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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时间:2026-03-23 10:20:48  作者:长庚以西
  云旗没有说话,继续欣赏着齐光的表演。
  齐光不负所望,台词都是大段大段的:“只是,殿下将人提上来,那这人是死是活便不是殿下说了算了。微臣这些年留的他蹦跶,不过是因为他官职太小了。但他若升上来,便不一样了,正好做微臣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云旗对齐光的这个反应还算满意,他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齐光,然后悠悠的开口:“齐大人可能没听清孤说的是什么,孤说的是将大人的位置让给瑶给事,既然瑶给事升上耒了,那大人也就回家养老吧。”
  齐光一僵,忽的苦笑一声,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微臣谨记主公教诲,绝对不背叛。”
  “你看你,孤不过是说些玩笑话,起来吧。”云旗又欣赏了一会齐光的窘态,声音带笑的让人起身。
  齐光缓缓站起来,刚站直又险些摔回去,他勉强扶住桌案,稳住身形。
  纵使他手上膝盖上全是伤,额头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心里的脏话已经可以写成一本二十四史了,他也要努力扯出笑脸,还要谢恩:“多谢主公体恤。”
  
 
第101章 谣言。
  书房已经被桌面清理大师清理过了,现在需要下人做一些简单的“收尾”工作。
  云旗带着齐光转战阵地,开始的新一轮的清理工作。
  “贤王的事,齐大人有何高见啊。”云旗将脚架在桌子上,手中拿着酒杯轻轻摇晃。
  “福州如今掌权的是贤王,殿下您在京中,想将福州收回来实在有些困难。”齐光将桌上凌乱的账册整好,又把被云旗踢倒的笔架一一扶起,“这封地在谁手中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在贤王手里。殿下可以再圣上耳边提一句,让找个可信的人去福州巡查一番,最好是宫中的公公。这封地在贤王手上,不如在圣上手中。”
  齐光将东西一一整好,抬头看向云旗:“如此,既可以得了圣上的宠爱,又可以夺了贤王的权。”
  云旗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似是在思考齐光的这番话,他忽的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这平定叛乱,那个不是拖得三年五年的,贤王只用了四十五天,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齐光心头猛的一紧,总觉得事情向他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了:“殿下的意思是……”
  “这有没有猫腻是孤说了算的。”云旗将酒杯扔到桌上,酒杯滚了两圈,如保龄球一般将笔架全部击倒,他满意的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齐光重新开始收拾,“不过,这种话孤去说可太没意思了,还是要是皇帝身边的人查出来,说与皇帝听,这才有意思。”
  齐光太阳穴突突的跳,收拾东西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云旗却还是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听说贤王身边的韩子佩失踪了,这时候要是有军中的将领再说上些什么……朝廷带队的是谁?”
  齐光面无表情的回道:“兵部侍郎,林正则。”
  “他啊。”云旗拿起齐光刚放到他手边的酒杯,又扔了出去,“他可是我的大舅子,让他帮忙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应该没什么。”
  齐光看着第三次被砸倒的笔架,再也没了收拾的欲望,他冲云旗拱拱手:“殿下神机妙算,臣自愧不如。”
  云旗难得听齐光恭维自己,他饶有兴趣的抬起头,却发现齐光面上的表情仍与平时一样,木讷到令人生厌。
  云旗瞬间没了玩弄的性质,挥手赶人:“这里没你事了,走吧走吧。”
  齐光行过礼,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云旗一个,他用手在说上点了点,忽然对着虚空悠悠的说道:“系统,交给你个简单的事,编一则关于贤王谋反的故事,三日之内,让要饭的都给我倒背如流。”
  房间中忽然起了一阵风,在云旗指间轻轻的环绕。
  云旗用拇指轻轻拂过那阵风,却在那风放松警惕时却忽的收紧了两指:“之前让你除掉付景明,除掉林星火,你都铩羽而归,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再干不好,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如猫儿被踩到尾巴般的尖啸,然后一切波动归于平静,连带那缕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付景明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林星火和韩子佩请功。
  林星火虽是白身,但凭着捉到康王的功劳,封个虚爵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星火不想上班,付景明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才让他在光禄寺挂了职。
  大晋的光禄寺是礼部的下属部门,除了礼部忙不过来,或者一些尤为重要的仪式外,光禄寺都没什么活。
  有钱拿,没活干,不用上班。
  林星火看着自己日渐丰满的钱包,数着疯狂下崽的小钱钱,还没高兴两天,京中就谣言四起。
  两天的功夫,这谣言都被编成数来宝了。
  太子康王密谋深,反叛风云卷滚滚。自导戏码平叛假,宗府真相骇人闻。康王低头认罪悔,阴谋败露心震撼。历史长河波澜起,真相大白待朝晨。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诗还挺押韵。
  听白芷背完诗的林星火“腾”的从床上蹦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这个康王怎么回事,不好好听他的《三国演义》,乱咬什么?
