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这句话难道不该是姚雪澄说的么,他一直以为阿流失踪是生气他提出解约,为什么好像听阿流的意思,应该是反过来?
  “其实我也生我的气,”阿流头微垂,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所以才叫你别找我。”
  “我的确应该生气,”姚雪澄故意板起脸孔,“我气你太残忍,明知我多怕失去你,明知我已经失去过一次,却不告而别……”
  阿流却脸色一变,冷笑道:“你上一次失去的真的是我吗?为什么你可以这样顺理成章地欺骗自己,认定我就是金枕流呢?”
  姚雪澄不爱听这种话,断然道:“我不管命运和我开什么玩笑,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让你忘记了‘金枕流’的记忆,但于我而言,答案早就在那,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金枕流,我用我的身体、我的记忆、 我所有的一切感觉到,你就是他,还有什么比这更强有力的证明呢?”
  “有,”阿流近乎惨笑道,“金枕流自己。”
  姚雪澄愣住:“怎么可能,他都……都……”
  “死了快一百年,我知道。”
  阿流不再说话,沉默地领着姚雪澄往地铁站走去。
  洛杉矶的冬天本算不上严寒,对于习惯东北寒冷的姚雪澄来说,只能算深秋,可此刻默不吭声走在遍布流浪汉的大道上,姚雪澄却感觉到比故乡还冷的寒意。
  姚雪澄能感觉到阿流要说的是个大秘密,不然阿流不会拉着他穿过街道,走进地铁站,回他落脚的地方才肯说。一路心都像压了一块秤砣般惴惴不安。
  在洛杉矶,主要的出行工具是汽车,地铁反而坐的人少,两人进站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车厢里空空荡荡,让二人之间的安静显得如此醒目。
  姚雪澄几乎要被这份安静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他总感觉多日不见的阿流像变了个人,变得像……
  脑海里灵光一闪,几个过去的画面迅速从姚雪澄眼前滑过,他几乎要抓住什么了,地铁却忽然启动,他一下子没坐稳,砸在了阿流肩膀上。
  “很困?”阿流问他。
  姚雪澄硬着头皮撒谎:“有点……”
  “那就睡吧。”
  姚雪澄本来不想睡,但是连日的劳累和失眠,加上车厢的摇晃,让他根本抵抗不了本能的困意,何况枕在阿流的肩膀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使他本能地放下戒备,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十分沉,姚雪澄听不见地铁行驶的声音,听不见乘客上下车的吵闹,只能感觉到有温柔的吐息,在自己耳旁吹拂,他知道那是阿流的呼吸,像往日两人做完之后总是抱着一起睡觉时,阿流的呼吸也是这样拂过他耳畔。
  于是姚雪澄便放纵自己沉入更深的睡眠,内心默默祈祷,希望一觉醒来,阿流没有乱七八糟的心结,回到他身边,他们一切从头开始。
  一阵颠簸,姚雪澄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下有种异样的感觉,他往下一瞧,被吓得满脸通红。
  他、他怎么光溜溜地骑在阿流身上?!
  自己不是应该还在……还在哪里来着?之前的记忆模糊一片,姚雪澄仿佛醉酒一般,忘记了前一刻自己在干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方的感觉占据,极致的快感仿佛一群勇猛的士兵,一波波从下方向上冲锋,姚雪澄被这些士兵杀得片甲不留,甘愿举手投降。
  “阿雪,”阿流伸出手抚摸他汗湿的脸,“你怎么走神啊?”
  “我……哈啊……我没有……”姚雪澄极力辩解,声音却碎不成句,阿流也仿佛听不到他的辩解,只是一味的冲杀。
  到后来姚雪澄什么也看不清了,嘴里“阿流阿流”地叫着,仿佛那是他一生的咒语,眼前白茫茫的,连阿流的轮廓都变得糊涂,奶油融化了一般,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刚刚叫的是哪个阿流?”阿流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捏着姚雪澄的下巴问,“是我,还是他?”
  姚雪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懂阿流问什么。底下的床时而是复古的四柱床,时而是现代极简的悬浮软床,床与床并不泾渭分明,反而融成一体,叫人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年代。
  勉力伸出手,姚雪澄想要够到阿流的脸,却怎么也摸不着,明明看不清阿流的表情,却莫名知道他心情变坏了,姚雪澄想立刻告诉他,阿流就是阿流,没有哪一个,就只有一个阿流,可是奇怪的是,嘴巴只能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声音,其他的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急得他简直发疯。
  “阿流!”
