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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刚要撕下自己衣服,给他包扎,反应过来不对。
直接拽起秦淮玄色的衣服,使劲的“刺啦”一声,撕了一长条。
掏出随身带的金疮药,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包扎的时,还故意用了点力,看到某人皱眉,才心满意足。
为什么随身携带伤药,别问,问就是乐意。
“好了,别多想,把你身边那个麻烦解决,知行就不会这样了。”
“嗯。”
秦淮点点头。
他一直想不明白,温苏如对陆知行哪来的那么大敌意。
明明已经不争不抢了,为什么还要去伤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仅仅是因为看不惯吗?
还是说喜欢那种把所谓正妻,踩在脚下的感觉?
把祁辞送走后,秦淮把陆知行领到一间放了好多玩具的木屋里。
“你和花花先在这里玩一会,我一会要去见父母,找他们说些事情。”
他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陆知行浑身抖了一下。
蹲下身,轻声安抚:“阿竹在外边,有什么事叫他,没人会过来的欺负你的。”
“嗯。”陆知行乖乖的点头。
陆知行拿起一块九连环,三两下就给解开了。
“知知好聪明,好厉害。”
陆知行被夸,笑的更开心了。
秦淮陪着他玩了一会,才离开。
走到门口,看到阿竹,吩咐:“别让任何人打扰他。”
“是,少爷。”
第9章 侍女春红
秦家在江南以商出名,大部分江南人都知道他们是将士出身。
秦父更是任职江南总督一职,表面上是挂的闲职,但内里却不是。
秦家有一支军队,秦家军,自打离开国都,他们不听命于任何人。
秦父离开国都时,主动交还了兵符,皇帝才放他们离开。
殊不知他们手里还有龙凤符,秦家军专属兵符,只听命于秦家。
龙符并不在秦父手里,在另一个人手里,必要时,还能听命于另外一个人。
秦蹇当初就想要控制秦家军,秦父他们死后,秦家军突然消失了,他当时怎么也没找到。
他们战功赫赫,皇帝怀疑他们功高盖主,主要是他们还是晋王麾下的人。
在皇帝表现出不满前,秦父主动交还了兵符以及将军令,告老还乡。
皇帝害怕他这样走了,会引起朝里的大臣不满,说他昏庸无道。
再三思考之下,给了江南总督的一职位,封住大臣们的口。
秦父也明白其中缘由,并没有拒绝,当即带着家眷去了江南。
他们暗地里还会和国都联系,只因为他们大儿子,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在那里。
大儿子心疼那个人背后无依无靠的,慢慢建立了自己势力,只为那个人,这事并没有瞒着父母。
秦淮走到半路,就看到母亲的贴身婢女,春红小步盈盈的走过来。
看到他时,面色一喜,一脸娇羞的走过来,微微福身,盈盈一礼。
“春红见过二少爷,夫人有请。”
“嗯。”
秦淮慢悠悠的走在后边,由春红带路。
不知有意无意,春红故意踉跄一下,身体侧身,柔若无骨似的倒向秦淮。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他才不会傻的再接一次。
直接伸脚使劲一踹,春红转了一圈,眼看要倒在地上,伸手要抓秦淮的衣服。
“二少爷.....”
春红娇娇软软的喊了一声,弄的他一阵恶寒。
“啪...啪...”
在春红面向自己时,秦淮直接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似乎受到惊吓似的,退后两步。
“砰...咚...”春红脸朝下的摔倒在地上。
“哎呦喂...少爷”一声痛呼。
秦淮双手环胸的冷着脸看她,听到有人过来时,他才做出一副受惊吓的模样。
“春红,你这是干嘛?走路不看路吗,吓死本少爷了。”
“你还踢本少爷一脚,我一会定要找母亲好好说道说道,这么笨的侍女为何要留在身边。”
秦淮惨白着脸,扶着旁边的假山喘气,甚至还从怀里掏出药来吃了一粒。
“少爷你没事吧?”