  林星火在贤王府找了一圈,都没找付景明人,倒是有几个知情的下人说,太子殿下一早就被请进宫了,现在还没回来。
  这似曾相识的套路。
  林星火翻出自己刚发的官服,叫上白芷就往外走。
  他跟付景明进过几次宫,也见过那些有急事的大人是如何从宫中的侧门进宫参见的。
  上一次他没有官职在身,只能眼巴巴的在宫外瞎着急,现在他可是皇帝亲封的光禄寺寺丞,定然是可以进宫看这个热闹的。
  林星火有模有样的学着那些大人的样子,然后……就被门口的侍卫以官职过低为由拦下了。
  林星火低头看看自己的官服,两只鹭鸶(从六品官服)盘旋于枝条间,这不是挺可爱的嘛。
  侍卫向边上扬扬眉,林星火不甘心的望过去。
  左边那位大人,身上绣的是仙鹤,右边那位大人绣的是锦鸡,再看看自己……
  “我是光禄寺新上任的寺丞,真的有急事。都是同僚,大人通融一下。”林星火无奈,只能故技重施,满脸肉疼的将自己的养老金拿出来一部分。
  见林星火拿出荷包,侍卫的脸上出现笑容;听林星火报完官职,侍卫的脸上笑容消失。
  侍丶川剧变脸民间艺术家丶卫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大人是光禄寺官员,自然也知道觐见的规矩,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在下。”
  第一次穿这身官服,还不知道光禄寺在哪的林星火表示。
  规矩?我母鸡啊。
  “您说的对,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嘛。”林星火强行将荷包塞进侍卫的手里,希望能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但林星火是贤王的人,贤王如今的处境谁不知道,定是不能沾染的,所以这钱…
  侍卫从心安理得的收钱,变成战战兢兢的收钱。
  看在钱的份上,他小声提醒了句:“大人若是为了贤王的事,那还是别进宫的好,大人的官职是贤王给的,如今的情况,还是尽快撇清干系才是。”
  两百两银票买来一句没用的废话,林星火想想都胃疼。他勉强忍住将钱抢回来的冲动,冲侍卫拱拱手,咬着牙转身离去。
  
 
第102章 谣言止于……止不住一点。
  “看来这身官服也没什么用嘛。”林星火嘟嘟囔囔的,直接穿着官服上了街。
  他以为京中大员多,随便扔一块砖头都能砸死两个三品大员。但当官的终究是少数,有这身衣服在,林星火别说打探消息了,靠近他身边的人都没几个。
  走了半条街的林星火终于在路的尽头找到了一家衣坊,门口的小二一见林星火这身衣服,直接就溜的没影了。
  “都来了三个月了,还是这么……我的妈呀。”掌柜的惊呼一声,然后赶忙捂住了嘴。
  “咋了?”林星火面无表情,并不想知道这人在妈什么。
  “没…没。”掌柜慌乱的将账册收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大人来是要查什么,您…”
  “买衣服。”林星火扯过一条布料,在手中搓了搓。
  反正就穿一次,这质量…啧,凑合吧。
  “哎呀,这可真是不巧了。”掌柜的一拍手,一副气恼的样子,“我们店的高档货刚买完了,这剩下的不是需要定制,您看…”
  “有什么能穿的,拿上来就行。”林星火知道他在怕什么,若是有时间,他也想换家店,但他现在真的没有逛街的心思。
  “是是是。”掌柜给要去拿衣服的小二使了个眼色,让小二赶快来伺候这位祖宗,他亲自去拿。
  林星火怕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掌柜的终于回来了,他将手中的衣服恭恭敬敬捧到林星火面前:“大人,您看?”
  “料子倒是不错,有试衣间吗?”
