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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等翻完最后一页时,窗外天光大亮。
  危银河打了个哈欠,在靠近班级时,脚步猛然挺住。
  诚然,他现在很想见到苏澄光,但是他还没做好跟他同处一室的准备。
  他怕一见到苏澄光,就会联想起漫画里的他生猛的模样,他肯定会对他肃然起敬的。
  可是整个早自习过去了,苏澄光的位置依然是空的,连顾不惘今天也没有来。
  直到早课,老楚夹着教案匆匆着走进教室,眼神疲惫,好像整宿没睡似的。
  老楚眼睛通红,里面全是红血丝,“银河,你知道苏澄光会去哪吗?”
  危银河愣,“他怎么了?今天也没见他来学校,发生什么了吗?”
  老楚苦笑,“昨晚他家人打来电话,说苏澄光一晚上没回家。”
  危银河诧异, “他一个乖乖仔能去哪?”
  老楚捏了捏鼻梁,
  “老师可以告诉你,希望你暂时保密这件事,现在更是高三关键时期,我不希望引起班上同学的恐慌。”
  危银河没想到会这样严重,他抿嘴,
  “好。”
  老楚眼神严肃,
  “他失踪了,我猜有可能遇上了人口拐卖。”
  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没法立案,昨晚他和苏澄光的家人找了一晚上。
  告诉危银河也是出于私心,要是危银河这样家世的人肯帮忙,应该很快能找到苏澄光的下落。
  危银河表情空白了一瞬,他扑上去抓住老师的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失踪?怎么可能……”
  老楚叹气,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下堂课要开始了,能先放开我吗?”
  “对了,我可以查。”
  他甩开老楚,拿出手机,指尖不停地颤抖,好几次才解开锁。
  “喂,帮我找到一个人。”
  ***
  灯塔下。
  四周沙土被凿得坑坑洼洼,顾不惘面前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泡大了一圈,凭着从嘴角到耳朵的疤痕认出了主人的身份。
  不是苏澄光。
  旁边的男人带着渔夫帽,手上沾着黄土,
  “我在这儿野钓,还以为钓到大鱼,哪能晓得是个人呢?”
  顾不惘观望一圈,用他那双验尸官般冷静的眼神睃着男人。
  男人慌了,
  “他跟我真没关系,我待会还要上班呢……”
  顾不惘抬了抬下巴,“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男人忙不迭离开。
  路过一个大坑时,他忍不住往里忘了一眼。
  大坑中央,姜黄的泥土掺着几片叶子,保镖们正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脏兮兮的书包,书包旁边挂着一只小鸭子挂件,那是他们在游戏城抓娃娃抓的。
  黑西装跑到顾不惘身边,低着声音道,“顾少,人找到了。”
  顾不惘深深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
  午间吃完饭。
  危银河来到草坪,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猫粮。
  猫咪的小碗里空空,边上洒落着几粒猫粮,旁边的包装袋跟他手里的如出一辙。
  危银河愣住。
  用这款猫粮的,只有他和苏澄光。
  作者有话说:
  ----------------------
  澄光:欧耶!下班了
  。
  *“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取自荒诞性戏剧《等待戈多》“什么也没有发生,谁也没有来,谁也没有去”
  
 
第17章 他是我爱人
  身后有人叫他,“同学怎么又是你,不能把猫儿的东西放这里。”
  危银河愕然回首,身后是一位穿着碎花工作服的阿姨。
  阿姨瞧见地上满满的猫粮,哎呀拍手,“可不能把东西放这里,校领导看到了要骂我们的。”
  危银河突然福至心灵,“阿姨,有人来放过猫粮吗?”
  阿姨扫了他一眼,“是啊,昨天中午,带着眼镜的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我让他把猫儿的东西放储物间了,猫儿饿了就会去吃,每次也不用收走。”
  危银河感觉全身血液被冻住,三伏天的炎热穿透他的身体,一颗心脏不断下沉下沉,如同落入幽暗窒息的深海。
  ——苏澄光听见了?
  ——他听见了为什么不来找他对峙?
  危银河死死盯着脚下的猫碗,像是透过它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因为短短几句话就讨厌他了吗?
