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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时间:2026-03-23 10:20:48  作者:长庚以西
  “二爷。”那婆子冲着林星火行了个礼,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小姐年岁大了,为了小姐的名声,二爷还是同小姐保持距离才好,若是……”
  纲常伦理,仁义道德。
  林星火感觉自己被戴上了紧箍,眼前的婆子就是那絮絮叨叨的老和尚。
  他故技重施用帕子捂住嘴,夸张的咳了起来,企图用这种方式打断婆子的施法。
  婆子被硬控十秒钟,然后又继续开始了吟唱:“二爷身体不好就更要早些回去休息,眼见着就要过年了……”
  OK,FINE,惹不起。
  林星火踩了白芷一脚,白芷立刻会意,十分夸张的哎哟了一声:“少爷,您晚上的药还没用,这又吹了风,恐怕是不好。”
  林星火十分配合的咳了两声,被白芷的裹挟着,狼狈的遁逃了。
  身后的婆子往过追了两步,林星火听见脚步声,走的更快了。
  他总算知道林攸宁为什么总在张姨娘面前做出端庄贤惠的样子。有这样一位大神,谁不得乖乖听话啊。
  暮色渐浓,忙碌了一天的林师傅打个哈欠,终于回到了温暖的被窝,他开始放空自己的大脑。
  一只羊,两只羊,攸宁的事,要……打住。
  林星火翻个身,握住卡皮巴拉,默念豚门圣经。
  今天营业到此结束,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放松,放松,心无杂念,想象自己,是一片云……可是攸宁……
  打住!睡觉!
  林星火又转了回去,重复刚才的操作。
  意识逐渐模糊,烦恼慢慢远去……然后掉头,逼近,重新出现,占据上风。
  林星火“腾”的坐起身,满脸的怨气,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虚空,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纯牛马!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
  林星火蹑手蹑脚的起身,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光,披上披风,赤着脚下了床。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胡乱的翻找着。
  “放哪去了?”林星火扒开一堆四书五经,下面放着的是成堆的话本。
  终于,林星火锁定了目标,一本深藏于话本中的《易经》
  自己将《易经》放在这里一定有深意。
  他兴奋的将《易经》抽出,抖抖书页,一张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林星火将纸捡起来,林星火进入红热状态,林星火将纸塞回《易经》。
  这张纸记录了林星火在大晋发家致富,从入门到入土的全部计划。虽然林星火是穿越过来的,但他不会做水泥,不会做肥皂,不会做火药,不会制铁,不会炼钢……
  林星火觉得这不怪自己,哪个九九六的上班族会研究这些东西?高三学生或许能说出黑火药的制作方式,工作了两年的社畜只会熟练使用CTRLC和CTRLV。
  “公子。”白芷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已经一更了,您在找什么?”
  林星火将话本用四书五经盖好:“你知道京中那些铺子的地契和房契我放在什么地方了吗?”
  “地契?”白芷略略思索,指着林星火的床铺,“不是在床垫下吗?您不是说,人在钱在吗?”
  ……
  人总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
  林星火嘴角抽了抽,毫不犹豫的将白芷轰了出去。
  一切归于平静。
  林星火将床垫翻起来,果然在床下的暗格中找到了那些地契,他从其中挑出几张最值钱的,放到妆匣盒子下面。
  被压抑的困意袭来,林星火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的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春卷,安心入眠。
  如果这桩婚事无法改变,丰厚的嫁妆也能让攸宁好过许多。至于那些钱原来的用处?这不重要,咸鱼宅在家里一年,用不了多少退休金的。
  晚上不睡,眼睛放光,大脑蹦迪。
  白天营业,面色蜡黄,奄奄一息。
  林星火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府医明明都说他大概率活不过十八岁,他的便宜爹为什么还要让他科举,问他功课,甚至议事也要让他去。
  林家有林正则不就够了吗?干嘛要难为他一条小咸鱼。
  林星火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规规矩矩。
  正厅好远,有长征那么长,林星火已经挪了快一盏茶的时间了,正厅还是遥不可及。
  一个小厮与林星火擦肩而过,林星火觉得有些眼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呦~这个小哥我好像见过~
  真的见过……
  云家的人……
  林星火瞬间清醒,闪现加疾跑,脚底生风。
  云家的人现在来能干什么?总不能昨天刚说看上林攸宁了,今天就要来提亲吧。
  白芷紧走两步,勉强跟上林星火的速度:“公子,你怎么这么急。”
  林星火埋头走路。
  能不急吗?说不定他们林家的大白菜已经被贱卖了。
  主院的小厮十分有眼色的进去回禀,林星火一路上畅通无阻。
  正厅的炭火烧的很热,林首辅坐在主位上,身上还披着披风。
  林星火行礼的手刚抬起来,林首辅便让他免礼,点了点林正则下手的座椅:“坐吧。”
  林星火乖巧的坐到座位上,心中暗暗盘算着怎么和自己的便宜父亲说林攸宁的事情,完全没注意林首辅正在观察他的脸色。
  确定林星火状态还可以,林首辅才开口问道:“你的功课怎么样了?”
