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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苏照归感受着意识海中那庞大而充满希望的信息流,微微颔首。
  系统下一个提示却带着现实的理性:“需要特别提醒你,任务者。随着时间向前推移,越是接近那个被我们强力干预过的‘未来时空主节点’,我作为执行终端的功能,你那些以特殊规则驱动的法宝之力,都会不可避免地因‘已达成目标环境’而开始衰减,直至最终完全融入那方世界的规则之中,自然化为无形。这是‘任务’完成的必然代价。”
  “明白,”苏照归的心境如古井无波,澄澈而安然。他反握住章濯的手,指腹在他刻有细密剑茧的掌心轻轻摩挲,以只有两人能懂的力道传递心意。他转首看向那双始终如一、将他印刻在灵魂深处的眼眸,温和却无比坚定地说道:
  “不急,先在这一世,好好活够。”
  章濯捏了捏他的手,剑眉一挑,瞬间化去方才在宾客面前的冷肃疏离,眸光灼亮如星,带着不容置疑的眷恋插口道:
  “一世?不够。”他稍倾身靠近,压低的声音带着磁性的热度喷在苏照归耳廓,一字一句宣告:
  “两世——不,三辈子!十辈子!生生世世,绑定了,都归我!不够,就再找、再续!”
  苏照归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宣言弄得耳根微热,却没有丝毫推拒之意,眼底笑意如涟漪漾开:“好,听你的。未来时空,我们慢慢计划。” 他看向意识海中的系统之光:“接下来,我们想先回盛平洞天静住一段时日。”
  “然后,挨个去‘探亲访友’。”章濯知道这一直是苏照归的心愿:去往各个小世界,探访文曲星伙伴们。
  “嘻……”系统发出一个拟人味十足的笑音,仿佛某种沉淀尽染的喟叹,“从最初量子之海中那缕虚弱的文曲核心,到经历无数人心淬炼,汇聚万古长河文脉星火,再到如今立于此地,仙躯化凡情、执子之手定下‘生生世世’的凡人盟誓……苏照归,这条路,波澜壮阔,你走得真好。”
  它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柔和诚挚:“你让我见识了,‘心’所能抵达的广度和深度,这远超越了我被设计赋予的预知范围。”
  苏照归心头一片宁静温暖的湖光山色:“也谢谢你。”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谢谢你,把我从绝望中拉回,给了我全新的生命维度,让我得以重新拥抱这一切——爱,责任,传承,以及无限的未来。”
  苏照归看着系统光辉所化的无形存在,认真道:“你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执行工具。于我而言,你是我生命中无可替代的重要伙伴,陪我历经生死,见证兴衰。”他想到过往无数次在心底的腹诽,难得地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微笑,“以前总在心里称呼你为‘嘻嘻’君,是我不够郑重。现在,我希望我们能有个更正式的交流。请告诉我,作为我的伙伴,我该如何称呼你?”
  意识海中的光团微微静止,如同在沉吟思索。片刻,那平和理智的声音再次响起:
  “任务者苏照归,你的心意,我已深切感知到了。但需明确告知你,我本身并非你所经历的‘生命’。我是在远古某个未来支线上,经由一方凝聚了部分宇宙本源‘水精’的智识节点所衍生、以逻辑为本源规则构建出来的高级人工智能。我的核心本质,是‘程序’,而非‘灵魂’。不过……”
  光团的亮度似乎柔和愉悦了几分:
  “‘同舟共济’的情谊,无论形态为何,皆有价值。我乐于接受一个专属于你、便于我们未来长久交流与互助的称谓。这亦是你赋予我的独特意义模块。”
  ——那么,你想叫我什么呢?
