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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恋爱收集图鉴【单元】——余墨不青

时间:2026-03-24 09:08:32  作者:余墨不青
  谢清乘忍不住痛呼出声,反而使取悦到身后的禽兽,对方更加用力,恨不得将谢清乘拆入腹中,啃食殆尽。
  他不敢发出声音,强忍着生理上带来的痛苦。
  天知道,这个疯狗还会干什么。
  清晰的镜子让谢清乘的神情变化,无处遁形。难以言说的羞耻和不堪敲打着谢清乘充满自尊的内心。
  这一夜,过了很久,就到谢清乘以为一辈子就这样到头了。
  快醒的时候,那个怪物又开口说话了。
  谢清乘没有听清楚全部,只模糊听见了最后一句话,“逃不出的,宝贝。”
  ……
  从床上惊醒的谢清乘,眼眸中的惊恐还未散去,陌生的环境出现在眼前,全部都是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世界里的东西。
  古色古香的房间,刻画精致的大床,两侧是淡红色的纱幔,和悬挂的珠链,就连盖着的被褥也是红色的丝绸,上面绣满了鸳鸯戏水的图案。
  难道他穿越了?
  不可能,世界上哪里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谢清乘的脚腕传来酸胀感,霍然掀开被子,宽粗厚重的金链子牢牢地将他的双脚禁锢,只能在床上活动。
  他的衣服也被换过了,现在穿的白色里衣,谢清乘也是在书上看过这类款式的衣服。
  难不成真的穿越了!
  还是穿越到古代。
  不可能,他是吃了一个老奶奶的饭,就晕倒了,还做了一个噩梦。
  这肯定也是一场梦,通常这种梦中梦最是让人分不清。
  谢清乘尝试弄开锁链,这金锁链像是通了灵性一般,知道谢清乘想要离开,反而更加紧绷,控制着两条乱动的双腿。
  逃跑无果的谢清乘摆烂地瘫在床上,白皙的手拨动纱幔,这时他才注意到他住的地方像极了要办喜事。
  到处绑满了红绸带,连蜡烛都是写这囍字的龙凤烛,木桌的台面上摆满了一些喜果,有这生活过得美满幸福的美好寓意。
  正当谢清乘想看见屋内全貌的时候,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一堆脚步声,还有重物落地地声音,对话的声音。
  “都稳稳当当的放,要是吵到屋子里的人,小心点你们的脑袋。”
  发号施令的女性声音,谢清乘一下子就听出来是那位老奶奶的声音,做鬼他也忘不了。
  即便这个声音比较年轻稚嫩一点,他也凭借感觉笃定就是那个害自己被绑在这里的人。
  难不成,这喜事是给他谢清乘办的。
  “秋赆村”的每一处都透露出古怪。
  谢清乘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老奶奶,他毕竟是送陆烬的骨灰入土为安,凭借这一点,这个村的人应该会善待他的人。
  木门被推开,谢清乘赶忙装睡,平躺在床上,来人直奔床上躺着的谢清乘,目标明确。
  距离还剩下一米的时候,这个人被老奶奶拦下,二人窃窃私语,好像决定着谢清乘接下来的命运。
  “你二人的婚礼还未举办,你怎可单独见他,不急于这一时,你现在可是陆烬的弟弟,你不如办完事再坦言相告。”
  “我已经等了他太久了。”
  “’再等等,迟早会成为咱们的。”
  谢清乘等二人走出去,缓缓睁开眼睛,他来送陆烬的骨灰,村民民们把算盘打在他身上。
  居然要将他和陆烬的弟弟结婚。
  从两个人的谈话中,谢清乘可以确定二人对于谢清乘隐瞒他和陆烬的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要撬墙角,偷摸着给谢清乘和陆烬的弟弟举办婚礼。
  太荒谬了。
  小说都不会这么离谱。
  
 
第3章 未亡人
  谢清乘对陆烬的死亡的愧疚消失殆尽, 要不是陆烬托梦给他,他根本不会来一个穷乡僻壤,封建落后的小山村。
  为什么做鬼都要缠着他不放, 陆烬不是爱他嘛,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爱的人。
  这里的人全部都是疯子。
  谢清乘的精神紧绷, 口中呢喃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危险的环境下,人总是能迸发出超出常人的力量,谢清乘徒手掰开锁住他的金链子,随后嫌弃地扔到一边。
  嫩白的皮肤上留下一圈圈红色痕迹, 提醒着谢清乘呆在这里的危险性, 脚腕处更是隐隐作痛的厉害。
  屋内谢清乘透过纸张糊的窗户,清楚的看到门外人影浮动, 依稀是五个青壮年看守着这间屋子,分别门口守着两个大汉, 窗户各守着一位汉子。
  四四方方的房子, 没有一丁点逃出去的希望。
  天色渐晚, 一轮诡异的红月高悬于夜幕,繁星作为了陪衬, 众星拱月, 衬托红月的独特。红色的光晕穿透过房窗, 笼罩在谢清乘的身体。
  屋内所有可以挪动位置的物件, 衣柜, 桌子, 凳子, 全部被谢清乘用来堵门口。
  蜡烛早早被丢弃, 滚落在角落里,谢清乘攥紧烛台,用后背抵住门口,拒绝任何人的敲门提问。
  “清乘,是我,陆烬,你快些把门打开,今天可是咱们大婚的日子,错过吉时,就不好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一身红色的喜袍穿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材。
  屋内的谢清乘几乎都被这个男人说的话给气笑了。
  把他当成傻子糊弄吗?
