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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时间:2026-03-24 08:11:10  作者:白色炭灰
  望着他这样子,师父就算想狠狠地骂一顿,却也说不出口,只能蹙着眉关切地问:“柱子,你这是哪儿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
  柱子摇了摇头,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见状,一心想着晚上演出的师父道:“没事儿的话来帮忙,晚上还有客人呢,这一出表演好了,以后就有的指望了。”
  说着,赵永顺便想把柱子拉出来,可柱子却像躲鬼似的连连摆手,然后又回到房间里,找了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我嗓子倒了,想去卫生院拿点药。”
  “好,好,快去吧孩子,我去穿个鞋陪你一起去。”说着,赵永顺连忙回屋穿鞋。
  可当他出来时,却看见柱子戴着一个帽子,穿着一件很厚实的军大衣,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看他这样子似乎是不想自己跟着。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也正常,于是赵永顺便留在了院中,继续准备着晚上的表演。
  *
  在祠堂的观赏活动结束后,大家分别上了炷香以表敬意,然后各自回住处休整了一番。
  眼看就要天黑了,于是嘉宾们以及那一个又换了一身新裙子的顾问又在村口集合,打算一起去那院子等待演出。
  一路上,大家都在讨论早上所见的那封信,在大家天马行空的想象中,一个战争年代的爱情故事就这样初见雏形。
  柯言虽然没有加入到大家的讨论里来,却在很认真地听着,丝毫没有注意前方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从转角处钻出,实打实地撞到了柯言身上。
  毫无防备的就这样往后摔去,幸好宋之昀就站在他背后,及时地扶住他的双肩,没让他摔到地上。
  【啊啊啊啊!言子的手啊!】
  【什么人啊,转弯的时候不能再慢点吗?心疼言子。】
  【言子可是会弹钢琴的,手千万别再受伤影响了!】
  紧张的不止是弹幕,嘉宾们也担心着柯言。
  尤其是宋之昀,平时说话从来都是无悲无喜的家伙,此刻却紧张关切地问:“没事吧?有撞到哪儿吗?”
  柯言点了点头,冲着宋之昀晃了晃自己那吊着的手道:“没事儿,放心吧宋先生。”
  此时,那“全副武装”撞了柯言的人正站在一旁连连鞠躬,他虽然没说话,但看得出他的慌张。
  见状他这说不出话的样子可怜,况且还有摄像机在这直播着,继续纠缠的话保不齐会给他招来一场网暴。
  想到这些,柯言也不忍心和他计较,便笑着道:“我没事儿,就是个意外而已,您先去忙吧。”
  于是,男子又立马跑没影了。
  【跑这么快???】
  【不是哥们儿,在怎么说没事,你跑这么快合适吗??怎么说也该多问问啊!】
  【有一说一,就算是小孩子撞到人也不会跑这么快。】
  见弹幕还在批评那个男子,柯言无奈,只能戴上自己阳光明媚的笑容,道:“今天的霉运没了,看来接下来会很幸运呢。”
  【言子没事就好,心疼言子。】
  【昀子在真的安全感满满啊!如果昀子不在言子就摔了!】
  【那个人为什么大热天要穿个军大衣?感觉好奇怪。】
  看到这条弹幕,回忆着刚才撞了自己的家伙,柯言的笑容忽然凝固,立马又转过身看向那逐渐没影的人。
  “怎么了?哪不舒服?”宋之昀过来略微有些担忧地问。
  柯言却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见过那个人。”
  “谁?”
  若自己没记错,那个人就是赵永顺那徒弟,之前自己附在纸片人上去打探情况时还目睹过他俩师徒吵架。
  “吵架的时候不是会说话吗,今儿怎么哑了?而且…”柯言看向自己的手。
  在他撞上来时,自己下意识地挡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他。
  明明在这大热天里穿着军大衣,可他身上却冷得像一具尸体一样冰冷,这确实很不正常。
  “柯老师,您还去看皮影吗?”一旁的邵墨忽然出声儿。
  见人已经走远,柯言也只能以答应过的事为先,便点了点头:“走吧,先去看皮影戏吧。”
  *
  今日有了充足的准备,加上心情舒畅,这大爷皮影戏的风格明显不同于昨日,表演的也都是一些令人啼笑皆非,比较轻松愉快的故事。
  因为节目组在这,于是村里的很多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很快,这整个院子被人挤满,后来之人要趴在墙头才能看个大概。
  剧情使人欢笑,气氛使人沉醉,小小的院子终于迎来了阔别已久的热闹。
  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很快表演结束了,大家也意兴阑珊地离开了小院。
  在这宾客纷纷离去的时候,柯言和宋之昀却仍然留在院中。
  那老者也久久未收摊,如痴如醉地坐在台前,意犹未尽地看着这院中的凳子。
  这时,赵永顺大笑起来:“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上次这么热闹是什么时候,我差点以为这辈子就要冷冷清清了呢。”
  “这之后,您可能都没多少清静的时日了。”柯言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老者。
  闻言,老者眼眶含泪地看着柯言,道:“我巴不得。”
  皮影是他的一切,只要有人一直看,他便心满意足了。
  能帮老者做的,各位嘉宾也帮完了,现在也到了问正事的时候。
  柯言拿出家谱来到赵永顺面前,指着上面那被涂黑了的名字,问道:“您知道这里的是谁吗?”
