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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愚蠢但美丽》作者:滚生生

  简介:
  聂臻当了二十八年的风流少爷,突然一天,他有老婆了。
  虽然是一纸合约,但这个老婆漂亮天真,温柔体贴,堪称完美。流连情场的高手从此一头栽进温柔乡,沉迷数月。
  当他以为这段美好的假婚姻会一直持续下去时,旧情人突然的回归打破了平衡,他那个温柔美丽的妻子一夜之间变得古怪起来......
  原来温柔懂事全是假装,老婆真正的灵魂疯狂又偏执,他开始没有底线地挑战聂臻的忍耐度,只是手段低级,实在算不上高明......一个愚蠢的疯子留在身边只会是麻烦,不如尽早撕毁合约,还个清静才好。
  然而聂臻看着老婆那张脸......终究是......实在美丽,无人可比。
  情绪过于稳定而有一种内敛的疯劲的自负狂x情绪不稳定的疯得很随性的美丽笨蛋
  1、受是伪装癖和偏执狂,疯的不是一点半点,但脑子不够用,实则笨蛋
  2、先婚后爱,追妻,狗血喷洒
  3、攻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前期很狗,之后超爱
  4、攻有经验(那两个字打不出来)
  5、架空,虚构,私设很多,主打一个胡编乱造
 
 
第1章 美丽的妻子(一)
  聂臻结婚了。
  此刻,这扇门内,就是他在今日之前素未谋面的妻子。
  那天他应父母要求,踩着时间的尾巴姗姗到了老宅,他在老宅成人,却对此地毫无留恋。老宅太大,小时候父母常常不在,一个连哭声都可以被吞掉的地方,佣人来来去去也填不满,他小时候害怕,长大了便厌恶,所以成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
  父母将他的婚事与一份合约三言两语交代于他的手中,他只给了一些很平静的反应,婚姻到底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算不得紧要,顶多算条款,他没有为献祭自己终身缅怀的遗憾,只需要知道那明码标价的东西都有些什么好处。
  三年合约,各取所需,只是西方血统确属一个意外。
  在利益紧密铰合的本土财团中,他们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把资源拱手让给外来者,圈层把握资源堪比铜墙铁壁,金字塔顶端终究只有那么点位置。
  联姻这种最坚固的资源共享形式,一个对他们加成不大的远方家族,明显不是一个最优的选择。
  “家里出事了?”
  “别多想。”聂高弘摆手,像是挥去了什么多余的灰尘,“只是‘一方殊’在欧洲那边的产业进行的不是很顺利。”
  他们聂家是做衣服的。
  祖上,家里靠着精妙的裁缝手艺得到很多贵族的偏爱,后来代代相传,家族品牌自创立后就在逐渐垄断东亚,如今坐稳头部,开始进军西方市场。看来,在排挤外资这方面,地域都有其共性。
  聂臻笑着将一粒葡萄吃进嘴里,意味深长地盯着父亲。
  聂高弘知道儿子的嘲讽,回以一计冷眼,他夫人过来和他商量请柬的设计,他粗略应付了几声,继续对儿子道:“所以联姻只以合约的方式进行而不真的领证,三年之后根据效果再考虑要不要继续合作。而且,坎贝尔家那孩子身上有一半东方血统,也不算太糟糕,他今年20岁,正在浦大金融系念书,前几年生了场病在帝国疗养院......”
  聂臻思绪游走,并没有太认真听父亲说了什么,忽的手机叮了一声,上周在夜场刚认识的富二代傻缺给他发了几张照片过来。
  【聂少,场子里来新人了,今晚给个面子吗?】
  聂臻点开照片,看着一副一副美艳面孔,旋而扣了手机,打断了父亲的滔滔不绝。
  “我就一个问题。”他眼底的笑带着玩味,“我老婆漂亮吗?”
  -
  那天的最后聂臻是被他爸骂出去的,没能得到答案。现在他站在新房门口,只要开门就能解决那悬了一周的疑问。
  将取下的胸花捻在指尖,聂臻不知在思索什么,盯着门扇久未开启。忽而手机铃响,还是上次那个富二代。
  “喂?聂少!你今天到底来不来啊,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聂臻将拇指摁进花里,漫不经心地说:“你们玩儿吧,今天我不来了。”
  “为什么啊!”富二代在那边惋惜地大叫,“我牛逼可都吹出去了!说今天能请到聂少,场子里这么多人等着见你呢!你要不来我这脸可就丢大了!”
  “大事。”聂臻垂眸,手指沾上花浆,黏糊糊的,被他的体温染得有点热。
  “我靠什么大事儿能有出来快活重要啊!”
  “人生大事。”
  电话那头陡然一顿,“啊?”
