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恋爱收集图鉴【单元】》作者:余墨不青
文案:
自割腿肉,个人xp所做,自产自销
【未亡人】阳光大学生VS阴湿男鬼
谢清乘在送男朋友骨灰入土为安的路上,被困在小山村里。
村民竟然要他和男朋友的弟弟结婚。
谢清乘害怕极了,却怎么也逃不出这个囚牢。
弟弟:“清乘开门,我是我哥。”
门后的谢清乘死死抵住,不让人进来。后来,屋内发出隐忍的哭声,声音支离破碎,“进来。”
【韦弗朗山疗养院】耳聋少爷vs居心不良骗子
少爷被家族抛弃在疗养院,性格怪异偏执,无论是员工还是病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直到新来了一位男护工,时常可以看见少爷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少爷想要送给护工一个惊喜,却意外看到真正护工的身份证明。
“原来护工只是一个假冒别人身份的骗子。”
【钟情】天真残忍的外星人VS病弱的地球人
剧情暂定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边缘恋歌 狗血 单元文
主角视角谢清乘互动陆烬配角唐怜(沈安)程余南
其它:虐恋情深
一句话简介:爱无需多言
立意:尊重平等,共建健康爱情
第1章 未亡人
烈阳高升,两旁的柳树传来连续不断的知了声,最中间是一条人的脚印踩出来的黄土路。
路面不太平整,有硌人的小石子,比不得城里面的铺满沥青的水泥路那般干净,整洁。
谢清乘穿着一件白T恤,下半身是蓝色到膝盖上方的短裤,配上一双运动鞋,右肩上背着黑色的书包,里面鼓鼓囊囊,塞得很满,依稀可以看见长方形的罐子。
拽着衣服往上撩起,谢清乘擦了擦额头汗水,腹部露出的八块腹肌,在阳光下白的发光。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快到了目的地。
喘着粗气,谢清乘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大山里走去。随着赶路,重重叠叠的青山在他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褪去。
地面上的黑色影子越拉越长,和大山的阴影融合一体。
走了很久,一块布满岁月痕迹的粗糙石头出现在眼前,劣质的红色颜料已经在时间的变化下,看的不太清楚。
依稀可以看出中间的一个“赆“,谢清乘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向前,抬手把遮挡的一种植物掀开。
“秋赆村,好奇怪的名字。”
谢清乘不由得手伸向背的书包,忍不住用指腹摩挲,他这次是来送人入土为安的。
书包里放着的罐子,其实是他死去的爱人陆烬的骨灰。
一个星期前,他们几个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一起出去度假,晚上聚餐的时候,谢清乘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和同行的一个男性好友出去买药。
陆烬刚把帐篷里的东西收拾好,出来就发现谢清乘人不见了,慌忙地朝着别人指的方向寻找。
等到,谢清乘和同行的友人一同回来,众人才发现不对,开始寻找陆烬的踪迹,谢清乘看到他送给陆烬的手表在悬崖边,往下看去,一个木棍上还挂着和陆烬身上颜色一致的布料。
谢清乘被陆烬可能坠下悬崖,命悬一线的情况吓到,当场晕倒过去。
他醒来后,朋友们打了救援队的电话,经过艰难地搜寻,最后在悬崖底下的乱石堆里找见了陆烬的尸身。
身体肿大,四肢变形,呈现巨人观的现象,口鼻渗出的**缓缓流出,吸引着蛆虫啃噬入腹,美味地大餐一顿。
一股难闻的恶臭味大面积地蔓延,气味极其地刺鼻,不少救援队的人因为受不了气味转身呕吐。
在朋友的劝阻下,谢清乘艰难地选择将人送到火葬场火化,就让陆烬的容貌停留在记忆中的最美好的样子。
谢清乘回想起过去,情绪有些低落,一双灵动的眼眸暗淡无光,迈出去的脚步也略显沉重。
从村口走了两公里,谢清乘的白鞋子变得脏乱,成了土灰色,斑驳的颜色杂乱无章。
他现在根本不在乎是否干净,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幸好,他看到一颗柳树,比走过来的所有都要粗壮,要三个人伸开双臂环抱才可以丈量,挺拔地扎根在泥土里,树下有这石头做的石凳,石桌。
应该是村子里面闲聊的据点,现在各家各户肯定都在忙着,到中午的时候聚在一起,边吃饭边聊着东家长西家短。
谢清乘坐在石凳上,拿出放在背包外层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耸动。
手机铃声响起,谢清乘在包里摸索一下,打开解锁。
秦贺龙暴躁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谢清乘,你脑子没进水吧,陆烬人都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他墓地都准备好了,现在你说不用就不用了,玩我呢。”