两个小厮匆匆走过来,看都不看地上的春红一眼。
秦淮摇摇头,指了指春红,示意把她扶起来。
“是。”小厮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人扶起来,满脸的嫌弃。
也不能怪他们这样,实属春红在府里有些蛮横,仗着是一等侍女没少欺负别人。
“走吧,去母亲院子。”
“是,少爷。”
春红脸颊红肿,嘴角还流血,牙齿似乎被打掉一颗,说话都漏风的那种。
秦淮边走边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现在发展到了什么阶段,等会得问问父母。
提前做好准备,这次不能再随遇而安了。
看到熟悉的院子,秦淮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主屋,伸出手却停在离门几公分的位置。
不忍推开门,就算前几天已经见过,还是会心有余悸。
深呼吸,轻声喊道“父亲,母亲。”
“进。”
推开门,走进屋内,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父母,忍不住红了眼眶。
看到他这样,秦母萧氏,也红了眼眶。
秦父轻咳两声,打破了这种沉默的境地。
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听下人说你已经把陆知行接出来了,还安排在了青竹院?”
秦淮愣了一下,拱手说:“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父亲放心。”
秦母看一眼自己夫君,又看看变化颇大的儿子。
温声道:“把知知接出来甚好,既然你父亲答应你温小公子的事情,也绝不会失言,你好好对知行就行。”
秦淮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
随后听到秦母继续说:“你父亲当时气急了,才会下手重的,既然都答应你了,也就别惹你父亲生气了。”
秦淮点点头,他知道现在多说无益。
“母亲,我不会在耍小孩子的脾气了,我以后会听话的,肩负起该负的责任。”
听到这话,秦父他们动容了,秦母一滴泪从脸颊滑落。
秦淮上前给母亲轻柔的擦拭。
感慨万千的说:“昏迷的那段时间我想了很久,以前是我不懂事,让父母担心了,今后不会了。”
看到自打醒来,变化如此大的儿子,秦父也很动容,却不像秦母那样情感外露。
秦父严肃的说:“既然想通了那就好好对陆知行,他的身份不简单,其他的不方便多说。”
“还有,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无论何时,记住你背后有整个秦家给你撑腰。”
自家三口谈心时,有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夫人...”
春红凄凄惨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人抬头望去,就看到鼻青脸肿的人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他们。
秦夫人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起身走到春红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红肿的脸。
“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春红委屈的看向秦淮,欲言又止的模样,是谁打的不言而喻。
“小宝,怎么回事?”
秦淮耸耸肩,还没说话,就听到春红啜泣的说:“夫人,这不关少爷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没想到这女的会倒打一耙,就像今朝说的,这种茶言茶语得女人最会蛊惑人心。
也最让男人喜欢,一定要敬而远之。
再秦母再次开口质问之前,秦淮捂着胸口,脸色变的有些苍白,从胸口掏出药服下。
虚弱的说:“母亲,不是我打的春红,您如果要让儿子道歉,我道歉就是。”
小儿子身体刚好,秦母怎么舍得说他,更何况一个少爷怎能和婢女道歉。
第10章 发卖春红
“一个婢女,不用道歉,母亲就是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秦母扶着他坐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细语的。
秦淮轻咳一声,抬头看春红,无辜的说:“我来找爹娘,春红带路的时候,不知怎的摔了一脚。”
“扑向我,手使劲推了我一把,让我撞到后边的石雕上,磕的后背伤口裂开,我下意识打了她。”
他这样说出来,把责任全推给了春红。
春红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看看秦母,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夫人你听我说...”
还没等她说出口,秦淮有些虚弱的说:“母亲,一个婢女走路都会绊倒了,这么笨,还要她干什么?”
“还有,哪有婢女穿这种红色衣服的,一般只有夫人小姐会穿吧。”
“她这样每次出去,别人都以为她是我姐姐,我朋友都嘲笑我怎么有一个岁数这么大的姐姐。”
秦母皱眉听完,再看春红时,觉得她那身衣服格外刺眼,比自己这个当家主母穿得还鲜艳。
春红看夫人犹豫得样子,就怕她会把自己的特权收回,急忙跪下。
楚楚可怜的说:“夫人,奴婢没有过什么不好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喜欢红色。”
“我并不知道,少爷的朋友会那样说呀,奴婢和少爷说过少和那些人来往的,会带坏少爷的。”
秦淮:“???”
