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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渝:有工具啊,那就行,他没实战经验,但还是看过不少小电影的。
【你们在说什么?】
【小孩子出去,这不是你们该听的】
【这是要开始现场直播了吗?】
【啊啊啊终于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的三胎我来啦!】
但姜之渝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还是应该礼貌拒绝一下,这样会显得自己很矜持。
他咳嗽了两声,拍开简淮的手,把双手都护在自己胸口,义正言辞地说:“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做人还是很有底线的。”
就算要那什么……也该把摄像头先关了才是。
简淮自顾自整理着自己拿过来的小箱子,翻看着里面的东西,头也不抬地说:“我知道,我也不是随便的人,这些事我只会对你做,我对待感情非常忠诚。”
两人的对话模棱两可,心怀鬼胎。
“那,你你你,你把摄像机关了。”
简淮终于抬眸,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摄像机上的红色光点看了一会儿,目光犀利,神情冷漠。
【别关!我不准!】
【我承认你帅,但你别这么盯着看啊,我心脏受不了,好吓人】
【这就是传说中可以杀死人的眼神吗?】
【好可怕,姜之渝你快管管他!】
【我要看,不让我看我就要闹了】
简淮看了有半分钟左右,终于迈开了步子,朝着摄像机走过去,宽厚有力的大手覆盖在摄像机上,轻车熟路关掉了电源。
再看姜之渝,不知道他做了一些什么奇怪的心理准备,已经从刚才红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状态脱离出来了,现在正慢悠悠地解开自己胸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本就宽松的衣服,解开两颗扣子后露出了白花花的胸口和被布料摩擦得有点红的锁骨。
脖子线条很漂亮,喉结中间的红色小痣如同误入了山水画的娇艳玫瑰,吸引了简淮所有目光。
小痣上下动了动,他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第四颗扣子岌岌可危,简淮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姜之渝的手。
他的手很大,姜之渝被抓住后,完全动弹不了。
“你想自己来?我会有点不好意思。”姜之渝低了低头,放松手,似乎用身体接纳了简淮享用自助餐这一事实,“不过你得轻点,我那什么……咳……没没做过这,这种事。”
简淮凝眸,问:“擦药让你这么难受?我早上帮你处理伤口的时候是不是弄疼你了?”
姜之渝没理解,一脸的不明所以。
许久等不到回答,简淮摸了摸他的发丝,轻声说:“我第一次帮人上药,可能没控制好力度,不是故意弄疼你的,但这次我有经验了,肯定很轻。”
没想到他老婆这么会撒娇,上个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谁顶得住?
姜之渝到底是有多爱他啊,平时像炸毛的猫一样,只剩下他们两个时,又这么乖,说话声音都变小了,这一定是非常爱他才做得到吧。
简淮心猿意马,姜之渝面如死灰。
“你是说,你要帮我换药?”
“不然呢?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伤口要勤换药才行,我带了不错的药膏,对伤口愈合有帮助。”
姜之渝:……
一颗春心萌动的少男心彻底破碎,细小的碎片铺了满地,再难以拼凑回来。
仔细回想,刚才简淮说的“工具齐全”并不是避孕套润滑油,而是……药膏???
他刚刚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才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叹了口气,姜之渝懊恼极了。
他为什么会指望一只僵尸懂这些?千年单身狗并不比他这个母胎单身狗好半分。
再说了,简淮这一千年都没实战过的零件,到底有没有生锈,能不能正常运作都不得而知,他怎么就想到那一步了呢?
太草率了,应该多观察一下的,起码得先确认简淮身体没问题才行,他可不希望守着性无能的丈夫过一辈子,那他的春天就会还没来临就结束……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脱衣服?”
姜之渝算是知道糯米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和谁学的了……
他悲愤地咬紧牙,把扣子扣了回去:“我想着把上衣脱了,上药更方便,不然呢?”
简淮不懂他怎么忽然就生气了,语气平静地说:“不用脱,脱了容易着凉,把袖子拉上去就行了。”
姜之渝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好转,反而多了一种简淮看不懂的情绪。
“我真的会很轻,不会弄痛你。”
“快上药吧。”
姜之渝状似不经意的目光轻轻落在简淮的裤子上,更郁闷了。
就算简淮不懂这些,但他刚才扣子都解开四颗了,也该有点反应的呀,不会真是个性无能吧?
