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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她六神无主,打电话给顾爵,却被挂断。
  危银河无意在花房听到司机的通话,才知道小伙伴代替自己被绑架了。
  他不敢跟危奶奶说,只好求助危湖景。
  危湖景那边的声音奢靡华丽,
  “我救你的朋友,你拿什么来跟我换呢?”
  危银河哭花了眼,
  “什么都可以,求小叔叔救救他。”
  于是危湖景告诉了顾爵,狠狠在他那儿撬走一堆商单。
  顾爵的大儿子刚死于马上风,他生育能力又废了,只好提前把顾不惘接回来。
  只是作为条件,顾爵不可能留下顾不惘的母亲,她是顾不惘私生子的证明。
  在顾爵口中得知儿子下落,女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顾爵一句话打落地狱。
  “留儿子还是留你,你自己选吧。”
  意思是,顾不惘活,她就要死。
  女人笑得歇斯底里,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狠心。
  男人走后,她穿上箱底的红裙,画上精致的妆,好像她还是那个骄傲贵气的血色玫瑰。
  踩上天台,在楼下人的惊呼中,她展开双臂如鸟儿坠下。
  而顾不惘,因为拖得太久,赌徒已经疯狂。
  他将顾不惘藏在杀鸡场里,怕被发现,就将他的皮肤烫毁,准备缝上羽毛,伪装成西域鸵鸟卖给马戏团。
  顾不惘每天都在咬绳子,看似紧实的绳子在一挣就松,趁男人转身,将他撞进开水桶里。
  小孩难敌大人,他被愤怒的男人摁在地上,作为失败的报复,烧得猩红的锅底狠狠沉在他肚子上。
  滋啦一声,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的肉被烤熟的味道。
  所幸两方人加持下,杀鸡场很快被找到,而他早就疼死过去。
  可是他一醒来,就被告知他被接回顾家,他的母亲却死了。
  他不信女人会死于愧疚,他一直在查女人死亡的真相,顾爵的案底很多,嚯嚯过的少男少女更是不少。
  他一直在努力,哪怕是跟狡狐危湖景合作,也要把顾爵这个人渣送进监狱。
  “所以,想起来了吗?危大少爷。”
  顾不惘眼神如寒刺,死死将危银河钉在原地。
  在他的眼里,危银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受被火烤。
  但是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联呢?
  顾不惘为什么这样看他,像是他杀了他全家一样的眼神。
  危银河抓了抓头发,眉眼满是困惑,
  “我……”
  被他无辜的神情刺激到,顾不惘下颚线紧绷,
  “我不会原谅间接害死我母亲的人。”
  危银河嘴角下垂,
  “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你尽管冲我来,你要打我,我站着让你打,绝不还手。”
  顾不惘捡起衣服,
  “如果不能以命偿命,打死你又如何。”
  何况他们早就打过了。
  危银河噎住。
  顾不惘穿好衣服,又恢复风光霁月的模样。
  他只手摊出,眼神如刺威胁,
  “把玉还我。”
  作者有话说:
  ----------------------
  顾不惘:玉还来。
  危银河:不给,略略略。
  
 
第19章 婚礼
  顾不惘眼下青黑,几个晚上没睡让他整个人紧绷,浑身攻击性十足,像条竖起身子的蛇。
  “你根本不是他,如果你真的救过我,为什么我每次在你面前提起他你都没反应?”
  他一直在找那个男孩,当年他迷路闯入红灯马路,要不是男孩拉了他一把,恐怕早就被过路的货车碾进轮胎死于非命。
  女人教过他滴水恩涌泉报答,他没怎么犹豫就把脖子上的玉送给了男孩。
  危银河站直身体,迎着晚霞,褐色瞳孔带上向日葵的颜色,他握上顾不惘的微凉的指尖,用力捏住,
  “你故意引我来,就是来要东西,哈哈你比我想象更无情,你知道澄光那天,听到了我们在厕所吵架的内容吗?!”
  原本顾不惘僵硬地掰他的手,闻言直接呆愣。
  “你想问他怎么会来?”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手上一扯,将顾不惘像破布娃娃般带到面前,眼神凶如狼,
  “你拼命地想惩罚我,让我为你愧疚,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当年救你的人,确实不是你讨厌的我,是苏澄光啊哈哈哈哈!”