  陆烬的骨灰还是他一路背回来的,他亲眼目睹尸体进入焚化炉,烈火将那副血肉之躯烧成灰烬,一个小小的罐子就能将其装完。
  就连刚到这个小山村的时候,那个给他下药的老婆子,言谈中也说陆烬家里只有一个孩子。
  即便二人窃窃私语,透露出陆烬还有一个弟弟的消息。
  但这个陌生的男人,直接说他是陆烬。
  实在是可笑至极,滑天下之大稽。
  说谎话还不打草稿呢。
  门外男人低笑一声,起了逗弄的心思,像是有读心术知道谢清乘察觉不对,声线陡然变化,比起陆烬温柔的嗓音多了几分鬼魅的阴气。
  “清乘开门,我是陆烬。”
  屋内的气温霍然骤降,扑面而来的冷气顺着袖口,一溜烟地直往谢清乘的四肢窜动,游走。
  谢清乘身穿单薄的里衣,寒毛倒竖,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在掌心,猛地抽痛。
  门外的人耐心告罄,红木门敲打地砰砰作响,一声又一声。
  冲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谢清乘的身体随着门板的震颤,起伏晃动,浑身冒着冷汗,浸透了衣服,他咬紧牙齿,下颌骨收紧。
  他眼尾泛红,眼泪不受控制掉落,其中一滴泪滑落在烛台上面残留的粉红蜡珠,二者融为一体。
  门板被撞开一道缝隙,裂口逐渐扩大,门外男人的身形在红月的映衬下愈加高大,嘴唇毫无血色,那双眼睛宛如深渊,吸引着着谢清乘深陷其中,将他的意识彻底拖进去。
  “别过来!”
  谢清乘缓过神来,眸中瞳孔顿时瞪大,企图用身体来当最后抵挡入侵的屏障,做无谓的垂死挣扎。
  那张脸和已经死去一星期的陆烬一模一样,而气质却天差地别,绝无可能是一个人。
  陆烬给他人的感觉,是有着书本上的油墨香,浑身散发温柔内敛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而门外男人截然相反,顶着和陆烬一样的脸,却只学了三分形似,剩下七分恶鬼相,青面獠牙,望而生畏。
  装的不伦不类。
  “新婚之夜,哪有赶夫君出去的道理,清乘可莫要说胡话。”
  顶着陆烬的皮囊的男人,不容拒绝地挥手推开红木门,这时那片柳叶化做一道翠绿色的光,瞬间笼罩谢清乘,形成强大的透明屏障,扩张到整个房屋,抵挡住男人威胁意味的动作。
  谢清乘眼眸的恐惧丝毫未减,一股脑将那些堵门的物件重新装起来,试图将门缝封死。
  门外再无动静,谢清乘以为男人生气地离开了。
  他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无力地依靠在桌椅旁,脑袋愣愣地,还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脱离出来。
  谢清乘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苦涩和委屈,漂亮的脸颊落下泪水的痕迹,他将头深深埋进双膝,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
  醒来到现在一天的时间,他现在又冷又饿,要是陆烬还在就好了,他会第一时间救他出去。
  肯定不会任由他被困在小山村,任人宰割。
  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对了,桌面放的果子。
  谢清乘抹掉眼泪,目光锁定摆盘上贴着喜字剪纸的果子,果子是翠绿色的光滑外皮,细长的黄色曲线构成类似心型的图案。
  肚子咕咕地叫唤。
  谢清乘拿起一个果子,顾不上多想,一口咬上去,汁水四溅,入口有种簿荷的冰凉感,软绵绵的果肉触碰到粉嫩的舌头,液体般丝滑流入喉咙。
  一个果子根本消除不了饥饿感。
  白盘子里的果子全部被谢清乘吃了个干干净净,奇怪的是他已经吃了三个大盘子的果子,仍然很饿,饥肠辘辘。
  肚子一直在发出抗议,叫嚣着想要更多的食物。
  谢清乘停下进食的动作,思维缓慢而迟钝地反应过来,现在不仅是这个地方不对劲。
  就连他自己也变得不对劲。
  就算他再怎么想要吃东西,也不会是现在这种狼吞虎咽的模式,他刚才脑子里竟然忘却了一切,只有不断吃东西的欲望。
  吃再多的东西,也不够,不够,不够。
  根本不够。
  焦躁不安的情绪,让谢清乘有些抓狂,他好像疯了一样,情绪根本不受控制。