  ——讨厌到不想听他的解释,原来他们的关系是这样的肤浅表面。恐怕他一走,他和顾不惘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好悲伤。
  他声音嘶哑艰涩,像是喉咙卡了一千根刺,每说一句话都在吞咽血,
  “昨天中午,是不是午休的时候。”
  阿姨操起一旁的扫帚低头扫落叶,含糊道,
  “好像是吧。”
  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
  苏澄光昨晚对他说的最后一句是再见,那双清透平静的眼睛,一如那个炎热的下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平静到他咬牙切齿,想拽着他的领子逼问,
  为什么不来问我?来找我发脾气呀,不管是打一架还是骂我都行,你真的不在意我吗?
  ……我他妈在意死你了呀。
  路过的学生惊讶地看见,那个红发俊逸的男生大笑着,站在树荫下,捂着脸,像是听到什么荒诞无稽的笑话,眼角隐隐有泪。
  ***
  公交车里,男人的手机刷到一条视频,“现在播报一条新闻,银杏街发生两起命案,据目击证人报警,犯罪嫌疑人为三人……”
  后排危银河头靠在车窗,颠簸的玻璃咚咚地撞上他的太阳穴。
  手机滋滋震动。
  他摁开手机,打开发来的邮件,第一封附件是苏澄光简单到只有一页的资料。
  危银河一目十行,在“渴血症”的字眼上停留。
  渴血症作为世界疑难杂症,全球痊愈率不到2%,唯一的痊愈患者几乎换掉全身的血液,治疗成本惊人。
  苏澄光在十二岁那年查出病状,表现为发育迟缓,身体无法吸收营养,身体数据差得惊人。
  上面附了张他的照片,男孩背着书包,眼镜框遮了大半脸,瘦小得像只猴子。
  心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细细麻麻地刺痛弥漫到半边肩膀。
  十二岁不足一米二,他不敢相信苏澄光从小到大面对了多少异样眼光,才能对他的嘲笑无动于衷,说成习惯的抱歉,不争不抢的性子,一旦被伤害就会缩进龟壳自己慢慢疗伤。
  仗着自己有幸完整,就对残缺抱有恶意和偏见。
  他怎么会这样畜牲!
  手机突然震动。
  他的心泫然一紧,
  “喂……”
  “危少结果查到了,您要找的人,在今天10:48宁江路沙地,挖起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
  危银河愣住,嗤笑出声,
  “你查错了吧,他只是失踪,说不定还在哪个不要命的人牙子手里等着赎金。”
  那边沉默半晌,终于道,
  “非常抱歉,我们再查一次。”
  “不过,昨晚查到一辆**,上面确实有一伙人贩子,顾少,要管管吗?”
  声音像是从牙缝挤出来,“把消息给警方,不管什么牛鬼蛇神,凡是人贩子都给老子去死。”
  挂断电话,
  危银河愣了许久,侧脸望向窗外时,眼泪狠狠在他脸上划了一道。
  他窝在和苏澄光经常坐的最后一排,整张脸埋进手里,嘴里发出如濒死困兽般的呜咽。
  法庭。
  穿着白裙的女生泣不成声,
  “我知道有人在跟着我,是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我太害怕了,跑到加油站后就报了警,我真的不知道他会遭到这种事情。”
  她是应届毕业生,实习时为了节省开支,租了相对偏远便宜的房子,谁知道给专挑下夜班单身女性的人贩子图了方便。
  苏星河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坐在原告席上,她声音艰涩虚弱,被话筒传出来的几乎只有气音,
  “不怪你,这是那个孩子的选择。”
  女生用手臂擦了擦眼睛,蹲下从脚边口袋拿出一个东西,
  “我还做了一面锦旗,想着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谢谢他救了我一命。”
  女生伸长手臂,烫金红底的锦旗从上而下滚展开,赫然写着谢语和苏澄光的名字。
  加油站的人告诉她是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这附近只有圣德一所学校,男生的身份比她想象中还好找。
  坐在听审团的人们不忍地移开视线,原本是救人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被害人了呢?
  法官身后放着取证的监控。
  时间不断跳动的画面中,女生走在前,人贩子走在后,因为穿着校服的男生一直跟着他们,女生走到加油站,人贩子才不甘心地离开。
  短短几分钟,却是一个年轻单身女生昨晚真实经历的惊险恐怖。
  危银河坐在后排,一直愣愣看着自己手心。
  他竭尽全力地想,竭尽自己全部的情感和理智,想能为苏澄光争取什么东西,什么呢,要那三个人死吗?
