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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心头一紧,连忙轻声说道:“回来再闻好不好,今晚人太多了,不安全。”
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贺渊的情绪,试图安抚这个情绪不太稳定的家伙,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会冲动地撕开自己的抑制贴。
贺渊听到白黎这般温柔的话语,心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掀起抑制贴的一角,似乎想要捕捉更多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白黎敏锐地感觉到了贺渊的小动作,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口中焦急地喊道:“贺渊,你……”
贺渊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捂住了白黎那娇嫩欲滴的嘴唇,轻声说道:“嘘——别说话,宝贝儿,我只是想闻一闻而已,保证什么都不做,等会儿就帮你把抑制贴贴上。”
话音未落,他已然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将鼻尖轻触到白黎颈后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腺体处。
此刻的白黎,身躯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僵直起来,心中暗自忐忑不安,生怕贺渊会突然失控咬上自己一口。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而难熬。
终于,就在白黎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忍受这种煎熬时,贺渊微微抬起头来,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一般,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令他心驰神往的地方。
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抑制贴,仔细地为白黎贴在了腺体之上,才缓缓松开了捂着白黎嘴巴的手。
贺渊贴近白黎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轻撩动着对方的耳廓,低声呢喃道:“宝贝儿,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的腺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面对贺渊这番温柔的话语,白黎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和平淡。
先是有条不紊地理顺了被贺渊弄乱的衣角,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刚刚贴好的抑制贴是否牢固,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好了,可以出发了。”
听到白黎这冷淡的回应,贺渊不禁哑然失笑,心里暗暗思忖道:还真是油盐不进。
故意逗弄起白黎,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调侃道:“有时候真想看看你失态的样子,等到你被我完全标记的那一刻,也能像现在这样镇定自若吗?”
听闻此言,白黎猛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贺渊一眼,眼中闪烁着愤怒与警告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上将大人,请你自重!请不要做出任何违背我们之间协议的行为,否则……别怪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贺渊见状,赶忙举起双手,满脸赔笑地哄着白黎道:“好好好,你现在还没恢复,注意点身体,别动不动和我剑拔弩张的,我们不是敌人。”
听到贺渊这么说,但白黎依然很警惕的看了眼贺渊之后,才转身下楼朝着停车场走去。
贺渊嘴上虽是这般应承着,但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白黎的后颈,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自己在三年之内不小心完全标记白黎,似乎也算是合法的吧?
两人在车上沉默无言,就这样维持着这种氛围到达了贺家老宅。
贺渊带着白黎来到了贺家老宅的时候,宅子里已然来了不少宾客。
白黎放眼望去,只见人群中有熟悉的面容,亦有陌生之人,紧紧跟在贺渊身旁,一同向着贺元帅所在之处走去。
待到近前,贺渊率先开口向长辈们问好:“爷爷,爸妈。”
紧接着,白黎也乖巧地跟着喊了一声:“爷爷,爸妈。”
贺元帅微微颔首,轻应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林妙妙松开了挽着贺庭胳膊的手,快步走向白黎,关切地问道:“小黎呀,这个混小子最近有没有再欺负你啊?”