  “我有老婆了。”一句话讲完聂臻立马挂了电话,手里的小百合往旁边一抛,花朵在地面打了个滚,新房门就此推开。
  仪式上匆匆一瞥的面容沉静地留在了屋内,聂臻站在门边端详,屋内人察觉之后抬头,四目相对,皆多般情绪翻滚,被暧昧的灯光一衬,仿佛都带着情。
  一周前悬着的疑问终于有了着落。
  无声的对视久了,对方似感到羞赫,有些不自在地躲了躲目光,聂臻跨步上前,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重新抬头。
  躬身,距离霎时非常近。
  手下的人紧张得颤抖。
  “呵。”聂臻陡然一笑,颇有兴味地叹道,“还真是冰蓝色的眼睛。”
  “我......”对方终于开口了,声音干净,和他洁白美丽的面孔如出一辙,“我叫涂啄。”
  聂臻又笑:“我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吗?”
  他松了手,涂啄那微长带着卷的头发垂到颊边,自己动手挽到耳后,露出的容颜更加惊心。
  此刻,之前跟过聂臻的那些缘起缘灭的大小美人,都在他面前黯淡了下去。他的发色乍一看是浅棕色,但设计师敏锐的色彩辨别力能发现里面藏着的金调,要是在阳光下,应该会相当抓眼。
  西方那种直击人心的美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了东方血统,这美张扬但不张狂,少却很多强势的侵入,性格看着也有些腼腆。
  模样瞧着讨人喜欢,聂臻放低了声音:“不用紧张,我记得你年纪挺小的......”他忽然想不起来,“几岁?”
  涂啄坐在床边乖乖地答:“20。”
  聂臻哧了一笑:“家里挺急。”
  怎料涂啄有些紧张地解释说:“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为了我好。”
  这话新奇。
  像他们这种家庭,父母可以为了任何事安排子女,但绝不可能只单纯的一个“为了子女好”。
  他认真地盯着涂啄,想要看那双真诚的眼睛里有没有虚假:“怎么,家里爱做慈善,免费把资源共享给外人?”
  涂啄的冰蓝色眼睛里还真就一点杂质也无,他又坚定地强调了一遍:“他是为了我好。”
  “好吧。”聂臻不管他是真是假,总归没有和他争论到底的意思,摆摆手,扒了身上的礼服要扔。
  一双手忽然伸了过来,竟是自然地帮他接过了外套。
  “你......”聂臻惊奇地打量,涂啄倒是早换了身衣服,模样看着也已洗漱过了。仪式之后他就直接来了新房,比留在宴席陪客的新郎多了不少自由时间。
  “谁教你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涂啄把外套挂在手臂掸了掸,像个特别贤惠的妻子,“你现在要洗漱了吗?”
  体贴得简直过了头。
  聂臻看他片刻,怪道:“你家里都怎么教你的?这事儿还用不着你。”
  等他忙完回来,发现涂啄还像最开始那样坐在床上,像是一直在等他。
  聂臻哼笑一声,对他道:“过来。”
  涂啄也不问,就这么跟着他出了房间。很快,他们来到同一层的另一间屋。
  “这间和主卧差不多大,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睡这屋。”
  涂啄没讲话,只是用那双比水晶还要透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聂臻忽然觉得有些渴,“你歇着吧,我下楼倒杯水。”
  等他喝了水重新回到主卧,本以为已经分房了的人竟还留在屋里,还坐着那一块床的位置,像一尊从教堂里拆下来的雕塑,忠贞不二,对着他微微一笑。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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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新文了,这篇是《心机》里弟弟的故事,独立开展,没看过《心机》的也不影响阅读。
  私设1:20岁可婚背景
  私设2:人种和血统互相排挤,资本抱团排外严重
 
 
第2章 美丽的妻子(二)
  聂臻饱览过无数美人,张口叫他老公的这还是头一个。那声音像是搓着股柔线,里面绵绵情意,叫软了人的肠子。
  他试探的目光在涂啄身上流连一圈后,见人未有躲避和羞赫之态,便俯身对视,鼻尖与鼻尖仅隔一线。
  “床上的规矩,不躲就代表自愿。”
  聂臻从小到大就坚信性和爱是分开的,就像他那对全无感情的父母,照样能捏着鼻子合力造出一个他,在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他从来对爱情二字嗤之以鼻。在这世上他所拥有的已经太多,人们削尖了脑袋拼命争抢的东西他挥之即来,随意处置,唯独对美的追求是坚定而深刻的。
