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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分析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帮白焱算完了,简淮刚打算收费就被姜之渝制止:“他给过钱了。”
简淮倒是没有多问,只说:“嗯,你收着也一样。”
姜之渝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这不比上班强多了?他大咧咧地叫喊起来:“还有谁要算吗?我老公非常专业,平时他可不会这么有耐心来帮人算八字,都是干些更高级的事情,童叟无欺,先到先得啊。”
“能帮我也算算吗?”左临谦坐在了简淮对面的椅子上,心有余悸地问,“但是外国人会不会算得不准啊?”
姜之渝也挺好奇的。
只听简淮说:“你们应该对星座更熟悉,需要我用星座给你算吗?”
姜之渝看着业务广泛的老公,美滋滋地想:以后就算简淮破产了,也可以到外面摆个小摊位给人算命去,生意绝对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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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命理八字部分看个乐就行啦,作者不是专业的,也不要代入现实哦(づ ̄3 ̄)づ╭~
第65章
简淮不光精通八字命理, 紫微斗数,六爻、星座,还能帮人看风水。
他是旧时代的僵尸, 对这些东西的研究远比现在的“大师”透彻许多,帮左临谦看了看星盘。
“你十五岁的时候有过地理位置迁移, 很短暂, 命里学习运非常好,财富格局也很高,金牛座的人性格比较严谨, 非常自律,做事情有条理性,不过你常常把这种性格带进生活中, 导致你的感情并不顺畅,包括家庭关系也比较一般。”
【这不是肉眼可见吗,还用算?】
【听过“巴纳姆效应”吗?星座一般描述都非常模糊、笼统,为的就是让大家主动去对应,其实并不科学】
【放到狗身上狗都得中几条】
【总有人对他不懂的领域说些自以为是的见解】
【如果你看得懂星盘就不会这么说了】
星座八字到底是不是巴纳姆效应,到底是科学、伪科学还是坑蒙拐骗的讨论一直层出不穷。
姜之渝的看法倒是不同。
在他小时候,家乡的长辈在家里有了新生命出生后, 往往都会找一个大师来算算孩子此生的运势,所以他从小就会接触这些。
最初,他也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 很多东西都在他的人生中应验了。
他记得那个大师说过, 他在二十七岁到三十岁之间,会有一场很大的劫难,如果顺利度过就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的姻缘也会就此开花结果,如果度过不了,就会死亡。
回过头来想想,他穿进书里,可不就是跟人家推算的一样吗。
所以他对简淮说的这些话百分之百相信。
“你第一段婚姻不圆满,是多方面的原因,不用自责。”简淮这样说,“凡事有好有坏,你的家庭关系也会随着你和另一半关系破裂而得到修复。”
……
他又讲了很多,最后姜之渝美美的又收了一百块。
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两百余额,姜之渝心想:要不他也去算一算?
说干就干,他让简淮帮忙算了自己的八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简淮在面对他的八字时,显得非常抗拒,不太愿意仔细说。
姜之渝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神色一直非常严肃,心里敲响了警钟。
“怎么样了?”
“姻缘挺好。”
简淮简单几句话总结了姜之渝会经历的各种大事,独独隐藏起了姜之渝会在三十岁之前经历一场变故这件事。
更多算的是以后。
窗外飘荡的红色身影,让简淮有些烦躁。
纵使是下着大暴雨,这些鬼也没有消停的,之前他想找的时候一个都不出现,现在他不想找了,反倒是接二连三地来了?到底是要干什么?
白衣女鬼试图趴在窗台上,被简淮贴的符咒弹开,那个叫抚光的gay在她身后笑得前仰后合。
倾盆的大雨,连他们的衣角都无法打湿。
简淮揉了揉眉心,温声对姜之渝说:“算这些太耗费精力了,我要上楼睡会儿,你要一起吗?”
姜之渝察觉到他的异常,人多不好问,干脆说:“我扶你上去。糯米你在楼下乖乖的啊,别捣乱。”
“知道啦!”简诺此时正在忙着给他手机里的游戏更新,哪里有空捣乱。
连和他不对付的潘多拉一直用脑袋来蹭他,试图挑衅他,他也忍住了。
“你爸爸他们好像有点奇怪。”白洛担心地说。
简诺倒是无所谓:“他们每天都很奇怪,昨天半夜还跑到我梦里骗我的番茄吃。”
……
“梦里的事情不能当真。”左今也说。
“为什么不能当真?”