  赵永顺歪过头看了一眼,当看到是家谱时他有些失神,沉默了许久,他才道:“是我师父。”
  “您师父?”
  “嗯,”赵永顺接过家谱,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名字,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一团黑上,“他叫赵予怀,不过,他最开始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赵平安。只可惜因为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愿听从赵家的安排,导致赵平安这个名字被赵家从族谱里拿出去了。”
 
 
第79章 你不是祸害
  百年前,局势动荡,民不聊生,那时平安顺遂是人们最大地夙愿,于是赵德便给刚出生的孩子取名为赵平安。
  当时赵家是靖源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本家世世代代以皮影为生,所以赵平安年幼时便一边读书,一边跟着家里学皮影,早些年日子也算过得平淡。
  可这局势瞬息万变,前一年还在和平的地界,不过一个春季,战火也烧到了靖源。
  作为大家族,赵家自然能在战火中保全自己,只是周围哀鸿遍野,那些穷苦百姓的惨样就这样深深地刻在了赵平安的心中,那些在年轻人里广为流传的新思想也在他的心底里生根发芽。
  于是,在他成年之后,赵家长辈逼着他娶同为大家族的高家小姐的前一天,他跑了。
  “高家?”柯言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赵永顺。
  赵永顺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对,高家,那时候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即使他们没见过面,但父母要求了,也必须该嫁的嫁,该娶的娶。”
  “然后他选择以离家出走的方式反抗?”
  赵永顺点了点头,继续讲:“没错,他离了家,赵家人觉得丢了脸面,便把他的名字给涂了。”
  赵平安这一离家便是十多年,等到战争结束,赵家本家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后,他才带着赵予怀这个名字回到了故土。
  “在他收养我的时候,他已经七十多了,当时他是最后一个会这靖源皮影的人,虽然这村子的人绝大多数都姓赵,可本家,学成了那门手艺活着的也就只有他了。
  于是,他把这手艺传给了我,并给我取名叫赵永顺,把我写进了赵家这庞大的族谱中。”
  据赵永顺所知,赵予怀终生未娶,可他晚年却一直念着一个人,只是直到死,他都没有对别人提过那个人的故事。
  不过最后,他交给了赵永顺了一个皮影,当赵永顺接过皮影后,他便咽了气。
  “他…年轻的时候离家,是不是参军去了?”柯言问。
  赵永顺点了点头:“没错,他说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要报国,想以一个真正和平的年代为聘礼,来娶他所爱之人,只可惜战争胜利了,军功也有了,而那个人却回不来了。”
  “是高家小姐吗?”柯言继续问。
  赵永顺又摇了摇头:“不是,听老人们说,高家那小姐在师父逃婚后的第二天也离开了靖源,说是跟着一帮学生去参加当时的那些运动去了,后来可能是死了,也可能在战争胜利后当了大官,总之再也没人见过她。”
  看样子那封信就是赵予怀所写,只是这个若雨是谁,目前还有待考证。
  “对了,您有没有听说过若雨这个名字?”柯言又问。
  闻言,赵永顺念着这个名字仔细回忆,最后他却摇了摇头:“实在想不起来了,抱歉啊。”
  “没事儿,”柯言笑着将那个族谱收起来,“对了,您这里有您师父生前写的信吗?”
