的头脑也慢慢清醒过来。
白黎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如同一团乱麻般的思绪开始梳理清晰,紧接着,刚刚发生的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蠢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白黎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一把狠狠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眼中满是懊恼与羞愧,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人的信息素怎么会是酒!”说罢,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过了一会儿,白黎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揪过旁边一个柔软的枕头,不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不断念叨着:“没脸见人了,我的形象,全毁了。”
就在这时,贺渊刚好给陆鸣打完通讯,确认自己的信息素不会对白黎的腺体恢复造成不良影响之后,,匆匆忙忙回到卧室,就恰好看到了这样一幅令人忍俊不禁的场景。
白黎滚得累了,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不经意间闻到了枕头上那若有若无的贺渊信息素的味道,脸上的热度瞬间飙升。
慌乱地抬起手,刚想要将枕头扔出去,但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却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默默地将枕头放回了原处。
白黎躺在床上目光开始漫无目的的扫描着,在瞥向门口的方向的时候,正好迎上贺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目光。
白黎心里一慌,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型,试图强装镇定,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贺渊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说道:“没多久,就从你开始要扔我枕头的时候开始。”话音刚落,就看到白黎的脸再次唰地一下变红了,那可爱的模样让贺渊忍不住心中一动。
“哦,上将找我有事吗?”白黎却依旧保持着那平淡的语气,试图掩饰内心的尴尬。
贺渊抬起手指向小客厅的方向,“我让管家端了醒酒汤过来,你喝点。”
“我又没喝酒,不需要喝醒酒汤。”白黎假装听不懂贺渊的话,跳下床,想要赶紧逃离这令自己尴尬的地方。
贺渊等到白黎靠近门口的时候,直接出手将人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来到白黎的后颈,撕下白黎的抑制贴。
白黎清晰地感受到贺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腺体上,那种痒痒的感觉让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你做什么?”说着就想挣脱贺渊对自己的束缚。
“别动,我看一下你腺体的恢复情况。”贺渊加大胳膊上的力气,让白黎根本无法挣脱。
白黎等了半天,贺渊也没有放开自己的迹象,想要回头却被摁住了脖子,只能口头催促道:“你还没检查好吗?”
贺渊闻着熟悉的信息素有点上瘾,听到白黎的话才慢慢回过神,仔细检查白黎的腺体。
看着白黎还是有些干瘪的腺体,贺渊忍住自己体内的冲动,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贺渊感受到怀里的人在这一刻明显更加僵硬了,轻声笑道:“别这么紧张,你现在还没恢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和安抚,仿佛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是吗?既然这样,那上将可以放开我了吧?”白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身体暗暗发力,试图挣脱开贺渊的控制。
贺渊察觉到了白黎的挣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但还是缓缓松开禁锢在白黎腰腹间的手臂,对白黎轻声哄道:“听话,去把醒酒汤喝了。”
白黎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是看得出来,今天如果不喝下这醒酒汤,估计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无奈之下,只能乖乖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到桌前,端起那碗醒酒汤,深吸一口气,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味道刺激着白黎的喉咙,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贺渊默默地注视着白黎的举动,由于喝的太急,有一部分醒酒汤顺着白黎的嘴角流出,在白黎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贺渊不自觉随着白黎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喉结,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情。
贺渊强行压制住自己体内想要将白黎扑倒撕咬的那头凶兽,冷静的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白黎,声音低沉道:“擦一下,这么大的人了,还喝的到处是。”
白黎愣愣的接过纸巾,机械式地擦了擦嘴,敏锐的感觉到贺渊有些危险,着急的问道:“醒酒汤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贺渊收回递纸的那只手,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示意白黎,“你先坐下,我有事想问你。”
白黎本能的觉得,贺渊接下来要问的事情,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坐下之后又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想问什么?”
看到白黎的小动作,贺渊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中不自觉的混着笑意:“急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白黎听到贺渊还能跟自己开玩笑,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贺渊从空气中白黎微弱的信息素里面,感受到白黎对自己的警戒,无奈道:“你其实可以对我不用这么戒备的,我这次只是想为我之前对你做过的事道歉。”
白黎听到贺渊这么说有些微微惊讶,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说不出什么不在意这种话。
虽然不清楚贺渊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但是贺渊说完之后,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开口,白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道:“我知道了,上将还有其他的事要说吗?”