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小孩子能回答的范围,众人皆是看着简诺,无言以对。
【跑到梦里吃你的东西,我就算是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简诺,世界第一难哄的小孩,没有人惹他他都能爆炸了】
【以后别人问我为什么讨厌我领导,我就这样回答!】
【讨厌领导还需要理由吗?他什么都不做,光是呼吸就很让我讨厌了】
【我领导也是,更别说他天天说些刻薄到要命的话】
姜之渝想把简淮扶到床上,简淮眼疾手快地把门反锁了,他皱起了眉。
“你……”
没等他吐出喉咙里压着的字眼,简淮抓住了他的手腕。
怕拉到他的伤口,动作其实很小心,很快就松开了手,像是心里进行了一场很大的斗争,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哑着嗓子说:“我要睡会儿。”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楼了。”
姜之渝不知道简淮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但隐约猜测和自己心血来潮让简淮帮忙算八字有关。
他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再次回归于之前的安静。
外面的风很大,声音在简淮耳边一点点褪去,周围的布置也在慢慢虚化。
入眼只剩下床头柜上的巧克力。
那是姜之渝偷偷藏起来的,最后一颗。
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放在了他睡的床头柜这边,金色的包装纸闪着和姜之渝眼底一样耀眼的光芒。
他忽然扶额无声地笑了下。
唉~
“哒哒。”敲击窗子的声音响起,“哒哒”。
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简淮终于不耐烦地抬头看过去。
抚光优雅地晃悠着他的折扇,秀丽的长发散在身后,衬得他本就白皙的面庞更加诡异。
简淮走过去打开窗子,抚光退后了几米的距离,笑着说:“我能进来吗?”
简淮把窗子关上了,还顺手拉起了窗帘,他实在很不愿意看到抚光这副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着就烦!
他的拒绝并没有让厚脸皮鬼知难而退,穿过了墙和窗帘,飘到了房间的角落上。
因为供电困难的关系,房间里的摄像机已经全部关闭了,抚光观察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放心地飘到简淮的对角线墙角处站好。
抚光晃着扇子说:“看来你是发现了。”
简淮抬眸,眼里多了一丝狠厉。
“哎哎哎,先别生气,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老婆身上的磁场干净过头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磁场,干净到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简淮不耐烦地看过去。
“他身上有超自然的力量,是一股比我们都要强大的力量,不过现在已经消失了,是什么时候存在过的,为什么会存在,可能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它确实存在过。”
“所以呢?”
房间里陷入永远都打碎不了的沉寂似的,针落可闻,在他们周围好像有看不见的磁场在冒着蓝光。
抚光很乐意看到简淮这种急躁的表情,那个冷冰冰的独裁者,把周围几公里的鬼魂折磨得连夜迁坟的僵尸王,居然也会漏出这么烦躁痛恨自己无能的表情。
说到底,鬼和僵尸不是一个体系里的,就像身处不同的公司一样,每个公司有每个公司的规章制度。
姜之渝身上的怪异,抚光比简淮清楚些。
所以简淮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跟这个自己最讨厌的情敌请教。
“仔细说说。”
“喂喂喂,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求人好歹要拿出点态度来嘛,我没要你给我上供就不错了。”
“上供?”简淮冷笑一声,耐心已经在消耗完的边缘,“你确定受得起?”