  姚雪澄终于叫出声了,人却是从幻梦中醒来,他用力闭紧眼睛再睁开,模糊的画面褪去,眼前不是地铁车厢,也不是变化无常的床,而是简单的公寓陈设,自己正躺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屋里唯一的光源,是桌上的台灯。
  坐在桌前的阿流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递给姚雪澄,“做噩梦了?”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姚雪澄不好意思地接过热可可,喝了一口,“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叫不醒,你一个劲喊‘阿流,阿流’,惹得其他乘客都看过来,我只能背起你逃之夭夭。”
  姚雪澄个子不小,背着他从地铁到这间小公寓,显然要费不少劲,他满怀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睡……”
  阿流摇摇头,说:“你果然很喜欢道歉,最近睡得很少吧,还困吗,想睡继续睡吧。”
  姚雪澄哪还有一点睡意,紧跟着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明明住这么远。”
  “因为我有手有脚啊,脚能带我去想去的地方,手能用望远镜。”
  原来他失踪的这段时间,没少在贝弗利山庄附近转悠,发现了绝佳的观察姚雪澄的地点——那也是当初雪恩流浪而不被人类抓住的秘密基地,一片人烟罕至的小树林,他从猫身上学会了和人保持恰当的距离。
  最重要的是,他带上帽子,弄脏自己,学那些流浪汉穿得破破烂烂,凭借高超的演技抹掉自己平素的习惯和痕迹,模仿流浪汉的言行举止,因此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就在庄园附近。
  “有好几次我还和查尔斯打过照面,他不仅没认出我,还施舍了一些吃的给我。”说起扮演流浪汉的这段时间,阿流有几分得意,他也是因此对自己的演技开始有了自信的。
  但姚雪澄听了却如坠冰窟,他竟然也一点没察觉周围游荡的流浪汉之中,隐藏着阿流。和阿流有关的地方他都跑过了,唯独没想过阿流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他把热可可往桌上一放,冷冷道:“你扮成那样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我?”
  阿流沉默着,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姚雪澄笑了出来,能不笑吗?他喜欢他二十年,看遍了他所有的戏,熟悉他表演的每一道纹路,熟知每一种他会用的技巧,就连在写的那个本子,姚雪澄都能想象出他会怎么想,结果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没有认出来。
  真是太荒唐了,姚雪澄啊姚雪澄,枉你自称铁粉,竟然也不过如此。
  姚雪澄气得腾一下站起来,冷笑道:“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了测试我能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认出你?”
  “怎么会!”阿流没想到姚雪澄完全想岔了,“哎,我该怎么说……”
  “照直说,我没那么脆弱。”姚雪澄依然冷冰冰的。
  阿流叹了口气,从未像现在这么觉得“直说” 是世上最难的事。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深吸一口气说:“你曾经说不想看这个,就让它留在地下,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
  姚雪澄一眼认出来,那是金枕流的日记本。
  --------------------
  今天是春分,又是龙抬头,我来抬头挺胸要评论(x
 
 
第108章 吾爱
  打开金枕流的日记本,率先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日记,而是一封写在日记本上的信。信是用钢笔写成,花体英文,一笔一划,清晰如昨,都是姚雪澄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亲爱的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看到这封信,你一定很奇怪,我这个一百年前的死鬼为什么和你套近乎,叫你‘另一个我’。
  是啊,我们明明是两个人,相隔百年时光,素未谋面,只不过长得一样,性格一样,各种喜恶,乃至所爱之人,床上爱用的姿势,控制阿雪的习惯都一模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谜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你是我,我是你,区别只在于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空,换了一个不重要的躯壳而已。
  嘿,我知道你仍然无法接受,别急着否认和撕信,让我从‘最初’开始说起吧。
  一生下来,我还是个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时,我就发觉自己和其他人不同。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叫阿流,从小长在洛杉矶贫民区,有一个酗酒的母亲,为了生存打好几份工,生活看不到出路,就那么假装开心,挂着虚假的笑随波逐流地活着,直到遇到‘他’,姚雪澄,my love。
  没错,那是你的人生,也是我的过去,我死后带着你(我)的记忆,穿越到了1897年。
  说真的,我一开始也接受不了,困扰我那么久的‘白月光’和‘替身’的问题,原来都是庸人自扰?时间和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这封信也是我按照你(我)看信的记忆写下的,希望能‘还原’当时你看的那封信的内容,写错了你也别怪我哦,那只能怪你记忆力不佳(笑)——哦,或许连这句都是原本就有的。
  因为这件匪夷所思的事萦绕在我的脑海,我的童年过得非常灰暗。你无法想象林德伯格那种大家族有多少规矩要记,我被逼着学这学那,穿那些古怪的衣服,混身不舒服,还有些小毛孩搞霸凌,幼稚得令我发笑。
  当小孩的时间漫长又无趣,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任人摆布的童年,但是没办法,我得忍下去,因为阿雪还等着我,等着那个金光灿烂让他迷得如痴如狂的大明星。
  为了演好‘金枕流’,我得小心翼翼把现代的表演方式从我身上剥离,一点一点长成20年代的好莱坞明星。这会是我演过的最盛大的一出戏,我有自信,连阿雪也看不出破绽,因为这出戏花了我两辈子的时间,穷尽了你我所有的演技,没有剪辑,没有人喊咔,一辈子现场直播,这是任何人都没有尝试过的挑战。
  真是太刺激了,你觉得呢?