  他松手,将一条项链像垃圾似的丢在愣怔的顾不惘脸上,对着满眼绝望崩溃的顾不惘道,
  “恭喜你,如愿以偿。”
  危银河步步后退,看着如同被雷劈的顾不惘,他像是品到最甘甜的美酒,嘴角微微翘起,
  “幸好澄光不知道他救过你,不然他该多伤心。”
  手中的项链棱角深深嵌入掌心,顾不惘霍然抬起头,眼里红得泣血,带着孤注一掷毁灭破碎的疯狂,
  “是!我是坏的,愚蠢又残忍、丑恶又卑劣,我恨你,从认识那天我就恨你,凭什么你可以有爸爸,我却只能被嘲笑是野种,你越耀眼,就对比我越阴暗。”
  ——烂透了,他的人生已经毁掉了。
  像是臭沟里的老鼠,只能朝着头顶隙出的光芒阴暗地仰望。
  “我曾生活在堕落街,那里地方烂透了,孩子们光着脚在脏水横流的街上疯跑,地砖一半没有,一半是活的,踩下去鞋子就会溅上脏水,鞋子永远都不可能是干净的。
  从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的爸爸在就好了,他可以背着我,我提着鞋,这样我们谁的鞋都不必弄脏。
  我期待他的出现,可是从出生到现在,他一次也没叫过我儿子,而你的爸爸却叫你心肝,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吗?”
  人性有缝隙,那是恶意和嫉妒长出来的地方。
  李阳明那伙人形容他是坏的,是腐朽的臭肉,对危银河有恶心思,图谋不轨的,堕落街十个活人九个罪犯,他肯定也是个坏胚子。
  他给危银河做小弟时,他们从不叫他名字,叫他小老鼠,野种……他是一切坏的代名词。
  连性子最安静的贺乌海也叫他“臭猪”。
  作为朋友,他觉得他们是平等的,他拼命努力,只为配做危银河的朋友。
  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对等,他是草芥,能被随意抹杀。
  顾不惘浑身颤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脸上像是过敏泛起大片潮红,眼睛里的液体在阳光下直刺刺地落下。
  “我讨厌你,讨厌你笑嘻嘻跟我分享你生活的样子,我更讨厌忍着厌恶,对你挤出笑容的自己,
  你说的那些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危银河,你他妈就是个大傻逼。”
  喉间像是鱼刺堵住,危银河艰涩道,
  “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一个炫耀自己幸福的傻逼?”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
  所以别再管我了,别管烂透的我了。
  不该是这样,
  朋友不该是这样的。
  被巨大的悲伤之海裹挟,危银河仰起头,捂着眼睛的指尖颤抖,
  “你可别后悔。”
  ***
  晚上。
  客厅像是伊丽莎白女王的皇宫,穹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长长的餐桌,桌上摆着鲜花和蜡烛,前后只摆着两个金丝楠木椅子。
  “下面是晚间新闻,建筑龙头老总顾爵,今日因多重罪名入狱……”
  危银河看得入迷,旁边菲佣训练有素地摆放好食物。
  “怎么了?”
  恍然抬头,对面危诺娜淡淡关切地看着他。
  危奶奶穿着黑色礼服,虽然已经年过六十,容貌炯烁,神情带着上位者的威慑,如同端坐高位女王倨傲贵爵的一瞥。
  危银河放下平板,神情淡淡,
  “没什么。”
  “吃饭就好好吃饭,不要把电子产品带上餐桌。”
  “是。”
  危诺娜的威压十足,身侧的年轻女仆倒酒时手一抖,殷红的液体溅了些许出来,在雪白的餐布上染开。
  女仆瞪大眼睛,露出天塌的神情,
  “对不起,老夫人。”
  危诺娜抬了抬手指,
  “明天我不想再见到她。”
  候在一旁的总女仆长使了个眼神,身后立马有穿着黑西装的人将急慌的女仆捂嘴带下去。
  对面的危银河放下银叉,
  “奶奶,一定要这样吗?”
  危诺娜眼皮一抬,
  “在我的规则里,不适应要求的人只有出局。”
  危银河嘴角下垂,他很想问,
  那我呢?如果我不能达到您的要求,也只能出局吗?
  危诺娜皱眉,
  “你这是什么发型?”
  危银河头上是一片红刺刺的毛色,他这次回来一时大意,忘了染回黑色。
  “抱歉,我明天改回来。”
  “别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身上了,我听说你在学校很迷恋一个男生?”