  林星火一脸懵逼。
  功课?什么课?功什么?
  他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林首辅说的是科举的事情,他含含糊糊的答道:“儿子每天都有看书,父亲放心。”
  通俗小说也是书,怎么就不算呢?
  林星火的心脏怦怦跳,只要林首辅再追问一句,就会惊喜的发现,他连四书是哪四本都不知道。他现在的知识水平大概就是“仰天大笑出门去,归来倚杖自叹息。”
  “你向来听话懂事,为父很放心。”林首辅点点头,并没有追问。
  林星火反而生出了一种罪恶感,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心虚。
  “老爷。”小厮从门外进来,躬身行礼,“云家纳彩的礼品单子整理好了,请您过目。”
  看着小厮将一本册子递到林首辅面前,林星火一惊。
  怎么会这么快?云夫人不是昨天才和自己说看上攸宁了,怎么今天就把礼品单子送过来了?不同人家的千金所需的纳彩的礼物也是不一样的,这些东西就算是昨天开始准备,也需要好久才是。
  能这么快准备好只有一种可能性……
  云家早就和林首辅打过招呼,已经内定下了林攸宁和其他几个闺秀,不过是在做最后的选择罢了。
  林首辅似乎对单子上的内容十分满意。
  “父亲。”林星火起身规劝,“云旗不过是云家的庶子,生母早逝,算不得良配。”
  “哦?”林首辅声音冷了下来,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那你说谁是良配?”
  “这……”林星火一时答不上来,只得干巴巴的嘟囔道,“就算是五六品小官也比云旗要好的多。”
  “呵,我不过两三年没管你,你居然变得如此目光短浅?”林首辅将聘礼单子摔到林星火脚边,“云家显赫,云旗身上又有功名,所需的不过是时间。再说你口中的良配,能给出这样的聘礼吗?”
  林星火将单子捡起来,大致扫了扫:“的确丰厚,可妹妹从未与云旗见过面,要是夫妻不和……”
  “他敢?”林首辅一拍桌子,“有林家撑腰,我看谁敢难为我林家的女儿。”
  林首辅缓了口气,指了下林星火手中的单子:“况且云家能拿出这样的单子,足见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自然也不会让你妹妹受气的。”
  “可是……”
  林星火还想再辩,林首辅打断了他之后的话:“好了,这些事就让你母亲和张姨娘操心吧,你好好顾着你的科举,最好能一举得中。”
  一举得中?开玩笑,除非交白卷也能拿满分,否则……不说这个了。
  上辈子云旗娶了何小姐,何小姐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场意外应该是在二月。
  林星火看了眼长长的礼品单子。
  这套繁杂的流程,不就是为了吉利二字嘛。
  林星火将单子放下,规规矩矩行礼:“父亲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儿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儿子昨天遇见一个算命的,说咱家明年有喜事,还说这件事若是二月办恐会影响家庭运势。儿子知道父亲向来不信这个,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攸宁的日子还是避开二月才是。”
  “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林首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的向两人摆摆手,“正则,你和云家商量着办就是,我乏了,你们回去吧。”
  纵是不愿,林星火也只能跟着林正则一同行了礼,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第10章 大晋储君?