  谢清乘的身体深处突然升起一股热浪,骨头像是被无数蚂蚁蜂拥而上,口器对准他的骨头进行啃食,难受到极致的瘙痒蔓延全身上下。
  他用手指死死捂住嘴巴,防止惹人误会的呻吟声从唇瓣溢出。
  他好难受,好热。
  谢清乘本就单薄的衣服,被自己亲手褪去,贪图空气中的那一点寒气,试图用来舒缓体内的异常燥热。
  门咔嚓两下,砰的摔向地面,原本用来堵门的物体分成两侧,大门敞开。
  谢清乘双眸略微失神地看着“陆烬”,脑中残存的感觉告诉眼前的人很危险,用手支撑着往后挪动位置。
  “陆烬”拦腰抱起谢清乘,丝毫不顾及谢清乘的推搡,反而在亲吻上手指,落下一个冰凉的吻,缱绻缠绵。
  盖上属于他的印记。
  谢清乘被对方的体温俘获,意志上的抵制,身体却靠着“陆烬”的胸膛,手指往上探去,摸住对方的喉结。
  肌肤相处的舒服,使谢清乘像八爪鱼一样攀爬在男人身上。
  谢清乘含糊不清,“陆烬,他们都欺负我,你要……。”
  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陆烬”听到谢清乘叫的名字,眸色一暗,吻上喋喋不休说话的嘴。
  强势掠夺就稀薄的空气,谢清乘被亲的喘不上来气。
  他伸手想要推开,反而迎来更加猛烈的大风暴,瞳孔涣散地失去焦点,被动地接受,交换口水这一行为。
  “陆烬”顺势把谢清乘抱到床榻,恶劣地松开双手,想要摔一下谢清乘,谢清乘吓的抱紧了“陆烬”。
  “陆烬”嘴角泛起诡异的笑,随后慢条斯理地退了出去,临危不乱地正坐到木桌前,品起了茶水。
  颇有正人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
  在“陆烬”离开后,谢清乘又被体内的涌上的异常反应给折磨的难受,急切地想要下床和那个全身冰冷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用手摸一下他的脸,也是好的。
  “陆烬”闭耳不闻,喝着茶水,平静地端坐在木凳,身形纹丝未动,不受纷扰,仿佛之前那个想要闯进门强娶谢清乘的男人不是他。
  嘴角微微上扬的角度,却出卖了“陆烬”,他远不如外表上表现的那般平静自持。
  “陆烬”知道这是喜果带来的妙用,谢清乘不知道这果子的具有催动情欲发作用,抗拒果子的发挥的效果,才会反应如此剧烈。
  清乘顶是同样倾心他的。
  他要谢清乘口中念的是他的名字。
  哭的是他给予的甜蜜惩罚。
  他要看着谢清乘沉沦在爱欲当中,和他一起溺死在同一片海域。
  谢清乘,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至于,亲爱的哥哥,既然无福享受,做弟弟的怎能不继承这份沉重的爱情。
  他才不会像哥哥一样优柔寡断,让谢清乘起了离开的心思,转头就和别人勾勾搭搭。
  最后落的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哦不,还留了点骨灰。
  他一想到谢清乘为了哥哥居然独自来到偏僻村庄,不顾危险,随身背着陆烬的骨灰,妒忌的火焰,灼烧着他的每1寸皮肤。
  不过没关系,谢清乘永远离不开他身边,也从这里走出不去。
  当他踏上这段路的时候,谢清乘就是走向一条人生的不归路。
  “陆烬”将周围的屏障打破,芝麻大小的星芒散落在房间各地,余光瞥了地面黯淡的星芒,扭头就上了床榻于爱人共眠。
  两侧的纱幔垂下,长长的拖到地面,原本摔在地面上的门板,也慢慢复原,恢复原样。
  绿色的星芒想要重新汇聚,还没有成型,“陆烬”伸出修长惨白的手,打了一个响指。
  星芒分崩离析,一点渣渣都不剩。
  一点成人之美的品德都没有,本来还想留你个残魂。
  屋外风刮的很大,席卷了一堆贴在墙面,柱子上的“喜”字,半空中摇摇晃晃,随波沉浮。
  不知道哪里来的哭声大了起来,就是有点稀稀拉拉,停顿个几秒的时间,会有高亢的哭声。
  下人们竖起耳朵,想要听个仔细。
  长夜漫漫,华丽悦耳的乐章需要细细品味。
  “叫我的名字,禾尽。”
  “唔,禾尽。”
  “多叫几声给夫君听听。”
  “不,不是,你不是……,放了我。”
  “叫我的名字,就放了你。”
  “禾尽,你是禾尽。放开我,唔,你是个骗子,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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