贺渊觉得白黎局促的样子有些可爱,缓缓伸出手,想要靠近白黎。
白黎发现之后,往旁边轻轻闪身,巧妙地避开贺渊伸过来的手。
贺渊看到白黎的反应,轻笑一声,收回自己的手,起了逗弄白黎的心情,话题一转:“你说,你的alpha易感期了,你身为他的omega,你能为他做些什么?”
白黎听到贺渊这么说,那原本平静的脑海之中,仿若有无数丝线交织缠绕一般,不知为何,瞬间便清晰地浮现出了贺渊处于易感期时,对自己的粘人和体贴之态。
白黎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此刻仿佛被点燃的火焰般,从脸颊处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蔓延至脖颈,那细腻的肌肤渐渐染上一抹诱人的嫣红。
平日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此时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不由自主地四处乱瞟,不敢正视贺渊一眼。
周围的空气中,白黎那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贺渊闻到空气中白黎那突然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心生一种莫名的躁动,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眸,视线缓缓地投向了白黎的后颈处。
又和白黎拉近了一些距离,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黎的耳边,声音低沉且沙哑地问道:“想什么呢?”
白黎的心顿时如小鹿乱撞般慌乱起来,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因为害怕被眼前之人看穿,自己方才脑海中闪过的那些隐秘心思,亦或是因为贺渊突如其来的靠近,慌乱之下,急忙解释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
贺渊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许调侃之意,“呵~我们都领证了,想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你在害羞什么。”说着,便自然而然地将手附在了白黎的后背之上。
那温暖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而来,让白黎的内心更是掀起了一阵波澜。
白黎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的说着,“上次在隔离室那次是意外,我们还是采用信息素保守治疗就好。”
白黎自己也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说给面前的贺渊听的,还是说给自己那颗正在躁动不安的心听的。
“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说完,白黎便僵硬的走出卧室。
关上门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心里念叨,冷静,不要对贺渊产生多余的感情,你们只是合约关系。
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有些下去,白黎才抬脚朝着模拟训练室走去,想要以此甩掉自己脑中不该有的念头。
贺渊在卧室轻揉着自己摸过白黎后背的手,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黎离去的身影。
第33章 诬陷
模拟训练室中,那密闭的空间里,白黎全神贯注地在模拟战场上展开着激烈的厮杀。
他手中的虚拟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仿佛真的置身于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中。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却丝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无尽的战斗场景。
就在这时,光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讯声:“准备一下,爷爷让我们回老宅。”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白黎微微一愣,手中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了片刻。
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出了战场模拟模式,随手用袖口随意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
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心中不禁暗暗吃惊,竟然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
白黎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知道该结束这场模拟训练了,于是起身准备回房间洗澡。
刚打开门,便看到了倚靠在门框旁边墙壁上的贺渊。
贺渊那修长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白黎想要无视他都几乎不可能,无奈之下,只得开口问道:“上将要用吗?”
贺渊仿佛刚刚才注意到白黎的出现一般,将原本一直专注在光脑中的目光缓缓地移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轻声说道:“不用,我在等你。”
白黎沉默了片刻,“那我先去洗澡。”说完,便不再停留,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要穿的礼服,管家晚点给你送过去,这次记得穿好衣服再开门。”贺渊压不住笑意的声音从白黎背后传来。
白黎的身体猛地一僵,心中涌起一股尴尬的情绪,加快了回卧室的步伐,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白黎穿好礼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在白家的时候。
贺渊悄悄的来到白黎身后,一把将神游的人抱住,轻声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白黎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丝讶异,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如此习惯于贺渊出现在身旁,以至于他悄然靠近时,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抱够了吗?” 白黎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波动。
贺渊对于白黎这种冷冰冰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此刻的他像个任性的孩子一般,紧紧地把脸埋进白黎的脖颈处,还略带赌气地用脸颊磨蹭着他颈间的抑制贴。
嘴里嘟囔着:“你贴上这东西后味道变得更淡了,我都快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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