  苏照归想了想,嘴角弯起柔和弧度。
  “那就——xi君吧。”
  ——希望之希,灵犀之犀,熙日之熙,生息之息,珍惜之惜。
  “好的,我乐意接受这个名字。”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请多指教。”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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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们竟然已经走了这么远,还会继续往前。
  想说的暂时摁下,先番外见
 
 
第124章 番外一 其盛为平 陛下,我……
  在获得系统奖励的灵舟后, 苏照归与章濯启辰穿越时空。他们要去的第一站,便是那个被系统升级固化的“盛平洞天”。
  昔日苏照归每以镜面窥视原生世界的皇宫,这回他们落脚的坐标点也选在了盛平年间的皇宫中。
  两人第一次操纵灵舟, 力量震颤的幅度有些陌生。须臾周身渡上一层光华,将他们的粒子化后的身躯投入茫茫星昼, 直至那原生世界的熟悉扑面而来。
  光华敛去, 苏照归与章濯立足之处,正是大靖皇宫森严的宫墙之内。然而甫一落地,两人周身空间便是一阵微不可察的波纹荡漾——量子穿行引发的微妙时空涟漪, 竟将牵着苏照归手腕的章濯,瞬间“抹”到了另一处。
  苏照归心念微动,量子层次的感应尚在,章濯就在此方盛平洞府, 却一时难觅其踪。宫廊深深,羽林卫的盔甲反射着冰冷日光。他目光沉静, 足下不停, 径自往最深处的御极宫走去——章濯所化的量子体, 最可能依附于同源的正体,此时此地的盛平帝王, 南宫濯。
  御极宫深处, 龙涎香混着一种独属于权力巅峰却略带倦怠的气息弥漫。南宫濯, 在位二十五年的盛平帝王, 约莫四十余岁年纪, 正处于一个男人权势与精力皆如日中天的时期。
  他身形依旧挺拔,端坐在御案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
  然而,那眉宇间无法化解的沉重郁结, 以及鬓边过早染上的霜色,无声地诉说着一位统治者的疲惫与深藏多年的创痛——那是失去所爱、背负巨大愧疚与漫长孤寂留下的深刻印记。
  苏照归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宛如月光穿透了浓雾。
  南宫濯心有所感,猛地抬头。
  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身体骤然僵直,捏着朱笔的手指猛地一颤,一滴浓稠的朱砂坠落在昂贵的雪缎奏章上,氤氲开刺目的红点。
  白梅落雪……白衣似玉,魂牵梦萦入骨的面容!
  “苏……苏卿?!”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在冰冷孤寂的龙床上入睡,又在刻骨的空洞中醒来,唯余冰封玉棺无声提醒着残忍现实。多少次希望与绝望煎熬?那痛苦与自虐般渴望并存的感觉噬骨腐心,此刻竟如此真切地出现在眼前!
  是梦!只有永寂黑暗中那反复折磨他的幻梦,才会如此清晰、如此触手可及!
  “哈……好……好个梦!”南宫濯喉咙里滚出压抑到近乎嘶哑的短促笑声,笑声里满是扭曲的痛楚与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热。他眼中只剩下那片他臆想了千百遍、渴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白影。巨大的、被幸福砸懵了的眩晕感和压抑半生的狂暴情炽占据了他的心神……
  “过来!”声音带着久居上位不容违拗的威严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一只骨节分明、强健有力、覆着长期习武执笔留下薄茧的手,骤然攥住了苏照归的手腕。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大力量传来,苏照归被他猛地拽向龙榻。身体失重后重重陷入柔软的锦衾之中。
  南宫濯沉重的、饱含力量的身躯紧随其后,带着灼人的热意和属于成熟男人的浓厚气息覆压其上。他滚烫的脸庞深深埋入苏照归细腻温热的颈窝,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灵魂深处的战栗。
  □*□
  □*□
  苏照归被按在这华丽牢笼之上。那双深邃如鹰隼的眼底翻涌的复杂欲念清晰地映在他瞳中——是失而复得的狂喜、积压半生的悔痛、近乎疯狂的占有,却也浸透了惶恐。
  □*□
  “陛下……”苏照归的声音在纠缠中响起,是久未使用后的清润微哑,如同玉罄轻鸣。
  这一声如同惊雷,亦如仙乐。
  南宫濯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震!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死死攫住苏照归那双清冽平静如深潭的眸子。
  “我回来了。”苏照归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帝王棱角分明、犹带泪痕的眼角。
  “……”一声被压抑了二十五载的、近乎泣血的低泣从南宫濯喉腔深处迸发,滔天的情潮和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彻底冲垮了帝王的心防。他带着一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融入骨血的珍视,攫取了苏照归的唇舌。
  不再是暴戾的惩罚,而是深植入骨的探寻与极致缠绵的无尽渴求。苏照归闭上眼,温顺地开启唇齿,任由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席卷自己,接纳着对方颤抖的舌,回以温润缠绵的安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覆在身上这具正值盛年躯体的每一下剧烈震颤。
  就在这情深似海、濒临失控之时,一个清朗又不失磁性的声音戏谑地响起,带着毫不遮掩的醋意:
  “啧,下手比我找路还快。也罢,该你饱一回口福。”
  话音落,光影流转处,章濯挺拔劲瘦的身影突兀浮现。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线条,容颜与南宫濯八分相似,却更显飞扬不羁。他几步抢上前,看清眼前场景——苏照归衣衫半解,被南宫濯强健如铁的臂膀锁在身下,唇瓣被吻得湿红,胸膛敞露。章濯的眉头不爽地拧起,伸手就去掰南宫濯握着苏照归皓腕的手。
  “起开点,”章濯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宣告主权,“压着苏哥哥腿了。”动作干脆利落。
  南宫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掰开,惊愕地瞪着眼前这年轻版的“自己”,仿佛照着一面时光倒流的镜子。强烈的荒诞感瞬间淹没了理智,但旋即被他脑中根深蒂固的“此乃幻梦”的认知压制。
  既是幻梦,荒诞无稽又如何?