  危银河嘴角拉直,可他已经死了。
  危诺娜依然在问,你到底怎么了,句句逼近,像是上断头台前的催促。
  想到那个人已经不在,危银河鼻头一酸,窒息的感觉攫住心脏。
  他倏然抬手抓住胸口衣服,眼泪像是银河倾倒万丈簌簌往下掉。
  他已经死啦……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苏澄光已经够可怜,他不想那人再被奶奶咀嚼唾弃。
  危诺娜眉头一跳,她不明白孙子好端端哭什么,
  “我看你最近不太正常,等会让医生来给你看一下。”
  说完,危诺娜提起裙摆,像是闲庭散步一样离开。
  填完测试书,危银河愣愣看着结果。
  轻度抑郁。
  医生留了一大堆药,按理说轻度状况不会用到药物治疗,而是心理疏导为重,可是危诺娜急于让他好起来,不忌于下猛药。
  顾家没了个当局人,作为利益盘遒枝丫上的危家最近也不太平。
  董事会大换血,危诺娜身边没儿子儿媳帮衬,危银河太年轻不服众,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危湖景。
  总之,危氏如今四面楚歌。
  从监狱出来后,顾不惘就回了家。
  一所郊区别墅。
  建在山上,可以看到很美的风景。
  别墅前有一大片薰衣草,跟身后的大海遥相呼应。
  顾不惘穿着黑西装,他第一次穿深色衣服,领口系着宝蓝色的领带,微长的碎发梳成大背头,露出犀利深邃的眼睛,皮肤比身上的衣服还白几度,嘴唇嫣红,像是从油画中走出古老的吸血鬼。
  他手里拎着一瓶酒,脚步从容像是要赴一场约。
  站在门口,他整理着着装,无误后他推门而入,凤眸带笑,瑟瑟如林中风,
  “阿光,我回来了。”
  别墅中央的楼梯朝下,红毯一直延伸到地下室。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墙面,地面,结了一层白霜。
  真正踏入,仿佛到了冰雪世界。
  银白的地毯一直引到舞台,过道两旁摆满了碎冰蓝玫瑰和透明灯具,中央铺了一圈血红的弗洛伊德玫瑰花瓣,两侧放着纯白色的贵宾椅。
  他踩着冰雪走上地毯,来到中央的一顶棺材前。
  上面赫然是已经火化的苏澄光。
  系统:【嗯?不对啊。】
  它把大纲哗啦翻来翻去,【大纲里有写这段吗?】
  苏澄光正以阿飘的形态飘在上空,他甚至能在空中做自由泳动作。
  因为主系统那边正在开会,他们退出世界的申请未被审批,这几天一直是放风筝似的飞在顾不惘头上。
  苏澄光落下来,翘着二郎腿坐在顾不惘头上,
  “怕什么,刚刚顾不惘对危银河吐露心结,两人的矛盾第一次突破性地摆上桌面,按照我的推论,接下来就是解开误会,破镜重圆。”
  以前苏澄光杀丧尸时也是这样讲,作为一个被宿主带着躺平的系统,它相信苏澄光!
  系统飞到苏澄光身边,小尾巴翘上天,放了个流光溢彩的电子烟花,【我就知道宿主是最棒的!】
  苏澄光rua了把系统,【这里的氛围不错,给我选个长一点的恐怖电影。】
  系统也摸鱼惯了,【好嘞。】
  顾不惘坐在棺材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苏澄光的脸,动作轻柔似怕把他吵醒。
  没了碍眼的镜框,苏澄光的五官漂亮,脸上带着柔和的微光,像是一壶月下清酒,令人迷醉。
  顾不惘轻笑,
  “早知道第一次你递酒给我,我就答应了,直接死在你怀里该多好。”
  他握紧手中的酒,眼神凌厉,左手一劈,红酒锯嘴似的断了一截瓶口。
  见着这一幕,坐在他头顶的苏澄光感觉臀下生风,他默默地换了一个灯罩坐上去。
  他们并没有全程关注俩主角,毕竟他一下线,之后的发展都已经与他小小的男配无关。
  顾不惘仰头,他喝得很急,红酒随着他的嘴角流出,下巴,喉结,锁骨,勾线似的画出一道嫣红的痕迹。
  最后酒底一空,瓶子哐当坠地。
  他两颊酡红,连指尖都被熏成了粉红。
  苏澄光仍静静地睡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白像个隐秘在森林中的精灵。
  顾不惘觉得,这样的苏澄光,好像对他做什么都不会拒绝。像一个乖巧的娃娃,一个永远属于他的娃娃。
  这才是他想要的,永远的不会背叛,没有谎言和恶意,像是一个灵体一般带着纯粹而伟大的包容。
  顾不惘单膝下跪,他执起苏澄光的手,背脊深深地弯下,像是匍匐在神明脚下罪孽又忠诚的信徒,
  “请问顾不惘先生,不管是生病还是健康,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裕,你都愿意接受旁边这位先生吗?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受他,直至生命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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