谢清乘嘴唇微动,像被打击到的落水树叶一样,沉默了几秒,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贺龙听不见回复,想到谢清乘平时温吞的性格,怒声艹了一声,“老子真是败给你了。”
“什么时候回来。”
谢清乘见秦贺龙态度缓和,松了一口气,缓缓道:“明天吧,等看到陆烬的骨灰入土为安,我就回去。”
秦贺龙嗯了声,语气带着烦躁和无奈,“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是他的命。”
电话挂断,谢清乘打开手机的流量,偏远地区信号都不太好,断断续续,读信软件置顶的群聊里面,红点一直闪烁。
穆:“清乘,你去哪里了,就算你爱陆烬,也不要闹消失好嘛,大家都很关心你现在的状态。”
甜:“同上,速回消息。”
临:“至于嘛,人都死了,本来也就……”
手指触电般退出群聊界面,谢清乘使用读信的群发功能,编辑了一段让大家放心的话,按下一键发送。
关了流量功能,谢清乘坐着发呆,脑中思绪万千,他不知道见到陆烬父母应该怎么婉转说出死讯。
陆烬,是家里老母亲千辛万苦生下的一个独苗。
要是让她知道,该怎么面对。
谢清乘头一次发现说话是多么的难,难道嘴巴上下一碰,喉咙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恨他为什么长着一张嘴。
恨他自己不是一个哑巴。
恨他忘不掉陆烬。
“小伙子,从外面来的吧,来找人嘛。”
谢清乘闻声看去,年迈的老奶奶拄着褐色的长棍,步路蹒跚地朝着他走过来,另一个手里还拿着饭碗,里面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白米饭。
谢清乘连忙扶了上去,扶着老奶奶坐下。
谢清乘颔首,坐到另一个石凳上,开始闲聊,“我来找陆烬的家里,有东西需要转交给他的亲人,您知道在哪里嘛。”
老奶奶眼角的皱纹挤到一处,弯弯地眯着眼,嘴巴咧着笑意,将手里面的饭递给谢清乘。
“你先吃饭,等会我带你去他们家,小陆这孩子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家里人,居然还托人送东西。”
谢清乘推拒回去,架不住老奶奶的热情,金色的汤汁淋在米饭上,香喷喷的勾起谢清乘肚子里的馋虫,不饿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谢清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细细品尝饭菜,这味道比外面饭店做的特色菜都要好吃。
毕竟有外人在,谢清乘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进食状态,像看一本书那样专注。
吃完,碳水的魔力控制着谢清乘,沉重的眼皮阖上,他还没来的及说话,就陷入了昏睡当中。
老奶奶收起笑容,弯着的腰背挺直,接住谢清乘,将人安稳地驼在背上。
柳条晃动,试图阻拦谢清乘的离开,枝丫勾住老奶奶的脚,老奶奶先一步踩在枝丫的上面,狠狠用布鞋碾压转动。
柳条簌簌地收回,一片淡绿光滑的柳条叶在不经意间没入谢清乘身穿的白T恤,不见踪影。
第2章 未亡人
这饭菜有问题。
谢清乘昏睡前, 来不及说的一句话。他没想到,这种阴暗的事情竟然能发生在他的身上,还是在他爱人的家乡。
他后悔独自一人来送“陆烬回家”。
此时梦里面的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 衣服包裹着身体严严实实, 脖子上的红围巾还是陆烬亲手编织的, 围脖是那种一卷的毛线球,保暖又亮眼。
记忆回到2018年的冬天,那年雪下的很大,厚度直逼到一个成年男性的大腿部位,谢清乘外出采买一些生活用品,这样起码可以坚持两个星期不出门。
谢清乘双手里掂着沉甸甸的两个大塑料袋, 里面装满了一些吃的零食, 和新鲜蔬果,特意选择买了山楂果子。
陆烬最爱吃这个果子, 他说这个味道很甜,谢清乘在超市看到的时候, 想到陆烬喜欢, 随手拿了一些。
他并不喜欢这个水果, 之前看陆烬吃的特别好,谢清乘也有些好奇味道, 吃到嘴巴的那一刻, 舌头酸的发麻, 牙齿软的连一块嫩豆腐都咬不下去。
好酸。
好涩。
陆烬却总骗他是甜的, 谢清乘有时候都怀疑陆烬的舌头是不是坏了, 没有味觉。
按着熟悉的路线, 谢清乘艰难地在雪地里行走, 乘坐小区里的电梯直达家门口。
每一层住着15户人家, 普遍是红棕色的木门,小广告的纸片张贴的到处都是,都是用胶粘在门上,只有一处门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
他的爱人是一个爱干净的年轻人,这些东西从来不需要谢清乘去处理。
谢清乘脚步顿停,修长的指尖搭在门上,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
