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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恋爱收集图鉴【单元】——余墨不青

时间:2026-03-24 09:08:32  作者:余墨不青
  谢清乘的唇瓣被禾尽狠狠啃咬,沁出的血珠也被舔舐殆尽,禾尽并未停下,而是如同饥肠辘辘的野兽遇上钟情的食物,一滴也不放过。
  半个小时过去,禾尽终于停下惨无人道的惩罚,谢清乘的嘴巴传来火辣辣地刺痛,整个红肿起来,泛着亮眼的水光。
  男人手掌不安分地上下挪动,谢清乘挥手打落,害怕地往后退,不由自主地顺着惯性向后仰去。
  禾尽强硬地揽住谢清乘的上身,不容置喙地抱起谢清乘,进入偏旁的侧殿里面,木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画卷,每一张画都是谢清乘。
  谢清乘睫毛一颤,从禾尽的怀抱挣脱,胸膛里的心跳的很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生根。
  居然拿他当替身!
  谢清乘轻哼一声,不甘心地一拳捶在禾尽的胸膛,陆烬是不是也是把他当成替身,亏他还感到愧疚,大老远跑过来埋葬骨灰。
  “夫君给你吹一吹。”禾尽缓缓靠近谢清乘,残留的血在唇上,莫名多了几分活人气。
  谢清乘后退,劲瘦的腰肢抵在桌面,轻微地晃动导致画卷掉落在地面,一双漂亮眼眸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硬如顽石的桌面硌的谢清乘生疼,挥手拿起桌面的镇纸,直接朝着禾尽的脑袋挥舞。
  谢清乘怒骂:“你这个怪物,离我远点,你们兄弟两个都一样恶心。”
  偏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内的光线瞬间黯淡,禾尽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抬手扔掉镇纸。
  “恶心,明明最开始是我先遇见你的,后来也是我先修成这副身体,都是陆烬,他顶替了我和你的初见,也是他抢了我的身体,想要偷偷地和你共度余生。”
  “哈哈哈,现在陆烬死了,魂魄也快散了,是他罪有应得,而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已,你本来就是我的。”
  “你拿他和我相提并论,他也配。清乘不是看到盒子里的信件,那些信件都是你我的回忆,我可是一直都小心地保存着。”
  谢清乘被眼前人疯癫的模样给吓到,那张俊美的脸在笑,眼睛却在流泪,“我不是你的爱人,只是拥有同一张脸而已。”
  禾尽双臂禁锢着谢清乘,失而复得地拥他入怀,胸腔内的毫无跳动的心跳声,陆烬变得虚弱,禾尽同样弱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一定有什么渊源。
  “只要举办仪式,你就会想起来我们的过往,到时候我们长长久久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谢清乘不解地问:“到底要举办什么仪式。”
  不会是那张悬挂在棺材背后的长生图里面的步骤吧,该死!这所谓的长生根本就是小说里面的夺舍。
  主殿的棺椁,不是两具尸体,其中一个是,一个不是。
  那岂不是要将里面的魂魄附身在谢清乘身上,拿他当爱情的皮套嘛。
  一股恶心的感觉上涌,谢清乘忍不住吐出来。禾尽轻轻擦拭他的嘴角,将他带到梳妆镜面前。
  禾尽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梳着谢清乘的头发,他刚想说短发根本用不上一直梳,镜子里的画面里他不是短发而是长而垂在腰际的瀑布青丝。
  谢清乘的额头冒着冷汗,身体动弹不得,禾尽又开始操控他的身体。
  模样和那个人变得一模一样,谢清乘有些后悔没有整容,不然就可以远离这个疯子。
  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梳妆完毕,禾尽牵起谢清乘的手,踏出偏殿,门外屋檐,房柱,窗户全部悬挂上丝绸,到处都是一片艳丽的红色,占满了他的整个视线。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月光射入庙内,像披上了一层薄纱,每一处都站着一个人,光有人的轮廓,没有人脸。
  那些人没有眼睛,可谢清乘能够感觉到每一个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粘腻湿滑,令人不适。
  谢清乘的视线飘到水缸的位置,水缸什么时候不见了。
  主殿内,婆婆的身形佝偻弯曲到快趴在地上,见到谢清乘和禾尽进来,停下动作。
  谢清乘想上前质问,为什么要和禾尽这个疯子配合把他留在这里,全村的人都有病嘛。
  好在那股奇怪的力量对他的压制正在消退,谢清乘的手悄莫放在了腰上,瞬间安心。
  殿内摆放着数不清的油灯,上面的火苗摇曳着放大人的影子,就像有好多人一起围观这场仪式。
  婆婆颤颤巍巍地举着合衾酒,口中念念有词。
  “快了,就要快了,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谢清乘接过酒杯,与禾尽相交而饮的时候,借着喜袍偷偷撒在衣服上。
  他余角的视线看到婆婆的身体,就像门外的那些人形怪物一样,脸上的五官变淡了。
  怪不得,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他知道这个村庄的真正秘密。
  禾尽吟唱起神秘的咒语,空中平白生出金色的字符,那些奇怪的字符飘进谢清乘的身体。
  从脚腕开始蔓延,每往上一寸,带来的都是切肤之痛,谢清乘强忍着不适,生怕禾尽看出来不对。
  虽然痛,但是身体的控制权也开始逐渐回归。
  还差一点!