  “有,我去给您拿。”
  说罢,赵永顺连忙回到后台,柯言就这样坐在台子上,看着台下的凳子。
  他在想象着很多年前赵予怀在这给心爱之人表演皮影,她或许只是众多观众中的一个,却在相见后成了彼此的牵挂。
  “人死了,若执念未消便会变成鬼,所以你们有变成鬼吗?”柯言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时宋之昀走到他面前,他的出现扰乱了柯言的思绪。
  柯言仰着头看着他那张无悲无喜的脸,忽然笑出了声儿:“宋之昀,话说,你听了赵予怀的故事,会有什么感触吗?”
  “没有。”宋之昀淡淡地回答。
  想想也是,他自幼就在斩鬼,所见所闻只会多不会少。
  一年见一个逝去的人或许会有感触,可若天天见,日日听,那终究会变得麻木,就像眼前的宋之昀。
  况且,他既然是斩鬼之人,共情太多自然是做不好这份工作的。
  “宋之昀,假如…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柯言仰着头望着眼前人,他握住了自己胸前的麦,不让自己的话播出去。
  而宋之昀还是像以往那般回答:“我不会让你死的。”
  “假如,都说了假如,”柯言不死心地问,“假如我变成了鬼,你会将我斩杀吗?”
  是鬼必斩,这是宋之昀一向遵守的原则,只是柯言的出现让他这个原则有时无法进行下去,说起来,在第一期时他们还因为理念的不同爆发过争吵。
  也不知道宋之昀会不会为了自己而破例。
  可宋之昀却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盯着柯言。
  柯言明白了,他不说谎,而且他一向是个坚定原则的人,只是那个答案或许他自己也不愿意宣之于口。
  所以在这样的选择题里,他总是跳出选项选择保护好柯言,让所有的假设不成立。
  想到这,柯言反而笑起来,若直接说出“不会”那他真的会怀疑宋之昀是不是被某个巧言令色的鬼夺了舍,此刻这种反应才是真实而靠谱的宋之昀。
  于是,柯言恢复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望着宋之昀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祸害遗千年,我可是要活千年的人。”
  说完,柯言笑着望向天空,欣赏着满天星辰,可宋之昀却忽然出声儿:“你不是。”
  “嗯?”柯言看向他。
  这时,宋之昀认真地看着柯言,那双幽深的眸子宛若藏着星辰大海:“你不是祸害。”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沉重的鼓槌一样砸在了柯言的心上,叫柯言心里一颤。
  说来也奇怪,他救自己时,自己更多是内疚;
  他照顾自己,自己甚至很理所应当地觉得他既然喜欢自己,那照顾自己也正常;
  可在他说出这句“你不是祸害”的时候,柯言竟然有些愣神,忽然想笑,却又觉得眼眶酸得想哭。
  那些故作坚强的面具似乎有了裂痕,这反而让柯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这时,赵永顺快步跑了出来:“找到了!”
  柯言回过神,又换上那副笑着的模样扭过头看向赵永顺。
  只见他拿着一封信来到柯言面前,柯言接过信后便立即打开,于是,又一张充满历史重量的信展开在了他眼前:
  “吾妹若雨,见字如晤:
  昨日偶遇一桃林,花开似海、明艳非凡,只恨佳景无人共赏,颇感凄凉。待重逢之日,吾愿邀君前往,把酒言欢,共赏此景。
  如今天下大乱,昨有内乱未定,今有外敌入侵。愚兄不才,虽无建功立业之志,却忧国忧民,唯愿百姓安乐、吾妹康健,遂从军。
  君莫烦忧,吾必珍重自身,以待来日携胜利而归,共赴桃林之约。”
  按照信中的内容来看,赵永顺手里的这封信是写在祠堂那封之前,这封信同样沾有浓浓的阴气,也不知道是怎么沾上来的。
  柯言长舒一口气,依旧是将信纸叠好并放回到信封之中。
  接着他从台上跳下来,望着身后的老者道:“这信我能暂时先拿走吗?”
  “当然可以,欢迎你们再来看皮影。”
  “那是当然。”说完,柯言和宋之昀一同往外走去。
  刚要出门,柯言忽然听到那老人嘀咕了一声:“这柱子拿药就拿药,怎么拿到现在都没回来?”
  听到这话,柯言又驻足,转过身望着赵永顺问:“对了,柱子是您的那位徒弟?”
  “没错,您见着他了?”赵永顺问道。
  柯言点了点头:“见到了,不过有些奇怪…您有他的生辰八字吗?我想为他算一卦。”
  “您…会算卦?”赵永顺惊诧地看着柯言。
  柯言随即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来:“那是自然啦,您放心,不要钱,您若不信听个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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