“你回来了,饭菜也刚刚好,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南瓜蒸排骨。”
谢清乘被对方紧紧抱住,对方灼热的体温传来阵阵暖意,一想到陆烬已经不在了。
他眼眶里的泪止不住地流,洇湿陆烬的肩膀,陆烬的手掌粗糙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指腹的纹路印在谢清乘的脸上。
他仰起脸颊,苍白脆弱的双眸氤氲着水汽,牙齿轻咬唇瓣,那一抹胭脂红抹开。
陆烬痛吻上谢清乘的泪珠,一颗一颗,亲吻一路向上,重重地在他的额头留下最后一个吻。
谢清乘痛苦地望着眼前人,手指颤动地触碰陆烬的脸,陆烬的容貌斯文,有股书卷气,脸上永远挂着一副温柔的淡笑,明明和他的年龄一样大,却总是有种历尽沧桑的成熟稳重。
像一杯需要细细品味的茶,初尝苦涩带有回甘的甜味,后来,就会爱上那舌尖上的苦,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了,清乘,边吃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陆烬牵着谢清乘的手,递上一杯姜可乐,贴心地将里面的辛辣的姜片除去。
贪恋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陆烬的身上,谢清乘明知是梦,却不忍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他随口说了个学校的趣事,将话题转移。
他能说什么,说陆烬你已经死了,说他这次是来送他入土为安的嘛。
谢清乘埋头大吃,去没有看到身旁坐着陆烬在他视线转移后,变的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变的极其僵硬。
脚下的影子扭曲成肥腻的大肉球,逐渐靠近谢清乘的清瘦的影子,野兽般啃咬着,吞咽。
随着影子的动作,谢清乘的动作慢了下来,变得吃力,夹菜的筷子滑落。
又是这股熟悉的感觉。
谢清乘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陆烬,那张脸上的五官转动位置,颠三倒四,原本是眼睛的位置换成了两只耳朵,鼻子换成嘴巴,嘴巴换成眼睛。
而后,陆烬脸上的五官全部消失不见,五官的骨骼陷进皮肤,如同一个人后背的皮肤,光滑,平整。
谢清乘后退着拿起一旁的椅子,抵在胸前,呵斥怪物离他远一点。
“清乘,你怎么了,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改,只求你不要这么抵触我。”
耳边爱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深情,像极床第之间的亲昵,和暧昧。
谢清乘联想到刚才的亲吻,喉咙就控制不住想要干哕出来。他竟然被一个不是人的怪物给亲了,还是披着陆烬皮囊的一个假冒者,恶心透顶。
愤怒冲昏谢清乘的头脑,未知的恐惧快要逼疯他,椅子胡乱的朝怪物砸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谢清乘疯狂发泄着压抑的恨意和怒火,直到手掌脱力,才将目光看向地面上血肉模糊的尸体。
鲜血流了一地,温馨的客厅到处都是红色的液体,饭桌上,沙发上,两个人的合照全部被红色掩盖。
谢清乘的内心突然平静下来,耳边再也不会响起那个声音了,将椅子从怪物的身体里扒出来。
扑哧的一声,飞溅出来的血迸射到谢清乘的脸上,眼睛里,视线受到影响,场面变得模糊不清。
寂静的房间里,一声嗤笑,随后,谢清乘的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发出牙齿咬动的摩擦声,痴痴地笑。
谢清乘笑的越来越大,都捂住肚子弯下腰。
他杀的是怪物,是怪物。
根本不是人。
人会反抗,凭借身材优势也会阻挡他的攻击。
没错,就是这样。
谢清乘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不止,在洗手台上用冷水冲掉脸上粘腻干涸的红色。
用力不断地搓动皮肤,红润而火辣辣,谢清乘也没有停下。
一副身躯贴在谢清乘的后背,冰冷而僵硬,一只手掌反捆住谢清乘的两只手,强有力的膝盖顶住他的尾椎骨,迫使谢清乘半趴在台面上。
水龙头没有关闭,谢清乘的整张脸埋进水里,鼻腔里的一呼一吸被冷水挡住,冒着气泡。
谢清乘挣扎着用腿踹对方,反被对方用手掌掌捆了屁股,疼的他的表情狰狞。
快要窒息的前一刻,男人的手掌穿过谢清乘的黑发,猛地拽紧,迫使谢清乘抬头。
镜面中谢清乘的衣衫凌乱,水珠顺着鼻尖滑到喉结,没入衣领,对方冷冽的呼息吞吐在他雪白的脖颈处,寒冷刺骨的温度让人腿软。
尖锐的牙齿如同神志不清的野兽,凶残地咬伤谢清乘,细腻,柔软的皮肉冒出血珠,男人像是遇到美味一样,用力地吮吸,舔抵那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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