  字符攀爬的速度,随着吟唱的速度逐渐加快,小腿,大腿,胸膛。
  就在谢清乘忍不下去的时候,身体不再被禾尽控制。
  他的手探到匕首,倏然抽出来。
  
 
第6章 未亡人
  空中闪过一丝银光, 带着嗡鸣的声音,一刀将禾尽的心脏洞穿,喷涌的鲜血浸湿了衣衫。
  禾尽念诵的咒语被打断停下, 满脸不可置信,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
  谢清乘侧脸躲开禾尽的目光, 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顿,利落的从胸膛的血肉里拔了出来匕首。
  避闪不及的血飞溅到谢清乘的眼睛里,突如其来的头疼,狠狠折磨着他脑内的每一处神经。
  “啊,好疼啊……”
  杂乱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不断冲刷着,独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侵蚀着谢清乘的神志。
  谢清乘无力地蜷缩在地, 双手不断敲击大脑,妄图将那些回忆通通赶出去。
  “清乘, 不要抗拒,你和他本就是同一个人。”禾尽顾不上力量的衰竭, 冲过去抱住痛苦的谢清乘。
  不断地将力量输入谢清乘的体内, 却如同杯水车薪。每一次的停顿, 都将带给谢清乘百十倍的痛苦。
  禾尽转头看向棺材里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一具长得和谢清乘一模一样的身体, 另一具已然消失不见。
  禾尽拿起地上那把粘满他的血迹匕首, 沉重的大步向棺材处走去, 用力到指节泛白, 伸出左手把眼睛捂住, 另一只手直接动手。
  一颗跳动的心脏成功被刨出来, 炽热地放在禾尽的手掌。他跑到谢清乘的身旁, 双手捧着那颗心递给对方。
  此刻, 谢清乘已经分不清回忆和现实,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张口就把温润软塌塌的肉块吃了进去。
  良久,折磨谢清乘的痛苦终于停下,脸颊两边的传来黏糊不适的触感,他随手一摸。
  掌心里一摊殷红色的血迹,吓得谢清乘愣住,大脑蓦地空白,如同电线短路,发生故障。
  血,哪里来的血?
  温润的口腔里一股浓郁的铁锈味,谢清乘联想到喉咙滑溜下去东西的感觉,像是什么肉块。
  殿内除了他和禾尽,那就是棺材里的尸体啦。
  想到这里,谢清乘抬眼望向棺材,里面和他长的一样的男人,胸前正在不断往外流淌着血液。
  空洞洞的胸膛,瞬间让谢清乘反应过来。
  刚才,他吃的是死人的心脏。
  谢清乘脸色顿时煞白,从胃里反上来的干哕,剧烈地咳嗽像是要把体内的心、肝、脾、肺、肾全部咳个干净才满意。
  谢清乘强撑起身体,一把推开禾尽,“你到底想干嘛。”
  “物归原主。”禾尽的身体正在极速溃败,皮肤变得像死人一样煞白,陷入了癫狂,粘满鲜血的双手,猛地抓住谢清乘。
  熟悉的经文又开始从禾尽身上显化,顺着二人手臂的连接处,开始蔓延生长。
  就在谢清乘以为躲不掉的时候,心脏传来澎湃的生命力量,那些飘动的金色字符,非但没有夺取他的清醒,反而化作了他强大力量的一部分。
  禾尽身躯不再凝实,变得虚幻,满头的青丝也变为白发,只是口中的咒语念的越来越慢。
  最终,停下来。
  禾尽不甘心地催动秘法,却无力改变,殿内的摆放物件逐渐褪去华丽的色彩,就连红色的墙皮,也随之脱落。
  “不,怎么会这样。”禾尽失神地呢喃,他等了谢清乘三百年,马上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他不可能失败,也不能!