  可是这样就行了吗?
  危银河知道,他胸膛破了一个大洞,迫切地想要用什么东西来填满,可是心间的无限的虚无和悔恨,只有空荡荡的风灌进来,填不满,永远填不满。
  他的心脏上,永远空缺了一个叫苏澄光的洞。
  男生身上有很多伤口,其中背后一道最重,脊椎几乎骨裂。
  他对女生说,以后下班不要走这条路了,监控少,不安全。
  可半小时后,他大叫着放开我,咬断了男人半根手指,被男人双手往墙上摔去,背后的脊椎碎裂,断骨的痛让他昏死过去。
  然后男生被埋入沙土,受潮的泥巴钻入他的眼眶和鼻腔。
  中途醒来,他忍着背上的伤在夯实的土中绝望地挣扎,不能呼吸,不能看见,甚至不能嘶吼,他就这样被活活憋死,任凭指甲缝陷满了泥巴。
  法官问道,“还有什么要反问证人的吗?”
  被告律师举一个高高的手势,表示不必补充。
  于是法官点点头,从大法袍里伸出手,举起锤子,一击定局。
  当证人站起来的时候,苏星河也站了起来。
  苏星河不得不走,她不得不离开。
  家里的后事,苏澄光的东西,还有他的照片,这孩子不喜欢照相,唯一的照片还是从饭卡上扣下来的。
  她眼前一晃,她怀疑自己又病倒了。
  两宿没睡,对以往的她来说只会神经亢奋,但现在却是歇斯底里的愤怒和刺入骨髓的绝望。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匆忙走着。
  在被人拦下时,苏星河一愣。
  男生很俊秀,甚至是漂亮,凤眸狭长,五官精致,这样的长相应该是阴柔的,偏偏被男生眉宇间的寒意压住,像是九天仙人般不可侵犯。
  顾不惘深深给她鞠了一躬,
  “事情缘由您已经知道,黑恶残余势力的报复,澄光是我的好朋友,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人盯上,所以他的死跟我有脱不开的关系。”
  苏星河抖着嘴唇,笑着却像是在哭,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能把澄光还给我吗?”
  顾不惘没有抬头,倨傲的脊梁因为苏澄光而弯下,
  “请允许我帮助您,如果阿光知道,肯定也不想您太劳累,请让我协助您安排事宜。”
  苏星河绕开他,
  “不用了,我们家的事情还不至于麻烦外人。”
  顾不惘直起身,看向她背影的目光如炬,
  “不是外人,他是我爱人。”
  苏星河一僵,缓缓回头。
  男生站在阴影里,眸光像是昏暗房间划开的一根火柴,只是眸子太黑,连那点光也快要熄灭了。
  他眼眸纯黑,神情带着无声的安抚。
  他上前拥住苏星河,宽敞的肩膀俨然拥有男人的顶天立地,
  “凭我跟澄光的关系,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姐姐。”
  听到久违的呼唤,苏星河浑身颤抖,单手捂嘴,
  “好孩子。”
  ***
  自习。
  班上只听见哗哗翻书声,每个人都在伏案写字。
  危银河抬首,看了眼前排,空了两个位置。
  一个回不来现在,一个回不到过去。
  突然,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进了教室,她收拾起苏澄光桌子里的东西,秀美的桃花眼红肿,脸色苍白,像是被抽干了大半生命。
  他认出了这个女人是那天陪审团上的,苏澄光的家人,苏星河。
  他站起来,对苏星河低声说,“我帮您一起收拾吧。”
  苏星河一愣,
  “你是澄光好朋友吧,谢谢你。”
  危银河提起桌下的书箱子,不小心磕到桌腿,上面啪嗒掉出一个本子。
  本子正以翻开页面掉在地上,危银河蹲下时,正好看见上面的简笔画。
  是趴在桌上睡觉的苏澄光。
  大概出自前同桌何漫漫手笔,像是某个睡倦的午间,昏黄的教室,明亮的窗户,细致到把少年鼻尖的汗珠都画出来了。
  危银河吞了吞唾沫,苦涩滚落喉间,
  “这个本子能送我吗?”
  苏星河看到本子扉页的画,眼神悲伤,
  “本来是都要送去火化的,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澄光不会这么小气到连个本子也不愿给朋友的。”
  危银河又想哭了。
  为什么这么温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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