还未等白黎答话,贺渊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白黎猛地拉回到自己身后,嘴里嘟囔着:“妈!您看清楚好不好,您老公就在那儿呢!这是我老婆。”
被贺渊突然一拉的白黎猝不及防之下,身子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但好在反应迅速,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林妙妙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没有妈妈。”
贺渊一听这话,立马把头转向自己的母亲,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炫耀一般说道:“妈,您听听,阿黎都说没有。”
林妙妙轻轻地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朝着贺渊的胳膊拍了一下,轻笑出声:“臭小子。”
站在一旁的贺庭正满脸郁闷呢,刚刚还被自家老婆紧紧挽住的手臂,这会儿已经被松开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呀,直冒黑气儿,巴不得眼前这对小夫妻赶紧从自个儿老婆的视野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才好。
林妙妙看见自家老公要黑化,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贺渊叮嘱起来:“宴会人杂,注意点。”
贺渊显然并没有把母亲的话太当回事儿,只是漫不经心地胡乱点了点头,嘴里还嘟囔着:“知道了,在自己家还能出什么事。”
就在林妙妙转身离去之后不久,贺渊就被几个来自第一军团的老战友给拽走了,几个人凑在一起热络地聊起天来。
眨眼间,原地就只剩下白黎孤零零的一个人了,白黎随便拿了杯饮料,走到窗前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想要远离在偷偷议论自己的人群。
原本隐藏在人群中的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看到白黎落单,开始按捺不住,一个个都蠢蠢欲动起来。
只见一个身着洁白西装、打扮得衣冠楚楚的男人慢悠悠地踱步到了白黎跟前,脸上挂着一抹自以为十分迷人的笑容,很是熟稔地打起了招呼:“白黎,好久不见。”
白黎微微皱眉,脑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没想起眼前这人是谁。
男人继续说道:“我是沈辞清,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但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白黎眼神冷冽,回应道:“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
沈辞清却不肯放弃,那副执拗的模样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继续纠缠着白黎,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与不甘,突然大声喊道:“白黎,不能攀了高枝,就忘了我们的过去。”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刻意的凄厉,瞬间打破了周围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
周围人本来看到白黎被一个单身alpha搭讪,都在偷偷用余光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现在被沈辞清这一喊,更是好奇得直接看过来,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白黎和沈辞清。
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有的甚至还带着些许幸灾乐祸,似乎在期待着一场精彩的大戏上演。
感觉吸引到足够多的目光之后,沈辞清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对这样的效果颇为满意。
他上前一步,脚步带着一种急切又略显莽撞的意味,似乎想要抓住白黎的胳膊,“阿黎,我知道你是被逼嫁到贺家的,都怪我没用当时没保护好你,但是我现在回来了,我有能力带你走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人群中一个嫉妒白黎嫁给贺渊的女生皱着眉头,满脸嫌恶地说道:“都结婚了,还不安分,还想着勾三搭四。”
旁边的女生附和道:“亏前段时间白家出事,贺家还在星网上帮着白黎说话,感情帮了个白眼狼。”
人群中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了一个声音,“听说白黎把自己大伯关起来了,亏他大伯一家还在他父母双亡的时候照顾他。”
不清楚的其他人,被带着跑偏的话继续讨论着,“真的假的?白家身为一个大家族,怎么养出这样的人。”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继续引导着众人,“何止啊,现在逼他的哥哥和伯母到处东躲西藏,赶尽杀绝,心狠手辣。”
众人一声声的讨论声,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剑,一字不落的落入白黎的耳朵里。
白黎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沈辞清,往后退了一步,与沈辞清拉开距离,冷静的说道:“你说你认识我,就要带我走,那么我请问,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意,如同一座冰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沈辞清被白黎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硬着头皮,咬着牙说道:“好吧,既然你对我这么无情,我也不再给你留情面了,我们两家是定过婚约的,你趁我不在帝都,攀上了贺家。”
白黎压根不记得自己父母,有给自己定下过什么婚约,“我不曾听说什么婚约。”
沈辞清从光脑中调出沈家和白家继承人的婚约证明,“你看,上面写的很清楚,沈白两家联姻。”
众人看着这签字盖章的婚约证明,开始纷纷现在沈辞清一方声讨白黎。
“这白家是有点过分了,这不是欺负人嘛。”
“对啊,看到贺家比沈家好立马投向贺家,不知道元帅一家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感觉不知道,不然白黎怎么还能入得了贺家。”
听到众人此起彼伏的讨论声,沈辞清越发有底气起来。
白黎不想过多的去解释这件事,毕竟涉及到白家的私事,刚想直接离开之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的意思是他放着我这样的不要,看上你这个歪瓜裂枣?”