  谢清乘摇着头,望向那具干瘪的尸体,语气变得淡漠疏离:“为什么一定要强求呢,和我在一起的是陆烬,那个人从来不是你。”
  禾尽嗤笑一声,仰天大笑,“可怜我算计一生,却落得一场空,拼命想抓住那一点微光,结果成了伤自己的利剑。”
  蓦地禾尽停下来,涩然开口:“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谢清乘沉默不语。
  他把一切都想起来了,之前他就觉得这里带给他有股熟悉的感觉,再到看到木盒里的信件,屋子的画,最开始只是一个设想,直到咒语真的起效了。
  那些死去的记忆,如走马花灯般让他身临其境,陆烬,禾尽,他们从来不是兄弟,而是一个人,它真正的名字叫做秋赆。
  从秋赆的眼里面看,他们的故事开始于一见钟情,好不容易历尽千辛万苦才能在一起,爱人却突然被人害死。
  拼了命的想要重新在一起,不惜花重金修炼秘术,也要等待轮回的爱人,多么地痴情。
  失去的痛苦往往会模糊不好的事情,凭着那份爱的执念,秋赆才能一直坚持到现在。
  换一个视角,故事决然不同,他和秋赆是他图谋已久地接近,本来是想借着对方攀上高枝,没想到秋赆爱上了他,倾尽所有也要和他在一起。
  从头到尾,谢清乘对秋赆只有利用的愧疚,本想假死逃离,没想到买来的药是真的毒药。
  禾尽还有什么不明白,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从眼眸中落出,整个人饱受打击,身形落寞,摇摇欲坠。
  他想质问谢清乘为何轻贱他的心意,可口不能言,一团棉花堵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幽怨地望向谢清乘。
  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还不出来嘛,陆烬。”谢清乘转头看着那片不知道何时飘进来的落叶,“你说我会下地狱的,成真了,是你给我的地狱。”
  陆烬穿着和谢清乘刚入村的情侣衣服,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眸,死死盯着谢清乘,生怕下一秒人就消失。
  “清乘,那只是生气时说的气话,算不了数。”陆烬失而复得地笑着迈向谢清乘。
  “清,承……”
  陆烬没有退缩,直直朝着利器,双臂禁锢谢清乘,拥入怀抱,“还能再抱到你,真好。梦里那次,是我不对,吓坏你了吧,我只是太害怕,怕你爱上别人。”
  谢清乘就这么任由陆烬抱着,直到禾尽,陆烬二人消失。
  哪有什么出不去的村庄,有的只是破落古庙,荒无人烟的村落,所有的人都是秋赆执念的化身。
  只有他谢清乘一个活人,这么多天,陪着鬼玩了一个剧本杀。
  谢清乘背着来时的背包,头也没有回地离开,天依旧很热,他却一滴汗也没有出。
  ……
  回到学校后,谢清乘变得很沉默,一个人独来独往,不再参加聚会,但多了一个爱好画画。
  他画笔下的人物,全部没有人脸,有点像角落里的影子,可又偏偏是主角。
  秦贺龙早就忍不了,和群里几个玩的好的朋友,一起在下课堵住谢清乘,不让他离开。
  “谢清乘,为什么回来后不理我们,你知不知道…”秦贺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我的错,身体有点不舒服,怕你们担心。”谢清乘眉眼弯弯,笑的十分开朗,只是脸色苍白,多了几分脆弱模样。
  几个人马上拉着谢清乘去医院检查身体,一个个再也不提冷暴力的事情。
  秦贺龙看着围着谢清乘一圈的人,烦躁地不行,一个电话给其他人找事,不过一会,其他人就被骂着回家处理事情。
  谢清乘抬眼,扔给秦贺龙一个苹果,“怎么把人都弄回家了,都不热闹啦。”
  秦贺龙的暴脾气根本忍不住,可视线停留在病床上的谢清乘,瞬间哑巴,强撑着气势,“那是他们废物,没请假就跑医院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谢清乘不置可否。
  秦贺龙长腿一伸,拉着凳子坐下来,正准备削苹果皮,却发现他们这一群人光买水果了,但是没有人买水果刀。
  视线在房间里乱瞥,秦贺龙从谢清乘的外套发现一把刀,猛地抽出来,锐利无比的刀尖,手握着的地方刻画着精致的花纹。
  “别动。”谢清乘快速抢了过来,表情变得很严肃,“这把匕首很锋利,别弄伤你。”
  “可我怎么看你都像是宝贝这把匕首啊。”秦贺龙深深怀疑,停顿几秒,又开口说:“我就想给你削个苹果吃,这刀不能用吗。”
  谢清乘满脸无奈解释,“这把刀之前可是刨过心脏的,你敢削,我可不敢吃。”
  “什么,这种东西你带着干嘛呀。”秦贺龙后退几步,生怕沾染上晦气,也不知道杀的是什么动物。
  谢清乘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脸上挂上笑容,“救命恩人给的,让我保护自己,所以我一直随身带着。”
  秦贺龙不好意思,讪讪一笑,“原来是这样,那可要好好感谢他,你告诉我这个人地址,我送上礼物,好好谢谢他。”
  “已经谢了,你这样还要吓跑人。”谢清乘拉着秦贺龙一同坐下,带着苹果皮直接啃咬着吃。
  临走前,秦贺龙回头对谢清乘说:“清乘,对不起,露营那天如果不是我亲你,陆烬会不会…”
  “都过去了,忘了吧,警察都说是意外。”
  秦贺龙嗯了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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