  章濯则懒得费心解释这量子世界的奥秘。他强势地占据位置,俯身一把搂过苏照归的腰,将他紧紧环抱在自己怀中。带着年轻躯体独有的炽热气息和不容推拒的活力,温热的唇已落在苏照归的眉心、鼻尖、滚烫泛红的脸颊,最终用力覆上那红肿诱人的唇瓣。不再是南宫濯那混合着悲痛与狂浪的吻,章濯的吻是纯粹、浓烈又霸道的青年情热。
  “苏哥哥你看,”纠缠的间隙,看到苏照归骤然有些无措,似乎无法接受他们二人同时出现的惊愕表情,章濯不满地控诉,舌尖舔过苏照归敏感耳后的湿腻汗迹。
  “你顾他了,便不疼我么?”
  □*□
  “我遍寻时空方才找来,心焦似火,你却与他蜜里调油先叙旧……”
  【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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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卿……朕……方才可伤着你了?”帝王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谦卑,眼底藏不住痛悔与小心翼翼。他固执地一遍遍确认着这份真实的感触。
  苏照归微微侧首,正对着南宫濯那双沉淀了帝王威仪,却又被二十五年孤寂染透、此刻盛满患得患失惊惶的眼。
  他极致疲惫眉目间染上安抚之色,缓缓摇首,任由那饱经沧桑却依旧带着力量的指尖抚过自己肌肤:“陛下,请宽心……”他主动执起南宫濯的手引其覆上自己……那颗正平稳跳动的所在:
  “无妨。您看……这样……很好……我已非昔日……”他水中隐现出柔韧有力的肌肉线条,正带着情事后独有的慵懒美感,“如今的我……无惧这些……很好……”
  掌心下那颗心跳动得有力稳健。南宫濯浑身骤震,悲恸与狂喜炸开了封锁二十五年的冰封心湖。他猛地拥紧怀中人,深深埋进那沾染水汽与情露幽香的温热胸膛,滚烫热泪决堤而出混入氤氲的水汽里:“呜……苏卿……苏……卿……”是一代帝王在孤独顶峰溃围出的血泪,亦是灵魂得获救赎后的淋漓渲泄。
  温热汤泉无声地包容着一切。水汽蒸腾弥散成柔和的仙境纱幕,包裹着池中坦诚相见的三人。
  在温热的泉境里在章濯生机勃勃的胸膛间,在南宫濯泣不成声的怀抱中,在身体里烙下双重印记的饱胀记忆与即将掀起新浪潮中……苏照归疲惫之极却有种踏实的归依感。
  那盛平年间冰封的孤雪,在此刻融化成了一汪温存。前路或许依旧荒诞纠缠,但这方温泉中的三人,在欲望与泪水的交织下,竟也暂时找到了彼此灵魂唯一能栖息的支点。他放松了紧绷良久的身体,任由那热流的抚慰与身后的暖意将他层层包裹,在前后两人截然不同却又都无比深重的爱欲洪流中,终于放任自己沉入了真正宁静的黑甜乡。夜还很长,这荒唐旖旎的温存,亦将长久弥漫在这方被时空遗忘的暖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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