要不就是简淮对他压根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真是眉眼抛给瞎子看!
“嘶~”手臂上的疼痛感让他吸了口凉气,眉毛轻轻拧了起来。
简淮听到动静,拿着棉棒的手顿住,皱着眉。
想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对着姜之渝的手臂轻轻吹了两口气。
人类在受伤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他见过很多次。
“呼~呼~”
冰凉的气体落在伤口上,好像真的起到了镇痛的作用,姜之渝的手没那么疼了。
他垂眸。
简淮依旧低着头。
发丝柔软黑亮,碎发刘海在额前打落阴影,眼眸被藏在了阴影之下,睫毛不长根根分明。
姜之渝的眉心不知不觉就松开了,他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摸了摸简淮的发丝。
明明是一个简单、他经常对糯米做的动作,却不知道为什么心脏麻酥酥的。
擦完药了。
简淮抬起头,俊俏的脸撞进姜之渝的瞳孔中,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
“擦好了。”
“哦,好。”他匆匆把袖子拉下去,鼓着腮帮子吸了几口气,“那,我们下去吧。”
简淮点头。
姜之渝匆匆忙忙找鞋子穿,慌乱中,没注意脚边的一滩水,踩了上去。
“啊——”惊恐尖锐的声音伴随着重物撞击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姜之渝的腰结结实实撞在了后面的桌角上,疼得他眼泪都跑出来了。
他咬紧牙,吃力地扶着腰,试图站直身体,没有成功。
放医药箱回来的简淮动作轻柔又着急地拉过姜之渝,把姜之渝拉到了他腿上坐着,二话不说把他的衣服下摆掀了起来。
腰椎旁边红了一大片,肯定会淤青。
家里没有冰块,简淮皱着眉把自己的手掌贴了上去。
他体温低,肯定是比过了凉水的毛巾效果好。
皮肤相贴,他能清晰感受到,姜之渝被撞击的部位正在隐隐发烫,像是有一团永远也不会熄灭的小火苗,正在咕嘟咕嘟往他手心输送热量。
他控制着力度,在姜之渝的腰上轻柔按压。
姜之渝疼得龇牙咧嘴,硬是一声没吭。
怕自己的丑态被简淮看见,还紧紧抱着简淮的脖子,把下巴抵在简淮的肩膀上。
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演技,沉重的呼吸在简淮耳边散开的时候,简淮就察觉到了。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没事。”
与此同时。
门口……
一群小朋友半天没看见姜之渝仿佛他们的亲爹丢了一样,吵吵嚷嚷地要上来找他。
白焱和纪初安无奈地带着几个崽崽上了楼。
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连姜之渝和简淮的声音都没藏住。
几个小朋友你看我我看你。
左今也:“姜叔叔怎么了?声音有点怪。”
见多识广的纪沐阳说:“肯定是摔跤了吧,刚才我听到‘咚’的一声。”
白洛说:“他是大人,怎么可能摔跤呀!姜叔叔那么聪明,不可能摔跤的,你们想多了。”
“那是怎么回事?”左今也非常担心,紧紧抓着简诺的衣袖。
简诺咧嘴一笑:“想知道怎么回事,打开门看看就知道了呀!”
他认为自己聪明极了,简直就是天才。
说罢,伸手要去抓门把。
身后两个大人对视一眼,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没等糯米抓住门把手,姜之渝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简淮!你轻点!好痛~”
“对不起,你忍一下。”
“老公!老公,你轻点,求你,我忍不了啊,这怎么忍啊,你动作慢点啊!”
……
左今也:“好奇怪。”
简诺:“天啊,我知道了!爸爸肯定是惹父亲不开心,父亲打他屁股了,真是的!我都提醒父亲让他轻点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一向对简淮言听计从的小僵尸,在经历了姜之渝“无偿献血”事件后,心里的天平悄悄倾斜。
简淮的暴行让他十分生气,他气呼呼地说:“不行!我要进去教育一下爸爸!”