贺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众人的身后,他的出现让沈辞清瞬间脸色苍白。
第34章 为难
白黎一见到贺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想要开口解释的冲动,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微微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贺渊大步上前,将白黎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感受着贺渊那宽厚而温暖的胸膛,白黎的莫名心里的烦躁平静了下来,那胸膛仿佛是一座能够遮风挡雨的港湾。
贺渊宠溺地轻轻摸了摸白黎的头,柔声说道:“我要是不过来,你岂不是就要被人给欺负了?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来找我!”
一旁那些嫉妒白黎能够嫁给贺渊的女生们见状,一个个都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其中一名女子更是壮起胆子喊道:“上将,这位先生说得可是有理有据啊!上将夫人最好还是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难以让大家信服。”
还没等这名女子把话说完,贺渊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猛地释放出强大的信息素,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席卷而去。
这股信息素所蕴含的威压,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我的夫人凭什么要给你们这群不相干的人解释?这位沈先生既然如此有能耐,怎么不敢过来跟我光明正大地抢?只会在这里欺负我的 omega 。”贺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在这股强大的信息素冲击之下,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惊恐地看着贺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贺元帅带着贺庭和林妙妙急匆匆地从主厅赶到了现场。
贺元帅一脸严肃地对着贺渊呵斥道:“贺渊,赶紧收起你的信息素!这里是什么场合,由得你这般胡闹吗?”
贺渊压根不为所动,极其嚣张的反问:“怎么,他们欺负我的人,背后嚼舌根,我还不能给他们点教训了?”
眼看着贺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竟然隐隐泛起一抹猩红之色,隐隐有失控的迹象,这让站在一旁的林妙妙不禁心头一紧,面露担忧地紧紧握住了身旁贺庭的手。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黎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毫不犹豫地伸手撕下了自己脖颈处的抑制贴。
只见白黎迅速靠近贺渊,伸出洁白的手臂轻轻勾住了贺渊的脖子。
踮起脚尖,将自己粉嫩的双唇缓缓印在了贺渊的嘴角之上。
随着这个温柔而又暧昧的动作,一股淡雅清幽的信息素从白黎的身上缓缓散发出来,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所散发出的芬芳,丝丝缕缕地钻入贺渊的鼻中。
感受到白黎那熟悉且令人安心的信息素后,原本躁动不安的贺渊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也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柔地抚慰着,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下一秒钟,贺渊却猛地将白黎摁入怀里,一把夺过白黎手中撕下的抑制贴,抬手贴在白黎的腺体上,嘴里还嘟囔着埋怨道:“说好今晚给我的,你怎么现在就这么浪费掉了?”
说罢,他还像个孩子似的冲白黎调皮地眨了眨眼。
见到贺渊终于冷静下来并且收起了那股强大得让人窒息的信息素,在场的众人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尤其是贺元帅,他一直高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这时,贺元帅不动声色地向贺庭投去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走上前去。
贺庭来到那位自称姓沈的男子面前,面带微笑但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位沈先生,您刚才出示的那份所谓的婚约证明能否方便再给我仔细查看一下?因为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白黎身上并没有任何婚约存在。倒是白家之前的那位继承人白洛身上好像有着一份婚约。”
贺庭的这一番话,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众人的心湖中激起层层涟漪。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白家之前继承人是白洛这一关键事实,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所有人抛诸脑后。
沈辞清看到现场已经被贺家人控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接触白黎,打算另行计划。
自己刚刚才遭受了信息素的强力压制,身体本就处于极度的虚弱与不适之中。
此时,面对贺庭那强大而威严的气场,脸色愈发显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在这逼人的压力下,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硬着头皮给出一个牵强的解释:“可能…… 可能是我记错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是吗?” 一个声音从窗帘的另一侧悠悠传来,带着几分质疑与玩味,一直在那里悠然喝茶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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