  说真的,我很嫉妒你,我等了三十余年才再次见到阿雪,和他相守不过一年,而你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和他慢慢变老。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死期快到了,死鬼终于要死了,你也可以松口气了。我知道历史上泽尔·林德伯格是自杀身亡,我也知道,真正的事实是泽尔·林德伯格是被杀枉死,不管哪一种,对我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再也见不到阿雪。
  我不是没有想过,我要自私一点,不管你的死活,既不自杀,也不被人杀死,我应当有足够的时间做下布置救下自己,也留下阿雪。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不管我如何努力,事情依然朝着历史既定的方向前进,更可怕的是,我做的那些布置,比如家里的枪,比如和正清会的关系,都反过来促成了我的死局。
  活着就知道死,是一种什么感觉,你知道吗?虽然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朝着死亡前进,可死神太爱我了,早早就在对面静静看着我。
  死神那把镰刀就悬在我的脖颈之上,我哪敢浪费时间啊,我只想尽情体验和阿雪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想尽办法赖在阿雪身边,可那个傻子却满脑子工作……不管他在哪个时代,阿雪似乎都是这个样子。可是我又无法指责他,因为他认真工作的帅气恰恰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无数次我想把真相告诉阿雪,又怕他胡思乱想,为了我乱来。那家伙就是这样,只要是我的事,都会无比紧张,偶尔逗一逗挺好玩,真吓着他了,难受的是我。
  好了,别吃醋了,我知道你对他也是这样。ⓅⓁⓅⓂ
  过去的我自己呀,不要再为未来的我难过了,珍惜自己拥有的时间吧,你的现在、未来是我弥足珍贵的过去,你比未来的我幸福多了。为了你(我)的幸福,我勉强愿意去死了。
  又及,我记得阿雪也在看这封信吧,下面这些话是对他说的,你别偷看(虽然我知道你从来不是听话的人)。
  阿雪,替我多劝劝我自己,他需要的也许不是我这封信,而是你。
  不过我也想骂骂你,居然跑去找金翠铃借钱,我决定和你冷战一个小时。
  此刻,我听见你在门外撞门,还有雪恩应激的叫声,再不开门我怕你俩出事,就此搁笔吧。
  阿雪吾爱,再见,我永远爱你,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啪嗒,啪嗒,透明的水珠打在落款上,将上面“你诚挚的流”团团晕开,那些字迹便向纸面的四面八方流动起来,前即是后,后即是前。
  原来真的是莫比乌斯环。姚雪澄硬生生把眼泪逼停,手捧着那本日记本,一页一页翻看。
  日记是从金枕流学会写字时记起的——他当然早就会,却必须装作不会,还故意写得很稚拙。最初的几页纸,写满了他被林德伯格一些禽兽觊觎骚扰的秘辛,如果不是他体内住着一个成人,一早看破那些禽兽遮掩的把戏,这个叫泽尔的小男孩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在那些满篇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是页面右下角的倒计时,起初姚雪澄不明白那是什么,直到金枕流写到他和他的第一次相遇,或者说重逢,倒计时归零了。
  他这样形容道:“你终于来见我了,吾爱。这是死过一次后命运给我最好的礼物。”
  姚雪澄看得身体一直在发抖。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捂住了他通红的眼睛,金枕流站在他身后说:“难过就别看了”。”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和日记里写的差不多?”姚雪澄开口的时候,牙都要咬碎了。
  “我们小时候不都遇到过?”
  世界上的变态太多了。骗子也不少。胸口堵了许多颜色的情感,姚雪澄分辨不清,自己到底应该持有哪种感情,是感动这份不渝的爱,还是气愤自己被骗得彻彻底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