说她穿衣服的事情呢,怎么就说到他那些朋友身上了。
虽然他的那些朋友确实不是什么东西,但里边也有好的。
这女人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是想干什么?
她这话一出,更让秦母不喜,秦家嫡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陪嫁丫头来说教了。
秦老爷一拍桌子,怒瞪着春红说道:“秦家的嫡少爷,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老爷,我没有...我”
春红柔弱委屈的欲言又止,企图用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们心软。
听到这声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老爷二字,秦淮差点没吐了。
低着头眼珠子转了转,抬起头看着秦母说:“还有人说她是父亲的私生女,说母亲和父亲早就离了心。”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父亲哪来这么大一个私生女?比我大哥还大。”
“有人给我说,看到春红出去,就是以秦家小姐的身份自居的,母亲要是不信,我可以叫人过来。”
秦淮吩咐小厮去叫人的时候,被秦母拦下。
“啪...”
春红另一边脸颊也迅速红肿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哆哆嗦嗦的:“夫人,你怎么可听信少爷的胡言乱语,春红没有那样做。”
秦夫人似乎不愿多说,对着旁边的人摆摆手。
闭着眼睛,沉默片刻,开口:“杖责二十,送到人牙子那里,发卖。”
春红被拉下去的时候,还拿当年的救命之恩,以及自己是萧老夫人亲自买下的,其他人无权卖说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契就在秦母手里,有随意发卖的权利。
秦淮看母亲一脸的伤心,轻声安慰两句,秦父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吧。
他清楚,这种事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毕竟是跟自己很多年的人。
他请教武学的事情,只能延后再说了。
虽记得秦家大部分书籍的内容以及陆知行给的那两本,但其中内容太过深奥,学习起来有些费劲。
想到刚才父母的话,他呢喃:“娶是不会娶了,但样子还是得装一下。”
秦淮去了一趟人牙子那里,给了一些银子,嘱咐他们一定要把春红卖个“好”人家。
人牙子干这种事时间长了,当然明白其中道理,再三保证一定会办到的。
有些疲惫的回到青竹院,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阿竹也不在,院子所有角落他都找了一遍,没看到陆知行,花花也不在。
就这么一个时辰的功夫,人能去哪里?
陆知行没有安全感,他定是不会出秦府大门的。
走到门口,随意喊来一名下人。
“少夫人呢?”
下人低着头,回答:“少夫人,突然要找你,我们拦不住,阿竹当时也不在。”
秦淮眯着眼睛看着这下人,明显感觉到这人,言语不对劲。
话里话外,没有一丝惊慌,甚至还有笑意,根本不在乎陆知行去哪里了?
秦府到底还有多少这样了人,刚弄走三个,现在又来一个。
一下弄走这么多人,肯定会让人怀疑的。
现在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也不能随意打发,秦府名声也很重要。
只能让人多盯着面前的人。
“你下去吧,以后一定要注意。”
“是。”
秦淮向着破旧的小院子走去,陆知行要不出府,最熟悉也就是那个小院子了。
半路有个下人跟他说,看到陆知行和一位白衣公子出了门。
白衣公子?
他突然想到了祁辞,他记得祁家小公子素来喜欢银白色的衣服。
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时间太久,他忘了祁家在哪个方向。
喊来管家福伯。
“福伯,你知道祁家在哪里吗?”
福伯指着东南方向,笑道“出了府右拐,直走到街头,左拐,再直走到头,在右拐就能看到。”
“小少爷是要去找祁小公子吗?”
秦淮有些愣住,福伯竟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福伯摸着胡子,笑呵呵的:“祁小公子经常来找少夫人玩,少夫人要是出府,多半是去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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