“别!!!”白焱踉跄着抓住了简诺。
连一向不合群的纪初安都劝说起来:“他们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们先下去等。”
“可是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呀。”白洛不认同地晃晃脑袋,脸上的肉肉乱颤一通。
“下楼下楼。”白焱欲言又止看了眼紧闭的门板,“下楼我给你们讲故事听。”
“哥,你讲的故事毫无吸引力。”
“少废话,快走!”白焱的耳朵红了个透,“糯米,你也走!”
走廊上的摄像头只拍到了他们鬼鬼祟祟的身影,并没有录下多少对话。
只见白焱赶鸭子一样催促着几个崽崽下楼,小朋友们脸上都是非常不开心的表情,对他有很深的怨念。
不知道白焱又听到了什么声音,整个人都红温了,如同一只新鲜出炉的脆皮烤鸭。
推几个小朋友的手更加起劲。
虽然姜之渝的房间关了直播,但依旧挡不住观众的浮想联翩。
【姜之渝他们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白焱你红温了,我允许你在微博说一下事情经过,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
【你快点揭发姜之渝的罪行,我要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着急】
【刚刚姜之渝他们直播忽然就关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夫夫两控制一点啊!还在录节目呢,这是直播综艺】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吧?】
【听说有一对什么网黄夫夫,我不相信特意来看看】
【姜之渝的粉丝你们吃这么好吗?果然CP还得是嗑真CP】
短短半个小时,#姜之渝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词条冲上热搜。
除此之外,还有#《吓死宝宝啦》神秘半小时##综艺十大未解之谜##简淮关直播#等等词条正在发力。
半小时后,未解之谜迎来了一丝曙光。
姜之渝扶着腰,眼角发红,在简淮小心地呵护和搀扶下从房间走出来。
走路姿势十分诡异,速度也很慢。
姜之渝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不少人眼中都写着这个问题,对他们投来八卦的目光。
只有导演心力交瘁地想着这么高的热度,会不会有人借题发挥,对节目不好。
愁得他白头发都多了两根。
“来,来这里坐。”周晴让开了座位,贴心地放了两个靠垫。
姜之渝道谢,像有了八个月身孕的孕夫,缓慢坐下去。
“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点水。”
“靠垫高不高?用不用拿掉一个?”
“肚子饿不饿?我去做饭?”
简淮平时在大家心中,就是个话少的高冷面瘫,他这么关怀备至,更是让大家心中的思想野草一般疯长。
“你理理我,我真的错了,应该轻点的,但是我怕轻点你更痛啊。”
“哥!哥!”韩墨就差给简淮跪下了,狼狈入境,扒拉着沙发靠背,“咱们这是直播节目,这个话题不要再继续了,少儿不宜。”
姜之渝和简淮都不知道“少儿不宜”的定义是什么,这有什么好少儿不宜的?
不是就是姜之渝的腰被撞了,他帮姜之渝按摩的时候力度大了点,惹姜之渝不开心了吗?
这是他们的家事,又和节目有什么关系?
两人茫然对视。
简诺在沙发背后偷偷摸摸地观察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打算对他尊敬的父亲进行爱的教育!
他咳嗽两声,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挺着小肚子,插着饺子腰,仰着糯米团子似的脑袋说:“父亲,你一直告诉我要爱爸爸,今天我真的要说你两句了!”
这领导做派,过年爱吹牛亲戚喝醉酒一般的开场白,把他的两个爸爸搞得一头雾水。
“简诺,你说,我听着。”
简淮正襟危坐地在姜之渝旁边坐下,等着儿子进行训话。
一时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好像变了。
父亲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简诺下意识就缩了下脖子,可为了爸爸的健康,他下一秒,还是壮着胆子挺起了胸膛。
“父亲,爸爸身体这么虚弱,他就是一个非常非常柔弱的人类。”
简淮看了姜之渝一眼。
嗯,皮肤一碰就红。
胳膊比他细了一圈。
身上也没什么肌肉。
糯米说得确实没错,姜之渝就是一个娇软可怜,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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