“开,开玩笑的哈哈哈。”抚光瞥到简淮怀里的黄色符咒,立马变得狗腿,“一开始小白跟我说,她发现了一个磁场非常干净,舒适的人类,我不相信,后来我在姜之渝身边跟了几天,发现确实如此。”
“你先别生气,我又没对他做什么,我们鬼魂是非常脆弱的,跟在磁场舒适干净的人身边可以强身健体,连白天也能随意活动,还不会被阴差随意带走。”
“一开始,我以为他的八字是纯阳命格,所以才有这么干净的磁场。”抚光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走进了些,“但也不可能,如果他是纯阳命格,那我靠近他恐怕会非常难受,所以我就一直在研究姜之渝的磁场为什么会这样。”
“结果呢?”简淮扫了他一眼,把姜之渝白天没喝完的水,一口气喝进了肚子里。
“我不……”
“砰砰砰!砰砰砰。”
砸门的声音震耳欲聋,把抚光吓得瞬间消失。
简淮皱眉看了眼他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因为用力敲门而微微震颤的门板,非常不爽。
“来了。”
“砰砰砰!!!”
他的声音并没有让门外的人有所收敛,他甚至在想,是哪个小朋友的恶作剧。
打开反锁的门。
门口站了满满当当的人。
最前面负责敲门的简诺说:“父亲,大事不好啊!!!爸爸晕倒啦!!!”
简淮的心一下子掉到谷底,连忙闪身让开,白焱把姜之渝放到床上。
能清晰看到,姜之渝的脸色红润,非常难受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应该是很难喘气,张大了嘴巴,沉重的喘息声跑遍屋里每一个角落。
他抬手一探,姜之渝的额头非常烫,脸颊也是不健康的红。
姜之渝的样子很痛苦,修剪过的指甲正用力扯着自己脖子处的纽扣,硬生生把纽扣扯下来了两颗,简淮看到,他锁骨上冒出了几颗红色的小疹子。
“简诺过来!”
简诺动作干脆地跳到床上,听候差遣。
“按着你爸爸的手,不要让他抓自己的皮肤。”
“好!”
但他一个小朋友,力气哪里会有姜之渝力气大,为了按住姜之渝脸都憋红了,姜之渝还是在拼命反抗。
“爸爸,你别动呀!”
姜之渝现在和失去意识没有区别,根本听不见糯米说话。
关键时候,几个小朋友和大人合力才按住了姜之渝的手脚。
别说姜之渝是人了,说他是僵尸恐怕都会有人相信,
“怎么会突然发烧了?”
“应该是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太大吧?他昨天还淋了雨。”周晴担忧地说,“最近网上的风气不好,他是不是看评论了?”
摄像刚上来就录到了这句话,直播间直接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姜之渝咋啦?】
【他在一楼晕倒了,太危险了,幸好是倒在了沙发上,要是倒在地上肯定受伤】
【肯定是压力太大了,周晴说的没错!拒绝网络暴力】
【姜之渝这段时间承受了多少压力啊,那么多人骂他说他的坏话】
【心理承受能力差还当什么明星?】
【有点人性,你是猪变的吗?】
【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听说泥石流把山路堵了,车子没办法出去也进不来,姜之渝的病情可不能拖】
【有药吗?快点先喂他吃点药啊!急死我了】
姜之渝忽然晕倒,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到有人在叫自己,还有人按着他的手。
好奇怪啊。
他觉得身体很沉重,像是被无数的秤砣压着似的,他胡乱地想,算命的说的劫,会不会是这场忽如其来的病呢?
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的意识就已经消失,陷入了沉睡。
床边的几人急得团团转。
白焱着急地问:“谁有退烧药?”
很可惜,大家都是经验不够丰富的人,都想着节目组会准备常备药,这次旅行就没有带。
药箱里倒是有很多药:咳嗽药、感冒药、鼻炎药,唯独没有退烧药。
昨天简淮身体不舒服,韩墨是留了个心眼的,让工作人员去买退烧药有备无患,但雨太大了,连走出几百米都困难,更别说要跑到好几十公里外的药店买药。
而且这种天气,药店大概率也不会开门。
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有退烧药,酒精也行!”周晴经验老道,“擦拭酒精也能起到降温的作用,大家都去找找,能找出多少算多少,实在不行就把干净的水全部拿上来,给他擦拭身体降温。”
除了按着姜之渝的几个小朋友,其他人都去找酒精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晴忽然想起什么,问简淮:“之渝他对酒精不过敏吧?”
“……应该不会。”之前受伤都是用双氧水和碘伏一类的东西消毒,简淮还真不知道。
周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下楼了。
简淮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他对姜之渝的了解比想象中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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