  设计师对美有一种天然的垂怜和渴望,如果非要说他体内有爱的话,那么他对美丽事物的保护和珍重的确都是发自内心的。珍重美丽的作品是收藏它、创造它,珍重美丽的人......自然就是睡了他。
  涂啄单薄的身体一推就倒,如此样貌,什么衣服在他身上都是累赘,就该一丝卜挂地放肆才好。于床榻上修炼出的调情技巧手到擒来,只要是一颗果子,聂臻就一定能摘下那最饱满水润的风情。
  涂啄的脸颊已经红了,到了时候,聂臻的手便拽住他松散的睡袍,两人焚烧在一触即发的火焰里,可忽然之间,涂啄偏头躲了一下聂臻的亲吻,合拢了自己的睡袍。
  “晚安。”
  说完,他在聂臻探究的目光中钻进被窝,侧身安宁地闭上了眼睛。
  聂臻用一种新奇的眼神将涂啄这个人久久端详了一遍。
  他不常被人拒绝,可只要对方一个“不”字,他也的确能立刻回收所有的狱望。他是风流却并非野兽,好事讲究你情我愿,他习惯用魅力征服人,而不是用强权控制人。就算骨子里带着真正的野性,教养环境也能让他这种人保持衣冠楚楚。
  他颇感兴味地笑了一声,然后在另一侧躺下来,和涂啄背对着背,中间横着一道不窄的空隙,同床异梦。
  -
  聂臻第二天起得还算早,身边空着,有人竟比他更早。
  他见多了被烟酒泡烂作息颠倒的富二代,能踩着晨光清醒的实在少有,下楼时从餐厅飘来一股咖啡的香味,他眉间微蹙,心道新家的佣人功课没做好,却见涂啄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醒啦?”
  被清晨的阳光一照,那头发果然泛出点金色,在白得宛如大理石的皮肤上,温暖地、松弛地,发着好看的微卷。
  聂臻回过神,看了眼餐桌,问:“你还会做饭?”
  “不会。”涂啄说,“只有咖啡是我泡的,也顺便给你泡了一杯。”
  他笑着请聂臻入座,不知是不是阳光的加持,那笑容纯洁得近乎带着点神性。
  爱美者无法与这样的面容抗衡,聂臻不喜欢咖啡,但依言尝了一口。
  “还不错。”这是真话,涂啄做的咖啡从口感上来讲,算得上上等,但他的礼貌仅止于此,他没再碰那杯咖啡。
  涂啄不知有没有发现,始终没有再说什么,直到一餐结束。
  “今天我有工作,可能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等我。”看到涂啄认真地放下纸巾听他讲话,他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结婚之后的一切生活都可以按照你以前的方式来,喜欢什么都可以去做,没什么可顾虑的。”
  涂啄说好。
  离了别墅,聂臻直奔他的工作室,很快有一场大秀到来,他忙着定版,和团队沟通,回家已是深夜。
  别墅一层亮着暖色立灯,料想是佣人给他留的,他已在工作室吃过晚饭,脱了大衣直奔三楼,主卧一开,没看到涂啄,床上却放着他的睡衣。
  家里的佣人未经允许不可能进主卧,更别提碰他贴身的衣物,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心中萌动,恰在这时,从衣帽间里走出一个人,果然是涂啄。
  “你回来啦。”他手上还挂着一件西服,看款式和大小,是聂臻的没错,“现在去洗漱吗?浴缸的水我已经放好了。”
  聂臻不言不语地看着他手中的衣服。
  他“啊”了一声,解释道:“今天你的个人物品都从你之前的住处送过来了,我怕这些衣服会皱,就先帮你拿出来挂上,其他的东西我全部没碰,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继续了。”
  心里升起古怪的感觉,几秒之后,聂臻道:“没事。”
  他进浴室一看,浴缸里果然备好了热水,旁边点着香薰,放着一排味道不同的浴晶。那种古怪的感觉在聂臻心中越滚越大,忽然间他冲出浴室,掰过涂啄的肩膀。
  “你这是在干什么?恩?”
  涂啄眼中的困惑一闪而过,冰蓝色的眼珠因为浅淡的虹膜本来该偏冷,可他那洁净的情感让这双眼瞳意外的很温和,此刻正没有任何攻击性地看着聂臻。
  似是不明白聂臻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他眨了眨眼,也迷茫地“恩?”了一声。
  聂臻的手转而钳住他下巴,半眯的眼睛里充满审视意味:“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吗?恩?你喜欢角色扮演?扮演一个好老婆?”
  岂料涂啄竟然认真地盯着他,有些执着地说:“我本来就是你的老婆。”
  聂臻一愣,然后用一种打量稀有动物的眼神仔仔细细地看了涂啄一会儿,犹不满足,提着对方的下巴往左边转,完了又往右边转。
  涂啄穿着松散的家居服,被他这样一折腾,井窝和琐骨【注】就全从领口里露出来,他们距离又是如此之近,那点暴露的皮肤就仿佛全成了聂臻领地里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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