  “有的有的,您跟我来。”
  林星火很快就将衣服换好了,迎接他的是掌柜源源不断的彩虹屁。
  白色的衣服低调内敛,却不会被人轻视。
  被付景明娇养着的林星火也不得不承认,这衣服除了款式旧了些,其他都是极好的。
  “大人您看?”掌柜的擦了把汗,见林星火还算满意,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身衣服是他刚开始干这行时进的货,各种料子都是最好的,只是因为成本太高,才一直积压到现在。那批货险些拖累的他刚起步的小店破产,之后他就想尽办法“降本增效”,这才勉强支撑到今天。
  “衣服我要了,将这个包袱送到这个地址。”林星火随后甩给掌柜一张银票,然后将一个包袱扔到掌柜怀里。
  掌柜从包袱的缝隙中瞄了眼,险些将手中的东西扔出。
  好家伙,大晋的官服,送到贤王府边上的宅子。
  掌柜颤颤悠悠的想说不行,就看见林星火扫过来的眼刀,他立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人宽心,小的这就去送。”
  掌柜的目光在店里扫过,终于找到角落里一个正在理货的伙计。这伙计是新来城里打工的,林星火进来的时候,他也没看见,让他去送,应该问题不大。
  掌柜的将东西交到伙计手上,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小心,就算自己摔断腿,也不能让怀里的东西有半点闪失。
  伙计难得被重视,正要兴高采烈的去做,就发现掌柜的态度奇怪的紧,好像一口无形的大锅正在向他压下来,于是又将伸出的的手收了回来,与掌柜开始互相推诿。
  林星火没功法管这些闲事,他已经在京城中最大的酒楼醉欢坊二楼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小二上了酒,林星火自斟自酌的倒了杯,他手中的酒杯轻晃,视线在街上的行人间游移,一副娴雅淡然的样子,耳朵却一直直棱着。
  “所以说啊,这四十五天平定叛乱,不过是那位自导自演的戏码。”
  “这也说不通啊,若是说韩大人挡了那位的路,那位要借刀杀人,这还勉强说的过去。那康王图什么?康王的封地富饶…”
  “富饶是富饶,但到底还是边疆,若是哪一日海寇攻上来,首当其冲的便是福州。这仗打好了,是理所应当,打不好,可就是杀头了。”
  “就为了换个封地?那也没必要…”
  “康王那个蠢货是被那位耍了,那位说的是以平乱的名义带朝廷军与他汇合,这才毫不设防,谁能想到那位临阵倒戈呢。”
  “这样说的话…”
  林星火将酒杯放下,看着天空嗤笑一声。
  就知道这些个流言是天道放出来的,战场一线的事情,不能说是无从得知,但靠的也就是前线的战报,这种小道消息更是以讹传讹,多的是语焉不详,主观臆断,怎么可能事无巨细,条条件件都有因有果。
  这也就算了,这些传言竟还能做到事事扭曲但逻辑自洽,所有的传言还都统一了口径,其他的声音是一点都听不到了。
  说这件事背后没有人主导,傻子都不信。
  火拱的差不多了,起头的人图穷匕见,悠悠的说道:“听说站出来指证那位的,不单是康王,连朝廷带兵的林侍郎都默认了。我看啊,那位的位置,恐怕是…”
  酒楼中本就热闹,他这话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吵吵嚷嚷成了一片。
  林星火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白瓷做的酒杯终于不堪重负,“咔”的一声碎裂了。酒水从杯中流下,在桌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摊。
  杯子碎裂的声音在酒坊中显得格外清晰,不少人停了话头向林星火的方向看了过来。
  突然成为焦点的林星火如坐针毡,眼看着就要弹射起步,离开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但林星火到底还是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逃离的欲望,冲周围人拱拱手:“只是不小心将杯子摔了,还请诸位见谅。”
  在酒坊摔个杯子不过是最寻常的事情了,聚焦在林星火身上的目光又快速散开,只有少数人还饶有兴趣的关注着这器宇不凡的美人。
  只要有人关注便足够了,林星火似是自言自语,可说话的声音周围的人却都听的清楚:“那位掌权这些年,也没见有什么错处。怎么荣王一被认回来,便桩桩件件都是错处了。”
  林星火这话点到为止,但谁还不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
  这些储君之争,弑父弑君的东西,向来是不会被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但私底下流传的册子,话本,哪个不是炙手可热,广为流传。
  醉欢坊中的热闹不输刚刚半分,甚至讨论的内容都与刚才大差不差,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另一种声音的生长不过是时间问题。
  林星火将银子放在桌子上,深藏功与名。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醉欢坊不久,酒楼忽然静了下,像是被重启了一般,有些东西被格式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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