  除夕,作为大晋一年当中唯三的假期,店铺关门,小贩收摊,芝麻小官窝在家中,朝堂大员也不过是参加一下除夕夜宴就好。付景明作为大晋朝的储君,一人之下的太子,他当然……得加班。
  安排除夕宴,安排大臣们入宫的各项事宜,安排下发的赏赐,安排……
  等这些事都做完后,就可以去给皇帝请安了……
  直到朝廷大员的车陆陆续续往宫中进,付景明才有机会缓口气。他在偏房坐下,看着窗外在廊下偷懒的宫女太监,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这样的除夕已经是第五个了。
  天佑十三年,一直勤政的皇帝突然性情大变,不顾众人反对,执意要迁都。迁都的名头倒是冠冕堂皇,说是要践行太祖“天子守国门”的祖训。吵吵嚷嚷闹了近一年,最终还是将都城从南迁到北。
  这件事好不容易过去了,大臣们以为皇帝终于要恢复朝会了,皇帝却提拔了几个官员,然后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了年仅十四岁的太子付景明。自己则每天深居宫中,不是修道炼丹,就是搞艺术创作。
  外面都在传,说是太后死后没人压制,皇后死后没人规劝,天佑帝彻底放飞自我了。
  十四岁的付景明不理解父皇突然的变化,但如今已经十九岁的付景明逐渐理解了父皇的决定。
  这个世界不正常!
  准确的说,从天佑十三年开始,这个世界变得不正常。
  当年的付景明意气风发。作为嫡长子,从出生就是储君。享受着最好的教育,老师是首辅,教材是珍本,学的是治国之道,看的是安国之策。父皇早早放权,他自认为可以担好监国之责,一心想要励精图治……
  然而官员不服,政事繁杂,人心险恶,国库空虚……这些他的可以处理,唯有一点,他发现自己的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一开始他的政令在下发后在执行上会出问题,他以为是下面的人看不惯他,以为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以为是资金不足;付景明刚柔并施,罢免贪官,斩断冗陈,补充资金……但都没有好转,到后来他甚至连调令都发不下去了。
  这时他才终于不得不承认,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在控制着这一切。
  求神拜佛无用,向天请罪也无用。
  付景明尝试了近一年,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和父皇一样,垂衣拱手而治,将国家的控制权继续下放,交由内阁与六部。或者……成为一个暴君,喜怒无常,以严刑厉法治天下。
  付景明果断选择后者。
  倒不是他对权力有多么的痴迷,只是林首辅身子不好,次辅又是个贪婪无度的奸佞小人……想要权力下放就要把这个人处理掉,但五年来他用尽各种各样的方法,终究还是没能阻止他步步高升。
  那就只能将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上了。
  这样的平衡也就维持了三年不到,现在他用自己的名望,用别人的前途,甚至用人命,堆积起来的这个平衡,也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暴虐却不减分毫。
  他已经绝望,开始借酒消愁,开始按照那未知的力量的要求,去参加云次辅的家宴……
  候转机出现了,这个转机是一个人,那个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的林家二公子。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林家来赴宴的不是在兵部任职的大公子,而是传说中那位活不过十八岁的林星火。
  付景明在看见林星火第一眼便感觉不同。似乎只要靠近林星火,他的头脑就可以清醒一点,甚至可以摆脱那种位置力量的控制。
  这种宴会他已经参加过很多次了,不管他怎么不愿,他都必须等云次辅吹嘘完自己家的公子,然后再虚与委蛇逸一番,才能入座。之后不管宴席多么的乏味,程序多么的冗陈,他都需要全程参与。
  但这次他借着关心林星火的名义早早离席,甚至在韩子佩的助攻下,确定了这位林家二公子的能力。
  其实不管林星火到底能干预那种力量到什么程度,付景明都有意拉拢。
  大晋的权力到底还是握在他手上,林星火想要名、利、官、财,或者是美人,他都有能力办到。但这位二公子似乎有意避世,而且就如外界所传的那样,这人实在病弱,而这病弱也成了这位二公子避世的最好手段。
  纵使他百般亲近,这位二公子也无动于衷。
  好在,一番相处下来,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林星火似乎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他想避世,又实在心软,这算的上是一个突破口。再者,若是能找人给他调理一下身子,便是有恩,再将自己的困境透露给他一二,就是求报。
  林二公子那么心软,定然不会置若罔闻。
  这段时间他从各地找了些名医,从库里寻了些良药,就等着今天。
  今天宫宴,林首辅在宴请之列,那林星火应当也会来。到时候寻个由头将他叫出来,试探一下他的能力,再就是有些事总是要亲近了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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